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二大爺劉海中,本身就長得五大三粗,力氣比傻柱還要大。
三大爺呢,雖然是個老教員,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人家有三個兒子,這年代兒子多就是實力的象徵。
唯獨他易中海,膝下無子,徒弟賈東旭又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主兒,真遇上事兒,還得靠傻柱這個武神。
所有的規則,都是建立在武力基礎上的,四合院也如此。
與其讓傻柱自己在外面找個精明厲害、不好控制的媳婦回來,不如他易中海親自把關,介紹個知根知底的。
這姑娘長得還算周正,就是性子軟糯,平日裡任勞任怨,甚至有點憨憨的傻氣。
簡直是為傻柱量身定做的。
等傻柱換上那身壓箱底的中山裝,腳踩聾老太太親手納的圓口布鞋,頭髮梳得蒼蠅都站不住腳,喜滋滋地從屋裡鑽出來時,易中海已經領著姑娘進了院子。
一路上,易中海那是把傻柱誇得天花亂墜。
“秀娥啊,你別看何雨柱長得稍微著急了點,其實年紀不大。人家可是軋鋼廠的大廚,正經的八大員之一,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這條件在四九城也是數得著的。”
“最關鍵的是,這孩子孝順,心眼實眨透矣H乾兒子一樣。你們要是成了,往後這小日子,那絕對是掉進蜜罐裡了。”
跟在易中海身後的姑娘,臉紅得像塊大紅布,一直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易師傅,我爹說了,讓我都聽您的。”
易中海聽了這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心裡更是篤定:這事兒,成了!
兩人一路走,走到前院,閻解成正在幫著三大爺蹬腳踏車發電,看得一清二楚。
巧的是,許大茂正好哼著小曲兒從外面晃盪回來。
乍一看易中海領著個姑娘,他還以為是易家的遠房親戚,沒怎麼在意。
可再一細看,那姑娘雖然羞澀,但年紀顯然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許大茂那雙傺壑樽右晦D,立馬就咂摸出味兒來了。
“吆,一大爺,這是你家親戚啊,怎麼沒見過面?也不給我介紹介紹?”
許大茂這人精明就精明在,他不直接問,而是旁敲側擊。
易中海也是老江湖,臉色一正,連忙遮掩道:“這是我工友的閨女,兩家關係不錯,帶過來認認門,串個門子。”
他越是遮掩,許大茂心裡就越透亮。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裡透著股壞勁兒:“一大爺,您這就見外了不是?
我看這是給傻柱介紹物件吧?
我就說嘛,那傻柱今兒個在屋裡又是梳頭又是抹香脂的,整得跟個發情的大馬猴似的。
不過啊,就他那德行,捯飭得再光鮮,那也是驢糞蛋子表面光,上不得檯面!”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這事兒跟你沒關係,哪涼快哪待著去!”
說著,易中海拉起那姑娘的袖子就往裡走,邊走邊安撫道:“秀娥,別理這壞種,這傢伙一肚子壞水,嘴裡沒一句實話。”
那姑娘這會還懵著呢:“易師傅,傻柱是誰啊?!”
許大茂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
“傻柱就是何雨柱啊!姑娘,我跟他在一個院裡光屁股長大的,除了我,沒人更瞭解他那點破事兒!那傻柱從小就是個缺心眼,十來歲了還尿炕呢!
對了,傻柱他親爹跟個小寡婦跑了的事兒,您知道嗎?”
此話一出,易中海的臉色變了。
這年頭相親,講究的是身家清白,不僅看人,更看家風。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何大清的事跟柱子有什麼關係?秀娥,你別聽他瞎咧咧!”
易中海越是急赤白臉,許大茂就越是得意。
他心裡那股因為不能生育而積壓的怨毒,此刻全化作了破壞的快感。
“姑娘,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傻柱他爹那是給人拉幫套去了!聽說傻柱他爺爺當年也有這毛病,這可是他們老何家的‘祖傳手藝’!誰要是嫁進這樣的人家,那不是往火坑裡跳嗎?”
