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吃飽喝足,將火炕裡的火給掏出來,放在外面的火盆裡,用水澆滅了。
隔壁的趙大娘聞聲走出來,看著火盆裡的溼灰問道:“愛國,你這是把火炕的火滅了?”
“大娘,我要出差一陣子,這屋子還得麻煩您多照看照看。”李愛國笑著應道。
“這個好說,我老了不中用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一樣幹活兒,整天在這大院裡,你就放心吧。”
趙大娘立馬答應下來。
這小子為人很好,送了他幾個鹹鴨蛋,人家還記在心裡,過了幾天就還了十幾個。
“您等會兒。”李愛國轉身回屋,很快端出幾個白麵饅頭和一把青菜遞過去。
“大娘,我也說不準啥時候回來,這些東西放家裡也是壞,您拿著吃。”
青菜倒還好說,可白麵饅頭在這年月金貴得很。
賈張氏和院裡幾個老婆子遠遠瞅著,眼睛瞬間直了羨。
趙大娘連忙擺手:“這使不得。”
“這是你的勞動報酬。”
聽到這個,趙大娘這才算是接過饅頭和青菜,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屋子給你看好了。”
如今李愛國手裡有了穩定的貿易路線。
前陣子還領了不少獎勵,壓根不在乎這點東西。
趙大娘又補了句,等天晴了就幫他把被子抱出去曬,屋裡也會時常打掃,絕不讓灰塵積著。
李愛國又跟趙大娘閒聊了幾句家常,才推出腳踏車,慢悠悠出了四合院的門。
他剛走,院裡就炸開了鍋。
賈張氏叉著腰,嘴撅得能栓住一頭老叫驢,扯著嗓子抱怨。
“多好的白麵饅頭啊,竟給了趙婆子那個老東西!李愛國這孫伲置魇菦]把我老婆子放眼裡!”
三大媽看不過去,搭腔道:“賈家嫂子,人家愛國剛住進來那陣子日子多緊巴,趙妹子沒少幫襯他,你呢?你又做過啥?”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硬梗著脖子吼了句:“我……我跟趙婆子能一樣嗎?!”
說完氣呼呼地一甩胳膊,跺著腳進了屋。
易中海得知李愛國出差了,不自覺的鬆了口氣:“這小子總算是走。”
一大媽聽到後,問道:“老頭子,你害怕李愛國?”
“誰害怕他了,我身為一大爺,能怕一個毛頭小子,開玩笑!”易中海猛地站起身。
一大媽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功德值+10來自賈張氏】
【功德值+10來自易中海】
收起預料中的功德值,李愛國騎著腳踏車拐進了卡車咻旉牎�
一輛吉普車早就停在了停車場上。
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拎著竹編箱子的中年人站在那裡。
不是老年,又是誰?
“年同志,你好。”
“愛國,時間不早了,咱們出發吧。”老年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說道。
“您等一下。”
李愛國又進到辦公室裡,跟趙主任和牛山,還有老司機們,維修車間的同志們道了別,這才登上吉普車。
這年月從京城到莫斯科,只有一趟車,那就是K3國際列車。
不同於尋常綠皮車,K3次列車的車廂被粉刷成沉穩的棕黑色。
遠遠望去,既透著莊嚴肅穆,又自帶幾分氣派。
這趟列車本就是為促進兩國各項交流而開通,乘坐的人大多身份特殊,多是領導幹部與學者專家.
也因此被西方陣營稱作“神秘的東方列車”。
乘坐K3列車,除了出示車票外,還需要出示簽證。
老年作為翻譯還兼了助理的職務,將兩人的證件遞給了列車員。
K3國際列車的列車員有兩組,在咱們這邊是京城機務段的乘務員,等出了國界要全部換成老毛子乘務員。
乘務員檢查了簽證和車票後,指了指後面車廂說道:“3號高階軟臥車廂在後面。”
K3次國際列車跟一般列車另外一個不同點。
它後面掛載了五節高階軟臥車廂。
乘坐這種車廂的要麼是領導,要麼是外事人員。
這次的行程是帕維爾安排的。
李愛國和老年的簽證上也有列昂尼德商貿公司特邀專家的字樣,這才有資格乘坐。
剛走進 3號車廂,還沒到包房門口,隔壁包房的門被推開。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老毛子探出頭,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3號車廂不該有東方人,你們隸屬於哪個單位?”
聞言,李愛國眼睛微微眯起,看了看大鬍子,又看看身邊的老年。
老年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拿著車票。
“費德羅夫先生,這兩個人有問題!”大鬍子沒等他們回應,轉頭朝包房裡喊了一聲。
一個臉色陰沉的瘦高個老毛子走了出來,目光在李愛國和老年身上來回掃過,語氣帶著審視:“先生們,你們是不是走錯車廂了?”
李愛國心中已然有數,卻故意裝出一臉茫然。
從老年手裡拿過車票,湊到眼前看了看,語氣諔骸皼]錯啊,就是 3號車廂 6號包房,您看車票上寫得清清楚楚。”
瘦高個接過車票仔細核對了兩眼,又追問:“敢問二位去莫斯科有何公幹?”
