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字工藝
——將大部分有殺戮傾向的人無力化，關到神威空間裡。
沒得到暗金寶箱的悲傷被沖淡，黎銘走進通道中。
數具人偶在他身後浮現，抬著宇智波帶土的屍體和頭顱快步跟上。
在開始改良開啟空間通道的魔術前，他打算先去旁觀一下佐助的訓練狀況。
佐助已經重新開始訓練一個小時，應該對自己的萬花筒能力有了更深的瞭解。
雖然佐助自己都不清楚，但擁有窮觀式的黎銘可是將他的萬花筒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萬花筒能力，並非他剛覺醒時說的那麼簡單。
第186章 易位的忍界第一神速之名
瓦爾哈拉英靈殿。
除千手柱間外，所有穢土轉生者退到一旁，圍觀著大殿中央的戰鬥。
那是一場看起來與“忍者”無關，更像是在神話中出現的戰鬥。
巍峨而高聳的森林在中央的空地上拔地而起，一具百米高的木頭羅漢傲立於森林中央。
在它的腳下，高聳的森林如同雜草般渺小。
它的手臂比房屋更加粗大，揮舞間巨樹斷裂翻飛，巨大的風壓肆意擴散，捲起波及整個大殿的狂風。
千手扉間眯著眼睛眺望這一幕，忽的抬頭瞥向右上方。
那裡的空間如漩渦般扭曲，一名白袍青年從中走出，穩穩站在空中，與他目光相接，輕輕頷首。
千手扉間亦是頷首，將目光投回戰場。
他看著如同神明般肆虐的木人，卻是嘆了口氣。
大哥完全沒有辦法碰到宇智波佐助啊……
哪怕放在他們那個時代，宇智波佐助也是當之無愧的最快忍者。
只見金黃的球狀雷霆在木人的攻擊間穿梭，每每到攻擊臨近時，它方才快速向一旁閃動，看似兇險至極，實則頗有餘裕。
因為它的速度是媲美飛雷神之術的“神速”。
在百米內，飛雷神之術的使用者都追不上它，更別說是笨重的木人。
而它強大的地方不止速度。
場中狂湧的颶風也好，宛如蛇群般纏繞而來的粗壯樹枝也罷，都不被佐助看在眼中。
他需要忌憚的只有那具木人，以及木人的操縱者，千手柱間。
用雷勢查克拉施展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他，已經將這個術的短板，也就是不加強防禦的缺陷補全。
當鋪天蓋地的樹海觸碰到他周身躍動的燦金雷霆時，便瞬間化作灰燼飄散，無法傷到他分毫。
面對外界攻擊時，乖巧攀附在佐助身上的雷霆展露出它猙獰的一面。
——只要時刻保持強勁的攻擊，便是最好的防禦。
透過雷光，佐助遙望木人眉心處的千手柱間。
大量瞳力投入右眼，瞳術·天照御神瞳飛速咿D，將千手柱間“勘破”。
遠高於他的體術造詣、未曾使用的特殊狀態、看似隨意但毫無破綻的姿態……
哪怕是穢土轉生的無限查克拉，在這一條條資訊中都不算起眼。
但這正是影響戰鬥的關鍵。
比起無限查克拉的穢土轉生者，佐助的查克拉並不算多，在這種雷遁查克拉模式下更是如同流水般飛速流逝。
戰鬥開始不到一分鐘，他的查克拉便已只剩四分之三。
‘只有一次機會。’
佐助緊握草薙劍的劍柄，直視迎面砸來的木人巨拳。
他向左側躍動，木人巨拳宛如隕石般墜落，強大的風壓甚至能將周圍的樹木壓垮！
轟鳴驟起，煙塵瀰漫。
下一刻。
尖銳的高昂嗡鳴響起，將轟鳴聲刺破。
煙塵被渲染成金黃，金黃的雷光躍上木人的手臂，筆直地破開煙塵，在木人的手臂上急速躍動！
哪怕以黎銘的動態視力和神經反射速度，在意識到雷光出現時，看到的也只是視網膜上殘存的光影。
攀至木人肩膀時，佐助縱身一躍，以一種倒懸的姿態來到千手柱間身前。
千手柱間早早雙手合十，形如獠牙鬼面的巨大盾牌憑空出現，擋在他的身前。
萬花筒轉動，淡紫的肋骨在佐助腳下出現。
意識透過雷勢查克拉中的勢，強行將這暴虐的查克拉壓縮至劍身，化作一層薄薄的熾白流光。
哪怕是劍身周遭的空間，也在流光下悲鳴，幾近破碎。
‘雷遁·霹靂一閃！’
佐助前衝，揮劍。
純白的流光洞穿猙獰的鬼面，筆直貫穿木人的頭顱。
失去佐助操控後，殘留的熾白流光急速膨脹，化作燦金的雷霆劈向四周，宛如神明揮下的鞭擊，在連綿不絕的巨大轟鳴聲中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佐助從空中墜落，雷光將他的臉染上金黃。
他看向木人頭顱的方向，看到殘破的木質頭顱中，千手柱間向他豎起大拇指。
除卻變成爆炸頭，盔甲變得焦黑外，千手柱間並無大礙。
焦黑的木龍圍繞著他，替他擋下從周圍劈來的燦金雷霆。
忍者之神……名副其實。
在呼嘯的風聲中，佐助閉上眼睛，覆盤這場戰鬥，以此進步。
他並不擔心生死，在這英靈殿中，死亡並非終點，只是一種重置身體狀態，將查克拉完全恢復的手段。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差不多該落地的時候，墜落之勢卻悄然終止。
佐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旋轉”，從倒立轉變成正立，而一名白袍青年正站在他的身前，面露欣慰之色。
“你已經初步掌握自己的萬花筒瞳術了，佐助。”
