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負面情緒發家致富 第98章

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連長,難度確實很大,不過這事兒你就包在我身上了。”

  這年月的高階技術工人都有拿手的絕活,劉海中也不例外。

  他先是轉過身讓小徒弟們讓開,啟動空氣錘就開始忙活起來。

  “打環不打點”

  “打高不打低”

  “輕打勤校”

  “連長,這是我們鍛工校直的老辦法了。”劉海中一邊給李愛國解釋,一邊說道。

  李愛國在旁邊也看出來門道來,走上前:“二大爺,讓我來試試,要是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幫忙指點一下。”

  “好啊,你來。”劉海中也沒想到李愛國會如此積極,讓開了位置,在旁邊打下手。

  李愛國操縱空氣錘,用夾子夾著鋼管,一下一下的砸下去。

  最開始的時候,動作還有些生疏,劉海中點頭:“你做得很不錯了,這玩意不是一時半會能上手的。”

  可是幾下過後,劉海中的眼神就凝重了起來。

  “愛國,你掌握的挺快啊。”

  作為老鍛工,劉海中一眼就看出了,李愛國已經掌握了校直的精髓。

  校直並不是砸出來的,而是用空氣錘磨出來的,等同於將空氣錘當成了銼刀。

  劉海中扭頭看看那幾個小徒弟:“你們看看,學習了那麼長時間,還不如李連長砸幾下。”

  那些小徒弟各個都耷拉下腦袋。

  【功德值+1來自徒弟**】

  【功德值+1來自徒弟***】

  .....

  “都是二大爺教的好。”李愛國又砸了幾下子,將空氣錘交給了劉海中。

  他之所以要用空氣錘,只是想了解校直的過程。

  在缺少必要裝置的條件下,手工改造是唯一的路子了,只有自己掌握了,才能更好的改造裝置。

  李愛國剛撤了兩步,單林急匆匆的找了過來。

  “愛國,剛接到電話,有人在大門口等著你。”

  “誰啊?”

  “不認識,那人自稱老年。”

  聽到老年的名字,李愛國心中咯噔了一聲,叮囑了單林在鍛工車間等著拿鋼管子,便快步朝著大門口走去。

  自打從莫斯科回來,李愛國就沒再跟老年見過面,這次老年來有什麼事情呢?

  出了廠門口,李愛國看到一輛嘎斯吉普車停靠在路邊,老年正站在旁邊抽菸。

  “上車吧,我帶你回站裡面。”老年拉開車門。

  李愛國的心情不禁激動了起來,總算是找到抓迪特的組織了。

  “到哪裡?”上了車,李愛國問道。

  “等到了你就明白了。”老年說著話遞給了李愛國一個頭套。

  “戴上吧,別想著中途摘下來,小林會盯著你。”

  李愛國這才看到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正警惕的看著他。

  “你放心,讓你戴上是為你好。”

  李愛國明白老年的意思,如果沒辦法進入組織,也免得洩密了。

  李愛國戴上頭套,這玩意是用勞動布做的,非常的厚實,一點都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吉普沿著京城的街道疾馳,兜兜轉轉,時而左轉,時而右轉,應該是在繞路。

  李愛國作為卡車司機,對方向非常敏感,雖然看不到,也能分辨得出是吉普車是朝著昌平的奔去。

  約莫半小時後,吉普車停了下來。

  老年下車與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聽動靜像是在接受崗哨檢查。

  片刻後車子再次啟動,又行駛了幾分鐘,終於穩穩停下。

  “到地方了。”

  扯下頭套,李愛國朝外面看了看。

  這裡像是一處隱蔽的單位,一排排平房整齊排列,不時有穿灰色中山裝的人往來穿梭。

  旁邊一座假山上,還立著幾根偽裝成旗杆的無線電天線,透著幾分隱秘。

  “跟我來。”老年衝他揮了揮手,快步朝一間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口,他輕輕敲了三下門,聽到裡面的回應後,才推門而入。

  “報告首長,李愛國同志來了。”

  辦公桌後,一位身材消瘦、戴著黑框眼鏡的同志正翻閱檔案。

  他聞聲站起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愛國同志,我們終於見面了。”

  李愛國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首長。

  前世在電視上見過演員扮演的他,眼前這人的模樣,與影像中幾乎別無二致。

  “首長。”

  “不要稱呼我為首長,在站裡面,我們都以代號相稱,你稱呼我為種禾就好。”

  .....

第134章 第二水文站,代號司機

  書房內。

  李愛國心頭第一次翻湧著難以按捺的激動。

  換做誰,面對這位大佬,心緒也絕無可能平靜。

  種禾的模樣和報刊上的照片別無二致,瞧著像位溫和的鄰家大叔。

  可一雙眼眸卻自帶不怒而威的沉斂,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勢,更讓人心頭凜然。

  李愛國在觀察種禾,種禾同樣也在觀察李愛國。

  年紀輕輕,卻膽識過人,是塊幹特殊事業的好料子。

  尤其是在莫斯科的表現,進退有度、行事果決,更是可圈可點。

  最關鍵的是他是野路子出身,看上去就像是個普通人,這一點對做特殊工作相當重要。

  若是能留在站裡,日後定能成為一員獨當一面的猛將。

  更何況這小夥子出身清白、品性端正,還上了組織的特殊名單,這般根正苗紅的後生,最是值得信任。

  “小同志,別緊張,坐,坐。”種禾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對面的座椅。

  李愛國依言落座,一旁的老年拎過熱水瓶,斟了兩杯熱茶擺在桌案,而後便垂手立在一側,身姿端正。

  “愛國同志,你在莫斯科的情況,老年同志都詳細彙報了。你為站裡立下的功,組織記著,我代表站裡,向你表示感謝。”種禾開口。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李愛國挺起腰桿子。

  種禾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點頭直入正題:“你的情況我都瞭解清楚了,現在我問你,你願不願意正式加入我們站?”

