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樂掂香蕉
如今的人族,實力尚且孱弱,還不足以承擔起天地主角的重任。
而龍、鳳、麒麟三族,身上揹負的因果業力更是個天大的麻煩,不化解乾淨,別說恢復遠古時期的實力,就連生存都成問題。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壓得玄珩都感到一陣頭疼。
他揉了揉眉心,決定先從最容易解決的問題入手。
“先處理萬族實力的問題。”
至於人族,三皇五帝的出現,僅僅是喚醒人道的契機之一。
他們是人道皇者,卻非人道聖人,這其中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龍族的因果業力,倒是好解決。”
玄珩心中盤算著。
如今龍族執掌洪荒世界的行雲布雨,更兼管天罰懲戒之事,這兩者皆是獲取功德的絕佳途徑。
行雲布雨,滋養萬物,可得功德。
天罰懲戒,滅殺那些業力深重之輩,代天行罰,同樣可得功德。
如此雙管齊下,龍族身上的因果業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磨。
玄珩估摸著,大概到洪荒原本軌跡中的封神時期,龍族便能徹底擺脫業力的困擾,重獲自由。
可鳳族和麒麟族呢?
這兩族的功德來源,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鳳族鎮壓著南明不死火山,令南方大地的無數火山熔岩得以平息,不再噴發為禍蒼生。
這功德自然不少,但與三族大戰時積累的滔天業力相比,依舊是杯水車薪。
麒麟族亦是如此。
他們鎮壓中央大地,梳理洪荒地脈,使得洪荒大地穩固無比。
若非麒麟一族鎮壓地脈,恐怕一尊金仙、太乙金仙的全力一擊,便能崩毀山脈,造成地脈受損,引發連鎖災難。
可他們所得的功德,與鳳族一般無二,根本無法像龍族那般快速擺脫業力的枷鎖。
所以他玄珩必須給他們找個新的功德來源。
玄珩想著想著,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兇獸!”
玄珩想起自己統御的兇獸一族。
昔日,神逆率領的兇獸一族肆虐洪荒,幾乎將整個世界打得支離破碎,其身上揹負的業力,可謂是罄竹難書。
倘若讓鳳族和麒麟族去剿殺那些兇獸,是否能獲得天道功德,以此來洗刷自身的業力?
這個念頭一出,便再也無法遏制。
玄珩眼中精光一閃,當即抬手。
時空大道偉力瞬間掀起波瀾,他伸手朝著虛空輕輕一抓。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穿透了無盡空間,直接降臨在遙遠的方丈仙島。
正在島上享受著退休生活的三大凶獸王者——混沌、窮奇、檮杌,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瞬便被挪移到了這威嚴肅穆的凌霄寶殿之中。
“誰?!”
“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擾本王清修!”
三大凶獸王剛一抵達,還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下意識地便想破口大罵。
可當他們看清帝椅上端坐的那道身影時,所有的怒罵都瞬間卡在喉嚨裡。
三人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跪倒在地,俯首叩拜。
“獸皇陛下!”
“不知您召喚我等,有何要事吩咐?”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敬畏與惶恐。
玄珩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淡淡開口問道,“如今的兇獸一族,是否都還揹負著業力?”
三大凶獸王聞言一愣,雖然不明白獸皇陛下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不敢有絲毫隱瞞,如實回答。
混沌王恭敬地說道,“回稟陛下,如今盤踞在兇獸深淵之下的,基本上都是當年大戰遺留下來的族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揹負著業力。”
玄珩聽完,心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
大戰遺留下來的竟然還有這麼多?
他還以為,之前與妖族大戰時派出的那些兇獸,都是後來新繁育的,沒想到竟然是上個量劫的老古董。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辦了。
玄珩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吾欲讓鳳族與麒麟族出手,剿殺一部分兇獸,助他們獲取功德,消除業力。”
此言一出,三大凶獸王頓時臉色大變,連連搖頭拒絕。
窮奇王急切地說道,“獸皇陛下,萬萬不可啊!”
檮杌王也跟著附和,“陛下,您乃是我兇獸一族的皇,倘若族人數量銳減,我族氣弑厝粫S之下跌,恐怕對您會有不好的影響啊!”
他們倒不是心疼那些沒有靈智、只知殺戮的普通兇獸。
他們真正擔心的,是自家獸皇陛下的氣邥虼耸軗p。
玄珩看著他們緊張的模樣,嘴角泛起一絲淡笑。
“氣哌@東西,對吾而言,可有可無。”
他如今已是混元大羅金仙,執掌時空大道,早已超脫於洪荒氣咧猓重M會在意這點得失。
聽到玄珩如此說,三大凶獸王這才鬆了口氣,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點頭同意。
“既然陛下心意已決,我等自當遵從。”
“陛下放心,此事我等一定辦好。”
玄珩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即使如此,你們便回方丈仙島,繼續看守道場。”
畢竟方丈仙島如今可是他與三位師尊的老巢,不容有失。
“遵命!”
