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字工藝
“我可是,上弦之六啊!”
她的眼眸中,赫然刻著“上弦”和“陸”的字樣。
可不知為何,眼前的男子不僅沒有感到恐懼,甚至還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麼?”
墮姬驅使綢帶,欲要將眼前的男子完全捆綁起來。
出乎意料的,她並未受到任何阻礙。
“我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比如某個自稱上弦的下弦鬼。”
聲音帶著笑意,從她身後傳來。
不知何時,她的眼前早已空無一人,徒留綢帶交叉在一起,差點打成了死結。
“又比如,我代表邏各斯,向你和妓夫太郎問好。”
最後的音節,幾乎是在墮姬耳邊響起的。
她還來不及思索這句話的含義,便發現自己的視野突然間開始變化。
就像她在點頭一樣,可這次的點頭不會停止。
因為她頭掉了。
頭“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動,最後撞到牆上,又彈了回來。
墮姬癟著嘴,委屈地哭喊道:
“快來幫我,快來幫我啊哥哥!
“我的腦袋撞在牆上,好痛啊!”
她的哭喊聲剛落,剩下的身體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名瘦到可以明顯地看見骨頭輪廓的醜陋男子,正從墮姬的殘軀中“增生”出來!
黎銘並未阻止,反倒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妓夫太郎的實力不強不弱,正好適合他拿來練手。
而且在戰鬥中,黎銘也可以多提幾次邏各斯,狠狠地在無慘面前給他上眼藥。
因此,沒必要太早將妓夫太郎斬殺。
像是原著裡那樣,妓夫太郎剛一出場,便是直接無視了黎銘。
他拿起墮姬的頭,將其按回脖子上,用笨拙的語言安慰著。
黎銘在一旁,饒有趣味地等候。
不久後,墮姬不再哭泣。
“看在你沒有打擾我們的份上,等會讓你死乾脆點好了。”
妓夫太郎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黎銘,聲音嘶啞,有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古怪腔調:
“可是……你的樣子也太好了吧?
“皮膚很光滑,臉型也很好看,身體雖然看起來不壯,但也有流線型的肌肉,再加上你的個子也很高,甚至還非常有錢……
“好嫉妒啊,真的好嫉妒啊,要不,我還是先折磨你吧?”
“不行!哥哥!先讓我試試……”
墮姬將手臂環抱在前,身前的波濤呼之欲出。
“決定了。”妓夫太郎聞言,面色陰沉到像是要滴出水來: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他便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黎銘身側,手中多出兩把怪異猙獰的血色短鐮,向黎銘的臉部割來!
“太著急了,妓夫太郎。”
黎銘身形一側,閃過血鐮斬擊,手中日輪刀出鞘。
只見一道寒芒閃過,妓夫太郎便毫無防備地被斬下左臂!
血肉和骨頭就像紙一樣,沒有起到一點阻攔的作用!
妓夫太郎面露錯愕。
眼前之人的實力,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
什麼時候,鬼殺隊的柱這麼強了?
墮姬見狀,面色一變,不再留手。
“血鬼術·八重帶斬!”
她從體內召喚出八條如刀刃般銳利綢帶,向黎銘斬去!
可在黎銘眼中,這些綢帶太過緩慢。
他腳尖輕點,以急速跨過彼此間的間隔。
綢帶尚未斬下,他便來到墮姬身前。
隨後,一腳側踢!
巨大的衝擊力在墮姬側腹部爆發。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公牛撞上,不自主地向側方飛去,將落地窗撞碎,帶著玻璃碎片一起,狠狠地砸落在後院的草坪上。
墮姬掙扎著起身,想去支援自己的哥哥。
可在她面前,有四道身影將她攔下。
一人滿頭白髮,打扮得像個忍者。
一人生著異瞳,脖子上有蛇纏繞。
一人眼神迷茫,穿著寬大的衣服。
至於那最後一人……
她穿著蝴蝶羽織,身材嬌小,看起來很可愛。
就是不知為何,墮姬總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相當兇惡,兇惡到讓她這個鬼都脊背發寒。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手中的日輪刀上,都刻著“惡鬼滅殺”四個漢字。
墮姬認得這四個字,這是鬼殺隊中柱的標誌。
但這又如何?