  “願意!領導,我願意!”這話正戳中李愛國心底期盼,他應聲而起,聲音洪亮,難掩激動。

  “好,好,好!果然是個有血性的好苗子!”種禾連說三個好,又問道,“我們幹這行,都有專屬代號,你以後的代號,我來定。”

  他略一沉吟,緩緩道:“我代號種禾,守的是一方水土。你原是卡車司機,以車為刃、以行踐責,往後,你的代號就叫‘司機’。”

  “司機!謝領導!”李愛國深諳這行的規矩,代號既定,便是組織的認可,他再次挺身敬禮。

  一旁的老年聞言,心頭不由得一驚。

  在站裡,能得種禾親自擬定代號的,皆是解放前便出生入死、立下赫赫功勳的老同志,就連他這自解放前期便加入站裡的老人,都未曾有過這份殊榮。

  這個年輕的卡車司機,果然不簡單!

  李愛國此刻尚不知這份榮譽的分量,只覺得“司機”這個代號貼合自身,再合適不過。

  於他而言,加入站裡、有了專屬代號,便如同有了組織的“護身符”,日後再想搞些發明創造,不必再擔心無端的猜忌。

  念及此,他忽然想起一個關鍵問題,輕聲問道:“領導,我還不知,咱們這站,具體是做什麼的?”

  種禾抬眼看向老年,略帶詫異:“哦?你還沒跟司機同志說明情況?”

  “回領導,按站裡的規定,只有正式加入站裡,成為自己人,才能知曉核心資訊。”老年躬身回稟,規矩森嚴。

  恰在此時,書房門被輕輕叩響,一名助理推門而入,目光先掃過李愛國,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戒備。

  “這位是站裡新來的同志,代號司機。”種禾簡單介紹,一句話,便定了李愛國的身份。

  助理聞言,看向李愛國的目光頓時鬆快不少,微微頷首示意,隨即轉向種禾彙報道:“海子那邊來電話,詢問沿海復建的那個案子,想請您定奪。”

  “知道了。”種禾應聲,隨手披上外衣,又看向李愛國。

  “司機同志,我還有公務要處理,你剛入站,情況不熟,便由老年同志帶你熟悉,站裡的規矩、職責,他會一一跟你說明。”

  說罷,他看向老年,語氣鄭重地吩咐:“老年,你帶愛國同志在站裡轉一轉,詳細介紹情況。司機同志剛過來,這段時間,就由你親自帶。”

  “是!保證完成任務!”老年挺身應下。

  ....

  幾分鐘後,院子外的大門前,李愛國看著那個銘牌瞪大了眼睛。

  “京城第二水文站?”

  沒錯,牌子上確實是這幾個字。

  “搞咱們這種工作的,最忌諱被別人注意到,水文站負責調查全國各地的水文情況,正適合用來當做身份的掩護,你等一會跟我去辦手續。”老年解釋道。

  李愛國思索了下,就感覺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

  這年月很多單位或者工廠的名稱都是對外保密的,只有代號,比如127廠是齊齊哈爾和平機器廠,專門製造加農炮的。

  112廠是沈飛,現在正在製造五爺。

  132廠是成飛,現在還在籌建中。

  相比之下,第二水文站好歹有個名字。

  隨後,李愛國跟著老年辦理了相關手續,拍了一張照片,領取到了一張工作證,上面赫然是京城第二水文站一級水文監察員,照片上打了鋼印。

  “你放心,這證件是真的,以後有人要打電話來站裡面查驗,你就把號碼告訴他。”老年寫了一個號碼遞給李愛國。

  李愛國把號碼記下來後,又跟老年閒聊了一陣子,知道了站裡面的更多情況。

  水文站一般是以小組的形式展開調查行動,老年是五組的組長,下屬有四位成員,只是這些成員目前都在外地執行任務。

  “你算是編外成員,有必要的話我會通知你,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老年把情況介紹完,看看時間,說道:“我今天還要趕火車去南方,就不送你了。”

  南方?李愛國想起了種禾去海子彙報南方那個桉子的事情,難道是一個桉子?

  只是李愛國也清楚,在水文站裡有一條鐵律,不該打聽的事情,不要亂打聽,也沒有再多問。

  看到時間還早,李愛國便騎著腳踏車回到了軋鋼廠鍛工車間。

  此時劉海中已經將製造液壓泵所需的鋼管給打造好了。

  “李連長,你看看怎麼樣?”

  李愛國接過來,拿起儀器檢查了一下,不得不說,劉海中的手藝很不錯,誤差範圍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謝了,二大爺。”

  李愛國帶著鋼管回到卡車咻旉牼S修車間,牛山也從外面回來了,帶了不少配件。

  “愛國,馬上中午了,咱們到食堂裡吃了飯,再幹活吧。”

  “聽您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