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63章

作者:落花獨立

  無論他是否身陷囹圄,只要他去救他,氣咧当厝煌弁鄣奶嵘�

  這麼大的好處,何樂而不為?

  是以此時外界仍是風雪冰天,一匹駿馬卻是不懼嚴寒,馬蹄躂躂奔出了興雲莊。

  奔騰間,踏碎青石板路上的堅冰,在一陣冰塊碎雪亂飛中,馳騁著,直向著關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就在蘇奕離開沒有多久。

  鐵笛先生慘死於梅花盜之手的訊息便迅速的響徹整個武林。

  速度之快,不遜於當初秦孝儀之死。

  秦孝儀之死是因為有蘇奕在背後推手……鐵笛先生的死訊顯然也是如此。

  一時間,整個武林之中,人人皆危。

  之前蘇奕以一己之力連殺十二名梅花盜,讓眾人都以為梅花盜實力也不過爾爾,十幾人聯手都鬥不過一個人。

  就算還未被清剿乾淨,剩餘的也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已經難登大雅之堂。

  可事實證明,他們竟然還能讓一位兵器譜排名前十的高手死的悄無聲息。

  一時間,之前那些主動向蘇奕奉上重禮的富商世家們紛紛登門拜訪,向蘇奕求救。

  然後得知,蘇奕竟然已經離開了興雲莊。

  眾人頓時皆是人心惶惶。

  而之後的幾天裡,傳來的訊息更是震撼人心。

  兵器譜排名第二十九的五行旗門、第二十一名的子母鴛鴦鉞、第十名的東海玉簫……

  這些在兵器譜上皆有排名的高手,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身死,而在他們的身上,都能看到類似梅花的傷勢印記。

  顯然,都是梅花盜動的手。

  而他們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趕在興雲莊的龍四爺將他們的同夥斬殺了大半之後方才動手,一時間,倒是頗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對主使動手,應該是想要把最美味的食物留待最後。

  而那位之前還威風凜凜的龍四爺此刻竟然反而躲了起來,顯然也是怕了這來自於梅花盜的報復。

  隨著梅花盜聲勢越大,蘇奕好不容易堆積的名聲,倒是有再度被汙的嫌疑,有不少人開始嘲弄他遇到軟柿子便上前,遇到硬的便縮了。

  不過這事兒,蘇奕倒是全不知情。

  無他……

  天氣太過嚴寒,寒風太過凜然。

  哪怕蘇奕把自己包成了粽子,自己又有寒冰真氣護體,對於嚴寒的抗性極高,但快馬賓士間,風雪刮面而至,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是以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閉著眼睛,只是關鍵時候操縱一下方向不致跑錯方位。

  沿途除了吃飯之外,就連休息都是在馬上。

  對於外界的資訊,自然是無從查知了。

  但也正是依於這種不眠不休的賓士方式,短短的時間裡,蘇奕便已靠近了入關的必經之路。

第88章 新的輪迴者 降維打擊

  寂寥安靜的旅途。

  連道路都被大雪封蓋,視野所望,皆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腳印、看不到路,似乎整個世界所有的生靈都在這一刻離開了這個世界。

  卻唯獨拋下了那一輛在孤獨的旅程上行進的馬車。

  大雪茫茫……

  馬車駛的並不快,慢悠悠的走著。

  因為沒有目的地,所以也不必急馳趕路,走到哪裡,哪裡便是其臨時的家。

  車內,不時有低悶的咳嗽聲響起。

  趕車的豪壯車伕說道:“少爺,前面有個客棧,過了這個客棧,方圓百里之內都找不到第二個休息的地方了,今晚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吧。”

  “好的。”

