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芙莉蓮開始,只有我知道劇情 第185章

作者:文字工藝

  這山像是一條蟠踞的蛇,只要順著年久失修、長滿雜草的窄道一路盤旋向上,便能到達位於山頂的宇智波一族族地。

  佐助本想順著這條路慢慢走上去,畢竟他好久沒來,這次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來,來到這個

  ——絕不會再度與血親們在節日相聚的地方。

  但……

  “顧問隨時可能需要我的力量。”

  他從腰間的忍具袋中取出一枚特製的苦無,握在手中。

  透過他的指縫,便能看到苦無的握柄處纏著的雪白布條,以及上面的金黃色閃電狀紋路。

  那是飛雷神之術的術式。

  佐助抬手,向山頂擲出纏著雷光的苦無。

  在雷勢查克拉的加持下,苦無宛如一道真正的閃電一般,在尖銳的呼嘯聲中劃破長空,越過上百米的距離,轉瞬間來到山頂。

  “嗖!”

  佐助的身影從山腳閃爍至山頂,反手握住半空中的苦無,輕盈落地。

  “啪,啪。”

  掌聲響起。

  佐助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在族地門前看見一張鯊魚一樣的臉。

  “這種空間忍術……是黃色閃光賴以成名的忍術吧?”

  幹柿鬼鮫搖著頭道:

  “大大咧咧地用它來趕路,在與鼬先生交手前就暴露出來,真的好嗎?”

  “先生?”

  佐助抬起漆黑的眸子,向前邁步:

  “你是他的馬前卒?想在他之前死?”

  忍者鞋踏地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山頂傳開。

  在佐助向他走來的一瞬間,幹柿鬼鮫下意識前傾身體,手本能地伸向背後,緊緊握住鮫肌的握柄。

  直到做出這一切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也就是在這時,他才感受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的發抖。

  “我只是替鼬先生攔住其他人,不是你的敵人。”

  幹柿鬼鮫側過身體讓出道路,看著佐助邁進黑暗中的背影,長長舒氣。

  這傢伙……真的是三年前那個弱小無比的宇智波佐助?

  幹柿鬼鮫的眼神有些恍惚。

  在剛才宇智波佐助向他邁步的瞬間,他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那雙漆黑的瞳孔中彷彿有著屍山血海,帶著比血霧之裡出來的忍者更為濃郁的殺氣。

  可他恍惚間,卻又好像看見一片燦金的雷海。

  代表天穹之威的雷海狂湧著,帶著比尾獸更強的壓迫感,向他壓來。

  宇智波佐助絕不是他能抗衡的敵人,甚至不是鼬先生能抗衡的敵人。

  大蛇丸那傢伙究竟在研究些什麼東西,能讓一個普通中忍在短短三年內得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強大力量?

  “祝你順利啊,鼬先生。”

  幹柿鬼鮫看著那片徹底吞沒宇智波佐助背影的黑暗,低聲祝福。

  ……

  邁過最後的階梯,佐助來到一間空曠而陰暗的大殿。

  四周的牆歷經風霜,其上滿是各種凹陷的痕跡,像是曾有一場大戰在此處爆發。

  在他正前方有一張寬大的石制座椅,座椅後方的牆壁上紋著一個大大的“狐”字,周圍有九朵祥雲將其環繞。

  而在這張椅子上,則坐著一名他永遠無法忘卻,永遠無法原諒的人。

  “……鼬。”

  平靜的話語從佐助口中傳出。

  他本以為自己在再次見到這個男人時,會怒不可遏,會在對視的瞬間發動幻術,直接開戰。

  可他錯了。

  他遠比自己想象的平靜。

  除卻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外,他什麼也沒做。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他想要殺掉眼前的仇人,只需要一瞬間。

  “看來你經歷了不少。”

  宇智波鼬穿著黑底紅雲紋袍,倚靠在椅背上,開啟萬花筒,與佐助的萬花筒對視:

  “如今,你的萬花筒,還能看到多遠?”

