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字工藝
不知為何,團藏在離開木葉之後,就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盯上自己了一樣。
但團藏並未停下這次行動,而是在路途中重新檢查自己的偽裝,為自己再度施加新的變身術,帶著根部的手下們加速前往鐵之國。
他之所以甘願冒上些許風險,是因為在開始行動後不久,他安插的其他忍村間諜們傳來數個訊息。
其餘四大忍村已經得知雲隱殘黨在鐵之國的訊息,紛紛派遣精英上忍小隊前往鐵之國,打算與雲隱殘黨接觸。
不論他們的目的如何,友好商談也好,像自己一樣直接爭搶也罷,都會成為他的阻力。
他必須要在其他獵人們趕到鐵之國前,將二尾人柱力弄到手。
而加速前進的效果亦是斐然。
在他到達鐵之國邊境的時候,其他忍村的人才剛出發不久,離這裡最近的木葉忍者小隊也需要至少五個小時,才能到達這裡。
這段時間足夠他將雲隱殘黨中的弱者們抓住,並逼迫二尾人柱力效忠於他!
想到終將到手的火影之位,團藏不禁露出興奮的笑容。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查克拉卻突然躁動起來。
第173章 御使式神力,狼狽不堪的團藏
團藏面色驟變。
像是有人在同他爭搶查克拉的控制權一樣,本該如臂指使的查克拉突然躁動起來,釋放在腳底用來吸附樹枝的查克拉亦是如此。
他一個沒站穩,從樹枝上重重摔下,順著慣性撞向身前的另一棵樹。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團藏摔了個狗啃泥。
當他抬起頭時,臉上全是泥土和潮溼的樹葉,嘴裡一股土腥味,甚至還有某些小蟲子口腔中蠕動,令他作嘔。
團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狼狽了。
萬幸的是,在他的努力抵抗下,他體內的查克拉終於恢復正常,不再像更年期的忍者學校班主任一樣喜怒無常。
將怒火強壓在心底,團藏吐掉嘴裡的泥土,抹了一把臉,快速起身。
可就在土腥味去掉的一瞬間,他聽到數十道痛苦的高昂慘叫聲接連不斷響起。
慘叫聲有些耳熟,可他沒來得及細想,便被緊隨其後的連綿爆炸聲震得腦袋發昏。
某種溫熱的東西在身上灑落,帶來噁心滑膩的觸感,以及他永遠不會忘卻、曾無數次聞到的腥臭鐵鏽味。
那是血的氣味。
被戰爭鐫刻在身體中的本能開始咦鳎查g清醒過來,快速解開右臂和右眼上的寫輪眼封印,並結起釋放伊邪那岐需要的三個印。
卯、亥、未。
團藏鬆了口氣。
他來不及心疼寫輪眼的消耗,控制著體內的查克拉重新流動起來加持身體,擺好架勢,警惕地觀察四周。
周圍寂靜到令人作嘔,將四周的場景襯得更加陰森。
彷彿天上下了一場血雨一樣,濃郁的血漿從樹枝的高度淋下,將原本郁郁青青的森林染上大小不一的猩紅色彩。
各種細小的器官碎塊與鮮血一同潑灑,或是掛在樹杈上,或是躺在鮮紅的大地上,散發出更加濃郁的腥臭味。
斷裂的骨頭插得到處都是,像是慘白與鮮紅混雜的墓碑一樣,格外滲人。
這一幕是如此熟悉,團藏恍惚之間,差點以為自己回到年輕的時候,回到第一次忍界大戰之中。
這讓他曾經的血性稍稍甦醒。
團藏咬住舌頭,用疼痛幫助自己清醒。
現在絕不是想過去的時候。
這副場景,加上之前的耳熟慘叫聲……
恐怕剛剛的爆炸聲,便是他的手下們不斷爆炸的聲音。
有極大可能,他已經孤立無援。
在意識到這點後,團藏不再猶豫,抬手結印,手指舞動出殘影:
‘風遁·真空連波!’
他猛地張口,原地轉動,十餘米寬的銳利風刃不斷從他口中噴出,宛如機關槍的子彈一樣連綿不絕,激射向周圍密密麻麻的高聳樹木!
風刃破空的刺耳嗡鳴聲驟然響起,周圍的樹木應聲而斷,順著整齊而光滑的切面向地面滑落。
“嘭,嘭……”
煙塵濺起,落葉紛飛。
藉由煙塵的阻擋,團藏發動數次影分身之術,將自己的真身隱藏在數個影分身中。
作為發明影分身之術的二代火影的弟子,他對這個術的使用極為純熟,分配的查克拉也極其平均。
哪怕是白眼的擁有者,也無法從這些影分身中找出他的本體。
‘來吧!’