三大凶獸王恭敬領命,隨後身形便被玄珩再次挪移,送回方丈仙島。
處理完這件事,玄珩便打算動身,親自去一趟鳳族和崑崙山。
鳳族的地盤,他知曉,就在南明不死火山。
可麒麟一族的蹤跡,卻有些飄忽不定。
不過,他想起一事。
始麒麟之子四不像,如今可是在闡教元始的座下。
“先去不死火山,再上崑崙山。”
玄珩心中定下行程,身形一晃,便遁入虛空之中,朝著南方大地的不死火山而去。
不死火山,乃是洪荒南方大地的核心之地。
此地終年被無盡的南明離火所徽郑瑹霟岬臏囟茸阋匀诨瘜こO山穑瑢こI`根本無法靠近。
而在不死火山的核心深處,矗立著一株頂天立地的巨樹。
此樹正是極品先天靈根——梧桐樹。
梧桐樹枝繁葉茂,每一片葉子都燃燒著金色的火焰,其上搭建著一座座宏偉的宮殿,這便是鳳族的巢穴所在。
此刻,梧桐樹頂端最宏偉的一座宮殿內,氣氛卻顯得異常壓抑與焦躁。
“殿下,您倒是想想辦法啊!”
一位鳳族長老面帶愁容,語氣急切地向主位上的青年抱怨。
“那龍族如今攀上了天庭的高枝,行雲布雨,代天行罰,功德賺得盆滿缽滿,眼看著他們就要擺脫業力了,可我們鳳族呢?”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引來一片附和之聲。
“是啊,殿下,我們鎮壓這不死火山,穩固南方大地,功德雖有,但與那滔天業力相比,簡直是杯水車薪!”
“再這麼下去,我鳳族何時才能重獲自由,再現上古輝煌?”
“雖然說麒麟族那群傢伙處境比不得我等鳳族,但那群泥鰍憑什麼比我等鳳族率先擺脫業力困擾?!”
“是啊是啊,梳理洪荒水脈,跟我等鎮壓南方火脈,同出一轍,本來金鳳是帶吾等鳳族領先,如今這龍族投靠天庭,功德之事已將我等遠遠甩在尾後!”
一時間,一聲聲的抱怨與催促,如同浪潮般沖刷著主位上那名俊美青年的耳膜,令他本就緊鎖的眉頭皺得更深。
青年身披五彩羽衣,面容孤傲,正是元鳳之子,先天第一隻孔雀——孔宣。
“夠了!”
孔宣猛地一拍扶手,一股準聖威壓瞬間席捲整個大殿,讓喧囂的眾長老瞬間噤聲。
他環視一週,冷聲喝道,“本座能有什麼辦法?功德之事,豈是想有便有的?”
孔宣心中同樣煩悶。
他雖是元鳳之子,但跟腳乃是孔雀,並未沾染鳳族那深重的因果業力。
可血脈相連,他終究要為鳳族的未來擔起責任。
大殿內一時陷入沉寂,但很快,又有一位年長的鳳族長老小心翼翼地開口,“大殿下,其實也並非全無辦法。”
孔宣將目光投向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那長老斟酌著詞句,說道,“二殿下金翅大鵬,如今不就在截教門下,道號羽翼仙嗎?”
“當今天帝玄珩陛下,正是截教三霄娘娘的親傳弟子,若能請二殿下出面,向天帝陛下說情,或許能讓我鳳族也派些族人去天庭任職,效仿龍族,賺取功德。”
另一位長老也跟著補充道,“是啊,就算天帝陛下那邊不好開口,去那勾陳大帝昊天、瑤池手下辦事,總歸也是一條出路。”
“放肆!”
孔宣聞言,勃然大怒。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掃過那幾位長老,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昊天?瑤池?不過是道祖身邊的兩個童子罷了,也配統御我高貴的鳳族?”
他頓了頓,語氣中的不屑更甚。
“更何況,我那二弟是什麼德性,你們不清楚,本座還不清楚嗎?”
“一個不成器的東西,他哪來的顏面去見天帝?怕是連三霄的面都見不到!”
孔宣的話語如一盆冷水,澆滅眾長老剛剛燃起的希望。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焦急與無奈。
孔宣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微嘆,語氣稍緩。
“金鳳不是在女媧聖人座下侍奉嗎?”
“她時常也會分潤些功德回來,也能助一部分族人消減業力,爾等又何必如此焦急?”
“大殿下,此言差矣!”
一位長老急切地反駁道,“金鳳娘娘帶回的功德,對於整個鳳族而言,終究有限。”
“您看看龍族,他們如今在四海行雲布雨,在天庭執掌雷罰,那功德獲取的速度何其之快,我們再不追趕,就要被他們遠遠甩在身後了!”
“沒錯,想我鳳族,昔日何等輝煌,與龍、麒麟二族共掌洪荒,如今卻要落後於那群泥鰍,我等豈能甘心!”
“殿下,您不能再猶豫了!”
眾長老再次激動起來,言辭懇切,幾乎要將孔宣淹沒。
孔宣被他們吵得頭痛欲裂,心中的煩躁再次湧上,正欲發作,與他們好好爭辯一番。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上一篇:洪荒,我把怨念当功德,大道懵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