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坐山望肆
反正自己這系統玩抽象也不是一天兩天,漏點忘點啥很正常,只要現在能加上就行。
將混沌源火新增到面板上,吳辰便將剩下的85點技能點全部餵給了混沌源火。
和其他法訣功法不同,混沌源火沒有熟練度一說,本身具備很強的成長性,哪怕只有一點技能點,它也能增長出一點面積來,所以完全沒有浪費一說。
原本混沌源火的面積大概在一米五乘一米五,現在85點技能點砸進去之後,吳辰感到自己能釋放的混沌源火面積得到了極為可觀的擴大!
吳辰心念一動,所有的混沌源火以他為中心在修煉室中瞬間釋放!
雖然肉眼無法看見混沌源火,但因為燃燒而略微扭曲的空間仍舊勉強能分辨出範圍。
吳辰目測了一下,長寬都增加了1.7米左右,也就是說,1點技能點大概能增加0.02米的長度。
不多,但是勝在沒有上限,隨時都能加。
3.2米的邊長,整個面積便由剛才的兩點多平方米急速擴張到了10.24平方米,這就極為可觀了啊!
兩點多平方米說實話也就一個地毯的大小,但10.24平方米可就相當於一個正兒八經的小臥室了。
哪怕只靠混沌源火,吳辰如今也是一名臥室級強者,恐怖如斯!
對於這個提升吳辰表示非常滿意。
哪怕因此技能點一夜回到解放前他也覺得很值。
反正技能點本來就是拿來用的嘛!
吳辰最後看了眼系統面板。
已經圓滿的功法忽略不計,剩下的情況大致如下:
《天衍劍心訣》(小成201/1000),《靈能光盾》(大成6831/10000),《雲中劍訣》(小成89/1000),《鬥秘》(小成8/1000),《千幻風影步》(小成567/1000)。
當然,不是說系統有了加點功能之後吳辰就全部依靠加點了,每天自己該做的修煉他一刻也不會落下,只是有了加點之後效率無疑會比之前提升很多。
而且他本身也很享受修煉的時刻。
吳辰盤膝而坐,關閉面板,取出兩枚中品靈石握在手中,閉目繼續開始繼續修煉《天衍劍心訣》。
無形的劍風在他身邊迴盪,他整個人很快便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
接下來的幾日,雲中峰大開慶功宴,祝賀柳清風第一次開門收徒。
吳辰白天就跟在柳清風身邊會見來賀禮的各方修士,那些只在傳聞裡才能見到的修士他幾乎見了個遍,只不過人見多了,就容易記不太住……
柳清風表示沒關係,反正等以後吳辰繼承了他的衣缽,吳辰記不記得住這些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一定會記得吳辰。
另外一點讓吳辰有點想吐槽的就是,別人家的慶功宴不說菜品有多豐盛,起碼一些經典的菜品都得有吧,結果這次的呢?全特麼是火鍋……
第一天是麻辣火鍋,第二天是菌菇火鍋,第三天是粥底火鍋……總之就是各種火鍋。
硬生生讓吳辰一個還挺喜歡吃火鍋的人吃出陰影來了……
掌門師父您到底是有多喜歡吃火鍋啊!
而在這連續幾日的慶典之中,吳辰的名字便像插上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修行界,不少人同時得知他會代表劍宗參加這次的新茶大會,一時間人們對新茶大會的期待又上了一層臺階。
他們很想知道,能被柳清風收為弟子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很快,時間便來到臨出發的前夜。
吳辰照常結束一天的修行,離開修煉室,頭頂如水銀一般的月光鋪灑在整個天琅山脈上,如夢似幻。
微風吹過,一道倩影憑空出現在小院之中,沒有驚動紅蟻等人。
是何子清。
連魏可松都已經早早離開劍宗回去準備新茶大會的帶隊相關事宜,但何子清卻一直沒有走。
當然,很有可能新茶大會這種事還不值得她親自去管,不過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吳辰在這。
取劍大會之後,她還沒有和吳辰說過話。
“其實我有些記不清了,是那一晚的月光更亮,還是今晚的更亮?”何子清穿著一件粉白色的絲綢長裙,面料柔軟如少女的胸膛,清風拂過,裙襬輕輕盪漾,整個人像是從畫中走出的清冷仙子一般。
吳辰根本不知道何子清在說什麼,於是只能沉默。
何子清看了他一眼,好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黯淡,但很快消散。
