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 第161章

作者:陽下楊

  拖著鐐銬,高舉炬火,捧著法典——

  自由女神像走下神壇,跨過哈德遜河,向著紐約市中心走來。

  好訊息——

  託尼知道這次的符咒是什麼,也知道這次的符咒出現在哪了。

  壞訊息——

  鼠符咒在自由女神像上……

第105章 鼠符咒加身,她不是雕像,是神!

  1865年。

  法蘭西政治思想家愛德華·德·拉布萊提議,由法蘭西在美利堅獨立百年之際,贈送一座自由雕像,以慶祝美利堅獨立戰爭中的美法同盟,及兩國共同推動民主自由理念。

  1869年。

  法蘭西最偉大的雕塑家之一,奧古斯特·巴托爾迪接下重任,成為主設計師,他以羅馬自由女神為原型,融合美利堅獨立元素,交出了這座雕像設計圖的完美答卷。

  1872年。

  巴托爾迪赴美考察,與政商兩界人士商討選址及建設方案,最終決定將雕像建設在紐約港的貝德羅島。

  自此,美法兩國為自由女神像的建立,開始了長達十幾年的公眾募捐。

  1884年。

  自由女神像在法蘭西竣工,次年叩置览麍浴�

  直到1886年10月28號。

  自由女神像在紐約港貝德羅島正式落成。

  至此,這座從提出到竣工橫跨十七年,歷經五代美利堅總統的雕像,正式站在了美利堅的土地上。

  而貝德羅島也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自由島。

  那一天,美利堅總統克利夫蘭親自為自由女神像揭幕,全美超百萬人的盛大遊行展開。

  那時候,亞瑟還在西部闖蕩,但已經聽說了自由女神像的生根發芽。

  自那一天開始,這座自由女神像便象徵著美利堅的自由,與對民主和法度的追索。

  自由女神像,也成了美利堅這片歷史絕跡的土地上,少有的有百年曆史象徵的文明符號。

  另一個文明符號,是總統山。

  但在美利堅人心中,自由女神像遠比總統山還要偉大。

  在漫長的,上百年的靜默時光之中,自由女神像將美利堅的興起、霸權與落寞一覽無餘。

  左手捧著美利堅獨立宣言的基石,右手高舉文明的炬火。

  頭上的七尖冕冠代表七大洲四大洋,象徵著將自由之光普照世界。

  腳下斷裂的鐐銬代表被掙斷的暴政、壓迫和奴役,象徵著輝煌的人權。

  在落後的十九世紀的尾聲,這座連同底座總高93米,總重204噸的龐然大物,帶著人類打破不可能的天賦,跨越大洋,抵達了美利堅。

  上百年來,她任憑風雨加身,始終不變不移。

  她已經不是美法友誼的見證,而是整個美利堅的精神象徵,是美利堅國家顏面的具象化體現。

  快樂教育下的美利堅人,連自己國家有多少個州都算不明白。

  可偏偏對於自由女神像落在那,他們一清二楚。

  擁有自由女神像的美利堅未必自由,也未必遵循法度與民主。

  但自由女神像的存在,本就隨著時間推移漸漸不只屬於美利堅。

  她已然是全世界的文化瑰寶。

  從自由女神像坐落在自由島上的那一刻,美國夢也由此而生。

  如果無法將自由女神像的切實意義進行深刻的體會,那麼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自由女神像,就是美利堅!

  自由女神像,就是美利堅的普世價值準繩。

  自由女神像,就是屬於全世界追求自由靈魂的精神支柱。

  這座雕像並非如神州的三峽大壩一般是核繫結工程,但放眼美利堅的政治和民生意義上來說。

  一但自由女神像被他國轟炸,美利堅不介意以核彈還以顏色。

  這座雕像看過的歲月,佔據了美利堅歷史河流的一半。

  而這座象徵著自由的神像,也是這偏遍佈自由的土地上,唯一不自由的存在。

  上百年的漫長時光中,她就這麼安靜的矗立在自由島上。

  看遍了美利堅的成長和滋生的霸權野心。

  一戰、二戰、冷戰……

  她都一一看遍。

  這片叫囂著自由的土地,這片所謂的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土地上,只有這座“掙斷了鐐銬”的自由女神像,被困在方寸之地。

