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芙莉蓮開始,只有我知道劇情 第207章

作者:文字工藝

  二人前往檢視。

  【提示:虛擬記憶載入完成。】

  【提示:因你使用許可權·相隨進入本世界,且實力遠超其餘輪迴者及劇情人物,平衡措施已被啟用,今後十天內,世界背景將發生大幅度變化。

  原劇情將在恆常傾向輪迴者影響下,儘可能保持不變。】

  自那世界與世界的間隙之間,二人一龍降臨。

  黎銘收斂氣息,開啟輪迴眼,窮觀·萬物盡觀發動,將方圓十公里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鬱鬱蔥蔥的翠綠森林內,原本整齊有序的一間間房屋化作廢墟,地面像是被某種巨物犁過一遍一樣,留下一圈深深的凹痕。

  他們此刻正站在凹痕中央,一個木樁造型的地面凸起之上。

  大量嬰兒頭顱大小的醜陋怪物正在不遠處肆意飛舞,發出蒼蠅一樣的難聽嗡鳴聲。

  “蠅頭,地下薨星宮內的夏油傑、天內理子,即將接近他們的伏黑甚爾,以及……”

  黎銘看著躺在血泊中的白髮少年,不由得嘆息。

  早在檢視虛假記憶時,他便大致推算出自己降臨的時間點為“懷玉篇”,即咒術回戰正篇尚未到來時,以少年五條悟和他的摯友夏油傑為主角的故事。

  一個並不美滿的故事。

  而他的到來,好像,貌似,讓這個故事更不美滿了。

  大概是降臨瞬間鏡之呼吸暫時中斷的緣故,自己的氣息出現過短暫的洩露。

  隨之而來的,便是將近處蠅頭們震懾到墜落,甚至炸開的威壓。

  但這威壓本質上源於種族和高精神屬性,並未經過淬鍊,也就蠅頭這種低等的咒靈會有如此誇張的反應。

  對於完整狀態下的少年五條悟來說,這份威壓不算什麼,頂多被短暫地威懾住,很快便能恢復正常。

  可如今的五條悟是瀕死的,甚至下一刻就可能嚥氣。

  不僅心臟被捅穿,腿上大動脈被捅破,就連大腦都被伏黑甚爾的短刀前後貫穿。

  而他領悟反轉術式自救的行動,便是被這份威壓打斷,無以為繼。

  若是黎銘不出手相助,他便只能憋屈等死。

  “你怎麼比我還倒黴啊,五條?”

  黎銘感慨著,右手前伸,溇G色的光芒宛如海洋般從掌心處湧出,將五條悟迅速包裹在內。

  在窮觀式的精確觀測和御使式的能量精細操控下,他能將普通的治癒系術法用在破碎的心臟甚至大腦上,實現尋常奶媽做不到的“奇蹟”。

  與此同時,他空出的左手將一枚極其細小的黑球向上空拋去。

  地爆天星,青春版。

  吸不動尚且完好的房屋,吸不動尚未斷裂的樹木,也影響不了在臨時佈下的防護結界中的黎銘等人。

  會被它所吸附的,唯有恰好無法抗拒這份力道的諸多蠅頭。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到處亂竄的蠅頭們被引力吸引,向上方的黑球匯聚。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蠅頭再弱也是咒靈。

  對於初來乍到的黎銘來說,也是頗有價值的研究素材。

  等到研究完還能喂神樹,可謂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無價值之處。

  咒靈一身都是寶啊……

  黎銘雙眼放光,不忘在一旁開啟傳送門,讓忍和小黑前去阻止伏黑甚爾擊殺無辜少女。

  不過,貌似已經不用阻止。

  “先治療那個瀕死的女僕就好。”

  他對即將踏進傳送門的一龍一人說道:

  “伏黑甚爾那邊……他現在打不過天內理子。”

  一尊紅黑色的棋盤正隨著他的話語起伏。

  而在棋盤之上,一枚棋子正光芒大放。

  棋子的模樣是一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健壯男人,也就是他所說的

  ——伏黑甚爾。

  ……

  地下,薨星宮。

  數十根扭曲的巨木在中心處生長,它們相互纏繞在一起,被一圈圈碩大的連注繩捆綁在一起。

  藉著暗淡的昏黃燈光看去,它恍若一顆碩大的巨樹,正在一圈圈和風木屋的包圍下,冷眼看著入口處發生的一切。

  與毫無情緒的巨木相比,有著豐富情緒的夏油傑無法平靜下來。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本來已經打算無視咒術界高層的命令,帶著不願意被天元同化的小理子回家,讓她能和朋友們一起,過上屬於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但……

  為什麼本應被悟攔下的那個男人會出現在這裡?

  又為什麼……他會帶著一支槍,突然出現射擊小理子?

  而小理子這個普通人卻能用兩根手指,牢牢將飛行中的子彈夾住?

  難不成悟早就知道小理子隱藏的實力,乾脆放那個男人過來給他一個驚喜?

  倒也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

  夏油傑眼中情緒湧動,一種差點失去友人的憤怒和對眼前一切的茫然交織在一起,最終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留在心中。

  大概是麻木吧?

