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宗主,該不會你是想要知道石之軒的訊息吧?”
雲雨雙修闢守玄好奇問道:“所以捨不得放棄這唯一可能知道石之軒下落的訊息,這才打算親身涉嫌……”
站在闢守玄身邊的旦梅和聞採婷兩人很從心的從他旁邊移開。
果然,下一刻祝玉妍狠厲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
冷冷道:“你是覺得,在你們遭遇生死危機之時,本座最應該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坐看你們被屍蟲啃食大腦而死?”
闢守玄忙解釋道:“啊……這個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宗主您會不會有公器私用……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其實是關心宗主您的安危,畢竟石之軒很厲害,實力恐怕遠在宗主您之上,您要跟他動手,非得借陰癸派全派之力不可……”
“邪王石之軒乃是我魔門心腹大患,本座去調查他的訊息,這也是為了我陰癸派的未來,有什麼問題嗎?”
婠婠則是幽幽嘆了口氣,說道:“闢長老武功雖是高強,但可惜生了張嘴呢,不會說話,閉嘴不行麼?”
闢守玄老實道:“好吧,我閉嘴,我只是擔心宗主的安全,畢竟邪王陰後,聽起來就是王比較厲害……”
祝玉妍:“………………”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本座去見那昏君,只是杜絕我陰癸派在這關鍵時刻再招惹強敵,絕無他意!石之軒的訊息只是順帶而為之,縱然真發生了什麼衝突,那也是本座一人之事,絕不會影響我陰癸派的大勢……”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宗主你看,你又急了。”
闢守玄嘟囔了一句,然後被身後的旦梅捂住了嘴。
邊不負則是輕輕嘆了口氣。
他為什麼姦淫擄掠無惡不作,在陰癸派人緣卻還不差?
說白了……同為雄性,他壞在下面那根槍,這個闢守玄卻是壞在上面這張嘴上了。
明明輩份甚高,但地位,卻只能跟他們這些同輩相提並論。
祝玉妍吩咐道:“總之,在本座不在的期間,派內事務交由邊師弟負責,婠兒你則負責《長生訣》之事,《長生訣》既能與天魔冊共列四大奇功之一,哪怕墊底,也必然對我們有極大裨益,不可放過!”
“是!”
婠婠點頭,隨即擔憂道:“但那昏君若是惦記師尊您一身真氣的話……”
“放心吧,天魔大法豈是如此無用之物?我若主動將天魔大法納入他的體內,屆時,恐怕他還要吃不消呢,除非,他能提前對我的天魔大法有所針對瞭解……可惜,天魔大法只有女子能夠修煉,當世只有你我兩人修習,他就算是想提前防備,也無處防備!”
眼見弟子關心自己的安危。
祝玉妍的臉色也是稍緩,語氣溫和了幾分。
但當重新看到韋憐香之時,神色再度轉為冷冽。
第118章 有沒有項圈不重要 能咬人就行
眨眼間,已是三日之後。
這段時間裡,蘇奕一直在敬師堂內閉關修煉,邊轉化提純宇文化及的冰玄勁真氣,邊細細參悟冰玄勁功法的諸多巧妙之處。
實踐+理論,效率更快。
短短三日,便已是讓蘇奕將冰玄勁的諸多訣竅奧妙盡都瞭然於胸,甚至可能比起宇文化及還要來的更為精深。
尤其是宇文化及作為宇文閥的第二高手,一身冰玄勁真氣出神入化,再加上這真氣與蘇奕本身的明玉真氣屬性接近。
轉化之時,折損極少不說。
甚至於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將自己的明玉真氣轉化為冰玄勁,甚至是威勢更強的冰玄勁。
倒是完美的取代了寒冰真氣到得高等位面,殺傷力已是有些不足的缺陷。
從這點來說,宇文化及確實是個好人。
更別提只他一人,便給蘇奕貢獻的真氣純度便已經接近了二十年。
蘇奕滿意的讚歎了一聲,喃喃道:“之前跟韋憐香還是在吹牛逼來著,但這下子,我真的是當的起百年功力一說了。”
更為重要的,卻是他的百年功力精純無比,渾然一塊,不見半點兒雜駁不純。
甚至比起很多武者自己苦修磨鍊多年的真氣還要來的更為精純,哪有半點兒吸攝得來的跡象?
確定已經把宇文化及的遺產消化殆盡之後。
蘇奕這才離開了敬師堂,先是去了一趟行宮附近,發現周圍士兵仍是恪盡職守,巡邏不斷,看起來,就好像宇文化及不曾離開過一樣。
他滿意的笑了一聲。
當下進了揚州城內,以老爺的名義,寫了一封信,然後透過驛站傳了回去。
信裡面的內容很正常,就是向妻子解釋自己此行順利。
但事實上,若是季無坤看到的話,便會明白蘇奕在信中傳遞的兩個訊息。
第一,趁著宇文化及不在禁軍之中,以三尸腦神丹控制其中的精銳干將。
第二的話,則是派出幾名信的過的精銳,全力在吆庸砻鏋┮詵|搜尋新建的墓碑,只要具體位置,但不可驚動亡者亡靈。
安排下去之後。
他這邊,則是又騎了一匹快馬,向著竟陵方向疾馳而去。
斬殺宇文化及,智蟆堕L生訣》,都不過是順勢之舉。
蘇奕此行不惜甘冒大險也要離開皇宮的主要目的,還是邪帝舍利。
為什麼要面見祝玉妍?
拉攏陰癸派?
