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負面情緒發家致富 第31章

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難道說進了城之後,這小子開竅了?

  畜牧員馬九九也驚得合不攏嘴巴。

  “嘿,這小子,嘿.....”

  李愛國坐在駕駛室裡,朝著馬九九喊了一聲:“老九叔,現在大糞呋貋砹耍阏f咋辦吧?”

  “能咋辦?要不,我給你亮個Der!”馬九九作勢要脫褲子。

  人群爆發出陣陣歡笑聲。

  瀰漫著臭味的空氣中充滿了愉快氣息。

  卸車比裝車的速度快多了,只是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整車糞就卸完了。

  “愛國,今天晚上留在公社裡,讓張廚子把上次抓到的黃鼠狼給燉了。”支書李大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我們還得回城裡面,多拉幾趟。”

  聽到這個,李大方感到有些奇怪了:“這一車就差不多了吧?”

  一車有幾十桶,並且是那種裝原油的大鐵桶,個頭都很大,大糞的配額就這麼多了。

  “木材廠的領導說了,今天下午盡我們拉,拉多少都可以。”李德寶走上前給他老爹彙報情況。

  “真的?!”

  李大方在確定訊息的準確性後,也顧不得跟李愛國閒扯了,喊來人給他們送來清水把卡車和油桶都清洗一遍。

  李愛國上了車一腳油門踩下,四不像以八十碼的速度沿著田間道路疾馳。

  四不像重新回到木材廠,趙幹事聽到動靜,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你們速度夠快的啊。”

  “趙哥,你也知道,我們公社缺這玩意。”李愛國順手遞上根菸。

  趙幹事將帶到第二個池子旁邊。

  “開始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下午五點半,工人們陸陸續續的從車間裡出來。

  張主任從廠辦裡開完會回來,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忽然想起了還有輛卡車在廠裡面裝大糞。

  看到趙幹事推開辦公室的門,拎著公文袋打算下班,他問道:“小趙啊,李家莊公社的人來了幾趟啊?”

  “全拉完了。”

  “全拉完?”

  “是啊,連一點都沒剩下。”趙幹事扶了扶眼鏡框。

  “真的?!”

  張主任跑到那兩個大池子旁看了兩眼。

  好傢伙,連一點湯汁也沒留下。

  急匆匆的回到了辦公室,拿起電話接通了衛生局。

  “領導,報告給你一個好訊息。”

  “對,那人叫做李愛國,好像是卡車咻旉牭乃緳C。”

  ....

  另外一邊。

  李愛國看到時間已經晚了,考慮到走夜路不方便。

  再加上忙了一下午,已經筋疲力竭了,便打算明天早晨再拉回去。

  “咱們先在京城休息一晚上,哥請你們下館子。”李愛國停下車,說道。

  李愛富和李德寶都特高興。

  “哥,能不能去東來順啊,我聽說那裡的羊肉特別好吃。”李愛富饞得流口水。

  “想什麼呢,咱們三個在東來順點一個銅火鍋要四五塊錢,等以後賺了錢,再去。”李愛國回道。

  李愛富雖有些失落,但也明白,這四五塊錢,夠公社社員緊巴巴過大半年了。

  “要我說,等賺了錢,咱也別去東來順,要去就去老莫!那可是正經的西餐廳!”李德寶明顯見多識廣。

  “行,沒問題,等賺了錢,咱去老莫!”李愛國笑著點頭。

  三人有說有笑地朝著院子走去。

  剛過月牙門,就見賈張氏從門後閃了出來,盯著他們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唾沫:“一群泥腿子,也配想去老莫?那地方是你們能踏進去的?”

  罵了兩句。

  賈張氏扭身回屋,拿起針線筐裡的鞋底子,慢悠悠地納了起來。

  “奶奶,門前停的大卡車是誰的啊?上面裝了不少汽油桶。”棒梗蹦蹦跳跳的跑進來。

  賈張氏眯起三角眼,撇了撇嘴:“除了李愛國那孫伲能有誰?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指定是公車私用!”

  話音剛落,賈張氏突然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抓著棒梗的胳膊追問。

  “你說啥?卡車上裝的是汽油桶?”

  ....

第44章 李愛國請客,賈張氏偷油

  賈張氏知道卡車裡裝滿了汽油桶後,就再也坐不住了。

  這年頭汽油是管制物資,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價格非常貴,要是賣到鴿市肯定能掙不少錢。

  換在往常,借她個膽子也不敢打公家物資的主意。

  可架不住這個月的工資被賈東旭輸光了。

  連她續命的止疼片都斷了三天,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也不拿多少,就要兩醬油瓶子,夠換一瓶止疼片就好了。”

  “就算被撞見了,我就說自己用,難不成還能真跟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較真。”

  這麼琢磨著,賈張氏躡手躡腳地溜出四合院大門。

  果不其然,那輛卡車正穩穩停在老槐樹下,油桶堆得滿滿當當,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娘,你幹啥呢?”秦淮茹剛把秦京茹送回了老家,正好看到賈張氏圍著卡車鬼頭鬼腦。

  “沒啥,你那堂妹回去了?”

