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負面情緒發家致富 第69章

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客氣了,走走,跑了一路了吧,先去加油,等會到食堂裡吃飯。”

  王科長很熱情的引領著卡車到了一間倉庫前,這年月沒有加油站,每個廠裡面都有油罐儲存汽油。

  加滿了油,在食堂吃了一頓早飯,李愛國也不著急回去,去鴿市上轉了一圈,買了一百五十斤小站稻米,又買了幾十斤的大麻花放進了空間裡。

  津城的大麻花非常有名,在京城鴿市上能夠賣上好價格。

  上午十點多,李愛國見時間不早了,這才開著卡車慢慢悠悠的朝著京城方向奔去。

  回去的車速不高,方便撿乘客。

  雖然都是一些短途的,每個也能掙四五毛錢,這加起來已經不是小數字了。

  一路掙著外快,等靠近京城了,搭車的人就逐漸少了起來,原因很簡單,這裡距離京城近,人家自己靠兩條腿就能進城了。

  李愛國正想著回去後該給溫室大棚搭建散熱管道了,路邊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李愛國一腳踩下剎車,卡車咔吱一聲,停在了那人面前。

  “同志,我要進京城。”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人舉著手說道。

  “這裡很近了,同志,再走一會就到了。”李愛國搖下車窗,打量他兩眼,此人雖然穿了中山裝,但是衣領子和袖口都洗得泛白,不像是個闊綽的。

  “我給錢,兩毛錢夠嗎?!我有急事。”那中年人說著話,取出兩毛錢。

  李愛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笑道:“當然夠了,不過,同志,你的介紹信和路條呢?”

  “在這裡呢!”

  從中年人手裡接過介紹信和路條,此人名叫陳懷,來自軍糧站木材廠,是個技術員,這次到京城是為了幫廠裡面採購配件。

  路條是軍糧站木材廠保衛科出具的,上面還有保衛科的印章。

  “你怎麼不乘坐長途車啊?”

  “害,別提了,走到半道里,長途車出了故障,司機把我們都攆下來了,我們廠急需這批配件,所以我得抓點緊。”

  “上來吧。”

  李愛國推開車門,讓陳懷上了車。

  “謝謝啊,謝謝。”陳懷先是將一個大箱子扔到了卡車斗裡面,這才推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李愛國一腳油門踩下,卡車呼嘯著朝著京城方向奔去。

  “同志,你等會把我送到機械廠的門口就行了。”

  “好好好。”

  李愛國一邊點頭,一邊踩下剎車,卡車停了下來。

  “這麼快就到了?”陳懷推開門下了車,看到面前的建築物,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南銅鑼巷派出所?”

  陳懷扭過頭看向李愛國:“司機同志,是不是搞錯了?”

  “沒錯,這裡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

第93章 迪特陳懷,無果的審問

  派出所門口。

  老實巴交的木材廠採購員陳懷一臉懵逼的看著李愛國:“司機同志,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裡可是派出所,我要去的是機械廠。”

  “算了,算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卡車司機靠不住,反正不遠了,我自己去。”

  說著話,陳懷轉過身就要走。

  李愛國一個側步攔住了他:“我沒開玩笑,你是迪特,這裡是派出所,正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你最好老老實實的進去。”

  李愛國的話一說完,陳懷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搞不清楚自己哪裡出現了紕漏。

  陳懷不信邪的繞過李愛國拔腿就要跑,李愛國可盯著他呢,直接一腳踹在了陳懷的膝蓋上,別看陳懷也是一米八的大個子,也受不了這一腳燜踹,直接一條腿跪在了地上。

  陳懷當時還想跟李愛國嚷嚷幾句,他不信李愛國能看得出來。

  “哎呀!”

  這聲“哎呀”還在嗓子眼兒裡沒喊出口的時候,他張大的嘴巴就被一柄黑黝黝的柯爾特手槍塞住了。

  陳懷這輩子走南闖北,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腦門兒上的冷汗猛地就落了下來。

  這卡車司機太不講理了。

  就在此時,王隊長從派出所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條狗,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狗丟了。

  “愛國,這是幹啥?”

  看到王隊長出來,陳懷就像是見到了救星,當時就想告狀,嘴巴里卻被槍管子懟著,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王隊長,你來的正好,把這迪特帶進去吧。”李愛國開口道。

  “迪特?”王隊長有些懵了,這人看上去挺正常,怎麼就是迪特呢?!