團藏將‘風遁·真空刃’附著在苦無上,警惕地望向四周,其他影分身也同時做出相同的動作。
這一警惕便是數十秒,伊邪那岐的持續時間即將結束。
可團藏什麼收穫都沒有。
他沒看到敵人的面貌,沒看到敵人的攻擊方式,甚至沒有聽到敵人的腳步聲。
想到自己那些無端慘死的手下們,又想到自己體內莫名失控的查克拉,他不由得心中一顫。
他究竟,是在和什麼東西在戰鬥啊……
心中的恐懼促使他結印,再次施展能夠扭轉一切不利情況的伊邪那岐,續接上又一分鐘的絕對安全時間。
餘光瞄到右臂,團藏的神色愈發焦躁起來。
只剩九隻寫輪眼,只剩九分鐘的安全時間……
他摸向自己的右眼,那裡有一隻萬花筒寫輪眼,寄宿著能夠修改他人意識的最強幻術·別天神。
團藏腦海中思緒急轉。
想好應對策略後,他一咬牙,與影分身們一同向鐵之國國都的方向跑去。
黎銘並不知道團藏在想些什麼,他也不需要知道。
此時的他正在距離地面四千米的雲層中飛行,無論團藏心中有什麼惡毒的心思,有什麼原著中沒有展現出的手段,都無法在他身上奏效。
而他也不怕團藏跑掉。
因為團藏的一舉一動,皆在瞳術·窮觀式的觀測之內。
他之所以在引爆團藏手下們後沒有繼續出手,是因為團藏一直在消耗自己的寫輪眼儲備,發動連續的伊邪那岐。
在伊邪那岐的持續期間,他無法將團藏殺死。
因此黎銘只是在天上跟著團藏,並在他心存僥倖不想使用伊邪那岐的時候,用瞳術·御使式引動他體內的查克拉,讓他不得不用伊邪那岐保命。
這倒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哪怕瞳術·御使式無法成功控制敵人的超凡能量,也能在爭奪時令其“躁動”。
這能使敵人用該種超凡能量維持的增益類技能暫時失效,打斷敵人即將發動的各種技能,還能令敵人進入極其短暫的“僵直”狀態。
算是一個集驅散、沉默、控制於一體的小技巧,泛用性很高。
黎銘飄在空中,跟著地上跑的團藏,悠哉地嘗試瞳術·御使式的各種用法。
十公里外的平原上,蝴蝶忍在這裡攔截即將到來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與團藏的行進路線有可能重疊,為保證黎銘行動順利,蝴蝶忍主動請纓,前來攔截。
數以千計的各類血生物盤踞在平原之上,蠢蠢欲動,令人心驚膽顫。
它們拱衛著一道倩影。
蝴蝶忍倚靠在大快刀·血災的刀背上,身著由血液編織成的赤紅勁裝,一頭紫黑色長髮紮成高馬尾,像是武俠江湖裡的女俠一樣,英姿颯爽。
她之所以這幅打扮,原因有二。
第一,她最近在看黎銘給的武俠小說,覺得小說裡那些女俠弱是弱了點,但行俠仗義的作風不錯,她很欣賞。
第二,黎銘喜歡。
將不適合在戰場上穿的,以及她只會在兩人獨處時穿給黎銘看的衣服排除後,她便在寥寥數套衣服中選中這一套,並用特製的血液當場編織出來。
血衣擁有介於藍色品質防具和紫色品質防具之間的堅韌度,可以隨時修補,可以存放調製的各種毒素,還方便在和銘獨處的時候快速……
蝴蝶忍猛地搖頭,將心中的旖旎的念頭驅散。
那些東西,還是等回到輪迴空間後再說吧。
她眺望著遠處地平線上的兩個黑點,眯起眼睛。
……
“嗚啊,角都,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鐵之國的國都啊。”
飛段邊跑邊抱怨著,向搭檔宣洩自己的不滿:
“首領要求我們全速前進,搞得我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殺,手好癢啊。
“這樣一來,我怎麼取悅邪神大人啊~”
他梳著灰色的大背頭,有著淡紫色的雙瞳,代表叛忍的護額被他掛在脖子上。
唯一能證明他和他搭檔身份的,便是他們身上相同款式的黑底紅雲紋袍。
“別抱怨了。”
與他一同奔跑的紅眼綠瞳面罩男冷冷說道:
“你以為放下快要到手的獵物趕過來,路上遇到被懸賞的傢伙也不能出手,我會很開心嗎?
“要是你再在那裡叫喚,我就把你切成五塊埋到地裡。”
“嘖。”
飛段不爽地撇著嘴,但也並未繼續說下去。
雖然他不會死,但被切成五塊還是挺疼的。
他大人有大量,不和老人家計較。
可沒過多久,他便激動得大叫起來,像是大熱天找到冰鎮可樂一樣興奮:
“嗚呼!角都角都,你看前面那堆紅彤彤的野獸中間是不是有個人,拿著一把和她一樣高的大太刀?”
“好像……確實有。”
“首領說我們要全力前進,不要被路邊的其他事情影響,對吧?”
“的確。”
“可我們現在走的路是最短的路,若是繞路的話需要花費更長的時間。”
飛段舔動嘴角,眼中湧現出濃郁的殺意,與即將見血的喜悅:
“遇到攔路的忍者,我們就該……”
他抬起右手,在脖子前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聞言,角都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遠處的少女。
換金所的一道道懸賞令在他腦海中急速浮現,與少女的面容一一對比。
一秒後,角都面露失望之色。
沒有在懸賞令上看到過啊……
面對這種換不了錢的敵人,他都懶得動手。
“你先上,我會用忍術支援你。”角都懶洋洋地回應道。
得到回應後,飛段取下背在身後的三重鐮刀,毫不設防地向蝴蝶忍的方向狂奔!
他狂笑著,一副完全不在意受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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