“區區四個柱!”
墮姬勇敢地發起衝鋒。
第36章 人與鬼的悲歡並不相同
別墅外很熱鬧,四個打一個,經常傳出哭嚎聲。
別墅內很冷清,只剩一人一鬼對峙。
黎銘右手持日輪刀,斜指地面。
刀身之上,有銀白色的流光緩緩流淌,比月色更加唯美,宛如無暇的鏡面。
這是鏡之呼吸·一之型的改版,尚未完成。
一之型雖然能在承傷後急速反擊,但“承傷”這件事,並不適合如今的黎銘。
——他的體質屬性是短板,強行承傷的話,容易莫名去世。
因此,他想將一之型略作修改,將承傷改為格擋,增加實用性。
“你可真是……傲慢啊!”
妓夫太郎率先失去了耐心。
心中的嫉妒與對墮姬的擔憂,讓他壓根無法等待。
“血鬼術·飛血鐮!”
他揮舞手中血鐮,無數猩紅而致命的血刃從血鐮上激射而出,直指黎銘!
頃刻間,猩紅色近乎將整個房間填滿。
就在猩紅色快要接近黎銘時,他忽的抬手。
日輪刀化作連綿的銀白流光,護在周身,竟是將靠近的血刃盡數斬碎!
在血色中,銀白的流光如同血海中的游魚,向妓夫太郎急速突進。
妓夫太郎面上的猙獰笑容一滯,鮮血不再化為血刃射出,而是凝聚於血鐮之上。
“血鬼術·跋弧跳梁·改!”
血鐮揮舞,血光連成一片,在妓夫太郎身前化作堅實的屏障。
此刻,他有些汗流浹背了。
敵人彷彿知道他的血鬼術帶毒,因此很謹慎地將每一片血刃切碎,從未受傷。
毒無法生效,斬擊的速度也沒有敵人快,這讓他怎麼打?
“感覺來了。”
黎銘口中喃喃。
此刻,他手中的日輪刀上,銀白的勢將部分破碎的血刃裹挾,固定在刀刃上。
面對妓夫太郎的血牆,黎銘抬手,橫切。
宛如熱刀切豆腐一樣,刀鋒劃過血牆。
一道巨大豁口在血牆上出現,露出妓夫太郎那張情緒複雜得像是調色盤一樣的臉。
警惕、嫉妒、憤怒、害怕,以及深深的疑惑。
他不明白,自己的血刃為什麼會出現在敵人的刀上。
又為什麼會……向他飛來?
妓夫太郎看著從日輪刀上脫離,向自己飛來的血刃,眼中爆發出濃烈的憤怒之色。
“我都已經這樣,已經這樣了啊!”
妓夫太郎面色猙獰地抬起血鐮,鐮刃切開脖頸處的表皮,陷進血肉:
“為什麼,你這種生來優越的傢伙,連我的東西也要奪走啊!”
血刃劃過他的臉頰,帶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傷口並未像以往那樣,快速恢復。
因為妓夫太郎早就把體內的一切能量,匯聚於自己的脖頸中。
‘鏡之呼吸·一之型·鏡返·改。’
黎銘沉默著,將日輪刀橫置在身前。
銀白色的勢流速變慢,變得如水銀一般黏稠,像是能吞沒一切。
【一之型·鏡返·改:當你成功格擋敵人的攻擊時,刀上的“勢”將活化,將該攻擊的2%~10%奪取(你可透過勢,操控奪取到的攻擊)。】
妓夫太郎的話,讓他有些感同身受。
但也僅此而已。
黎銘看過原著,知道妓夫太郎不後悔成為鬼,並以奪取他人的幸福為樂。
這傢伙是純粹的惡人。
他不值得,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噗嗤!”
血鐮切開脖頸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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