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字工藝
“12屬性點,龜龜,這也太帶派了吧!胖子,快叫隊裡的那群傢伙趕緊過來,這可能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最大收穫了!
“錯過這個,回去絕對會被團長罵死!”
“可是樂姐,我已經二十三了。”
胖子縮著頭,想要降低自己在小樂眼中的存在感。
可他太胖了,再怎麼縮也是個球。
“別犯傻了,胖子!”
小樂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用力拍打胖子的背:
“恆常傾向的清理者、歸寂傾向的瘋子、強大的劇情人物、複雜危險的世界環境……這些東西我們遲早要面對!
“如果錯過這個技能,你都不一定能在空間裡活到25歲!
“更何況,空間裡辣麼多劇情世界,總有解決辦法的。”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胖子,獨自走回蝶屋。
胖子手忙腳亂地跟上。
原本平靜的蝶屋,很快就要熱鬧起來了。
第33章 下棋下不過,那就把對方棋手踢出房間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
黎銘略帶迷糊地睜眼,從床上起來後,又坐了會,才下床洗漱。
久違的八小時睡眠,確實讓人身心舒暢。
隨後他前往蝶屋內的餐廳,享受早餐。
他端著一盤厚蛋燒,坐到正在用餐的灶門炭治郎身前。
“早上好!李明先生!”
“嗯,早。”
“李明先生,待會有空的話,能指點一下我的呼吸法嗎?拜託了!”
炭治郎雙手合十,諔┑馈�
在那田蜘蛛山事件後,炭治郎便被派去找青色彼岸花,隨後又來到蝶屋進行斑紋實驗,一直沒來得及鍛鍊呼吸法。
以至於,他現在還不會全集中·常中。
主角團三小隻中的其他兩個人,倒是學會了全集中·常中,可因為缺少磨難的緣故,等到大決戰時,可能還沒有柱級的實力。
畢竟,黎銘也不可能為了得到好用的戰力,而漠視他人經歷苦難。
那名叫做獪嶽的劍士,也被他交給得知真相的巖柱·悲鳴嶼行冥。
刺激我妻善逸人格融合的爺爺切腹事件,不再會發生。
黎銘應下,兩人邊聊邊吃。
快吃完時,黎銘收到了一條意料之外的訊息:
【藥師:李明兄,麻煩到東邊的空地接我一下,萬分感謝。】
藥師?他不是潛伏在邏各斯手下嗎?難不成……
黎銘感到意外,趕緊將剩餘的食物塞入口中,向東邊的空地走去。
那裡就是鬼殺隊成員們復健和訓練的地方,同時也是之前黎銘自創呼吸法的地方。
因為要鍛鍊呼吸法,所以炭治郎也跟著黎銘離開。
很快,他們便來到空地處。
一名身穿黑色紋付羽織袴、帶著眼鏡的黑髮少年,正在那裡等候。
“李明兄,數日不見,當真是風采依舊。”
藥師微微頷首,向黎銘走來。
黎銘正準備上前迎接,卻被炭治郎攔下。
“請等一下,李明先生。”
炭治郎死死地盯著藥師,右手持刀,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是鬼,身上纏繞著一股腐朽的、吃過人的氣息!”
