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負面情緒發家致富 第53章

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李愛國接著說道:“維修車間的老邢,野生維修專家,還有另外張師傅,王師傅,我只是提供了設計思路,大部分實操是他們完成的。”

  老邢和兩位老師傅聽得眼眶都紅了。

  “除此之外,還有陳部長您,以及武裝部的趙幹事、劉幹事。”李愛國話鋒一轉,看向陳部長。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車隊的人立功還說得過去,怎麼武裝部的人也能沾光?

  陳部長更是詫異:“這……這跟我們也有關係?”

  李愛國笑著解釋:“陳部長,要不是您當初催著我們還炮,我也不會想著改進造出突突炮,而且在後續的炮體測試中,您也幫了大忙,這份功勞裡,本來就該有您一份。”

  這年代的規矩就是如此,有活大家一起幹,有果子大家一起分。

  陳部長這會也明白了李愛國的意思,重重點頭:“好好好,這次我算是佔你便宜了。”

  如果換成金錢或者是別的東西,陳部長這會已經調頭就走了。

  可是這是實打實的功勞。

  身為一個從隊伍裡出來的老同志,陳部長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立功,越多越好。

  這份執念早已超越了利益,純粹是刻在骨子裡的信仰。

  “跟我走!”陳部長衝著李愛國敬了個禮,這才轉過身。

  一行人走進會議室時,張營長正陪著兩位穿灰色中山裝的同志等候在裡面。

  陳部長把擬定的名單遞過去,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張營長便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李愛國身上:“李愛國同志!鑑於你為民兵武器發展作出的傑出貢獻,經上級研究決定,特授予你個人三等功!”

  這已經不是李愛國第一次立功了,還是有些激動。

  等張營長親手將亮閃閃的獎章別在他胸前,他立刻挺直腰板,鄭重地回了個禮。

  “李愛國同志,陳院長特意叮囑,希望你再接再厲,再創佳績!”張營長回禮後,又補充道。

  “李愛國一定不會辜負領導的期望。”李愛國還是沒搞明白陳院長是哪位大佬,不過敬禮就對了。

  陳部長和趙主任都有些懵了,本來以為只是個嘉獎,現在竟然給了三等功。

  看來這突突炮,遠比他們想象的更重要。

  李愛國摸了摸獎章站到了一旁。

  張營長的目光又掃過其他人,依次念出名字:“陳年同志、趙德同志、牛山同志、邢自亮同志……”

  唸完名單,他提高聲調道:“鑑於你們在突突炮研製過程中作出的特殊貢獻,現對你們予以集體嘉獎,記功一次!”

  嘉獎雖說是正式獎勵裡級別最低的,由基層單位即可審批,但需記入個人檔案,還會頒發書面嘉獎令,只有在有重大立功表現時才會授予。

  即便比三等功低一個檔次,其含金量也足以讓包括陳部長在內的幾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尤其是他和趙主任這兩位退伍老兵,更清楚這份嘉獎令背後的分量,激動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愛國同志,突突炮的製造技術,都有誰掌握?”

  張營長又開口問道,現在突突炮已經決定作為民兵武器進行列裝了,肯定要進行保密,上面已經跟一機部談妥了,要改造煤氣罐。

  老邢搶先開口:“就我們幾個人!不過我和其他維修師傅只負責部分部件的改造,真正的核心圖紙,只有李愛國同志手裡有。”

  “保密工作必須常抓不懈!”張營長的目光落在陳部長身上,語氣鄭重。

  陳部長重重點頭:“請陳院長放心,我們軋鋼廠武裝部絕對會嚴格遵循保密制度,絕對不讓突突炮的具體細節外流。”

  張營長還要回去幫著幾人領取正式的嘉獎令,叮囑幾句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幾人也離開會議室,陳部長使勁拍拍李愛國的肩膀:“老弟,謝謝你。”

  “陳哥,這是你應得的。”

