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負面情緒發家致富 第85章

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這場生日宴,就在三人的笑談聲中,熱熱鬧鬧地散了。

  週一,李愛國照常上班,現在維修車間生產淋水器的工作已經上了正軌,由野生維修專家盯著,李愛國也不用花什麼心思。

  閒暇的時間就是去溫室大棚裡種點菜,開著卡車在京城裡轉一圈。

  契科夫教授上午的時候乘坐了吉普車來到了卡車隊,李愛國開啟溫室,這老專家在裡面轉了一圈,問了個問題:“愛國,除了浴室餘熱,這種溫室還能利用其他熱源嗎?”

  “只要是熱源就可以,比如鍊鋼廠的鍋爐,發電廠的鍋爐,全都能用得上。”李愛國點點頭道。

  “嗯嗯,不錯,真是不錯。”契科夫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李愛國還沒琢磨透這聲“不錯”裡的深意,契科夫已經擺擺手,轉身坐上吉普車,匆匆離去了。

  他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這老專家,不是搞機械的嗎?怎麼對溫室這麼上心……難不成有什麼別的想法?”

  正思索著,外面傳來了牛山的喊聲。

  “愛國,武裝部的陳部長請你到武裝部去一趟。”

  “我馬上到。”

  李愛國正想著研究一下武裝部裡那幾門高射炮,得到通知後,出了卡車咻旉牐北嘉溲b部。

  敲開陳部長辦公室的門。

  “愛國,請坐。”陳部長顯得很熱情,將李愛國讓到了椅子上。

  “陳哥,這麼著急找我,您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按照區武裝部的規定,每家工廠的民兵建設都要制度化,也就是說要按照部隊的標準進行編制。”

  陳部長給李愛國遞了根菸,自己也點了根。

  “咱們軋鋼廠的民兵人數很多,擁有團級編制,上面任命我為民兵團團長,下面是三個連。

  我決定請你來擔任民兵連連長,據說還會按照編制進行拉練,培訓汽車駕駛、火炮操作以及工兵技能什麼的。”

  陳部長在接到上級通知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了李愛國。

  這小子鼓搗出的突突炮,現在已經成為民兵量產武器,再加上以前當過公社民兵隊的隊長,當個連長綽綽有餘了。

  當然了,陳部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李愛國訓練佇列有一套子,當了連長之後,還可以幫著團裡面訓練,將來說不定能在佇列大賽中拿到好名次。

  李愛國倒是不在意多兼個職務,只是....

  “陳哥,我是卡車咻旉牭娜耍@麼安排,不合適吧?”

  “你放心好了,我們已經跟你們趙主任溝透過了,你們卡車咻旉犎藬堤伲瑹o法抽調人員參加民兵訓練,所以兩家合成一家了,以後你就代表卡車咻旉犃恕!�

  此話一出,李愛國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脫了。

  猛地站起身衝著陳部長敬了禮:“團長,李愛國向您報到。”

  “好,李愛國同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軋鋼廠民兵團下屬一連的連長了。”陳部長很興奮的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

  說罷,他扭頭朝旁邊的幹事吩咐道:“去,帶李連長去領服裝和武器。順便通知廣播室,讓全廠民兵立刻到操場集合,三位連長都得跟大傢伙見個面!”

  李愛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看來上面已經預估到邊疆的形勢會越來越緊張了,民兵的訓練越來越正規。

  以後說不定還要挖防空洞。

  十幾分鍾後,李愛國換了一身制服,除了沒有肩章,跟隊伍上的制服一模一樣。

  還有一根武裝帶,一把50衝。

  這玩意算得上是國內最好的衝鋒槍了,五零年才研製成功,容彈具為35發彈匣,初速500米/秒,槍管長270毫米,經常在電影上出現。

  按編制,連長本該配手槍。

  可李愛國覺得,手槍哪有衝鋒槍唬人?

  他如今是民兵連長,手裡得有件鎮得住場子的傢伙什,才能壓得住軋鋼廠那幫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夥子。

  見李愛國整裝完畢,陳部長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走!去操場!讓咱們軋鋼廠的民兵,見見他們的新連長!”

  ....

第115章 李愛國連長

  “各位民兵同志請注意,請大傢伙馬上到大操場集合!”

  臨近下班時間,遍佈全軋鋼廠的喇叭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軋鋼廠鉗工車間內。

  賈東旭正躲在小倉庫裡偷懶,聽到聲音,也只能跑到易中海旁邊。

  “師傅,眼瞅著就下班了,湊這時候集合幹啥?準是又要練佇列,折騰人!”

  “東旭,別讓人聽到了,要不然別人又該批評你不積極了。”易中海教訓賈東旭。

  現在賈東旭身上背了處分,週末要去學習班,要是被人舉報了,估計學習時間還要延長。

  賈東旭也沒辦法,只能蔫頭耷腦地跟著易中海,順著人流往大操場的方向走。

  剛靠近操場邊,賈東旭的眼睛就直了。

  只見操場主席臺旁,陳首長筆挺地站著,身邊赫然立著個穿軍裝的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李愛國。

  那身軍裝是嶄新的,看得賈東旭心裡直癢癢。

  他忍不住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聲音裡滿是疑惑:“師傅,李愛國咋穿上軍裝了?都是民兵,憑啥他有咱沒有?”

  “別說話!“易中海趕緊攔住他。

  這時候,一個教官走上前,大聲命令道:“集合!”

