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限物品,爽玩諸天 第96章

作者:涼拌哈密瓜

  那二人,一人是皇帝。

  另一人,則是皇帝拜的那位神秘的老師。

  雖然他早就聽說過這位神秘的帝師,但他一直忙於與朱無視抗衡,而那帝師也鮮有來皇宮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機會見到。

  所以今天,他決定親自去拜訪拜訪,探一探這位帝師,好謩澣绾螌Ω端�

  於是,曹正淳備了一份厚禮,帶著幾個親信,直接往凌府去了。

  很快,曹正淳就到了凌府門口。

  看著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甚至位置還十分偏僻的宅院,曹正淳有些懷疑。

  堂堂帝師就住這種破地方?

  不過他也沒多想,人各有志,說不定人家就喜歡這種僻靜的地兒呢。

  到了門口,曹正淳整了整衣冠,親自上前叩門。

  叩叩叩......

  “奴婢曹正淳,久仰帝師大名卻無緣得見,今日特備薄禮前來拜訪,還望帝師大人賞臉一見。”

  吱嘎......

  話音剛落,門便開了,只是門口卻並無任何人影。

  “曹督主遠來是客,請進來一敘。”

  一道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響起,清楚的傳入了曹正淳耳中,讓的他面色陡然一變。

  這個帝師,不簡單啊。

第116章 警告曹正淳

  曹正淳踏步走了進去,身後跟著的幾個手下,抬抬著幾箱禮物跟在身後。

  一走進院子,曹正淳便看到院子裡,正慵懶躺在躺椅上的凌風。

  一旁,素心在輕輕的給他扇著風。

  這副愜意的模樣,還真看不出來是當今皇帝的師父。

  尤其是眼前這凌風,年紀看上去比皇帝還年輕。

  “想必閣下就是帝師凌風大人了吧,奴婢曹正淳,拜見帝師。”

  曹正淳禮數做的很足,一進來就直接朝凌風行禮。

  可以說,他是整部《天下第一》裡,最講禮貌的人物了。

  從頭到尾,也僅僅只是殺了一個浪費米飯的【天下第一懶人】。

  如果不站在皇帝這邊的立場,說實在的凌風其實是很欣賞這位老公公的。

  只可惜,曹正淳貪戀權勢,到了最後甚至有想要控制皇權的想法。

  這就有些越界了。

  必須得敲打敲打。

  “是曹公公啊,久仰久仰!”

  對方既然講禮貌,那凌風自然也會以禮待之,起身朝曹正淳拱了拱手。

  “奴婢第一次拜訪,不知帝師喜好,所以就帶了些金銀器物,希望帝師能夠喜歡,抬進來。”曹正淳朝身後招了招手。

  身後幾名手下便挑著擔子走了進來。

  掀開蓋著的紅布,一樣樣造型奢華的金銀玉器、以及名貴藥材,便呈現在凌風面前。

  “你有心了。”

  凌風淡笑著說了一句,隨後手掌觸碰到那幾個擔子。

  心念一動,下一刻曹正淳所帶來的東西,直接憑空消失不見。

  曹正淳瞳孔猛地一縮,心下駭然。

  但他畢竟是曹正淳,臉上的驚駭只維持了一瞬,便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帝師果然神通廣大,奴婢佩服。”

  凌風重新躺回椅子上,素心繼續給他扇風。

  “曹公公,坐。”

  曹正淳在石凳上坐下,素心給他倒了杯茶。他道了聲謝,端著茶杯也不喝,只是拿在手裡轉著。

  “帝師,奴婢今日前來,一是仰慕已久,特來拜會。二嘛......”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了些。

  “也是想請教帝師幾個問題。”

  凌風沒接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

  曹正淳放下茶杯,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帝師是世外高人,眼界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奴婢想問.....”

  “如今護龍山莊勢微,鐵膽神侯不知所蹤,朝中百官人心惶惶。奴婢雖只是陛下的一條狗,但也想為大明多做些事。”

  “不知帝師,對奴婢有何指教?”

  凌風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曹公公,你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不就是想問,你能不能當這大明朝真正說了算的那個人?”

  曹正淳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緊了一下。

  “帝師說笑了,奴婢只是個奴才,哪敢有那種心思。”

  “是麼?”

  凌風坐起身來,看著曹正淳。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帝師請問。”

  “你今年多大了?”

  曹正淳一愣。

  “奴婢……五十有三。”

  “五十三。”凌風點了點頭,“你還能活幾年?三十年?四十年?”

  曹正淳沒接話。

  “就算你權勢滔天,把滿朝文武都踩在腳下,把皇帝都架空。然後呢?你能當皇帝嗎?”

  曹正淳臉上的笑容終於有點掛不住了。

  “帝師,這話可不能亂說。”

  “亂說?”凌風笑了。

  “曹公公,你覺得我像是在亂說嗎?”

  曹正淳沒接話。茶杯在手裡轉了兩圈,放回石桌上。

  “帝師,奴婢只是個奴才,哪敢想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不敢?”凌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朱無視跑了,這幾個月裡,曹公公你東廠的勢力擴了三倍不止吧?朝中六部,有幾個不是你的人?”

  曹正淳眼皮跳了一下。

  “帝師說笑了,奴婢只是替陛下分憂。”

  “分憂?”凌風把茶杯往桌上一擱,“你是想分憂,還是想分權?”

  曹正淳臉上的笑容還在,但那雙眼睛已經不笑了。

  “帝師,奴婢在宮裡待了四十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您這些話,嚇不到奴婢。”

  “嚇你?我為什麼要嚇你?”凌風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曹正淳面前。

  “曹公公,你搞錯了一件事。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在威脅你,是在給你指條活路。”

  曹正淳抬起頭,對上凌風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讓他很不舒服的東西:憐憫。

  “你覺得皇帝是個孩子,好拿捏。你覺得朱無視倒了,朝堂上就沒人能制衡你了。”

  凌風搖了搖頭。

  “可惜,你算錯了一件事。”

  他抬手,輕輕往石桌上一按。

  沒有聲音。

  但當他抬起手的時候,整張石桌已然碎成了齏粉。

  深三寸。

  是完完全全碎成了如粉末一般的狀態,期間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曹正淳瞳孔猛地一縮。

  凌風收回手拍了拍,語氣平淡。

  “你以為我收皇帝當徒弟,就是教他讀幾本書、寫幾個字?”凌風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給他渡了百年功力,傳了頂級功法。現在的朱厚照,一隻手就能捏死你,更何況,還有我。”

  曹正淳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百年功力。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有多蠢。

  他以為皇帝還是那個只會鬥蛐蛐的小孩子。

  以為帝師就是個有些本事的普通人。

  卻沒想到是尊恐怖的大神。

  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曹正淳從石凳上滑落,跪在了地上。

  他慢慢抬起頭。

  “帝師,奴婢……明白了。”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曹正淳深吸一口氣。

  “奴婢曹正淳,此生只效忠陛下一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起來吧。”

  曹正淳站起來,腿有點軟。

  “帝師,那奴婢告退了。”

  他倒退著走了三步,才轉身往外走。

  等到曹正淳離去,素心放下扇子,好奇道。

  “你真信他?”

  “信不信不重要。”凌風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重要的是,他怕了。”

  “怕了就會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