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字工藝
“本以為你重視的會是個有趣的傢伙,沒想到是這種跟戰士完全不沾邊的存在。
“不過在現代的話,他對異性的吸引力確實比以前的你高。”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隨手一丟。
隨著“嗖”的一聲,小石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淡白的線,宛如子彈般射向遠坂邸。
遍佈著複雜紋理的半球形屏障顯現,欲要將小石頭攔截。
正常情況下,這小石頭是不可能突破遠坂家的魔術結界的。
可就像打蛇打七寸能造成弱點選破傷害一樣,這枚小石頭瞄準的,也是魔術結界的致命弱點。
哪怕這弱點不過硬幣大小,哪怕這弱點在不斷移動。
就像是送人頭的擺爛隊友一樣,結界主動將弱點“送到”小石頭前,毫無抵抗地被擊破。
隨著玻璃碎裂一樣的聲音響起,結界驟然破碎,無數魔力的碎屑化作光雨,向地面飄落。
“走吧,御主。”煙霧鏡大步向前,隨手將鎖住的鐵門拉開,丟在一旁。
隨著轟的一聲響起,打理得很好的灌木被鐵門無情碾碎,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養尊處優的高貴一無是處。
沐浴著光雨,間桐雁夜快步跟上。
不知為何,他感覺體內正湧現出源源不斷的力量。
就好像只要想著戰鬥,他就會越來越強。
“遠坂時臣……”
間桐雁夜按壓指骨,在不斷響起的清脆聲響中,他的嘴角越揚越高。
遠坂邸的門嘎吱一聲開啟。
遠坂時臣身穿酒紅色西裝,拿著一柄鑲有紅寶石的手杖,優雅地從中走出。
“二位強行闖入遠坂家,所為何事?”
他看著煙霧鏡,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
能用一顆石子精準地擊中結界的弱點,絕不可能是巧合,而且徒手擲出那種速度……
又一名從者被召喚出來了嗎?
遠坂時臣心中苦澀,無比懷念他的弟子。
“為了將葵從你的魔爪中,從該死的魔術中解救出來!”
間桐雁夜面色猙獰,眼睛通紅地看著遠坂時臣,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美洲豹。
面對遠坂時臣時,他並未去抵抗心底湧現出的戰意。
或許是因為他本就想這麼做,又或許是他想借此機會打敗遠坂時臣,證明自己比他更強大,更適合當葵的丈夫。
“是你啊……”
見那名從者只是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動手的打算,遠坂時臣鬆了口氣,反駁道:
“葵與我很恩愛,無需你多管閒事。”
“你這傢伙!”
間桐雁夜怒髮衝冠,抬起拳頭,毫無章法地向遠坂時臣衝去。
回應他的,是如浪潮般湧來、將他死死圍住的烈火。
遠坂時臣冷笑著,眼底隱約有紅光湧現。
在他看來,身為普通人的間桐雁夜完全沒有從這道魔術中活下來的可能。
可他想錯了。
間桐雁夜竟是沒有絲毫停頓,怒吼著從火焰中衝出。
火舌在他身上攀附,將他的體表灼成焦黑的脆塊,可他依舊沒有停息,大步向前。
宛如惡鬼一般,他狂笑著抬手,轟向遠坂時臣的面門。
遠坂時臣倒飛出去,他的門牙被巨大的力量打碎,與涎水一起濺到空中。
他落地、翻滾,乾淨整潔的西裝變得灰撲撲的。
優雅不復。
像是被激怒了一樣,他沒去撿身旁的手杖,而是毫不優雅地向地上一“呸”,嘴裡的碎牙帶著鮮血砸在地上。
“呃啊!”
他憤怒地起身,與間桐雁夜進行拳拳到肉的戰鬥。
在一旁,煙霧鏡笑著拍手,為他們助興。
一小時後。
遠坂葵帶著凜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丈夫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而自己的竹馬渾身是血地坐在她丈夫身上,不斷揮拳。
“你們不要再打啦!”
她鬆開凜的手,哭喊著上前。
煙霧鏡本想制止,可突然感知到什麼,看向遠方。
“有趣,太有趣了!”