如果陰癸派真能為他所用的話,那確實還是挺好用的,但如果她們真的不聽話……那就先把他們的剩餘價值利用殆盡。
就如眼下,祝玉妍雖然不是他養的狗,脖頸上也沒有被蘇奕給戴上項圈。
但只要能去幫他咬,那這繩子握沒握在他的手裡,也就不重要了。
但在狗咬狗之前,蘇奕這邊也得做好十足的準備才行。
蘇奕此行的目的,正是魯妙子。
至於如何從他的口中要出楊公寶庫的地圖機關要訣,蘇奕這邊還是有幾分的把握的。
一個人只要有牽掛,就有弱點。
有弱點,自然也就有了突破口。
“咦?話說,我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就大肆培養心腹,用毒藥控制人口,威逼欺負孤寡老人,怎麼感覺我拿的還是反派的模板?
我來之前楊廣是反派,來之後還是反派,那我不白來了嗎?看來還是得儘量與人為善才行啊。”
蘇奕每日三省吾身。
飛馬牧場,其位置位於竟陵西南方。
蘇奕胯下騎著的雖是千里駿馬,但仍是奔波了整整兩日,這才算是趕到了牧場位置。
飛馬牧場,乃是晉末武將商雄所建。
商雄為避戰禍,率領手下和族人南下,在南郡這邊建立了飛馬牧場。
而因為厭惡了戰爭的緣故,歷任場主都奉行祖訓,絕不參與江湖和朝廷之事,作風低調,在商言商。
再加上天下大亂。
軍馬作為重要的軍中物資,可說足可左右一場戰爭的走向,因此,諸多勢力都不敢太過得罪飛馬牧場,這也導致了飛馬牧場成為了遊離於各大勢力之外,且他們必須競相交好的一個組織。
劇情中,李閥、宋閥等各門閥皆是高高在上,但面對商秀珣,卻也不得不以禮相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事實上,致命的死因,也是由此種下。
飛馬牧場雖是號稱不牽涉戰爭。
但事實上,其創始人畢竟是沙場出身,挑選此地也是做了十足的功課,偌大平原,青草肥美,其中三面環山,另外一面卻有一道天然的峽谷關卡。
只需在峽谷處設下吊門。
便可讓整個飛馬牧場固若金湯,哪怕千軍萬馬,也休想輕易攻入。
而此時,蘇奕來的顯然要比劇情中早了不少。
因此飛馬牧場倒是並未觸發主角到來,就一定會發生麻煩的定律……
當然,可能跟蘇奕目前還並不是主角有關。
但這樣倒也正好。
未知的兇險才更為危險,也更能讓人心頭生懼。
蘇奕並沒有從吊門進入。
而是自深山老林之中穿梭靠近,一路來到一處偏僻的城牆處。
等到深夜時分。
當他手掌覆在城牆之上時,掌心立時凝結寒冰,將他與城牆凍在一處。
他就這麼好似一隻大蜘蛛一樣,慢慢的向著上方攀爬而去。
對尋常大軍固若金湯的防禦,面對蘇奕,卻脆弱的好像不設防的小姑娘一樣,被他輕輕鬆鬆的進入。
沿途小心的避過那些巡邏森嚴的侍衛。
蘇奕沒有去偷窺商秀珣睡姿的意思,而是直接施展輕功,向著後山方向疾馳而去。
越過商秀珣等人的主舍之後。
到得後山。
周遭風景風格便隨之一變,一草一木,盡顯匠心。
尤其是蘇奕如今通讀憐花寶鑑,隱約還從這些花草之中,看出了某些禦敵的陣勢?
而在這些花叢盡頭,可見一處二層小樓……
樓下黑燈瞎火,樓上,則是燈火通明。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清朗的笑聲,笑道:“既有貴客深夜到訪,只是不知是不速之客,還是踏月訪友呢?”
被發現蹤跡,蘇奕並不覺得奇怪。
要知道,文武全才魯妙子,人玩的基本上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圈子。
邪帝向雨田、陰後祝玉妍、位極人臣楊素……
能跟這些人平等論交,就算武功不算頂級,但能從當年祝玉妍的追殺中逃出來,魯妙子的實力可見一斑。
蘇奕回以笑道:“是敵是友,皆在主人家一念之間,只看您是如何選擇了。”
“那便暫且為友,上來飲上一杯酒吧。”
一樓緊閉的房門隨之大開,內裡燭火瞬間不點自燃,就好像為其引導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蘇奕踏步而上。
目光在那無風自燃的燭火上掃上一眼,頓時瞭然。
上得二樓。
卻只見一位面容古樸,長髮披散的老者正自於窗前自斟自飲。
蘇奕讚歎道:“好手段,將燭臺製成杯筒狀,平日裡蓋於燈火之上,空氣燃盡後燈火立時微弱如同熄滅,對燈油的消耗也不會太大,但當你按動機關,燭臺立時倒翻,燭臺得了空氣,便會復燃,如此一來便可製造出可受控制的燭火,恐怕整棟房子裡所有的燭火,開關皆在你手邊的開關上了吧?而且燈芯該是特製,能一直保持燃燒的狀態。”
“小友厲害,能一眼看出這些手段的端倪來。”
魯妙子側頭而笑,隨即怔住。
眼底浮現驚豔神色,讚歎道:“好精妙的人皮面具,老夫竟看不出半點兒端倪來,不知小友可否將人皮面具摘下,供老夫觀賞?”
“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蘇奕聞言,直接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遞了過去。
“好精妙的手法,而且所用並非是真正的人皮,而是另一種彈性更佳,竟然還透氣?這種面具豈非可以戴在臉上一生不摘下來也沒關係?”
魯妙子接過人皮面具,嘖嘖有聲。
若是論武功,大唐位面自然是碾壓小李飛刀位面。
但若是論旁門左道,奇門技巧……
比大唐位面多了幾百年發展時間的小李飛刀位面,恐怕還要更勝一籌。
而當魯妙子目光落到蘇奕身上,看到他那張比起面具只是略顯成熟,但仍有幾分相似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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