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芙莉蓮開始,只有我知道劇情 第102章

作者:文字工藝

  黎銘抬劍迎擊,身後的觸手機械性地釋放著魔法,與劍光配合。

  這一次,利爪反倒佔據上風。

  它輕易地劈開紫黑色的魔法光束,斬碎黎銘手中遍佈裂痕的殘月,最後……

  “噗嗤”一聲響起,黎銘的左臂應聲而斷。

  鮮紅的神力從利爪上蔓延,擴散到黎銘身上,化作血紅的蛛網將他死死束縛。

  他像是被蜘蛛捕食的獵物,已經無力掙扎。

  煙霧鏡面露惋惜之色。

  “還算可以。”

  他評價著,手中利爪刺向黎銘的心臟,卻被突然出現的淡金色屏障阻攔。

  血紅色的神力在利爪上流轉,煙霧鏡加力,將屏障破開。

  利爪繼續前進。

  可一道刺目的白色斬擊忽的在利爪前出現,將利爪彈開。

  金鐵相交的鏗鏘聲響起。

  “閃天擊?”

  煙霧鏡喃喃著,疑惑地看向前方。

  除了低著頭的黎銘外,僅餘白茫茫的一片。

  空間被替換了……固有結界?

  可他已經沒時間去想了。

  因為數十道閃天擊帶著刺眼的光芒徒然出現,將他的周身完全徽郑�

  黎銘抬頭,看向狼狽不堪的煙霧鏡。

  銀白的眼瞳中,湛藍的魔力光芒流轉。

  以包羅永珍的記憶魔法為基底,以魔神勞姆紛繁複雜的魔術為填充,以此篡奪神的權柄,造物的權柄。

  ——固有結界·森羅永珍。

  在這可以稱作是他靈魂延伸之所的固有結界中,他可以在任意位置施展記憶魔法。

  記憶魔法的缺陷會被投影魔術填補,在強化魔術的增幅下,他能將見過的招式近乎完美地復現。

  斬擊、火焰、雷霆、颶風……

  它們憑空出現,前仆後繼地襲向煙霧鏡,宛如神罰一般。

  黎銘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煙霧鏡本就是神,要是神罰的話就和鬧內訌一樣,顯得有些無趣。

  這是人類對神明的反叛。

  他復現的斬擊也好,魔術魔法也罷,都曾是出自人類之手。

  嶄新的勇者劍在他右手浮現。

  黎銘踏步上前,近乎無窮的勢被他不斷壓縮在長劍上,化作愈發耀眼、致命的白光。

  在他行進的方向上,宛如天災般的景象紛紛消散,讓開道路。

  他來到雙臂和左腿齊根而斷,卻依舊在大笑的煙霧鏡面前,將手中長劍遞出。

  刺耳的切割聲響起,某種清脆的碎裂聲緊隨其後。

  鮮血濺起,灑落到廢墟之上。

  不知何時,黎銘將固有結界收起,並將魔神勞姆狀態解除。

  “咳……”

  他咳出一大口鮮血,依靠著手中的長劍維持身體穩定。

  三階的力量,對他而言還是負擔太大了。

  力量消退的空虛感、令每個細胞哀嚎的疼痛感與靈魂中生出的刺痛感一同浮現,不斷衝擊著他無比虛弱的精神。

  恐怕在三十秒之後,不用勞姆影響他,他也會因靈魂破碎而死。

  在黎銘身前,煙霧鏡躺在廢墟中,身體緩緩消散。

  他沒有起身反擊,與黎銘同歸於盡的打算,那太過丟人。

  “你透過我的試煉了,戰士。”

  煙霧鏡出聲問道:

  “想要什麼獎勵?”

第113章 舉杯,敬重獲希望的明天!