他的聲音激動到顫抖。
在煙霧鏡的誘導下,間桐雁夜向遠坂時臣定下三日之約,約定三天後在港口旁的倉庫街上,一決勝負。
只有勝者,才配成為葵的丈夫。
為了保住遠坂時臣的命,遠坂葵帶著些許羞澀,答應了下來。
……
與此同時,冬木市新都的郊外。
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最後忽的裂開一條縫。
一隻渾身纏繞著不詳氣息的烏鴉從中飛出。
“呼,終於逃出。”
它化作身穿西裝的、鴉頭人身的怪物,硃紅的眼瞳中閃爍著瘋狂:
“休息之後,找個地方,召喚外神,毀滅人類!”
在休息的時候,它同樣在感知周圍的狀況,避免人理存續保障機構·迦勒底的人追上來,將它幹掉。
可就這麼一感知,他卻感知到一股股奇異的氣息。
“異界之物,無常之風,魔龍,聖盃,異常的命摺�
它那硃紅色的眼眸中,興奮之色猛地綻放:
“絕佳的機會,就在這裡,製造特異點!”
……
兩天後,德國,愛因茲貝倫古城。
風雪再次颳起,陽光被遮掩,帶來壓抑的氛圍。
禮拜堂內。
“你要相信我,切嗣。”
阿哈德翁的眼中帶著一絲瘋狂:
“我們是負責製造、維護聖盃系統的家族,這份研究成果,一定有效,只要你……”
“族長大人。”
衛宮切嗣打斷了阿哈德翁的話。
他看著手中提著的燦金“鳥弧保约捌渲袚f是聖槍的立方體,毫不留情地說道:
“在上一次聖盃戰爭中,您的‘科研’就已經失敗過一次了。
“若是這次的‘神靈’召喚詞再起負作用,我們更不可能贏。”
“如果不這樣做,我們壓根沒有贏的可能!”
阿哈德翁的音調猛地拉高:
“面對魔術王、英雄王、魔王以及可能存在的與之對等的勇者,普通的亞瑟王根本贏不了!
“要是我們不能贏,下一次聖盃戰爭還會出現!”
衛宮切嗣沉默許久。
他想起會在下一次聖盃戰爭中成為小聖盃,成為祭品的女兒伊莉雅。
又想起註定會死在這次聖盃戰爭中的妻子,現任小聖盃愛麗絲菲爾。
最後的最後,他想起自己為了世界和平,犯下的無數殺孽。
“啊,試著去做吧。”
他彎著腰,疲憊地走向早已刻好的魔法陣,將“鳥弧狈旁谝慌浴�
唸咒、起風、令咒發光。
在結束前,加上新的召喚詞:
“使汝之神性甦醒,風暴纏繞,端坐於天空之上的至高者啊,吾在此敬拜!”
劇烈的風暴從魔法陣上出現,猛地炸開!
衛宮切嗣抱住一旁的立柱,防止被風吹跑。
大概三十秒後,一片狼藉的禮拜堂內。
風雪從破碎的彩繪玻璃處湧入,遇到騎在馬上的那道高挑身影時,卻是恭敬的分開,向兩邊吹拂。
“lancer,倫戈米尼,不……”
她手持聖槍,聲音冷冽如寒風,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慈愛:
“獅子王,亞瑟·潘德拉貢,將憑藉盡頭之槍,成為你的力量。”
銀白的獅子狀頭盔內,黃綠色的璀璨光芒一閃而逝。
……
與此同時,倫敦郊外,時鐘塔。
肯尼斯的辦公室。
“不合格,也別想著重寫。”
辦公桌後,肯尼斯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論文撕成碎塊。
與之一同碎裂的,還有身前少年那脆弱的自尊心。
韋伯·維爾維特雙手握拳,顫抖著,努力不讓淚水流出。
這可是我準備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才寫出來的論文!
因為想著你要出差好久,才特地拿過來先給你看看初稿的!
為什麼……
他緊咬牙關,努力不讓淚水流出。
在他身前,肯尼斯依舊是一副高傲的姿態,卻在內心嘆了口氣。
在時鐘塔這種血統至上的地方,寫反對血統至上的論文……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學生究竟長了個什麼腦子。
看樣子還要哭了,嘖,真麻煩啊。
“維爾維特先生!”
肯尼斯拉高音調,從椅子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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