黎銘聞言一愣。
他抬頭,看見太陽掛在天上。
他喚出光幕,再次確定眼前之人就是藥師。
“你變成鬼了?”黎銘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雖然感覺藥師的氣息不對,但第一時間確實沒往那方面想,也沒打算去問。
哪怕是臨時小隊的成員,彼此之間最好也不要打聽對方的底細,這是輪迴者們的生存之道。
“抱歉,是我太過著急,沒來得及解釋。”
藥師停下腳步,溫和地說道:
“鄙人藥師,只是吃過些許惡鬼罷了,從未吃過人類。
“身上的氣息,也只是那群惡鬼殘留的氣息,並不代表我變成了鬼。”
炭治郎微微一愣。
他在蝶屋這些天裡,確實見過能透過吃鬼,短暫變成鬼的不死川玄彌。
可哪怕是不死川玄彌,身上也不會有這種惡臭。
但他靈敏的嗅覺,卻告訴他眼前之人沒有說謊。
他思考片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看向黎銘。
“他是可信的人,炭治郎。”
黎銘發覺炭治郎的視線,知曉藥師說的是真話,但炭治郎還是有些懷疑:
“我要先帶他去會客室,抱歉,訓練呼吸法的事可能要推遲了。”
……
“東京都那邊,局勢並不樂觀。”
藥師一坐下,便是面色凝重,沉聲道:
“原本在產屋敷耀哉的遙控,以及我作為內應的情況下,邏各斯的官府控制計劃難以推行。
“哪怕他借用下弦之一·魘夢的力量,意圖製造極其真實的夢境控制政治家,也未成功,我們在你的提醒下做了預防措施。
“但邏各斯不知以何種手段,向無慘借來了幾名上弦,其中就包括上弦之一·黑死牟。
“加上原本就在他身旁的上弦之二·童磨,邏各斯帶著他們,在昨晚直接癱瘓掉了千代田區、新宿區和文京區的武裝勢力,將這三個區域強行控制。
“但他們帶著魘夢,儘可能地抹除行動的痕跡,我猜測邏各斯還想著用政治手段控制整個霓虹,避免戰鬥。
“我略施小計從千代田區撤離,將訊息傳遞給產屋敷耀哉後,便來此地找你。”
說罷,他攤開雙手,無奈嘆息。
掌控東京都的武裝體系的政治家族,向來與產屋敷一族不和。
因為產屋敷一族從古至今,只支援主和派,以及部分騎牆派。
以至於藥師的提醒,壓根沒有被他們重視。
“嗯,幾名上弦合力,確實不是毫無準備的武裝勢力能抵擋的。”
面對邏各斯的行動,黎銘並未感到驚慌,思索片刻,忽而問道:
“其中有沒有一名長相醜陋、像骷髏一樣的綠髮男子,或是長相美豔、衣著暴露的白髮女子?”
聞言,藥師將腦海中的記憶重新整理一遍,斷言道:
“沒有,在東京都陷落前,產屋敷一族的情報系統從未得到這兩種形象的鬼出沒的訊息。
“若他們也是上弦,不可能一點力不出,躲在暗處旁觀。”
“原來如此,他們沒有參戰啊。”
聞言,黎銘嘴角勾起,說道:
“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計劃。”
如今,整個霓虹就像一個巨大的棋盤,邏各斯是一名棋手,而黎銘則是另一名棋手。
拼智值脑挘桡懗姓J自己暫時拼不過,他才經歷第二個劇情世界,沒怎麼練過智帧�
正常“落子”,只會輸。
但要論對劇情的瞭解,十個邏各斯也比不上他。
眼下的困境,其實很好解決。
因為邏各斯只是代理棋手,真正有權力的,其實是他背後的鬼舞辻無慘。
而無慘這個鬼,黎銘很瞭解。
膽小怕死、殘忍冷酷、傲慢暴虐。
哪怕受到半點挑釁,他也絕不會忍氣吞聲。
“如果無法透過博弈贏過邏各斯,那就讓邏各斯不得不下場,換上一名水平更低的棋手。”
黎銘取下會客室牆上掛著的霓虹地圖,放在桌子上,伸出食指,輕點地圖:
“踢走邏各斯的關鍵,就在這裡。”
“東京都臺東區?”
“沒錯,更精確的地點,則是……
“吉原花街。”
第34章 墮姬盛裝赴宴
傍晚,天空被夕陽染得昏黃。
吉原花街兩旁,也有一些遊女屋陸陸續續開門營業,濃妝豔抹的遊女們靠在窗邊,調笑著街道上逐漸多起來的客人們。
街道中後段,京極屋。
二樓樓道深處,一間緊閉門窗的、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內。
一名女子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
作為京極屋的花魁,哪怕未經梳妝打扮,厥姬的樣貌亦是貌美無雙。
但作為一名花魁,她身上那種毫不掩飾的、傲慢且刻薄的姿態,是毫無疑問的減分項。
當然,在少數人眼中,這或許能算作是加分項。
“外面怎麼這麼吵。”
厥姬皺起眉頭,微微掀開窗簾,向外望去。
昏黃的陽光照了進來,打在她的手臂上。
白皙的皮膚上瞬間出現灼燒的痕跡,並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她痛呼一聲,連忙將窗簾拉上。
因為昨晚品嚐了一份難得的“珍饈”,很晚才睡覺的厥姬,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上弦之六·墮姬。”
鬼可不能曬太陽,哪怕是黃昏時分的太陽也不行。
她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反倒是對著門外厲聲喝道:
“喂!三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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