  李愛國也清楚,要是沒有陳部長聯絡隊伍上,他就算是搞出了突突炮,也不能這麼快就引起重視。

  “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說。”陳部長也被這個驚喜給驚住了,他就是隨口一說,竟然白撿了個功勞。

  “老陳,今天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可得請客!”牛山湊上來打趣道。

  “那是應該的,晚上大傢伙跟我一起到小食堂。”

  有了喜事,自然要好好慶賀一番。

  陽光下,眾人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一路說說笑笑地往食堂走去。

  ***

  傻柱剛收拾好灶上的傢伙事兒,正琢磨著下班溜號,就被食堂主任喊住了。

  “何師傅,晚上加個班!武裝部的同志要來聚餐,多整幾個硬菜,全上肉的!記住了,要是再讓我發現少了雞腿子,我直接找廠長告狀去!”

  “知道了,知道了。”

  食堂主任看到傻柱也是頭疼,要不是這小子著實有把好廚藝,他早就想辦法把這孫子攆走了。

  一隻雞隻有一條腿,還當著廠領導面說什麼這雞是練金雞獨立的雞,你敢想?!

  傻柱嘿嘿傻笑兩聲,進到食堂裡,喊上徒弟馬華和胖子忙活了起來。

  武裝部的人都是大老粗,傻柱也不敢對付。

  一隻紅燒大公雞、一條清蒸魚、再燉上一個油光鋥亮的醬肘子,配上兩盤葷素小炒,四五個硬菜很快就齊了。

  剛推開包間門,傻柱愣了。

  李愛國居然坐在裡頭,正跟武裝部的陳部長談笑風生。

  “愛國,你咋在這兒?”

  陳部長抬眼掃了掃傻柱,又看向李愛國:“愛國,你認識這廚子?”

  李愛國笑著解釋:“我們大院裡的鄰居,手藝挺不錯,是家傳譚家菜,又精通川菜。”

  牛山悶哼了一聲:“手藝確實不錯,燉的大公雞隻有一條腿,除了他,別人也幹不出這事兒。”

  這話一出,包間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粜Α�

  換平時,誰敢這麼擠兌他?傻柱早炸毛了。

  可是看看屋裡面好幾個別槍的,他還真不敢,陪著笑說:“領導們慢吃,有啥需要喊我一聲。”

  傻柱倒退著出了門,剛扭頭就撞到了李副廠長和婁董事,他們身後還跟著其他幾個領導。

  “傻柱,搞幾道好菜,送到二樓。”

  “沒了!”

  傻柱瞬間恢復那一副混不吝的模樣,眼珠子瞟來瞟去,顯然沒把這些領導太當回事。

  “傻柱!”李副廠長臉色一沉,“今天有外地兄弟廠的領導,還有婁董事在,給我放尊重點!”

  傻柱嘿了一聲,嬉皮笑臉道:“咋叫尊重?給您磕一個?那我可不會,要不您教教我?”

  婁董事連忙攔下正要發作的李副廠長,放緩語氣:“老李,別急,咱們先問清楚情況。”

  見婁董事明事理,傻柱臉色緩和了些:“還是婁董事懂規矩!武裝部的領導正在裡頭吃呢,能上的肉菜全造光了,我總不能變戲法吧?”

  李副廠長聽到這個,眉頭隱晦的皺了皺,卻也沒發火。

  武裝部在軋鋼廠內是獨特的存在,領導的任命和日常管理,都不歸軋鋼廠管,而是由上級武裝部門直接管轄。

  “工作餐就行,老李,沒必要為難這小師傅。”婁董事再次開口打圓場。

  “行吧,就工作餐了,傻柱,把你最好的手藝拿出來。”

  李副廠長也拿他沒辦法,畢竟傻柱是楊廠長看上的人。

  幾位領導上了二樓,桌上的工作餐雖然簡單,但味道確實地道。

  可李副廠長心思卻活絡起來,朝身邊的助理招了招手:“你去打聽下,武裝部今天為啥突然聚餐?”

