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此刻,被賈東旭當著全院人的面,戳中了的心思,易中海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心虛,眼神也有些躲閃起來。
但是,他心裡也很清楚,如果今天真讓賈東旭當眾脫離了師徒關係,那他易中海這輩子積攢下來的名聲和威望,可就全毀了!
這絕對是萬萬不可能接受的!
“賈東旭!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告訴你,我既然認了你這個徒弟,那我一輩子都是你師傅!”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幹出這種欺師滅祖的事,你這就是大大的不孝!老賈要是在天有靈,看到你這副德行,非得被你氣得再死一次不可!”
不得不說,易中海這老狐狸,玩弄人心的手段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直接把已經死去的老賈給搬了出來,一頂不孝的大帽子重重地扣下來。
在這個年代,名聲可是比命還重要的。
賈東旭雖然渾,但也怕被人戳脊梁骨罵不孝,頓時被易中海這番大義凜然的話給噎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可是,易中海能拿捏得住賈東旭,卻萬萬拿捏不住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賈張氏!
賈張氏衝過來:“呸!易中海!你這個滿肚子壞水的絕戶老東西!
你少拿我家老賈來壓人!
我家老賈要是地下有知,知道東旭跟著你這個黑心師傅,白白耽誤了這麼多年,連個最破的二級工都沒考上,他半夜做鬼都得飄上來,狠狠地扇你幾個大耳光!”
看到胡攪蠻纏的賈張氏親自下場,易中海心裡也是一陣發怵。
“老嫂子啊,你先別激動。
我知道咱們兩家之前因為點小事有些誤會,但你們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麼壞人的挑撥了?
這師徒關係,那是能隨便斷的嗎?
你們可千萬不能糊塗,幹出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來啊!”
只是他低估了賈張氏的決心,
賈張氏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是要把事情做絕的。
“易中海,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告訴你,沒人挑撥!就是老孃我早就看穿了你那點下流心思!
今天這事沒商量!我家東旭這次是跟你掰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車間主任,把這事兒說清楚!”
聽到賈張氏竟然要鬧到車間主任那裡去,易中海這下是真的慌了神了。
“胡鬧!賈張氏,你別不識好歹,這麼多年,我幫你們賈家多少,要不是我在車間裡幫著賈東旭....”
易中海越說越來氣,乾脆也口不擇言了:“賈張氏,我看你們賈家現在的日子過得這麼慘,根子就出在你這個老攪家精身上!”
這句話,算是徹底戳到了賈張氏的肺管子!
“好啊!易中海,你這個老絕戶!你竟敢罵我?!老孃今天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賈張氏嗷的一聲,對著易中海就來了個野豬衝撞。
賈張氏的動作很快,也很突然,圍觀的住戶們都沒反應過來。
易中海更是毫無防備,他做夢也沒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賈張氏這個潑婦竟然敢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
等他意識到危險、想要閃躲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不得不說,身強力不虧。
賈張氏現在已經把野豬衝撞練得爐火純青了。
易中海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
還不等易中海緩過一口氣來,賈張氏已經如影隨形般大步衝了過去,直接一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了易中海的胸口上。
啪啪兩巴掌打得易中海眼冒金星。
“傻柱,快拉住這死老婆子啊。”
易中海大喊了一聲,正在旁邊看熱鬧的傻柱這才想起來,現在捱打的是一大爺,
他連忙衝上前,把賈張氏拉了起來。
“無法無天了,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易中海從地上爬起來。
“閻解成,賈張氏打人了,快點去找派出所,把她抓起來。”
其實吧,易中海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就憑今天挨的這兩巴掌,就算是派出所的公安來了,頂多也就是批評教育一頓,進行調解,根本不可能真的把賈張氏給抓進笆籬子去。
他之所以這麼喊,純粹就是為了做戲,把賈張氏這個潑婦給徹底嚇唬住,讓她服軟。
果然,賈張氏聽到這話,也有些慌張了,她沒進過笆籬子,也聽別人說了,裡面不是人待的地方。
“一大爺,我.....”
看到賈張氏終於服軟了,易中海心裡一陣冷笑,拿捏住了!
他正準備借坡下驢,繼續實施他那套道德綁架的計劃,狠狠敲打一下賈家,讓賈家知道,四合院裡由他一大爺當家做主。
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年輕人正雙手插兜,緩緩走上前來。
“哎呦,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吧?”
“以前傻柱把許大茂打得那麼慘,鼻青臉腫的,好幾次許大茂嚷嚷著要去派出所報警。
都被您這個一大爺給強行攔了下來,說是‘大院裡的事兒,就在大院裡解決,不能給街道辦添麻煩’。”
年輕人走到場中央,看向易中海,聲音提高了幾分:“怎麼?今天這事兒輪到您一大爺自己身上了,規矩就變了?
捱了兩巴掌,這就要去報警抓人了?”
易中海猛地扭過頭去,看清楚來人,頓時像吃了只綠頭蒼蠅一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來人,不是李愛國,又是誰?!