  “無論什麼我都能給你,以特斯卡特利波卡之名。”

  煙霧鏡發出豪爽的笑聲,不停吐著鮮血:

  “力量、金錢、美人,隨便選……只是要快些,大概兩分鐘後我就會死,特異點也會崩塌。”

  他看向黎銘,好奇眼前之人會做出何種選擇。

  “解放靈魂。”黎銘答道:

  “你囚禁在冥界中的所有靈魂。”

  煙霧鏡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可是比聖盃更強,甚至可以扭轉過去的機會。”

  他眼中的好奇之色愈發濃郁,映著那道虛弱至極的身影:

  “你就打算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黎銘點頭,幅度微小,但卻異常堅定。

  “噗……哈哈,咳。”

  煙霧鏡笑著,卻又被口中的鮮血嗆到,不得不停下。

  他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真是,一點爭鬥的魅力都體會不到,沒有真正的死亡算什麼爭鬥啊。”

  他看起來有些憋屈,但還是願賭服輸:

  “可誰叫我輸了呢。”

  煙霧鏡抬起右腿,黑曜石上微光綻放。

  無數道靈魂從冬木市民中心的冥界入口鑽出,呼嘯著向二人湧來。

  陰風陣陣。

  見狀,已經恢復些許的黎銘放開支撐身體的劍,從儲物空間中將小聖盃取出。

  經過芙莉蓮、阿日·達哈卡共同修改,如今的小聖盃無需從者靈魂,也能進行許願。

  因為吉爾伽美什王的友情贊助,大聖盃中的魔力也變得充盈了些許。

  至少,能支撐他許下願望。

  看著這一幕,煙霧鏡喃喃著:

  “我就說啊,你們也有聖盃,沒道理會選擇這種孤注一擲的戰術。

  “你倒也能剋制住唾手可得的許願機,簡直比魁扎爾那傢伙還要喜歡人類啊。”

  “並非如此。”

  黎銘握緊小聖盃,看向遠方。

  在特異點即將被修正的當下,外界已經與特異點有了些許重合。

  比如……遠處的海平面上,那一抹豔麗的橘紅。

  “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承諾,做出無愧於心的選擇。”

  他的眼中映著遠方的橘紅,眼瞳中的情緒卻比那輪朝陽更為炙熱:

  “在重聚之時,我能毫無顧忌地講述自己的故事,不帶絲毫羞愧,並在朋友們的稱讚聲中,舉杯共飲。”

  特異點的修正,並不會讓其中死去的人復生。

  它只會讓死去的人換一種方式死去,延續這無故而來的悲哀命摺�

  黎銘不同意,他的夥伴們也不同意。

  作為最後的勝利者,作為攜著夥伴們期許而來的許願者。

  他站在寂靜的廢墟之上,披著漫天的紅光,用僅剩的右手將滿溢的聖盃高舉:

  “聖盃啊,我向你許願!”

  璀璨的白色光芒從聖盃中溢位,灑向整個世界。

  ……

  “嗚哇!”

  女孩猛地從夢中驚醒,在床上坐起,看向身旁。

  母親不在,應該是早早起床,去做早餐了。

  她看向窗外。

  溫柔的晨光打在她的棕發上,渲染出金黃的色澤。

  淡藍的瞳孔中,映出冬木市的平和景象。

  一切如常。

  櫻長長地舒了口氣,手放在胸前,感受逐漸平靜下來的心跳,噩夢的內容在不斷消散,被她遺忘。

  她忽的想到什麼,眼中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糟了糟了。”

  櫻掀開被子下床,穿好有些大的小熊拖鞋後,快步走向門口:

  “明明答應過媽媽,不會睡懶覺的……”

  她埋怨著自己的噩夢,走過長長的走廊,在靠近廚房時,躡手躡腳地走去。

  就在這時。

  “小櫻!”聽起來有些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櫻猛地一哆嗦,轉過頭,看到她剛認識半天、借住在家裡的新朋友卡蓮。

  卡蓮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她。

  櫻將纖細的手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她不要出聲,不要驚動可能在生氣的母親。

  可怕什麼來什麼。

  “啊啦,小櫻,你今天醒得有些晚哦~”

  蝴蝶忍穿著圍裙,手拿鍋鏟從廚房走出,笑眯眯地說道。

  “對不起。”

  櫻僵硬地轉身,像個機器人一樣,低下頭認錯。

  可到來的並不是在遠坂家時那樣,帶著些許嚴厲的批評。

  “真是的,不要老是說對不起啦。”

  蝴蝶忍蹲下來,用空著的手輕輕撫摸櫻的頭髮,將她因為剛起床有些雜亂的頭髮理順:

  “因為噩夢沒睡好,就要好好說出來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