“明日便要分離了,今晚陪我走走可好?”她微微側過頭,看著吳辰的眼睛問道。
此時此刻的何子清完全不像一個尊貴的世家家主,而只是一個想要和他在月光下散散步的普通女子。
吳辰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無論是從何子清對他的態度還是對方在取劍大會中對自己的照拂,他好像都沒法拒絕她。
而且,他似乎也不是很想拒絕。
孫執象已經對白天風做出了懲罰,將其押入正清峰牢獄之中,同時也將當日取劍大會上白天風的所作所為都告訴吳辰知曉,這其中也包括何子清對他的幫助。
月色如瀑,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在狹長的山路上,道路兩邊是挺拔的林木,樹葉沙沙,有兩隻鳥兒依靠在枝椏裡入睡。
吳辰落後兩三個身位,看著何子清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權勢滔天的女子的背影竟然看上去有些單薄。
“修行界的景色,比起藍星如何?”何子清停下來,側頭看著樹上那兩隻依偎在一起的鳥兒,看似隨意地問道。
吳辰想了想,認真說道:“各有千秋。”
“狡猾的說法,如果讓你選,你會選留在這裡,還是回去?”何子清看了吳辰一眼,說道。
吳辰這次沒有做太多考慮,直接說道:“自然是回到屬於藍星,修行界再好,也不是我的家。”
何子清靜靜盯著吳辰的臉,像是要把他的臉印在瞳孔裡。
直到吳辰感到有些發毛,她才收回目光,淡淡道:“家麼?聽起來很美好。有沒有興趣邀請我去你家做客?”
行遠境以上的大修士無法透過兩界通道,這種事何子清不可能不知道,但她還是這麼問了,吳辰發現自己根本搞不清這個女人在想什麼。
“如果真是做客的話,我歡迎你。”吳辰思考了兩秒說道。
有朝一日如果知命境修士能透過兩界通道了,那麼世界肯定變得和現在不一樣了,何子清是去藍星做客,還是去做別的什麼呢?
吳辰沒有點破,因為他也無法確定。
不過吳辰卻感覺到何子清很明顯得高興起來,嘴角微微上揚,清冷的眉眼中暈開一層雖然淡但卻真實存在的喜悅。
就好像她明知道那一天不可能到來,或者說就算真的到來但可能彼此間的關係也已經發生改變。
但是沒關係的,至少在今夜,在此時此刻,他歡迎她的到來。
一如幾百年前那個夜晚,那個男人坐在櫻花樹下舉起手中的酒罈,歡迎她的出現。
第二百零九章 月光下的一吻(二合一月末求月票)
吳辰和何子清一路從外門小院走到雲中峰半山腰,走了大半個時辰。
以兩人的修為,這點路自然不算什麼,而且兩人手中不知何時各自多了一個白瓷酒壺,光滑的瓷面隨著走動反射著頭頂水銀般的月光。
偶爾可以看清瓶子上刻著的四個簪花小楷——醉生夢死。
何子清站在崖畔,看著頭頂的明月,仰起頭飲酒,幾滴晶瑩剔透的酒液順著她粉潤的唇角滑落,又劃過天鵝般的脖頸。
就像是珍珠滾過絲綢。
何子清給吳辰講述了一個故事。
“那個時候,我還是個真正的小姑娘,不是現在這副靠修為雕琢出的模樣。在我十六歲生日的那天夜裡,我偷偷溜出家,然後,遇見了一個驚才豔豔的男人。”
何子清一向清澈的眼眸此時像是蒙上了一層氤氳的霧氣,顯得有些迷離,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就像月下一朵正在悄然盛放的荷花,花香混著酒香,無比醉人。
當然,這世上還沒有什麼酒能醉倒知命境大修,何子清有點醉,只是因為她想醉。
“那是個怎樣的男人?”吳辰配合著何子清問道,他能感覺到今夜的何子清絕對不是她正常時候的模樣,她說的這些話,很可能六百年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說過。
而他不知道的是,為了給今夜何子清足夠的尊重,柳清風早已把半座雲中峰清空,絕不會有任何人能看到聽到何子清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本來柳清風自己是可以“監守自盜”的,但他遭遇到了孫執象的“無情鎮壓”,所以此時此刻,這半座雲中峰只屬於吳辰和何子清二人。
何子清眯了眯眼,目光中漸漸流露出無限的追憶來,溌暤溃骸白詮哪峭碇幔乙娺@世上的所有男人都是俗物。”
吳辰心中微微一驚,何子清看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又已經回答了。
能讓何子清這樣的人把世上所有其他男人都視作俗物的人,該是何等驚豔、何等絕代的人物啊!
