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107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更有人在看到王主任之後,直接開口問她“王主任!以後軋鋼廠招工,是不是就咱們街道辦說了算了?”

  王主任眼角眉梢壓不住地高興,嘴上卻還是很有分寸道:“那倒不會,廠裡的事兒政府會派人接管,人家怎麼招工,咱們街道辦不好參與。”

  話雖這麼說,可到底都是給政府做事,到時候街道辦給廠裡行方便,廠裡不也得給街道辦點兒面子?

  從福利到招工,肯定要以街道辦為先。

  不過,這話王主任和張平安心裡明白,卻不可能說出來。

  有些事兒,不能開口子,開了口子就守不住。

  軋鋼廠門口,婁振華站在那裡,看著工人們像是沙丁魚群一樣湧入軋鋼廠。

  他們每個人看到自己之後還是會叫自己董事長。

  可也同樣的,他們每個人的目光都會被被紅布遮擋起來的工廠牌吸引。

  他們交頭接耳,交流著自己的揣測。

  其實這事兒不難猜,對吧。

  畢竟,婁氏軋鋼廠的牌子不見了,新的牌子蓋了紅布,再加上等候在一邊的鑼鼓隊,誰還能猜不出他的軋鋼廠沒了?

  也不對。

  婁半城笑得一如往常,心裡卻想到了街上那些宣傳隊。

  他們從八點上班開始,已經把這個訊息傳遞到了大街小巷。

  所以,這些工人這會兒估計都已經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他們應該都很高興吧?

  從一個給資本家幹活的打工人,成了國營工廠的工人。

  可以說,不管是從哪方面看,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兒。

  婁半城輕輕吐出一口氣。

  是好事兒就行。

  對他自己來說,也是利大於弊。

  少了一個工廠是少了一隻下蛋的雞。

  可這隻雞交上去,卻能讓他從資本家,一躍成為區裡的商界代表!

  有了這麼層正兒八經的名頭,他的心更穩,其他產業也能更穩定……

  婁振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裝,臉上恰如其分的笑中多了些驚喜。

  “王主任,您來了,歡迎歡迎啊!”

  王主任頗有幾分受寵若驚!

  雖然她是欓員幹部,對這些資本家從來沒有一點兒逢迎的念頭。

  雖然她知道,婁振華這一貫向會做人,以前看到自己也不會置之不理。

  可今天,這位大老闆這麼熱切的態度,還是讓她驚著了。

  “婁董事長,您這次可真是為所有人做了一個表率。”

  王主任到底是老油條,儘管察覺出婁振華誇張的驚喜下隱藏起的那一絲怨懟,她還是笑著把他一陣誇。

第129章 空降楊廠長!

  她說婁振華是個有良心的商人,說他這個決定不管是從工人角度還是政府,乃至他自己都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王主任幹了這麼多年的基層工作,這張嘴說服過無數老爺們小媳婦,雖然婁振華學識和見識都比普通群眾多的多,

  但是,在王主任的一番話下,笑容裡也忍不住多了些真铡�

  可不是嘛,捐都捐了,他也得到了想要的安穩,想其他的幹什麼?

  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有舍才有得!

  張平看著這倆人打機鋒,看著王主任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在區領導到達之前,讓婁振華擺平了心態,心裡也是忍不住一陣佩服!

  難怪那位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別看王主任天天管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到了大事兒上,照樣能把這位大老闆做通思想工作!

  這就是實力啊!

  “婁董事長,咱們別守大門了,去廠裡看看唄?”

  區領導和市領導來都是坐車的,婁振華在門口站著其實毫無意義……當然,王主任和張平安都理解,他這是在告別。

  但是,在領導來之前,他們幾個最好還是能快速回到廠裡,在禮堂門口迎接領導的好。

  要不然,到時候領導車在前面跑,他們在後面追,像個什麼樣子……

  剛到軋鋼廠,眾人便聽到廣播室通知各車間三級以上工人到大禮堂開會的通知。

  遠地的,王主任和張平安便看到禮堂門口有幾個人正等在那裡。其中一人個子一般,但是站姿端正,氣質和周圍眾人頗有些不同。

  “這個人是楊建國。也是軋鋼廠的新廠長。”

  楊建國王主任其實不算陌生,在區裡的時候,她們和他打過交道,算是半個熟人。

  因此,對於他來主持軋鋼廠,王主任還是頗為放心的。

  “這位楊廠長,解放前是名軍人。後來安排到了東城區區政府任職。做了三年處長也沒動過,我以為他要卡在那個位置了,沒想到……”

  沒想到,他居然能任職軋鋼廠廠長。

  張平安想,自己對這個人,可能比王主任更瞭解些。

  他的工作能力並不算出眾……如果足夠出眾,也不至於在後來的工作中,被李懷德這個前主任後副廠長壓一頭。

  而張平安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很喜歡傻柱做的菜,甚至把傻柱引薦給了大領導。

  “楊廠長,我介紹一下,這是咱們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和張平安張幹事。”

  婁振華這人是真會辦事。

  明知道張平安他們幾個菜鳥都是臨時工,還在爭取轉正資格。

  可跟別人介紹張平安的時候,他還是直接叫了張幹事。

  似乎張平安就是街道辦的重要工作人員一樣。

  “婁董事長,我和王主任以前共事過,我們算是老相識。”

  楊廠長的話得的中規中矩,婁半城適地的表現出了驚訝:“是嗎?那可太好了有您二位裡外配合,我們軋鋼廠一定能再創新高。”

  “婁董事長得的對,不過楊廠長,您一定還沒見過我們這位張幹事吧?”