  “回了。”秦淮茹見賈張氏神情不對,再看看卡車上的油桶,瞬間明白過來。

  她一把攥住賈張氏的胳膊,拽得她一個趔趄,連拉帶扯拽回屋裡。

  關緊房門:“娘!您是想偷汽油?那可是大罪啊!”

  “偷?誰告訴你是偷了?我這是拿!”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大傢伙都是鄰居,李愛國弄了那麼多汽油,我拿一點又怎麼了,再說了,那是公家的東西,就算是拿了,也發現不了。”

  說完,賈張氏又補充一句:“李愛國就是個傻子,這麼好的機會,他不知道自己動手,看看人家傻柱多聰明,還懂得廚子不偷五穀不豐的道理!”

  秦淮茹哭笑不得。

  傻柱這會變成聰明人了?

  “娘,要是被人知道了....”

  “你要是不說出去,誰能知道,我剛才親眼看到李愛國和那兩個泥腿子離開了,要是再不去,他們該回來了,你讓開。”

  賈張氏一把將秦淮茹扒拉開,跑出了屋子。

  秦淮茹想追出去阻攔,又怕動靜鬧大驚動了大院裡的鄰居,只能在屋裡急得團團轉,直跺腳。

  與此同時,南銅鑼巷街口的國營飯館裡,煙火氣正濃。

  牆上用紅漆寫著價目表,一目瞭然:

  花捲兩分一個,米飯五分一碗,清湯麵八分,打滷麵一毛五,還得搭配麵票和少量油票。

  素菜裡炒白菜、土豆絲、茄子都是八分一份。

  紅燒肉、燉排骨這樣的硬菜要六毛,就是得憑肉票才能換。

  這年月基層國營餐館的價格不算貴,就是肉菜緊俏,沒票根本吃不上。

  好在李愛國前陣子剛發了肉票,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他點了紅燒肉、燉排骨兩個硬菜,又要了三份米飯,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排骨,細嚼慢嚥著,覺得味道著實不錯。

  他不是第一回吃了。

  以前在公社的時候,到了年底,公社裡都要想方設法殺個過年豬,每次吃都覺得好吃。

  可能是跟當年物質生活匱乏有關,即使時常能搞到禾花雀,肚子裡的油水還是太少了。

  李德寶是個大飯量,嘴裡塞滿食物還不忘問道:“李首長,咱們這回山貨的事兒辦得這麼利索,下次啥時候再‘出征’啊?”

  李愛國知道他指的是山貨的事兒,沉思片刻後說道:“等公社裡的副食組採摘了山貨再說吧。”

  李愛國覺得有必要去找郭三一次了,看看這小子把人員組織起來沒有。

  李愛富則顯得斯文些,慢條斯理地夾著菜,開口道:“等這批山貨賣了錢,我得扯塊布做身中山裝,正兒八經的灰色,四個兜的那種,穿出去多體面。”

  李德寶撇了撇嘴:“愛富,你又惦記著做生意那套?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現在可不是解放前了。”

  李愛富在解放前曾跟著李大全在京城做過小生意。

  那時候才七八歲的樣子,已經頗具天賦,回到公社後,還惦記著做生意的事兒。

  李愛國點頭附和:“德寶說得對,現在的世道跟以前不一樣了,咱們可不能逆風而行。來,不說這個了,吃菜吃菜。”

  李愛富也就是隨口一說,見兩人都不贊同,便笑著岔開了話題。

  三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從飯館裡出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幾人沿著街道慢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

  “報告李首長,有小偷!”

  李德寶眼尖,剛拐過街角就瞥見卡車旁有個黑影在搗鼓,手忙腳亂的像是在往什麼東西里灌。

  .....

  卻說賈張氏從四合院裡出來,一路上越想越氣。

  平日裡秦淮茹對她言聽計從,每次遇到李愛國的事兒,就開始跟她唱反調。

  秦淮茹算什麼,不就是個一個農村來的丫頭。

  哼,她才不會聽秦淮茹的話。

  秦淮茹不讓她偷油,她偏要偷,還要大偷特偷!

  端著洗臉盆,賈張氏來到卡車旁邊,有些懵了。

  這卡車也太高了。

  她踮著腳往上面爬了兩下,非但沒爬上去,反而掉了下來,往後面退了好幾步。

  不想就一頭撞在了人身上,摔倒在地上。

  賈東旭被撞了一個踉蹌,哎吆一聲,仰著臉捂著腰就開始罵:“小兔崽子,不長眼睛是吧,看你家賈爺爺不抽....”

  話沒說完,一個搪瓷盆子就從天而降,摔在了他腦門上。

  “娘?怎麼是你?”看清地上的人是賈張氏,賈東旭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

  “小點聲!”賈張氏一把捂住了賈東旭的手,指了指卡車上的油桶。

  “兒砸,看到沒?這裡面全是汽油!管制物資,老值錢了!咱們娘倆……”

  賈張氏話沒說完,賈東旭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連連點頭:“娘,您說得對!李愛國那孫倮掀圬撐遥蹅儼堰@些汽油全偷光,讓他沒法跟車隊交代,看他還敢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