  車內那病怏怏好像隨時都要嚥氣的病號子,顯然就是兵器譜上排行第三的李尋歡。

  他已經趕了很久的路。

  但因為身體不適,路上耽擱了許久,到得現在,也才不過剛剛入得關內。

  不過本就沒有什麼必須要見的人,所以,他也不急就是了。

  下了馬車。

  店小二立即恭敬的迎了上來。

  很是謙卑的表示客棧已經滿了,就連通鋪都被人給徹底包下,客官若是留下喝酒可以,但如果想要留宿的話,恐怕不行。

  不過在李尋歡拋給他兩錠銀子之後。

  店小二便很利落的表示,住宿的事情包在他的身上了。

  這世上鮮少有銀子辦不到的事情,兩錠銀子,一錠足以讓一位天字上房的客人讓出他正在住的房間。

  另外一錠,自然就落到了他的手裡。

  李尋歡並沒有急著上樓休息,而是在樓下大廳的角落裡。

  也不坐桌,只要了幾壺酒,蜷縮成一團,一口一口的喝著。

  夜色將至。

  這條進出關的道路雖然人跡罕至,但因冰雪封路之故,沒有人敢在夜間趕路,自然只能露宿這裡。

  漸漸的,客人們倒是越來越多。

  奔波了一天,在客棧裡要上一壺溫酒,幾樣小菜,再高談論闊吹一番牛逼,酣暢淋漓的激烈討論,最能緩解一天的疲憊精神。

  更別提住在這客棧裡的人,有的人要出關,有的人要入關。

  出關的姑且不提,入關之人都是已經許久不曾關注武林中的事情,自然要藉機好好的打探一下。

  幾杯熱酒下肚。

  天南地北的眾人便已經熱絡無比了。

  而討論起武林盛事時,那些出關之人頓時便都來了興致。

  “唉,你們這段時間裡外出辦事,卻是錯過了武林中最大的一樁盛事啊。”

  “哦?什麼盛事?”

  “梅花盜重出江湖,算不算是盛事?”

  “梅花盜?”

  角落裡,靠柱而坐的李尋歡愣了一下,詫異的看向了那正在高談論闊的武林人士。

  “嘿嘿嘿嘿,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這名面色已經滿是醉紅,眼神也已經朦朧的武林中人名喚孫朗。

  在江湖中並沒有什麼太過響噹噹的名號,之所以出關,也是因為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所以才出關去智髾C會。

  他什麼時候經受過這種被眾星捧月一般的感覺?

  是以此刻也多少有些酒勁上頭,說話聲音就更大了。

  “說起這梅花盜,自然不是三十年前那殺人無數的梅花盜,現在的梅花盜,是一個組織,裡面的每個人都是梅花盜,而加入他們的方法也很簡單,他們會擄來一位身份尊貴的江湖豪門的大小姐,只要你將之姦殺至死,那麼便成為了他們的一份子。”

  “嗬?這種方式,那豈不是隻要加入他們,就能把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和夫人們肆意凌虐了?”

  旁邊有人眼睛亮晶晶,頗有些心嚮往之的感覺。

  孫朗不屑道:“你以為什麼人都能加入梅花盜的麼?像十全秀才、鬧市俠隱、威震湘西等等,可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正道俠士,也只有他們才有資格成為梅花盜的一分子!”

  “什麼?這些人不都是名門正派嗎?”

  “蠢貨,若真是奸邪人士,何必給自己套上一層梅花盜的皮?正因為是名門正派,平日裡端著高高在上,想為惡又不好意思,如今突然有了梅花盜的身份,那還不是百無禁忌?”

  “哦……太無恥了……”

  眾人皆是聽的如痴如醉。

  “事實上,多虧了龍四爺啊。”

  另外一名出關的武林人士,綽號玉面飛龍的粉面男子嘆道:“如果不是梅花盜拉攏同夥,不長眼的拉攏到了他的身上,反而被他給將了一句,直接將其同夥給宰殺了大半,順帶把他們的底細給暴露了出來,恐怕我們到現在都還會認為梅花盜是一個人呢。”

  “嗯?”

  李尋歡聞言一愣神。

  他有預感回來中原,必然會跟曾經的舊人有所牽扯。

  但卻沒想到剛剛入關,竟然就聽到了至熟之人的名字,而且,似乎還跟梅花盜扯上了關係?