秀娥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許大茂見狀,更是火力全開,陰惻惻地補上了最後一刀:“還有啊,易中海肯定沒告訴你,傻柱跟隔壁賈家的小媳婦兒秦淮茹,那關係可是不清不楚的。
整天眉來眼去,接濟剩菜,這事兒大院裡連三歲小孩都知道!”
這一記重錘,精準地砸在了小姑娘的死穴上。
這年頭的姑娘,哪怕窮點苦點都能忍,唯獨這男女作風問題,那是絕對的禁區。
他這一頓輸出,姑娘的臉色變青了。
“易師傅……我,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急事,我先回去了!改天……改天再說吧!”
姑娘還沒走到中院,就轉身走了。
易中海本來還想攔一下,結果攔不住,開玩笑,誰敢嫁給這樣的人啊。
“許大茂!!你個攪屎棍!!”
“哎吆喂,一大爺,您這話說的。我哪句是胡扯了?傻柱乾的那些破事兒,哪件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
許大茂也是精明,都是含沙射影,易中海也沒辦法。
就在這時,傻柱在中院左等右等不見人,心裡犯了嘀咕,急匆匆地趕了出來。
正好看到易中海和許大茂在那裡掰扯,也沒見姑娘啊。
“一大爺,你不是要給我介紹相親物件嗎?不會是許大茂吧?”
“........”
易中海的臉上掛不住了:“別提了!剛進院就被許大茂截住了!這壞種一頓胡編亂造,把你那點事兒添油加醋說了一通,把人家姑娘給嚇跑了!”
“什麼?!”
傻柱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眼珠子瞬間充血,變得通紅。
“許大茂!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兒!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我就不姓何!”
許大茂一看傻柱這架勢是真急眼了,嚇得怪叫一聲,轉身就往中院跑。
傻柱順手從牆根抄起一塊半截磚頭,高高舉起,怒吼著追了上去:“孫子!別跑!看我今天不拍死你!”
閻解成原本還想勸兩句,一看傻柱手裡那磚頭,嚇得趕緊縮到了牆角。
這要是捱上一記,不死也得殘。
他眼珠一轉,想起李愛國也愛看熱鬧,這才有了開頭那一幕。
許大茂知道不是傻柱的對手,他的武力值雖然不如傻柱,但是把技能點都點在了敏捷和速度上,跑得飛快。
一人在前面跑,一人在後面追。
李愛國此時已經來到了中院,大院裡的住戶都出來看熱鬧了,邊看還邊樂呵。
“嘿,這倆冤家又幹上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習慣了。”
傻柱和許大茂隔幾天就要打一架,大傢伙都習慣了。
李愛國也沒在意,樂呵呵的看熱鬧,李愛國跟許大茂的關係還不錯,跟傻柱也還行,誰都不偏向,這熱鬧看得倒是美滋滋。
只是下一秒,李愛國的臉色就變了,大步衝過去,吼道:“住手!”
只見此時許大茂已經跑進了屋裡,手裡持著一把三稜刺刀,這玩意以前在戰場上綁在步槍上,可以當刺刀。
這軍刺非常鋒利,上面還有放血槽,一旦被扎進去,估計小命不保。
傻柱壓根沒有想到許大茂會不講武德,動用武器,他速度很快,想要停也停不住了,只能看眼睜睜的看著刺刀朝著胸膛攮過來。
易中海還在給傻柱加油鼓勁,更是沒有想到許大茂能反殺,壓根來不及阻攔。
賈東旭才剛從屋裡出來,根本不可能攔,也不想攔。
李愛國就是在這個時候衝過去的,凌空飛出一腳,踹在了許大茂的手腕上,三稜軍刺橫飛出去,落在了地上。
傻柱這會也嚇壞了,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磚頭也掉了。
許大茂被踹得一個趔趄,但他此刻已經殺紅了眼,回過神來竟舉著拳頭還要往傻柱身上撲。
“愛國!你別攔我!你當我是兄弟就讓開!要不是這王八蛋,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連個親兒子都沒有!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這事兒其實還得從許大茂跟劉嵐結婚說起。
許大茂本來以為只要他對孩子們好,孩子們就會認他當親爹。
卻也不想想,多爾袞沒搞定的事兒,他能搞定?