.....
第247章 賈東旭叛出師門
易中海看到李愛國出面,就知道這次的事情恐怕沒辦法善了。
可是,要是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賈東旭當眾叛出師門,他易中海這“一大爺”的臉面往哪擱?
以後在這四合院,在紅星軋鋼廠,他還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柄?
腦子裡飛速盤算了一番,易中海咬了咬後槽牙,決定今天就是崩了牙也得硬剛到底。
“李愛國,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大院裡的團結,才要去報警的。總不能看著院裡烏煙瘴氣的吧?”
聞言,李愛國停下腳步,雙手往兜裡一插,直接樂呵了。
喲,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
前陣子許大茂捱打的時候,您攔著不讓報警,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大院裡的團結’。
怎麼著,今天這事兒輪到您自己頭上了,報警反倒成了‘為了團結’了?”
李愛國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合著說來說去,這‘理’全在您易中海一邊兒呢?
難道說,這講理不在‘理’字本身,而在於講理的那個人是誰?”
此話一出,現場先是詭異地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哄”的一聲爆發出一陣轟堂大笑。
“哈哈哈哈,李主任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可不是嘛,這易中海不就是在這胡攪蠻纏嗎?”
“啥胡攪蠻纏啊,我看李主任之前說的那個詞兒挺好,這叫‘道德綁架’!當然了,一大爺這道德,只綁架別人,不綁架自己!”
“沒錯沒錯,太雙標了!”
此時,就連一直站在易中海這邊的傻柱也有些猶豫了,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這……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大公無私、受人敬仰的好一大爺嗎?
怎麼聽著李愛國的話,這麼有道理呢?
易中海滿頭大汗,他打死也沒想到,李愛國僅僅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大院住戶們的情緒全給挑撥起來了。
這下子,他是真的騎虎難下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咳咳……”易中海強撐著乾咳兩聲,試圖挽回局面。
“愛國啊,你真是誤會我了。你想想,賈東旭要是今天真叛出師門了,這可是一件天大的醜事啊!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以後要是大院裡的年輕人都見樣學樣,稍微受點委屈就不認師傅了,那這風氣不就全壞了嗎?怎麼辦?”
不得不說,易中海這老狐狸,確實是會拿捏人心。
在大院裡有不少老師傅,一聽這話,也都擔心自己的徒弟叛變了。
看著周圍幾個老師傅面露贊同之色,易中海心裡暗暗得意:哼,李愛國,你個毛頭小子,能是我的對手?
可是他高興沒兩秒,李愛國哈哈大笑:“易中海,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忽視了賈東旭今天到底為什麼非要脫離師門吧!”
“嗝”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大呼不妙。
果然,李愛國的話音剛落,賈東旭就開始控訴。
“大家夥兒給評評理啊!他易中海,在車間裡是一點兒真本事都不教我啊!
這都幾年了,天天就只讓我幹些打雜、掃地、遞扳手的粗活累活,核心技術什麼都不讓我沾邊!
你們說說,這天底下有這麼當師傅的嗎?他這是把我當徒弟,還是把我當免費的雜工啊!”
這話一出,四合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在這五零年代的四九城,師傅帶徒弟,講究個“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老一輩人藏點私心,不把壓箱底的拿手絕活輕易教給徒弟,多考驗幾年,這確實是常有的事兒。
但是!凡事都有個度,不能太離譜了!
人家徒弟每天鞍前馬後、端茶倒水地伺候你,過年過節還提著棒子麵和點心去孝敬你。
結果好幾年過去了,你連最基礎的技術都不教,真就把人當純粹的雜工使喚?
這不是毀人前途嗎!
大院裡的那些老師傅們聞言,都點頭。
“是啊,要是連基礎都不教,這易中海做得確實是太過分了。”
“誰家徒弟也不是撿來的,這麼耗著,不是把人家一輩子都耽誤了嗎?”
“我看啊,既然兩人早就沒有師徒緣分了,乾脆直接分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我也贊成!要不然這事兒再鬧下去,只會更丟人。”
就連三大爺也勸說易中海:“老易啊,我看這事兒就這麼著吧,別鬧大了,對你影響不好。”
易中海環視一圈,看著那些住戶們,心頭一陣悲哀。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自己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人設,徹底崩塌了。
他失去了對這個四合院的掌控!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站在對面,似笑非笑的李愛國!
只是,易中海這會兒也是無計可施了。
大勢已去,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哼!你想要脫離師傅,自己想辦法去廠裡申請吧!”
丟下一句狠話,然後揹著手,氣呼呼地撥開人群,離開了中院。
劉海中見沒瓜吃了,走上前:“好了,大傢伙明天還要上班,都回去吧。”
住戶們吃了美味的瓜,陸陸續續離開。
李愛國也回到了家,此時徐慧真已經回來了,正在縫製小衣服。
上一篇:仙道社会正盛,你说我在末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