  他不知該怎麼去形容,腦海中思緒翻湧,麻木地看著前方。

  “喝啊,看我超級手刀!”

  穿著水手服的麻花辮少女一聲暴呵,套著黑絲和小皮鞋的右腳陰險地向前踹去。

  她的動作破綻百出,她的偷襲自認陰險,卻是早在腰部的扭動中暴露。

  就連夏油傑都能看出她的意圖,更別說她的對手,那個不知道被盤星教從哪裡挖出來的黑色緊身衣男人。

  黑衣男的身上沒有絲毫咒力,而且肉體極其強大,戰鬥技巧更是高深莫測,遠超尋常咒術師。

  可就是這麼一個能與悟抗衡的男人,在這幼兒園過家家似的一腳面前,卻是無力躲閃。

  只能將手中的咒具橫擋在身前,擋在那一記直踹之前。

  不僅是因為他不知為何變弱了,更是因為……

  此時的小理子非常強,強到匪夷所思。

  隨著理子的右腳完成最初的加速,響徹薨星宮的刺耳音爆聲驟然響起。

  一圈圈急速擴散的音爆雲在皮鞋前方浮現,皮鞋不堪重負地破碎。

  一隻佈滿淡藍紋路的素白小腳攜著較全速行駛的跑車更快的急速,帶著足以開山碎石的強大動能,重重地,踩在那堅固的咒具短刀之上!

  轟鳴震耳,狂風四散!

  一道黑衣的身影從狂風中倒飛而出,像石子一樣在地上彈動著,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沒入昏黑的通道之中。

  不到一秒,一道巨響便從通道深處的黑暗中傳來。

  天內理子輕輕喘氣,收腳。

  她腳上的皮膚依舊光滑,腳趾依舊靈活。

  毫髮無損。

  隨著她的動作停下,原本那些遍佈體表的、像是電路一樣的紋路逐漸隱沒,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原來,妾身這麼強的嗎?”

  她兩眼放光,向夏油傑的方向看來。

  你是要連我一起打嗎?!

  夏油傑不由得呼吸一滯,向後輕輕退了一步。

第216章 與天元的交易

  除卻衣服外,沒有任何地方受損。

  可她明明與那黑衣男人剛打完相當猛烈的一架,打到周圍的磚石破裂,深坑到處都是。

  細微的煙塵依舊在地面上方不遠處漂浮著,久久未散。

  “你真的是小……天內理子嗎?”

  夏油傑不免懷疑。

  無論是那種淡藍的、能夠增強肉體各方面素質的紋路,還是突兀削弱那黑衣男人的古怪手段,他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最重要的是,他並未從中感受到咒力的波動。

  一絲一毫都沒有。

  這對於他這個只接觸過咒術界的人來說,無異於外星人有一天突然降臨,甚至還能使用咒力一樣令人驚訝。

  比起突然出現一種見識外的體系,他本能地傾向於用自己知道的一切去解釋。

  比如小理子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被替換,站在他眼前的並非理子,而是一名生得術式能偽裝和隱藏咒力,還能超大幅度加強肉體效能的咒術師。

  可世界上真的有這種生得術式嗎?

  他的大腦愈發混亂。

  “我,我原來不是天內理子嗎?”

  天內理子聞言一驚,腦海中思緒翻湧,似是想到什麼,眼眶微紅。

  難道她已經在進來時就被那個咒術界最崇高的天元大人同化,因此才變得這麼強,才能打過五條都打不過的黑衣男嗎?

  可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她也……

  “我是不是,已經被天元大人同化了?”

  她轉身,目光從黑衣男消失的通道中劃過,看向另一個深邃的通道。

  那是他們來時的路,也是與黑井分別的路。

  她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再也不能從這裡出去,再也見不到最喜歡的,家人一樣的黑井啦?

  “夏油。”

  天內理子沒有沉默多久,很快接受自己“已經被天元大人同化”的事實,緊咬牙關:

  “妾身命令你,現在就去看看黑井的情況,那個男人,是從我們與黑井分別的地方,來的。

  “妾身,只能在這裡,必須,在這裡……”

  她用力攥著兩側的裙腰,腦袋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抖。

  明明不久前才和夏油約好,要逃離被天元同化的宿命,可卻在不知不覺間被天元同化,違背這與同伴定下的約定。

  她曾認為這種情節相當帥氣,甚至會與黑井偶爾分享,雖然會因此被她說“會被認為是中二病的哦,理子大人”,但也樂此不疲。

  可真的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為什麼會這麼悲傷呢?

  晶瑩的淚滴從眼角滑落,劃過光滑的臉頰,墜落。

  伴著不知何時響起的腳步聲,微小的剔透水花在地面上綻放個不停。

  “啪!”

  一隻有力的手抓起她的手腕,扯動著她,帶著她向那深邃的通道移動。

  先是踉蹡著行走,然後便是奔跑。

  她抬起頭,目光透過模糊的淚花,只看到一個寬闊的背影,以及一抹隨著奔跑跳動的劉海,彷彿要深深刻進她的記憶裡一樣,如此鮮活。

  “我說過的,你也答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