  “是。”助理跑得飛快,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廠長,問清楚了!是咱們廠卡車咻旉牭睦類蹏⒘斯Γ惒块L特意給他慶功呢!”

  這話一出,李副廠長當場愣住,婁董事也停下了筷子,臉上滿是詫異。

  “一個卡車司機,怎麼跟武裝部攪到一塊兒了?還值得武裝部領導親自慶功?”李副廠長忍不住問道。

  “我打聽了,前幾天李愛國鼓搗出了一門炮,部隊上還派人來試了試,應該就是這個了。”

  做助理的,就得把領導想問的都打聽透徹,顯然這位助理很合格。

  旁邊的幾個外廠領導聽了,說道:“看來軋鋼廠的實力真是不容小覷,臥虎藏龍啊。”

  婁董事則捏起筷子,眼睛微微眯起。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卡車司機的名字了。

  看上去好像比那個放映員更適合娥子。

  此時打聽訊息的不止是李副廠長,還有傻柱。

  “馬華,你去送菜的時候,沒問問李愛國咋跟武裝部的人搭上了?還讓陳部長親自請吃飯?”

  馬華剛回來,連忙回話:“師傅,問清楚了!是李愛國造的那門‘突突炮’立功了,部隊上都認可了,陳部長這是給她慶功呢!”

  “嘿,我說呢,我怎麼打不過他,這小子肯定是跟部隊上的同志練過了!”傻柱非但不生氣,反而樂呵了。

  他四合院戰神,輸給了一個為部隊立功的,也不算丟人吧。

  傻柱是個大嘴巴子。

  回到四合院後,很快就把李愛國立功的訊息傳播開來了。

  別人倒也沒什麼,誰讓人家能造炮呢!

  最鬱悶的就是三大爺了。

  他一瘸一拐的從屋裡出來,拉著傻柱的胳膊說道:“傻柱!你說說,我上次被他那炮崩了一身灰,算不算實驗品?算不算間接立功?”

  傻柱:“........”

  【功德值+10來自閻埠貴】

  李愛國順手收取功德值,跟陳部長碰了一杯。

  ...

第73章 防滑鏈立大功

  時間步入十一月份,天氣越來越冷。

  下了班,李愛國一如既往的去了理工大學上了夜宵,等回到四合院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剛剛推開屋門,劉海中就找來了。

  “愛國,聽街道辦幹事挨家挨戶通知,這兩天怕是有大雪!晚上燒火炕可得記著,門窗留道縫透透氣,別中了煤煙毒。”

  “謝了二大爺。”李愛國掏出兜裡的煙,遞過去一支,轉身進了屋。

  他麻利地添柴升炕,沒多久,炕面就烘出暖烘烘的熱氣,把屋外的寒氣擋在了厚厚的木門之外。

  他坐在炕沿上搓了搓手,心裡卻犯了嘀咕。

  這雪一落,卡車隊的兄弟們可就遭罪了。

  這年頭的解放牌、嘎斯卡車,哪有什麼防抱死、牽引力控制?

  雪地行車全憑司機的手藝硬,既沒有雪地胎,更別提給卡車裝履帶了,路面一滑,事故就容易找上門。

  “對了,我怎麼把防滑鏈給忘記了。”李愛國猛地一拍腦門子。

  防滑鏈這玩意結構簡單,成本也很低。

  搞了!

  李愛國從抽屜裡翻出原本打算送給李愛民的作業本,拿起鉛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簡單的圖案。

  夜漸漸深了,雪花像碎棉絮似的無聲飄落,悄無聲息地鋪滿了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也蓋滿了衚衕裡的道路。

  隔天一早,李愛國推開房門,眼前已是一片銀白。

  積雪沒到了腳脖子,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大院裡的年輕人們一大早就開始清掃繼續,李愛國也抄起鐵鏟子加入其中,等剷出了一條路,身上也熱呵了,這才回到屋裡洗涮一遍,用火鉗子夾著窩頭在火上烤了烤。

  嗯,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