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385章

作者:落花獨立

  那哪裡是山?

  分明正是蘇奕肉眼難尋的夔牛,它竟躲在了山中睡覺。

  而對於神獸而言,可能時間的流失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影響,時日一長,便在其身周外圍,圍上了一層厚厚的石甲,看來,便形成了一座最為巍峨的山峰。

  而如今被討厭的氣息徽帧�

  夔牛終於動了起來。

  而因其獨足,每一步踏出,都相當於跳躍,那龐大的身軀連流波山都難以承受。

  “它終於出來了。”

  蘇奕低笑一聲,直接在丟擲了伏龍鼎。

  在法訣加持之下,伏龍鼎見風即漲,迅速擴張至極為巨大的形態,當頭向著下方夔牛徽侄隆�

  “犴嗷~~~!”

  夔牛甫一掙脫風力環繞,便感覺有壓力自頭上而來,憤怒咆哮聲中。

  身周銀白色的雷霆環繞,隨其怒吼,雷霆有如實質,直衝天際伏龍鼎。

  轟然巨響聲中。

  伏龍鼎亦是被撞的顫了一顫。

  蘇奕面色微白,但神色不變,手掌陡然下壓。

  伏龍鼎當頭罩下,把夔牛給生生的壓~在了其中。

  收不起來了。

  夔牛在裡面拼命的掙扎,不停的撞擊著伏龍鼎,讓蘇奕怎麼也無法縮小伏龍鼎。

  但……

  終究是罩住了。

  接下來,耗死它!

  蘇奕喝道:“燭龍,你看好了,不乖乖順從我,這夔牛,就是下場!”

  說罷,雙掌虛握,好像將夔牛掌握於手心一般。

  伏龍鼎隨之劇烈顫慄,開始急劇收縮。

  隨即,又再度擴大……

  顯然,夔牛沒那麼容易屈服。

  但進了他蘇奕的鍋,今天這頓全牛宴,他自然是吃定了。

第372章 送寶童子云易嵐

  入了伏龍鼎。

  夔牛便是被困樊弧�

  雙方之間,是絕對修為的對峙。

  依蘇奕的修為,自是無法與夔牛這等上古神物相提並論。

  拜月不弱、鬼王力強,但畢竟都是凡人之力。

  就算疊加在一起,也無法與夔牛這等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經久歲月的上古神獸抗衡。

  大概也只有獸神這種同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變態,才能將這種上古神獸當做寵物來對待……

  但可惜,蘇奕如今有伏龍鼎的協助。

  一分修為便可當十分用。

  夔牛最大的不該,大概就是太不把人類當回事。

  以至於沒有在蘇奕上島之時,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結果直接被罩在了伏龍鼎之中。

  是以當夔牛第一次猛烈的衝擊,幾乎將伏龍鼎給生生掀破之時。

  蘇奕面色一陣發白,喉嚨裡忍不住低低吐出一口濁氣……

  心頭卻是陡然間放鬆許多。

  困獸之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第一波反抗自然是最強的。

  它既然連這一次都沒有衝破,那麼夔牛到手,便只是時間問題了。

  “哼,你以為你是燭龍不成?我懶的跟你協商探討待遇問題,乖乖從命,聽從安排,不然的話,有得你苦頭吃。”

  順帶的刷了一波燭龍的好感度。

  蘇奕借伏龍鼎為媒介,與夔牛針鋒相對,豁命壓制。

  雙方之間,針尖對麥芒。

  伏龍鼎顫慄不休,鼎身之上,一點點紅色腥芒隨之綻放而起,匯聚交織,形成一張大網。

  如蛛網般層層疊疊,交織糾纏在夔牛的身上。

  與此同時。

  以四瑞獸鮮血啟用的修羅之力隨之迸發,如山嶽傾頹,直接鎮壓夔牛。

  修羅之力已非此方世界人力所能企及,亦非區區一隻上古神獸所能抗衡。

  鼎身之內……

  “犴嗷~~~!”

  夔牛一聲慘叫痛呼,直接被壓翻在地,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叫聲。

  蘇奕閉上雙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夔牛身上。

  修羅之力是有限的。

  因此,他不能時時動用,只能作為殺手鐧,不時抽冷子給夔牛來上一記狠的。

  但之前只需要與夔牛僵持,讓它知道,它根本就無望掙脫伏龍鼎的束縛。

  蘇奕身影飄飛而起,盤膝坐於鼎身之上……

  與其展開了僵持戰。

  這頭蠻牛,顯然沒那麼容易屈服。

  不過蘇奕也不著急,持久戰,他有佳人相伴,兩人還可不時閒聊排遣一下寂寞。

  比起來,本鎮壓在伏龍鼎中的夔牛,可就難受的很了。

  於是乎,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

  流波山上,雷氣瀰漫混亂,山體動盪不安。

  隨著夔牛的入甕,這天地間的雷靈之氣沒有了歸屬,隨之陷入了混亂之中……

  而與此同時。

  南疆十萬大山之中。

  封魔古洞深處。

  “吼~~~!”

