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之下開始肝熟練度 第29章

作者:青椒拌辣條

  正常情況下,這種風險,不應該避之唯恐不及麼?

  ‘等等,現在這個時間,華北大區的負責人是……徐翔?’

  “就是那個傢伙,一把年紀了,還天天衝在第一線,真不知道老徐頭怎麼想的,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雖然麻煩了些,但我們畢竟有主場優勢,這次任務我會親自帶你,到不用擔心。”廖忠說著,見陸源皺眉。

  還以為後者是擔心實力不足。

  拍了拍陸源的肩膀,露出笑容:

  “按照聯合任務的規矩,主場一方拿大頭。”

  “另外,任務之餘的好處,先到先得,只要不被上面注意到,能拿多少,都是你的本事。”

  一疊檔案被丟在陸源面前。

  最上面,是四個大字……

  陸源瞳孔一縮。

  “這位既然現身,想必引動的勢力,高手不少?”

  “那是當然!”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同時露出了笑容。

  ……

  另一邊,西南大區的郝意也收到了廖忠的回覆。

  同意這次的大區合作任務。

  如此一來,這次任務就足足有,西南,華南,華北三個大區參與。

  幾乎堪比公司初建時,整頓異人界的規模。

  郝意笑了笑。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國字臉慈眉善目,好似老好人。

  扭頭看向一旁金色秀髮,俊美妖異,卻猴子般上躥下跳的娘炮。

  “球兒,來我這西南大區這麼久了,感覺如何?”

  “還好吧。”王震球玉手把玩著秀髮,另一隻手撐著下巴:

  “就是你這兒太無聊了,最近也沒什麼全性作亂,更沒什麼異常事件,一個好玩的都沒有。”

  郝意眼角跳動。

  他可太清楚這位“西南毒瘤”口中的“好玩兒”是什麼意思。

  那些全性落到其手裡,那可真是倒了黴血了。

  “不好玩?”

  “對啊。”

  “巧了,郝叔這裡有件事兒,還是挺好玩的,球兒,你要不要去看看?”

  說話間一疊檔案被郝意遞了過來。

  “哦?”王震球收起娘炮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接過。

  臉上帶著濃郁的好奇之色。

  這天底下,就沒有他王震球不敢看的東西。

  如今的王震球剛剛從“大愛”中退出,在西南闖出了“西南毒瘤”的名號。

  正是意氣風發,或者說“找樂子”的時候。

  “啪!”剛被掀起一角的檔案被猛地合上……

第31章 炁體源流,震懾王震球

  雖然反應迅速,但一瞬間還是讓王震球瞥見了四個大字。

  心臟“噗通”狂跳,血壓飆升。

  王震球眨了眨眼,看著郝意露出討好的表情:

  “郝叔,打個商量,今天我就沒來您這兒,您也沒看見過我,更沒有什麼聯合任務。”

  “成不?”

  郝意依舊是慈眉善目的笑容。

  就這麼凝視著他。

  “郝叔,您這不是坑我呢麼?”

  “這種事是我一個小卡拉米能捲進去的麼?”

  半刻鐘後,王震球苦著臉走出辦公室。

  “大意了,早知道該謹慎一些的,上當了。”

  他仰頭望天。

  西南的風景一向不錯,但此刻看著漫天的白雲。

  卻打心裡一陣壓抑,漫天白雲好似化作無邊暗潮。

  在瘋狂湧動,淹沒一切試圖窺視他的人。

  “算了,先去看看朋友。”

  打了直達公墓的出租,王震球來到兩座普通的墳墓前,沉默良久。

  又上了香擺了擺,抱著雙膝坐了半日。

  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曾經的“大愛”,曾經的朋友,現在只有兩座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簡陋的墓碑。

  在無聲訴說著他們的存在。

  直到郝意再次出現在面前,王震球才恢復過來。

  車上。

  “這次原本是西南和華南兩個大區的聯合任務,老廖也會帶著自己的侄子參與,主角並不是我們,但出了點兒意外。”

  因為保密條例,郝意並不清楚陸源就是華南臨時工,而且還是足足三個。

  但……

  “華北的老徐中途向總部申請,於是這次的任務再次升級,成了三個大區的聯合行動。”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呵呵,當然是意味著要死很多人,畢竟那可是炁體源流啊,八奇技之一,若不是人家有自知之明,都想去摻和一腳了。”王震球笑了笑。

  那檔案上的四個大字,他看的都有些心動。

  不過緊隨其後出現的,圍攻張懷義的甲申之亂名單,讓他生生將這份心動憋了回去……

  他只是喜歡找樂子,不是喜歡找死。

  那份名單裡隨便一個人拎出來,他都沒把握解決。

  現在卻一起圍攻一人。

  “吃一塹長一智,不錯。”

  “你倒也不用緊張,只是簡單的探查任務,保證這些人不會影響到社會穩定而已。”

  郝意不再多言。

  經過之前“大愛”的一些事,他相信王震球有所成長。

  雖然跳脫,呆不住。

  但做事有分寸,知道什麼事不能做,他放心。

  ……

  兩天後。

  西南與華南接壤的山區。

  森林茂密,如同未被開發的原始叢林一般。

  “呸,這該死的蚊子居然朝我嘴裡鑽,噁心壞我了。”

  “張懷義這老小子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跑上上千裡地到這鬼地方做什麼?”

  “人家的皮膚都被叮紅了。”

  王震球一臉嫌棄的拍死一隻蚊子。

  “話說,當年甲申之亂,這批三十六倬烤拱缪萘嗽鯓拥慕巧质菑哪难e悟出的八奇技?真是讓人好奇呢。”

  而且……

  王震球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

  這張懷義隱姓埋名了幾十年。

  換句話說,幾十年都過來了,怎麼現在會“突然”暴露。

  而且還是一下子弄得天下皆知?

  身為大區臨時工,操刀鬼的特殊存在。

  王震球不傻,只是蛛絲馬跡,就推敲出了很多東西。

  瞬間後背冷汗直流。

  緊接著,前方密林中,似乎有一道黑衣身影。

  有人!

  心中警惕,隨著距離的拉近,那人的身形映入眼中。

  有點兒矮。

  “咦,這地方還有孩子?”

  “小弟弟,你好呀,人家有點兒迷路了,請問這裡是哪裡啊?”

  陸源轉頭望去,微微一怔。

  金髮,俊美,娘炮,這不就是王震球麼?

  也對,西南大區臨時工。

  “小弟弟,你的眼神兒告訴我,你好像認識我?”王震球眯了眯眼。

  炁在經脈中游走,隨時準備出手。

  畢竟這這荒郊野嶺的,哪兒來的八歲小孩?

  怕是早就被狼吃了。

  “不認識,但你的行為藝術很酷。”陸源道。

  臨時工間彼此是不認識的。

  更何況,這個“西南毒瘤”實在太能作,好奇心過重。

  是個只顧自己找樂子的傢伙。

  陸源不想和對方扯上關係。

  正準備動手的王震球一愣,隨後眼角抽搐。

  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行為藝術?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半。

  白色愛心短袖,藍色超短褲,小白鞋,大長腿……

  還是那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