  吼聲落下,幾百號漢子齊刷刷地動了起來。

  這些日子民兵訓練沒少搞,早練出了些紀律性,不過半分鐘,原本鬆散的人群就排成了整整齊齊的方陣。

  藍灰色的工裝連成一片,在夕陽下望過去,竟頗有幾分氣勢。

  教官目光掃過佇列,隨即轉身,“啪”地一個標準的正步,跑到陳首長面前,抬手敬了個軍禮。

  “報告陳首長!軋鋼廠民兵團應到六百一十二人,實到六百一十二人,全員集合完畢,請指示!”

  “稍息!”陳首長衝著教官回了禮,然後走到了那些民兵前面。

  “同志們!根據上級武裝部的指示,從今天起,咱們軋鋼廠民兵組織,正式升格為軋鋼廠民兵團!”

  這話像一顆火星落進了乾柴堆,隊伍裡瞬間起了一陣低低的騷動。

  以前只是散裝民兵,現在成立了民兵團,就意味著有組織了,將來說不定還要打仗。

  這年月武德充沛,很多年輕小夥子希望能像父輩一樣,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陳首長抬手壓了壓,場下立刻靜了下來。

  “我們民兵團受區武裝部直接管轄,有任務的時候,區裡面會通知咱們,平時大傢伙還是在工廠裡工作,訓練。”

  “經區武裝部同意,我們民兵團分為三個連,現在我來宣佈連長名單。”陳團長繼續說道。

  “高遠,出列,現在授予你軋鋼廠民兵團民兵一連連長職位。”第一個上去的是保衛科科長高遠。

  “陳雷出列,現在授予你軋鋼廠民兵團民兵二連連長職位。”

  “李愛國,現在授予你軋鋼廠民兵團民兵三連連長職位“

  ....

  李愛國是最後一個上前的,還拿到了一個證件,這是正規的證件,上面有區武裝部的鋼印。

  下面並沒有繼續宣佈排長,班長,畢竟民兵團不是正規的編制,也不可能像正規隊伍那樣。

  也就是說,除了在訓練的時候,以及將來打仗的時候,李愛國這個連長就是個光桿。

  這種模式其實也是為了將來遇到外敵來襲,能夠迅速組織反擊做準備。

  饒是如此,那些民兵都羨慕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從今天開始,咱們民兵團要分成三個連進行訓練,分配名單隨後公佈,大傢伙要在訓練中,聽從各自連長的安排,明白沒?”

  “明白!”

  “解散!”陳團長大聲命令道。

  “是!”

  “李連長,嘖嘖。”

  “厲害了,沒有想到咱們大院裡出了連長。”劉海中第一時間走了上來。

  “劉師傅,這是上級的信任。”李愛國嘿嘿一笑。

  “李連長搞出的訓練法,現在已經在全區推廣了,廣受好評。”高遠這會也走了過來。

  “高連長,您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我以後還要向你學習。”李愛國趕緊說道。

  “大家一起加油。”高科長這會也很高興,當初轉業到地方上,他其實是有些不情願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能夠重新當上連長。

  李愛國回到軋鋼廠看車咻旉牐@訊息已經傳開了,牛山接過證件看了看,咧著嘴笑:“這次老陳倒是公道。”

  “李司機,以後我要稱呼你為李連長了。”單林看著李愛國身上的制服,滿臉的羨慕。

  “單林哥,在車隊裡面,我還是李司機,這連長只是在民兵訓練中有用。”李愛國開口道。

  “那也是連長,要不,晚上請你去皮條衚衕那邊。”單林說著話,衝著李愛國眨眨眼。

  李愛國:“.......”

  上次那個半掩門子柳春花在被關進保衛科羈押室後,也學聰明瞭,並沒有交代出客戶的名字,只是聲稱自己只跟馬伍德一人有不正當的關係。

  這種事兒交代的越多,越麻煩。

  軋鋼廠保衛科也不是派出所,目標不是柳春花,就把她交給當地派出所和街區處理了。

  “行了,單林,你還有一趟活沒跑,趕緊去吧。”高科長看到單林這樣子,也無奈的搖搖頭,這單林開車確實是一把好手,就是太喜歡玩了。

  “愛國,既然你當了這個民兵連長,就該做出點樣子來,別丟咱們卡車人的臉。”

  “明白,師傅。”

  李愛國點點頭,便進到了維修車間的辦公室裡。

  這兩天沒有別的事情,正好可以把下次訓練的計劃給搞出來。

  現在軋鋼廠進行的只是佇列訓練,以後也還要進行武器訓練,防生化的訓練。

  其中武器訓練的危險程度很大,李愛國聽說隔壁廠長在訓練的時候,一個二愣子沒及時把手榴彈扔出去,結果可想而知了。

  “既然安全,又要能起到訓練效果....”

  想了想,李愛國拿起了鋼筆,取出了一張稿紙。

  就在李愛國忙著撰寫訓練計劃時,契科夫教授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今天參觀餘溫溫室,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跟他們那邊靠燒爐子搞出來的溫室相比較,餘溫溫室的成本很低,如果大規模推廣的話,說不定能解決冬季吃菜難的問題。

  契科夫教授當年曾經棄筆從武,就是想讓家人和鄉親們能吃飽飯,不用再頓頓啃酸黃瓜度日。

  他見過太多人,因為冬天缺菜少糧,連像樣的維生素都補充不上,最後患上壞血病

  只是契科夫教授也清楚,跟農業相關的專案,很難得到推廣。

  畢竟有李森科這位搞出來“春化處理”育種法的權威在,任何農業上的革新都會得到再三審查。

  “如果可以繞過農業科學院呢?”

  契科夫教授想到了自己的一位學生。

  “要不是逼不得已,我還真不願意聯絡你啊。”

  契科夫教授猶豫了片刻,拿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