  婁振華話音剛落,還不等楊廠長說話,旁邊一個四五十歲,圓腦袋,笑的彌勒佛一樣的男人提起了張平安:

  “這位張幹事剛進了街道辦不到三個月,就已經開起了兩個工廠,還替我們廠裡的鰥夫和寡婦解決了好幾對婚姻問題。可以說是年少有為啊。”

  張平安淡笑,表示聶副廠長謬讚了。

  雖然這個角色在電視劇裡他沒見到過,但是之前來軋鋼廠的時候,張平安和他也接觸過兩次,算是勉強眼熟。

  他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按理說,婁半城捐出廠子之後,婁半城卸任之後,應該由這位聶副廠長出任正廠長職位。

  可誰知道,上面偏偏空降了一個對於軋鋼廠一竅不通的楊廠長過來主持工作!

  這讓聶副廠長怎麼能甘心?

  所以,為了不讓楊廠長一直成為中心點兒,他便故意接過婁半城的話,把張平安推到了前面。

  張平安心裡撇嘴,這叫什麼?

  這就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就是來圍觀一下掛牌儀式而已,這個聶副廠長把話一說,禮堂門口等著的十來號人,目光便都對準了張平安。

  “聶副廠長,您各位日理萬機,可別拿我那點兒小事兒出來說道,我去您各位在這裡忙,我去禮堂裡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主任,您有事兒就讓人去叫我。”

  張平安三言兩語,把自己從這陣暗潮湧動中抽身,對著幾個人微微一笑,邁步進了禮堂。

  “張平安同志。”

  剛走進禮堂,張平安便聽到後面有人叫自己。

  轉頭一看,果然是李懷德。

  剛才在禮堂門口張平安就看到他了,彼時李懷德正一本正經地微笑著,站在聶副廠長身邊。

  張平安便推測,十有八九他是聶副廠長的人。

  果然,李懷德追過來,親口告訴了他這個事實:“張平安同志。剛才的事兒您可不能生聶副廠長的氣。

  他只是這幾天心裡憋屈,不想看姓楊的出風頭,絕對沒有為難你的意思。”

  張平安笑了起來,和李懷德側了側身,站在禮堂門裡的角落,不打擾別人,也不顯眼。

  “李哥您這話可就生分了,上次吃飯您還叫我張老弟,這怎麼一轉眼成了張平安同志?”

  李懷德等的就是張平安這句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你生氣遷怒我嗎?”

  張平安失笑,他遷怒他幹嘛?

  “別說人家聶副廠長沒得罪我,就算他真的得罪我,跟我有了什麼齷齪。又跟您有什麼關係呢?您這就多餘擔心。”

  “你不知道,我跟他不只是上下級……”

  李懷德看了眼四周,確定大家夥兒忙得一團亂麻沒人管他倆,才低聲告訴張平安,他跟著聶副廠長可不只因為他是副廠長。

  李懷德現在是軋鋼廠後勤處的一名十一級辦事員。按理說他是沒有資格直接站在聶副廠長身邊跟他一起和區領導見面的。

  可是“聶副廠長,他是衛紅的父親。”

  李懷德對張平安足夠真樟耍B自己的裙帶關係都說了!

  ……當然,他自己知道,就算自己不說,要不了多久張平安也會從李文文那裡聽說這些事兒。

  就今天這事兒,李懷德都可以想到,李文文一定會譏諷他拜神拜錯了廟,

  以前他就跟家裡說過,婁半城在廠裡基本不管事,聶副廠長是軋鋼廠的一把手!

  只要他能和聶衛紅感情穩定,等到以後公私合營,聶副廠長升了廠長,他李懷德就是板上釘釘的副廠長!

  結果沒想到,上面來了個空降兵。

  聶副廠長沒轉正,工廠國有,他這個辦事員還得找機會才能升。

  “所以啊,就衝老哥的面子,你可別跟聶副廠長計較啊。”

  這要換了別人,李懷德才不在乎聶副廠長是不是得罪了他~因為,一個小小的幹事,在聶副廠長這裡實在不算什麼。

  可張平安不一樣。

  自從那次一起吃飯之後,李懷德便意識到,張平安是個人物!

  所以,這些日子他有意無意地都關注過張平安的訊息。

  他知道,張平安抓過特務上過報,還知道張平安一手弄出了兩個街道工廠,讓交道口街道辦從一塊錢恨不得分成十份花的窮酸街道辦,成了東城區的模範街道!

  李懷德可以肯定,街道辦轉正一定有張平安一個名額。

  他更可以肯定,以後張平安在工作上一定會有更大的權力!

  說實話,也就是知道張平安已經和佟顏談了,要不然李懷德都想讓他妹妹李文文去追張平安!

  他覺得,這對自己也是一種助力。

  不過,他也知道,張平安有物件,這話自己是無論如何不能提的,只能靠自己和張平安處好關係。

  也因此,他不願意讓張平安和他或者他未來的老泰山產生什麼矛盾。

  甚至自爆了自己和聶副廠長閨女的關係。

  張平安這才想起,上次在烤肉宛的時候,李懷德就帶了一個大小姐一樣冷傲的女人!

  原來,這廝真是想做鳳凰男啊!

  “李哥你放心,咱們這關係說這話就生分了。”

  張平安擺擺手,讓李懷德別杞人憂天!

  他們軋鋼廠收歸國有,以後和街道辦打交道的時候多了去了,為了這麼點兒事兒他生氣,還有沒有點兒度量?

  “其實我很能理解聶副廠長。”

  張平安聳了聳肩,作為一個曾經的牛馬,他可太知道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人摘果子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