黎銘隔空輕點，以太化作純粹的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湧進出言感謝的佐助體內，幫助他恢復。
佐助的左眼瞳術·建御雷神手的效果和他一開始說的差別不大，就是純粹的增幅，以及合成雷勢查克拉。
雷勢查克拉雖然狂暴，但其由勢和查克拉組成，勢是純粹的精神力量，而查克拉中也含有精神力量。
從理論上講，用意識控制雷勢查克拉並不難。
只不過佐助第一次試驗時沒有掌握好，才會出現傷到自己的情況。
如今，他已經可以像控制普通查克拉一樣，控制雷勢查克拉。
而他的右眼瞳術·天照御神瞳的效果，則比他一開始說的強上許多。
這一瞳術的常駐效果便是看破謊言和同階的幻術，同時從活物身上得到一些簡單的資訊。
透過鏡子這一媒介看到的資訊會有損耗，而黎銘身上有根據精神屬性提供隱匿效果，且隱匿位階+1的鏡之呼吸，佐助自然無法看透。
這種情況下，他會對自己的瞳術效果產生誤判也很正常。
而在注入瞳力後，這一常駐效果還能得到進一步增強，能看破更高階的幻術，察覺目標的弱點、能力、身體素質等資訊。
對一些較為弱小的存在，佐助甚至能“看到”他們的內心想法。
只不過在場的就沒有弱者，因此佐助並不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你的瞳術效果大致是這樣。”
黎銘對陷入沉思的佐助說道。
抱著“實戰中領悟的更為深刻”的想法，之前他並未將這些資訊告訴佐助。
如今佐助已經實戰過，也是時候瞭解這些資訊。
他站在原地等待佐助消化這些資訊，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天使魔們收集的資訊。
他打算將忍界的劇情人物們依據權勢大小和捲起戰爭的慾望進行排序，為後續的計劃做準備。
夾雜著盔甲摩擦樹木的聲音，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
頂著個爆炸頭的千手柱間從森林中穿出，看見黎銘時眼睛一亮：
“顧問！佐助的表現挺不錯的！最後那招在單點的威力甚至比斑的威裝須佐的斬擊還強……”
他像是和家長反饋學生學習情況的班主任一樣嘮叨著。
佐助也從沉思中回過神，傾聽著千手柱間對他戰鬥的點評，不時在聽不太懂的點出聲詢問，像一塊海綿一樣如飢似渴地吸收著戰鬥的經驗。
“總的來說，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其實是查克拉量不足，無法支撐你長時間使用那種雷霆。”
千手柱間以這句點評收尾：
“如果實在無法解決，你就只能精打細算地使用查克拉，像普通的忍者一樣戰鬥了。”
佐助輕輕點頭。
在之前與二代火影和宇智波泉奈交手後，他大致瞭解自己的實力定位。
足以擊穿非完全體須佐的攻擊能力，不會被大部分忍術傷到的防禦能力，無視一切幻術的萬花筒能力，以及最具優勢的一點
——當世第一的神速。
百米以內，飛雷神之術的使用者也沒有他快。
就宇智波鼬那個病癆鬼的須佐能乎，壓根扛不住他的攻擊，大概沒反應過來就會被他殺死。
他已經到達常規忍者的巔峰水準，哪怕是那些擁有“影”之名的強者也無法戰勝他。
可他無法打贏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這種怪物。
因此，他還需要繼續變強，確保無論顧問提出何種要求，他都能完成。
如此一來，方能償還顧問培養他的恩情。
‘這可真是……’
透過窮觀式，黎銘能看到佐助心中的大致情緒，也能猜到他在想些什麼。
不愧是忍界中最像正常人的忍者啊。
黎銘的嘴角微微勾起。
在讓宇智波血統返祖成大筒木血統方面，科研團隊已經開始研究。
團隊裡有藥師兜、大蛇丸和順手在外面抓到的卑留呼，在忍界中，他們三個的生物學造詣應該在前三。
同時，團隊還有無限量的無神智人造人供應，以及大筒木後裔的身體資訊，例如宇智波、日向、漩渦、輝夜等族的強者身體資訊。
不僅如此，他們還有黎銘偶然抓到的數只白絕、疑似返祖的柱間本人的身體資訊，以及黎銘提供的按照資訊製作對應軀體的降靈學魔術式。
若是這樣都研究不出血統返祖的方法，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研究出來了。
而他們的第一個研究內容，便是讓宇智波血統和柱間細胞安全結合。
如無意外的話，在佐助和宇智波鼬正式死鬥前，柱間細胞無害化移植的方法就會被研究出。
獲取柱間細胞後，佐助的查克拉量就會得到大幅度增長。
到時候，他就能一邊痛罵宇智波鼬一邊戰鬥，不至於因為查克拉太低的緣故，必須速戰速決。
至少能罵個爽，把自己的憤怒完全宣洩出來。
等藥師兜那邊出成果後，再告訴佐助吧。
黎銘與佐助和千手柱間道別，開啟空間通道準備離開時，卻突然想到什麼，對千手柱間說到：
“初代目火影，你不是一直說沒什麼想要從我身上得到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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