  不過他了解過李愛國,這人也不是喜歡胡鬧的人。

  “先帶進去問一問。”

  王隊長也是個有老經驗的人了,走上前先是在陳懷的身上摸了一圈,衣兜,領子,什麼都沒放過,找出一些零碎放在旁邊。

  隨後又用繩子將他的手給綁起來了。

  做好這一切,才看著李愛國點點頭。

  “我現在把手槍抽出來,你要是敢出一個動靜,我的手說不定就會抖。”李愛國手握柯爾特說道。

  陳懷聽完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李愛國這才慢慢把手槍抽出來,伸出手將陳懷的嘴巴掰開,看看裡面沒有東西。

  這才把手指頭和手槍在陳懷的衣服上蹭了蹭。

  王隊長在旁邊點了點頭,這卡車司機倒是個行家。

  “王哥帶進去吧。”

  王隊長連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的執行了命令。

  進到派出所裡喊了幾位同志,聽說抓到迪特了,那些年輕公安們都很興奮一擁而上,將陳懷給帶進派出所裡。

  那些零碎也被帶進了羈押室裡,擺在了桌子上面,李愛國看了看,一包大前門,一小塊玉佩,一盒火柴,一把鑰匙,還有那份介紹信和路條,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王隊長也開啟了陳懷攜帶的竹編箱子,裡面是一些衣服,一臺收音機,鞋子,襪子什麼的,也沒有可疑的。

  這時候,陳懷緩過神來,又重新支稜了起來。

  “公安同志,我要告狀,這傢伙誣陷我是迪特,還對我動了槍!”

  王隊長這會也拿捏不準了,看向李愛國:“李司機,你為何會說他是迪特?”

  李愛國拿起介紹信和路條遞過去,王隊長接過來反覆看了看,疑惑道:“很正常,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李愛國指了指印章:“你聞一下。”

  王隊長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相信卡車司機一回,把介紹信湊到了鼻子邊,猛抽一口氣。

  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籮卜味!”

  他還擔心自己的鼻子出問題,又把介紹信給了其他幾個公安,那幾個公安聞了聞,都說是籮卜味。

  蘿蔔章在這年代其實並不新鮮,很多小孩子都喜歡拿家裡的蘿蔔來雕刻。

  在後世還有一個靠著雕刻蘿蔔章開介紹信,從內猛那邊跑到港城的。

  只是僅憑肉眼就能看出蘿蔔章,那就不一般了。

  “愛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王隊,你看,這蘿蔔章蓋上去,邊緣特別模糊,並且中間的五角星壓根就看不清楚。”

  李愛國抽了兩口煙,手指在介紹信上點了點。

  “如果一般的蘿蔔章倒是沒什麼,現在介紹信和路條上都有蘿蔔章,此人還拿著這兩樣跑到了京城,那就有問題了。”

  王隊長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猛地拍在桌子上。

  “陳懷,說說吧,這蘿蔔章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的陳懷卻換了一副神情,臉上的膽怯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顯得特別的淡然。

  此後無論王隊長如何審問他,他就是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這種人都受過特殊的訓練,非常清楚承認了自己身份的後果,如果能夠矇混過關,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王隊長也是第一次審問迪特,還找了幾個同志一個唱白麵,一個唱紅臉也沒什麼用處。

  他有些頭疼了,想著是不是要動點手段。

  李愛國提醒道:“王哥,咱們是不是應該彙報上去?”

  來到這個年代,李愛國明白一個道理,人是集體的一份子,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應該向上級求援。

  “對對對....”王隊長也是氣糊塗了,醒悟過來後,把情況彙報給了派出所的領導。

  派出所領導聽說卡車司機送來了個迪特,也有些懵了,只是審不出來咋辦?繼續上報。

  就這麼一級一級的上報,最終到了京城的一個僻靜的院子裡。

  臨近中午的時候,一輛吉普車呼嘯著來到了派出所門口。

  當那個灰色中山裝從吉普車上下來,李愛國瞪大了眼:“老年?”

  “李司機?”

  沒錯,此人正是昨天晚上吃了李愛國一個饅頭的老年。

  “那迪特是你發現的?”

  “我回來的路上....”李愛國看了看站在旁邊的王隊長,把情況模糊的講了一遍。

  老年也不知道是感慨李愛國邭夂茫是特別倒黴,撿了個乘客,竟然是個迪特。

  “走,跟我進去審一審他。”

  老年帶著幾個灰色中山裝進到了審訊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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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

  “年齡?”

  “.....”

  昏黃的燈光下,老年眼睛緊盯著陳懷,一字一頓的問道。

  陳懷卻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份,我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你們的陰忠呀浧飘a了,現在是新社會了,你還要跟著那幫敗兵們一條道走到黑嗎?”

  老年很明顯是老同志了,同樣一句話從他嘴巴里說出來,氣勢格外不同。

  陳懷終於開口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要浪費時間了,現在就可以斃了我。”

  老年又審問了幾句,看向旁邊的一個灰色中山裝:“你接著問。”

  他站起身走到審訊室外面,王隊長和李愛國都等著,王隊長忍不住問道:“同志,情況怎麼樣?”

  “對方還沒有交代,我打算把人帶回去審。”老年說著話就要借用派出所裡的電話。

  李愛國開口了:“老年同志,我能不能再看看陳懷的東西嗎?”

  他隱約覺得那些東西里有點古怪,只是剛才草草看了一眼,現在也說不清。

  老年停下了腳步,就算是把人帶回去,撬開嘴巴也需要費一番手腳,還不如在這裡找到突破口。

  “你發現了什麼?”

  “暫時還不好說,我想看看。”李愛國並沒有打包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