傻柱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那股混不吝的勁頭又上來了:“孫子!你想弄死我?爺爺我還想弄死你呢!來啊!拼了!”
眼看兩人又要扭打在一起,李愛國猛地衝上去,一手按住許大茂的腦袋,將他死死摁在地上,緊接著反身一腳,將剛站起來的傻柱又踹回了地上。
動作乾脆利落!
李愛國狠狠瞪著許大茂:“許大茂!你瘋了嗎?這一刀下去,傻柱是死了,你呢?你要吃槍子兒!劉嵐怎麼辦?你爹孃怎麼辦?你想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許大茂被按得動彈不得,氣頭慢慢過了,渾身力氣散了。
李愛國又瞪著傻柱:“還有你!何雨柱!你拿著磚頭想幹什麼?真把人拍死了,何雨水怎麼辦?你想讓她有個殺人犯的哥哥?以後誰還敢娶她?你想毀了她一輩子嗎?”
“我....”傻柱渾身一震,這會也說不出話來了。
這會圍觀的住戶才算是清醒過來,圍上來,趕緊把兩人拉開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看著地上的三稜刺刀,嚇得冷汗直流。
“哎呀,這……這差點就出人命了啊!”
“多虧了愛國啊,不然今天這院裡就要見血了!”
“傻柱,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就動上刀子了?”三大爺扶了扶眼鏡,心有餘悸地問道。
傻柱梗著脖子,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末了還把易中海拉出來作證。
大夥兒一聽,看向許大茂的眼神都變了。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許大茂這事兒做得確實太缺德了。
許大茂見犯了眾怒,急了,脖子一梗,大聲嚷嚷道:“各位鄰居!你們評評理!我許大茂剛才說的哪句話是假的?傻柱沒跟賈家小媳婦兒不清不楚嗎?”
賈東旭站在人群裡,臉瞬間綠了!
吃瓜群眾連連點頭:“有點道理。”
許大茂見狀,底氣更足了:“傻柱他爹和他爺爺,是不是都跟寡婦跑了?這是事實吧?”
住戶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那是真跑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指著易中海:“一大爺,不是我說您。當媒人得講良心!男方家裡這爛包情況,您不跟人家姑娘說清楚,那不是坑人嗎?
這一點,您真得跟三大爺學學,人家那是算計錢,您這是算計人!”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漲成了豬肝色:“許大茂!不管怎麼說,你攪黃了傻柱的相親就是不對!傻柱這一上午白折騰了?
那中山裝是借我的,雪花膏是借雨水的,這損失怎麼算?”
傻柱立馬附和:“對!一大爺說得對!這孫子得賠錢!”
易中海順坡下驢:“這樣,許大茂,你賠傻柱五塊錢,這事兒就算了。”
易中海接著說道:“傻柱先動手打人不對,許大茂也不該攪合別人相親,這麼著,許大茂,你賠償傻柱五塊錢。”
許大茂一聽這個,眼睛瞪大瞪圓:“憑什麼啊!要算賬是吧?行!
那咱們就把以前的賬都翻出來算算!
傻柱從小打我多少次?踹我多少腳?我這身體……我生不出孩子,保不齊就是傻柱以前給我踢壞的!這筆賬怎麼算?!”
易中海也沒想到許大茂會這麼魚死網破,一時語塞:“你……你這是胡攪蠻纏!你有證據嗎?”
幾人又是一陣吵鬧,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最後還是二大爺劉海中出來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誰也沒賠錢,大家不歡而散。
傻柱和許大茂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各自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大家一看熱鬧沒了,於是三三兩兩散開來,各自回家。
但傻柱和許大茂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今天要是沒有李愛國那一腳,他們倆不管是誰,總有一個得進棺材,一個得進局子。
散場後沒多久,兩人不約而同地來到了李愛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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