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李德寶挺起胸膛:“怕什麼!咱們佔理,我跟你一起去!”
....
第192章 原來是這麼個談法啊,李愛國山地騎兵團的想法
河堤上。
八馬公社民兵隊長馬二刀叼著根香菸,看著被綁在大樹上的李愛富和社員***、**,心中說不出的快活。
李家莊公社挖水渠偷水,已經在八馬公社裡形成公憤了。
支書馬大炮說了,要是誰能收拾了這幫王八羔子,就是全公社的大功臣
這陣子,李家莊公社挖水渠偷水的事兒,在八馬公社那是引起了公憤了。
支書馬大炮可是發了話,誰要是能把這幫搶水的王八羔子給收拾了,那就是全公社的大功臣,年底分豬肉都能多拿二斤板油。
村裡來了個瞎眼算命先生,摸著他的腦門子說,這娃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天生就是當功臣的料。
雖說那算命先生還沒出村口,就被地主家的惡狗給咬了屁股,但這也不代表人家算得不準,對吧?
這不,今天就要應驗了。
只要李家莊公社那幫軟蛋答應封了水渠,不再跟八馬公社搶水喝,那這卦象就算是徹底應驗了,他馬二刀就是八馬公社響噹噹的人物。
至於李家莊公社不答應?
馬二刀壓根就沒往這茬上想。
他瞥了一眼旁邊,十幾個八馬公社的民兵正端著土噴子,黑洞洞的槍口有意無意地瞄著李愛富他們。
這陣仗,借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不答應。
惟一讓馬二刀心裡有點犯嘀咕的,就是李愛富那個在城裡的哥哥李愛國。
那小子可是個刺兒頭。
不過轉念一想,李愛國是城裡人,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
想到這兒,馬二刀心裡的那點擔憂也就煙消雲散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李愛富面前,假模假樣地拱了拱手。
“愛富啊,別怪老哥心狠手辣。你也知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你放心,只要你們公社那個李大方鬆口答應封渠,我馬上親自給你鬆綁,擺酒席給你賠禮道歉,咋樣?”
李愛富雖然被綁著,嘴裡還塞著團破布,但那眼神卻像是要把馬二刀給生吞活剝了。
馬二刀也不惱,嘿嘿一笑,伸手幫李愛富理了理凌亂的衣領子。
“到底是年輕氣盛啊,火氣大。不著急,不著急,咱們慢慢耗著……”
馬二刀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日頭,日頭已經偏西了,把河堤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李家莊公社的人怎麼還沒動靜?不會是當了縮頭烏龜,連自家人都不管了吧……”
話音未落。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響。
“嗡嗡嗡”
這聲音低沉有力,像是悶雷在地上滾,比公社裡那臺破拖拉機的動靜要渾厚得多,也要急促得多。
河堤上的民兵們都愣住了,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
馬二刀也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只是一眼,他就徹底呆住了,嘴裡叼著的菸捲“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覺。
只見遠處的土路上,揚起一道黃龍般的煙塵。
一輛紅色的怪傢伙正風馳電掣般朝著這邊衝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就像是一頭下山的猛虎。
車上騎著的人,身穿灰色中山裝,頭髮被風吹得向後倒伏,正是李愛國!
而在他身後,李德寶死死地抱著李愛國的腰,臉都被風吹變形了,嘴裡還在高呼:“太快了!太快了!慢點啊愛國哥!我屁股都要顛成八瓣了!”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在這個連腳踏車都稀罕的鄉下地界,突然冒出來這麼個鋼鐵怪獸,那種視覺上的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馬二刀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不妙,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快!舉槍!舉槍!”
他慌亂地大喊著,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拔腰裡的土噴子。
可是,那摩托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還沒等八馬公社的民兵們反應過來,那輛摩托車就已經帶著刺耳的剎車聲,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馬二刀的面前。
塵土飛揚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冰冷地頂在了馬二刀的腦門子上。
“喲,這不是二刀兄嗎?幾年沒見,這手藝見長啊,都會綁票了?”
馬二刀的身子瞬間僵住了,舉到一半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看著面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馬二刀心裡那個後悔啊,腸子都快悔青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李愛國竟然真的回來了,而且還是以這種從天而降的方式!
“愛……愛國兄弟……”馬二刀結結巴巴地開口。
李愛國坐在摩托車上,一隻腳撐著地,土噴子穩穩地指著馬二刀的眉心。
“愛國兄弟,這玩意容易走火,手指頭千萬別扣在扳機上,對對對.....別緊張,千萬別緊張。”
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還得聽人家教你怎麼拿槍,還要幫人家舒緩情緒。
馬二刀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可是沒辦法啊,形勢比人強。
歸根到底,還是被這輛突如其來的摩托車給搞懵逼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才被人直搗了黃龍,擒傧惹芡酢�
這時候,坐在後座的李德寶才從剛才的風馳電掣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覺得熱血沸騰。
感情愛國哥所謂的“談談”,是這麼個談法啊!
真他孃的帶勁!
“李參郑铝怂臉尅!�
“好嘞!”
李德寶答應一聲,跳下車,一把奪過馬二刀手裡的土噴子,順手別在了自己腰裡。
然後狐假虎威地衝著周圍那些還在發愣的八馬公社民兵喊道:
“都愣著幹啥?沒看見你們隊長都在我們手裡嗎?還不趕緊把槍放下!誰要是敢亂動,我這槍可不認人!”