  李尋歡一時間面色複雜,怔在了那裡,心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嘿,什麼狗屁龍四爺,現在不也證實了,他也不過是個膽小鬼而已。”

  粉面飛龍對龍嘯雲滿是讚歎,旁邊孫朗卻滿是不屑,鄙夷道:“之前我還道他是個豪傑,果然不愧是被小李飛刀看重的人,美人在懷而坐懷不亂,更能憑藉一柄重劍將梅花盜斬殺大半,可現在梅花盜不過是稍稍威脅,他就跟條蟲子一樣嚇的縮起來了,到現在已經十幾天都沒有冒頭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鼠膽之輩而已。”

  “不能說縮,倒不如說是審時度勢的能力實在是世上罕見啊。”

  旁邊,另外一人讚歎道:“最起碼,之前那鐵笛先生死在梅花盜手裡的時候,我還有些不解,這龍嘯雲怎麼見風就是雨,對方不過殺了一人,他就嚇成這樣,可之後兵器譜上的高手接連遇害,最新訊息,就連兵器譜排名第七的諸葛剛,還有第四的嵩陽鐵劍郭嵩陽都死了,從這點來看,這龍嘯雲嚇的連老婆孩子都顧不上,倉皇逃跑也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這麼一來,他老婆難免淪為梅花盜的囊中之物,但起碼他是活下來了。”

  “這倒是大實話,這郭嵩陽劍法高絕,那號稱天南第一劍客的點蒼派掌門謝天靈平生縱橫無敵,卻在郭嵩陽手下敗過三次,甚至提不起挑戰的勇氣,可這次,郭嵩陽卻被人以劍對劍,生生破了他的嵩陽鐵劍,這等實力,最起碼也得排兵器譜前三了。”

  李尋歡已經聽的面色愕然。

  端著的酒杯放在唇邊,卻久久不曾下嚥。

  “少爺……”

  鐵傳甲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面,來到了李尋歡的面前,擔憂的叫了一聲。

  “不過以訛傳訛而已,不用太過較真,他怎麼可能會舍了她而去呢?他可是把她看的比命還重呢。”

  李尋歡笑了笑,示意他不用太過擔心。

  說是這麼說,但他卻仍是不自覺的豎起了耳朵,認真的傾聽了起來。

  什麼龍嘯雲割袍斷義,劍斬秦孝儀,神勇無雙,智救俏女俠等等等等。

  尤其是聽到他的那個大哥竟然以一敵十二,將十二位在武林中聲名甚響的正道虛偽人士全部斬殺,更是聽的李尋歡愕然不已。

  這跟他印象中的那位義薄雲天,但實力不濟的大哥可是萬萬不同的。

  但聽著聽著,他的臉色卻是有些凝重了起來。

  因為很可能,龍嘯雲真的已經不在興雲莊了。

  在這種被梅花盜惦記的時候,卻偏偏離開興雲莊,將孤兒寡母留在那裡……大哥,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唉,江湖……要亂嘍。”

  而滔滔不絕的講了許久。

  孫朗也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的口乾舌燥。

  感嘆道:“連嵩陽鐵劍都死了,據說當年百曉生排兵器譜,可是苦思了三天三夜,這才把小李飛刀李尋歡排在了嵩陽鐵劍的前面,可見就算是小李飛刀都未必是梅花盜的對手,遇到了恐怕也是必死無疑,龍鳳雙環也未必有用啊,梅花盜現在是逮著兵器譜的人殺,這等實力,感覺梅花盜一統江湖的日子都不遠了。”

  “是啊,希望小李飛刀能堅挺一些,不過小李飛刀已經失蹤十幾年了,他們也未必找的到他。”

  “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人站出來就好了。”

  鐵傳甲忍不住擔憂的低聲道:“少爺,現在中原這麼危險,我們趕在這個時候回來,會不會……”

  李尋歡擺了擺手,正要說些什麼,耳邊卻突然間響起一道低沉的笑聲,笑道:“來都來了,現在想走,未免太遲了吧?”

  李尋歡兩人是壓低了腔調,但這笑聲卻是絲毫未曾壓抑。

  尤其那滿含著的惡意,更是讓酒店裡本來熱鬧喧囂的氛圍為之一僵。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其中一名披著大麾的男子所吸引。

  那人之前一直趴在桌上,做醉醺醺的狀態。

  而此刻,他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