  他心中驚詫而欣喜。

  就在剛才,他便對佐助施展出數道幻術,可每一道都如同牛入泥潭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抵抗幻術的能力,毫無疑問,佐助眼中的是貨真價實的萬花筒寫輪眼。

  “很多東西。”

  佐助站定在大殿的入口處:

  “你的死,忍界一定會抵達的美好未來,以及我的死。”

  “這種順序……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宇智波鼬從石椅上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佐助:

  “可你應該不知道,那雙眼睛雖然強大,但隨著使用的次數增加,會不斷失去光明。”

  “哈。”佐助嗤笑著,眼中萬花筒的圖案徐徐轉動:

  “我有他的幫助,開啟的萬花筒和你的殘次品不一樣。”

  “他?殘次品?”

  宇智波鼬眉頭微皺。

  他第一次感覺,事情已經開始脫離他的掌控。

第193章 你早就被我從族譜裡除名了!

  “你無需知道,也無權知道。”

  佐助沒有回答宇智波鼬的疑問,拉高音調:

  “在開始廝殺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吧。”

  “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及那時宇智波一族的處境,我已知曉。”

  佐助右眼裡,萬花筒圖案飛速咿D,將眼前的男人由外而內一層層看透:

  “我只想問你一句——

  “你為什麼要殺那些無辜的族人?”

  “為了驗證自己的器量,我之前說——”

  “在死前撒謊就是你的器量嗎,鼬!”

  佐助高聲打斷道:

  “在這隻眼睛面前,你沒有撒謊的可能!”

  “……”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的右眼,一股被完全看透的感覺油然而生。

  單純的看透謊言?不,應該還有一些更深層的東西,倒也不算弱小。

  他看著佐助的眼睛,恍惚著垂下眼眸,低聲問道:

  “宇智波一族的激進派打算叛亂的事情,你真的都知道了?”

  “當然,你接到猿飛日斬殺死那些激進派的命令的事、接到團藏命令保留死去族人寫輪眼的事、與面具人同值氖虑椋叶贾馈!�

  “那你就應該明白,惟有殺死他們,才能避免木葉陷入內亂,避免木葉被其他忍村趁虛而入。”

  “我沒問那些激進派的事情!”

  佐助的心中升起一絲惱火,他感覺鼬的精神狀態不正常:

  “我問你,為什麼要對無辜的族人們下手!”

  “因為他們是宇智波。”

  “可長老們和上忍們密值氖虑楦緵]有告訴他們,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

  “他們……是宇智波。”

  “啊,什麼狗屁道理。”

  佐助抬手捂住左半邊臉,嘴角揚起,身體不住地前後搖擺:

  “我告訴你,我曾拜託他把當年參與過,知道過這件事的人全部找出來,無論是死是活,你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嗎?”

  “他們說——”

  “我沒問你!”

  佐助大笑著打斷宇智波鼬的回應,愈發癲狂:

  “無論是猿飛日斬那隻懦弱的老猴子,還是志村團藏那隻該死的蟑螂,亦或是其他參與這事的人……

  “都沒想過要滅宇智波全族,都沒想過要徹底毀滅屬於木葉的宇智波!

  “說到底,就是你這個偏激的傲慢的傢伙,替他們選擇了這條路!

  “你這該死的畜生!”

  在佐助的大笑聲中,宇智波鼬深深吸氣,咬緊牙關:

  “你真的能懂當初的一切?真的能理解木葉與宇智波之間的關係嗎?你只不過是一個——”

  “一個還親切地稱呼哥哥名字的小孩,你想這麼說,對吧。”

  佐助忽的停下笑容,面容冷冽而肅穆:

  “但你錯得離譜,鼬。

  “我之所以這麼稱呼你,是因為你配不上宇智波這個姓氏。

  “你早就被我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裡除名了,傲慢的蠢貨!”

  話音未落,之前的話語還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交疊。

  一道連萬花筒寫輪眼都無法捕捉的雷光驟然湧現,它跨越王座旁的空地,轉瞬間便從入口處來到王座的側方。

  金黃的光影遲遲出現,將鼬的整個視網膜佔據。

  在震耳欲聾的遲來雷聲中,他聽到佐助冷淡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無比清晰:

  “就像你之前教導我一樣,現在輪到我教導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丟下你的傲慢,在我的雷霆裡醜陋地掙扎吧。

  “即便你,沒有苟活的可能。”

  聲音遠去,雷光散去時,佐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彷彿他從來沒有移動過一樣。

  可大殿中迴盪的聲音和從佐助身上湧現的天災般的威脅感,卻告訴鼬,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