  一聲憤怒的厲吼,震顫的整個古洞都隨之簌簌顫慄。

  古洞之中。

  雲易嵐半是恭敬,半是敬畏的看著面前的紅衣男子安撫著那隻連他都不敢輕忽的上古神獸。

  明明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兇厲之氣,但此時的它,卻好像一隻小狗一樣,不安且焦躁的在主人的手下不住的搖頭晃腦。

  似乎是在抱怨著什麼。

  “是嗎?你感覺到了危機?似乎有什麼人正在打你的主意麼?”

  獸神一襲紅衣,面容白皙,俊秀猶如女子一般。

  尤其此刻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就更給了人幾分溫柔之感。

  他柔聲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認為這是錯覺的,你是上古神獸,能感應天地,你既察覺到危機,就必然是真的有足夠威脅到你的力量,不過我會保護你的,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到你。”

  一人一獸,相處的姿態可不就是富家公子哥兒跟家中寵物狗的相處模式麼?

  但事實上,作為三大正道領袖之一的雲易嵐,面對對方的笑容,卻是一陣的心驚肉跳。

  他當初可是親眼看著對方舉重若輕,輕而易舉的將魔教宗主之一的玉陽子煉魂化骨,堂堂一宗之主,面對這個一臉笑容的男子,卻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弱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玉陽子弱嗎?

  他如果弱,當初的長生堂也不會盤踞魔教數百年之久,面對任何人都是絲毫不落於下風。

  就算是已修至玉陽境的雲易嵐,也不敢說能輕易的拿下玉陽子,可對方卻……

  而且雲易嵐始終記得那一天,他們雄赳赳,氣昂昂的衝入封魔古洞,結果三派合力組成的聯軍被對方翻手間盡數覆滅。

  連戰鬥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對方單方面的屠殺。

  他引以為傲的焚香玉冊,在對方面前孱弱的跟凡間取暖之火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若非是關鍵時刻,他福至心靈,察覺到了石洞上刻畫的與玄火壇上相似,但卻又似是而非的八兇玄火法陣陣圖。

  顯然,對方是被八兇玄火法陣所困。

  同樣,他能在這山洞之中展現出如此可怕的威能,距離他掙脫束縛,恐怕也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了。

  當即,他本能的大吼一聲我知道真正的八兇玄火法陣。

  然後,雲易嵐便成為了那一批人次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但現在,他知道的所有的關於八兇玄火法陣的訊息都已經被對方所知悉。

  對方甚至已經能憑藉他送來的那些知識,輕鬆掌握牆壁上的陣圖,他不僅沒能殺死他,反而讓他變的更為強大。

  而如今的他對對方而言,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如果對方真要殺他,真的不費半點氣力。

  “看來,它跟我一樣,也都等不及想要出去了,雖然我現在已經能輕鬆的離開這裡,但太過粗暴的手段,會傷害到洞外的玲瓏,所以,我需要更溫和的方法。”

  獸神撇了雲易嵐一眼,淡淡說道:“我並不是苛責的人,但也並不是一個寬容的人,我給你足夠的時間,但在時間之內,我要拿到所有的聖器,離開山洞……去看看玲瓏,去看看這個世界。”

  雲易嵐恭敬道:“是!”

  “還有,我能操縱這片大山中所有的妖獸異族,當我出山之時,所有的妖獸都會隨我而出,它們會將見過的所有的生靈都給吃光,你懂我的意思嗎?”

  “屬下明白。”

  意思是不必顧忌那些異族之人的性命,哪怕屠村滅族也無所謂,他只要以最快的速度獲得聖器。

  雲易嵐自認不是好人,下令覆滅異族也只在談吐之間。

  但讓他親自去做……

  上位者之所以無情,是因為他們是把人命當成了數字。

  當真個親眼目睹的話,但凡還有半點人性,他們終究做不到無動於衷。

  但可惜,雲易嵐終究是個惜命之人,尤其知道,他現在對獸神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作為他的馬前卒而存在。

  ''他恭敬點頭道:“是!”

  “去辦吧,它也等不及,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呢。”

  獸神眼神柔和的看著身邊焦躁不安的饕餮,輕嘆道:“雖然它自己隨時都能夠出去,但它對我真的很好,我不出去,它也就跟著不出去,是害怕會找不到回家的路嗎?就好像我……當年一樣呀……”

  雲易嵐大踏步的離開了封魔古洞。

  羿日。

  十萬大山,諸多巫族之中。

  頻繁傳來滅族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