“是受列昂尼德商貿公司邀請前去的。”李愛國刻意擺出老實巴交的卡車司機模樣,遞過證件。
瘦高個接過證件一看,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雙手將證件遞還回來,語氣瞬間恭敬了幾分。
“抱歉,打擾二位了。”
大鬍子見狀頓時不樂意了,嚷嚷道:“費德羅夫,你答應過我的,要安安全全把我送到莫斯科,車廂裡不能有這些東方人!快把他們趕走!”
“閉嘴,他們是受了列昂尼德商貿公司的邀請,你才離開莫斯科幾年,就忘記了嗎?”
大鬍子挑著眉梢思索片刻,似是想起了什麼,臉色漸漸凝重,到了嘴邊的抱怨也嚥了回去。
“可我的安全……”
他仍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有我跟著你,保證沒有問題。”
瘦高個將大鬍子老毛子拽進了包房內,聲音被木門隔絕。
李愛國帶著老年進了六號包房。
高階軟臥車廂內設定有吧檯,二十四小時供應伏特加。
包房內佈置豪華,有專門的廁所,還通了暖氣。
“老年同志,你之所以要當我的翻譯,恐怕不是因為俄語學得很好吧?”李愛國擰開瓶蓋,倒了一杯伏特加,小喝了一口。
....
第123章 真正的任務
老年並沒有立刻回答李愛國的問題。
而是從竹編箱子裡取出一個古怪的儀器。
頂端是喇叭狀的探頭,下方連著電池盒,看著便與尋常物件不同。
他按動開關,待指示燈亮起,才沉聲道:“現在可以說了。”
李愛國目光鎖在那儀器上,追問:“這是什麼?”
“防竊聽的,專防觀鳥儀。東德那邊的同行造的這東西太厲害,老毛子也弄到手了,不得不防。”
老年語氣平淡,沒多做解釋,轉身倒了杯伏特加,慢悠悠抿了兩口,話鋒忽然一轉。
“果然是塊幹特工的好料子,就打個照面便看出端倪,也難怪先生這般看重你。”
李愛國方才不過是試探著詐上一句,沒料到他竟直接認了,當即追問:“年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年起身推開包房窗戶,探眼往外面掃了圈,拉緊窗簾後才回身,聲音壓得更低。
“具體情況是絕密,我只能告訴你,方才那個大鬍子叫斯塔默,他隨身帶了個密碼箱,裡面有份材料,我們要弄清楚材料上的內容。”
“知道”而非“拿到”,李愛國敏銳捕捉到這個詞,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老年瞧出他的心思,放下酒杯,遞過一根菸,自己也點上,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在想,為何不直接拿下斯塔默。”
“不,這一點我已經想到了。斯塔默的身份比較敏感,要麼是外事人員,要麼是記者,我看他慌張的樣子,記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對吧?”李愛國突然開口說道。
老年微愣,隨即笑了,點頭道:“沒錯,他是《真理報》的記者。本該去採訪全國籃、排球比賽大會,賽前卻突然說重病纏身,要立刻回國。
我們說給他請最好的醫生,也被他拒了。這事引起了大會方的注意,上報到我們這裡。
經過調查,能確定他手裡拿到了一份材料。
可能是地質勘探資料,可能是一份名單,甚至可能只是張白紙。
在沒摸清這份資料的重要性前,貿然動手,只會得不償失。”
此時火車已然開動,車輪撞擊鐵軌的“哐當哐當”聲,在包房裡來回迴盪。
李愛國瞬間想通了前因後果。
這年月,咱們與老大哥的關係本就複雜,面上合作,暗地裡卻互相防備。
斯塔默以記者身份為掩護,在國內弄到了這份機密材料,老年早盯上了他,只是礙於其身份,無從下手。
偏巧得知斯塔默要將材料送回莫斯科,乘坐的又是特殊車廂,正好李愛國接受了帕維爾的邀請,便順勢一同登上了這趟國際列車。
李愛國對於材料的內容一點都不感到好奇。
來到這個年代後,他知道什麼該打聽,什麼不該打聽。
“老年同志,咱們打算怎麼行動?”李愛國直接開口道。
老年沒料到他竟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愣了愣:“你不害怕?”
“有些事情,總該有人來做,既然可以是你,為什麼不能是我呢?”李愛國笑道。
“有些事情,總該有人來做....這話說的好!”老年讚賞的點點頭。
他再次開啟了箱子,指著一個玻璃瓶子說道。
“計劃很簡單,我們趁著夜間休息,撬開隔壁包房的門,把瓶子裡的乙醚用管子送進去,再開啟箱子,拿到材料。”
李愛國:“........”
這辦法聽著未免太過簡單,可轉念一想,又覺釋然。
越是簡單的計劃,往往越容易成功。
就像小伊家的老薩,先前搞刺殺、用美人計,次次失敗,還被攆出家門。
回來後反倒不繞彎子,直接把大統領請到家裡扣住,帶著大兵硬莽一波,反倒拿下了權位。
凡事大抵都是這個理。
“斯塔默也可能是契卡的人,而他身旁的那個費德羅夫,據我們調查,是內務部直接派出來的,不容小覷。
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同時避免給咱們家帶來麻煩,所以我們要在境外行動,也就是說,一旦行動失敗,我們兩個人最好的結局是挨槍子,你願意嗎?”
“願意!”
李愛國猛地直起身,胸膛挺得筆直,聲音鏗鏘:“我是組織的人,當年宣誓入組織時,就把命交給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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