  她盡職盡責的履行著美利堅對她寄予的厚望,充當著美利堅吞噬世界財富的自由燈塔。

  她被困在自由島中上百年。

  而現在——

  她自由了。

  ……

  爆炸的新聞,不斷彈出的推送聲,短短几分鐘就將眾人的手機炸的發燙。

  此刻全世界都沒有任何關於神秘的探討,只有一個新聞——

  自由女神像活了。

  美利堅、歐洲、亞洲、非洲……

  整個世界的媒體在此刻前所未有的團結一致,他們瘋狂而熱情的吻了上來。

  《火炬仍在燃燒,自由起身詰問》

  《當自由走出基座:文明的寓言,是晨曦還是午夜?》

  《自由不再沉默——她將拒絕旁觀》

  種種種種……

  全世界的媒體像是過年了一樣,他們開始了一場盛大的才藝比拼。

  你方唱罷我登場,每個媒體都在瘋狂的頭腦風暴,想盡辦法搓出最能博人眼球的新聞標題。

  而內容,卻被這些媒體人置之不理,只用最簡潔的語言將其概括——

  自由女神像,走出自由島,跨過哈德遜河,即將踏上紐約。

  可眼下的美利堅,沒人關注這些新聞。

  或狂熱的如同那些媒體一樣追隨著神像一次次落足。

  或悲慟的跪地,哀嚎上帝的無情。

  全美在這一刻都開始暴走。

  華盛頓的白宮炸翻了天,黑人總統先生和諸多幕僚在辦公室中的咆哮聲不絕於耳。

  紐約的資本家族亂成了一團,那一個個向來體面的貴族老爺爭的面紅耳赤,探討著是第一時間撤離,還是去探索自由女神像的秘密。

  而好萊塢山別墅裡。

  那偌大的沙發上,愣是一個坐著的人都沒有。

  託尼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兩眼無神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時而被地上混亂的桌椅板凳絆倒,都毫無知覺的起身繼續轉圈。

  尼克弗瑞像是生出刻板行為的動物,對著通訊器不斷打通又結束通話。

  他另一手緊攥著BB機,無數次抬起又滿臉痛苦的放下。

  他不能,也不敢讓卡羅爾迴歸解決這可能毀滅紐約的災難。

  那可是自由女神像啊……

  好萊塢山這片僻靜的富人區,此刻也在刺耳的警報聲和尖叫聲中徹底混亂。

  娜塔莎和鷹眼癱坐在地上,他們的五感很優秀,但這不是什麼好訊息——

  他們能感受到自由女神像那跨越哈德遜河的腳步,那一次次落下的沉重腳步,像是踩在他們心尖上。

  每一次的轟然,都讓他們更加恐懼。

  現在的情況,比起狗符咒的不死被曝光好不到哪去了。

  因為鼠符咒在自由女神像上。

  因為鼠符咒讓那座神像活了過來。

  托爾就這麼愕然的看著他們,不經意間接觸到彼得的胳膊,只能感受到這位蜘蛛俠身體的極致冰涼和瑟瑟發抖。

  “自由女神像……很重要嗎?”

  托爾終於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低聲呢喃一句。

  託尼一屁股砸在地上,崩潰的抱著頭,他沒有心情回答托爾。

  好在康斯坦丁還有些理智。

  拍了拍托爾的肩膀,康斯坦丁聲音壓抑。

  “那東西,是美利堅這個國度最重要的寶物……簡單來說,即便白宮的人死光了,那東西都不能掉一根手指頭。”

  但凡自由女神像在美利堅本土上出事,甚至由美利堅人自己搞出事。

  那這個國度的臉,就被整個世界踩在了腳下。

  甚至更嚴重——

  紐約之戰的時候,世界的網路上還有大量國度網民嬉皮笑臉的嘲諷他們。

  而自由女神像活了這個更大的新聞出現,全世界的網民卻只有擔心。

  因為這座雕像,不只屬於美利堅。

  美利堅人總在各種災難電影中,毫不避諱的用災難毀掉自由女神像、金門大橋乃至白宮作為開場。

  但當這座神像真的面臨災難,他們又比任何人都要恐懼自由女神像的毀滅。

  對託尼來說,哪怕鼠符咒貼到了總統山那幾位總統身上,讓他們活過來,託尼都能從容開火。

  但自由女神像——

  託尼是真下不了手。

  他也是被自由女神像看著長大的啊。

  在託尼這個資本家心中,他對美利堅都沒什麼歸屬感,唯獨自由女神像,那已經是紮根血脈的文明符號了。

  “也就是說,這東西,不能打……”

  希芙有些凝重的看著康斯坦丁。

  後者一口氣抽完了一根菸,這才愁容滿面的點點頭。

  “絕對不能碰啊……自由女神像要是被複聯打碎,我們會成為美利堅的公敵,甚至全世界珍愛自由文明的公敵。”

  老實說,康斯坦丁自覺也算見過大風大浪——

  大黑佛母不能殺,人家有佛門編制。

  龍右不能殺,人家有帝魂護體。

  蚩尤不能殺,對方是冥王的哥哥,神州人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