那些民兵們面面相覷,一個個猶豫著不敢動。
李愛國眼神一冷,手裡的槍口往前頂了頂,頂得馬二刀腦門上的皮肉都凹陷下去一塊。
“怎麼?馬隊長的話不管用了?看來這幾年你在公社裡混得也不咋地啊,說話跟放屁似的,沒人聽啊。”
馬二刀嚇得魂飛魄散,生怕李愛國手一抖走了火,連忙扯著嗓子喊道:“都聾了嗎?愛國大兄弟的話你們不聽嗎?放下!都給老子放下!誰他孃的不放下,老子回去扒了他的皮!”
聽到隊長的命令,那些民兵們這才稀稀拉拉地放下了手裡的武器。
李愛國冷哼一聲,收起槍,一把揪住馬二刀的衣領子,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拽到了面前,順手幫他拍了拍衣領上的灰塵。
“馬二刀,你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學人家當土匪。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那個當土匪的氣質嗎?”
李愛國盯著馬二刀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
“解放前,小鬼子進村掃蕩,要不是我們村的李老二冒著生命危險跑去給你們報信,你們八馬村早就被鬼子收拾了!
這救命之恩,你們忘了嗎?現在倒好,學會恩將仇報了?”
“解放後,咱們公社有了拖拉機,哪次春耕秋收不是先幫著你們公社犁地?你們公社的牛病了,哪次不是我們公社的獸醫跑前跑後?怎麼著,現在翅膀硬了,想飛了?”
李愛國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馬二刀和在場所有八馬公社社員的心坎上。
“就因為一點水,你就好意思大動干戈,綁架鄰村的兄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還是說,你想嚐嚐這花生米的滋味?”
馬二刀被罵得狗血淋頭,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愛國兄弟,我……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李愛國見火候差不多了,鬆開了馬二刀的衣領子,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笑著說道:
“行了,既然知道錯了,那咱們就得解決問題。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咱們都是文明人,得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
李愛國指了指腳下的河堤:“今天這事兒,既然發生在這河堤上,就在河堤上解決。咱們也別動刀動槍的了,傷了和氣。你去,把你們公社的馬支書請來,咱們兩家公社的支書坐下來,好好談談。”
馬二刀一聽這話,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哎!哎!我這就去!這就去!”
說完,他又看到了李愛國那烏黑的槍口,連忙轉身踢了一腳旁邊的一個民兵:“還愣著幹啥?快去喊馬支書!就說愛國回來了,請他來河堤議事!跑快點,要是耽誤了事兒,老子饒不了你!”
那民兵撒丫子就跑,比兔子還快。
最先趕來的是李家莊公社的支書李大方。
當李大方看到河堤上的這一幕時,整個人都震撼了。
只見李愛國大馬金刀地坐在摩托車上,李德寶抱著槍站在一旁,而馬二刀則像個孫子一樣垂手站在旁邊,八馬公社的民兵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蹲在地上。
這……這簡直就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啊!
“愛國!好樣的!”李大方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緊接著,八馬公社的馬支書也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看到這場面,馬支書也是老臉一紅,狠狠地瞪了馬二刀一眼,看了看那烏黑的槍口子,然後快步走到李大方和李愛國面前。
“老李啊,對不住了,是我管教無方,讓這幫混小子惹禍了。”
既然雙方都有了臺階下,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愛國從中斡旋,李大方和馬支書兩人坐在河堤上,心平氣和地進行了一番友好協商。
最後,雙方達成了一致意見:
為了公平起見,一三五由李家莊公社引水灌溉,二四六歸八馬公社引水,週日大家夥兒都歇歇,一起組織社員鋤地保墒。
這個方案既照顧了雙方的利益,又體現了公平原則,兩個公社的社員們都表示沒意見。
馬支書緊緊地握著李大方的手,又看一眼烏黑的槍口子。
“老李啊,咱們兩家公社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以後可不能再幹這種傷和氣的蠢事了。”
李大方也笑著點頭:“是啊,親兄弟,明算賬,以後咱們互相幫襯,日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河堤上,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歡聲笑語。
李家莊公社這邊把人救出來了,也算是取得了勝利,李大方宣佈晚上燉肉湯,喝大酒,李愛國和社員們一塊歡笑著回去了。
等李家莊公社的人走遠,馬二刀的臉色陰沉下來:“支書,我這次是疏忽了,要不,咱們想辦法再收拾他們一次。”
“啪!”
話音剛落,馬支書就狠狠的在他腦門上甩了一巴掌。
“被人單槍匹馬收拾了,你覺得就算是有下一次,你能對付得了人家嗎?”
馬二刀想想李愛國騎著摩托車衝過來時的情形,無奈的搖搖頭,即使他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鐵驢子速度太快了,就跟騎兵一樣。
馬支書抽抽口菸袋,接著說道:“愛國這孩子是個會辦事兒的,雖然用槍口對著咱們,請咱們談事兒,但是人家沒有過分,給咱們也分了水,既然給了面子,又給了裡子,你要是再胡鬧,就是咱們不識好歹了,知道嗎?!”
“支書,我明白了。”馬二刀默默的點點頭。
.....
這會卻有人不明白,比如李德寶,這會還有些牢騷:“爹,按理說咱們已經佔據了優勢,完全可以把河水全都攔下來。”
“你啊,以後多跟愛國學學,這是水的事兒嗎?這是命啊,再說了,真要是八馬公社沒了水,他們會幹什麼事兒?”李大方對著李德寶就是一頓訓斥。
李德寶撓撓頭:“我也想學來著.....可是學不會啊。”
上一篇:仙道社会正盛,你说我在末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