吳辰倒沒有覺得自己也被順帶著罵了一句的感覺,因為他現在隱約覺得何子清在暗示他什麼。
“原來,這就是何家主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成家的理由。”
何子清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落寞,低頭看向手中的酒壺,說道:“這酒的名字是他那一晚請我所喝。清晨他離開後酒罈在櫻花樹下散了一地,空氣中全是酒和花混合後的香味,我把酒罈收起來,想著下次和他重逢的時候我要請他喝同樣的酒。”
吳辰握著酒壺的手忽地一抖,臥槽……不會吧……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卻聽何子清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只可惜,這六百年裡我嘗試過無數種釀酒方法,卻再也沒找到過和那一晚相同的味道。”
何子清又看了吳辰一眼,眼中的落寞變成了寂寞:“酒,終究還是變了,或許我也真的該往前看了。”
“說說你吧,你今年十八歲,在藍星生活得如何?”
吳辰鬆了口氣,他是真有點擔心何子清真問起來自己要怎麼說,自己肯定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穿越的吧,哪怕真有轉世這一說,自己也早就不是那個原身了……
要知道就算在修行界,也完全沒有穿越這種說法啊!
吳辰走到何子清身邊,和她並肩站著,望著崖下鬱鬱蔥蔥的樹林。
月光照在這些林木的樹頂,晚風一吹,像是有一片巨大的銀色錫紙在微微晃動。
吳辰將自己穿越過來之後的十八年生活簡單講給何子清聽。
除了一些隱私和系統的存在外,他並沒有做太多的隱瞞。
畢竟以何子清的身份地位,這些資訊恐怕她早就看過很多次了,現在無非只是想聽吳辰親口再講一遍。
“前不久家中剛剛搬家,說起來我還沒在新家住幾天,就陪著墨老來到修行界,說實話,有點想家。”吳辰喝了口酒,說道。
也不知道林婉和林若萱在新家住得習不習慣,李大爺那個老不正經的,真沒對林婉有企圖吧……
他最好沒有,否則等吳辰回去跟他沒完!
何子清靜靜看著吳辰的側臉,相比較記憶中那張臉,此刻這張臉還是顯得有些稚嫩青澀,當年他和她的關係,現在好像反過來了一樣。
何子清問道:“你有想過託人去尋一尋你的親生母親嗎?”
吳辰一愣,別說他還真幾乎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且不論他現在對那個女人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其次林婉這麼多年對他完全沒有可以指摘的地方,不是親媽,勝似親媽。
吳辰知道,林婉這些年沒有再找絕對有考慮到他的緣故,畢竟林婉的樣貌條件擺在這,追求她的男人也不少。
所以,吳辰對那個對自己不管不問這麼多年的親生母親並沒有多少感情。
更別說原主已經死了,他還是個穿越過來的靈魂,那就更沒有尋找對方的衝動了。
吳辰搖搖頭,說道:“我現在過得很好,我有媽媽,還有妹妹,不再需要別的什麼人了。”
何子清微微側頭想了想,青絲垂落臉側,髮梢在月光下像是一簇銀花。
“我同意。”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手中的酒壺輕輕對碰,然後對飲。
何子清臉頰上的紅暈越發粉潤了,連帶著兩瓣柔軟的唇瓣也泛著晶瑩的光澤,動人至極,令人生出無限遐想。
她忽然眯起眼睛,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輕聲說道:“謝謝你今晚陪我散步,和我聊天,實話說,我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這種感覺很好。”
吳辰說道:“我也一樣。”
何子清轉頭看向吳辰,眼神有些迷離:“我好像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我釀出來的酒一直沒有那一晚的味道了。”
吳辰問道:“為什麼?”
突然一陣香風起,何子清那張絕美的清冷臉龐在吳辰眼中倏忽放大,緊接著,在他略微錯愕的表情中,何子清柔軟的唇瓣已經落在他的唇上!
她竟然吻了他!
吳辰手中的酒壺脫落,翻滾著墜落向崖下,晶瑩的酒液從瓶口飛濺出來,在月光下每一滴都無比清晰,像是少女午夜夢迴的夢。
這一吻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何子清輕輕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因為那個陪我喝酒的人一直不在啊……但是今晚,我覺得他好像回來了。”
下一刻,不等吳辰有任何回應,何子清的身影瞬間消失,彷彿這崖邊自始至終只有吳辰一個人而已。
月光下,一朵永不凋零的荷花緩緩落下。
吳辰伸出右手,輕輕托住那枚荷花,沉默不語。
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一抹溫熱,還有獨屬於何子清的淡淡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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