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352章

作者:落花獨立

  但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內部肅清的任務,比如說某個派系不聽從聖教號令,聖教便會出手,殺雞儆猴。

  這些任務,齊昊做起來自然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他想要儘快兌換蜀山功法。

  不然的話,感覺真的會被拉開差距也說不定。

  這些人的諸多舉動,其實已稱的上是小心了。

  可惜畢竟受限於修為,卻是沒有發現,此時,遠在數里開外,一處涼亭之上。

  蘇奕正與一名面紗遮顏的老者在石臺前相對而坐,將幾人的表現完全收入眼底。

  “這就是蜀山劍法的威力?”

  蘇奕對面的老者,自然就是如今已經暫時捨去龍首峰首坐之位的蒼松。

  他全程看完了齊昊與宋大仁的切磋較量。

  對於自己的弟子齊昊,他自然極為了解,宋大仁是個什麼貨色,他也是一清二楚。

  但如今只是習得了蜀山劍法,宋大仁竟然便能與齊昊戰至這種程度……

  對於蒼松而言,這是他第一次直觀的體驗蜀山劍法的威力。

  此刻,哪怕是那漆黑的面紗,都遮掩不住他臉上的震驚神色。

  “宋大仁資質不佳,也只學了劍,不過他肯努力,劍法掌握倒是不錯。”

  蘇奕讚歎了一句。

  他其實挺喜歡宋大仁這種人設的,讓他想到了郭靖這種人……

  看起來愚鈍,但如果遇到明師,他的木納愚笨就會被轉化為踏實努力。

  肯努力的人,成就一般都不會太差。

  蒼松忍不住問道:“蜀山功法,真能飛昇?”

  “確實有人借蜀山功法飛昇,而且不止一人。”

  蘇奕說道:“不過現在的話,如果在這個世界裡想單借蜀山功法飛昇,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為什麼?”

  蘇奕笑了笑,說道:“你可以理解為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被徹底封死了,第一次進入,總是最難的。”

  在仙劍位面之中,成仙者不勝列舉。

  所以說蜀山功法可以成仙,這話確實不假。

  但也有兩個限制。

  仙劍位面之中,那些實力高深且有意仙道,執念深沉之人,最終往往與仙道無緣……

  如玄霄、蜀山五老等等……

  但那些雲淡風輕之人,卻往往反而能成就一番事業。

  如姜婉兒、慕容紫英等人。

  而且誅仙世界裡,連青葉等人都無法成仙,仙凡之障肯定更為堅固。

  說白了,仙劍位面的通道被人進入了太多次,早已經松的不行,只要符合條件,走後門都能飛昇,如徐長卿之流。

  但誅仙位面還不曾被人光顧過,緊一些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不過這些話倒是不必詳細解釋。

  蒼松聞言,沉默得片刻後,將手中一件物事遞到了蘇奕的面前。

  說道:“此物便是天魔蟠,我已經到手了。”

  “你倒是言而有信。”

  蘇奕看了眼蒼松臉上的傷痕,他由衷讚歎道:“你倒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而且你連龍首峰峰主之位也失去了?”

  “不過是以退為進而已。”

  蒼松說道:“天魔蟠在我的保管之中,無論我再怎麼做,都是甩不脫責任的,既然如此,那索性主動把責任全攬在我的身上,反而能夠不引人懷疑,至於龍首峰首座的位置……”

  他頓了頓。

  說道:“只要他們還信任我,那麼,我在不在那個位置上,其實並不重要……再說我主動辭位,然後再背叛他們,這樣會給人一種我被魔道中人蠱惑的錯覺,這樣一來,也就不耽誤昊兒他繼承龍首峰的位置了。”

  蘇奕搖頭嘆道:“都背叛了,還考慮的這麼周全。”

  蒼松道:“我只是背叛了道玄而已,從始至終,我也只是想要報復道玄!我對青雲門永遠忠眨胰莶幌碌佬䦂陶频那嚯呴T,哪怕不惜毀滅青雲門,僅此而已!”

  “嗯,你做的很好。”

  蘇奕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贅述。

  他無意跟蒼松解釋些什麼內幕內情,他也不在乎他的心路歷程。

  他甚至這段時間裡,一直在想辦法拉萬劍一入夥,但他卻也沒有想要告訴蒼松,萬劍一還活著的事實。

  不然一旦他知道,屆時這麼好用的棋子,他可就失去了……

  畢竟蒼松如此精明,作為連道玄都被狠狠陰了一把的工具,簡直不要太好用。

  蘇奕拿過包裹。

  開啟。

  一件猶如墨玉般的寶物顯現於眼前。

  其外形看來,是布幡的模樣。

  但內中,卻蘊含無邊無際的凶煞之氣。

  蘇奕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股力量跟他的通玄鬼神道之力,倒是頗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更為純粹精深,有這東西,他就有望天魔策了。

  “多謝蒼松道友了,若非是你的話,恐怕只有將來我親至青雲,才有可能將這件寶物奪到手吧。”

  蘇奕微笑讚歎了一句。

  蒼松同樣也微笑道:“感謝就只口頭麼?”

  “哦?莫非道友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事情不成?”

  “我確有一事相求,可能會讓教主為難,但我以後都會留在魔教之中,為教主做事,還望教主看在我放棄了青雲門,全心協助教主的份上,莫要拒絕。”

  “什麼事?”

  蒼松問道:“昊兒還不曾獲得蜀山功法,是吧?”

  “嗯,他很有大局觀,選擇了太極玄清道,想要知道兩部功法之間是否完全相同。”

  蘇奕莞爾道:“不過我猜他現在腸子該都悔青了,剛剛那些話啊……”

  齊昊幾乎就差把你現在進步雖然神速,但如果不是我不能在這裡施展青雲門的標誌劍訣,你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這句話貼在臉上了。

  到底還是爭強好勝的人。

  “我看的出來,他想兌換蜀山功法。”

  蒼松正色道:“昊兒是我的弟子,還望教主看在我的份上,屆時給他一部真正的蜀山功法!”

  蘇奕聞言,目光低垂,給自己倒了杯茶。

  臉上卻露出一抹笑意,說道:“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我現在的功法是假的?”

  “若是真的,教主又豈會在明知道昊兒他們臥底我聖教的事情,卻仍然將此功法洩漏呢?”

  蒼松說道:“這功法我也有研讀,但可惜我才疏學湥瑏K未發現功法的異樣之處,但我幾乎可以篤定,只要宋大仁和曾書書兩人回山,讓道玄等人看到他們的變化,他們控制不住自己的,難道說教主是好心把沒有缺陷的功法交給他們嗎?”

  蘇奕答道:“功法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只要認真修煉,有所成就是必然的事情,尤其是道玄堪稱千年來青雲門最為優秀的掌教,甚至有望太清境界,功法若有問題,是瞞不過他的,所以,我沒必要在功法上造假。”

  “如此強大的法門,甚至不遜色於太極玄清道,可能還要更有勝之,教主無緣無故送給青雲門了?”

  “沒錯,因為對我而言,他是最優秀的工具人。”

  蒼松皺眉道:“工具人?”

  蘇奕微笑道:“精明如道長,應該看的出來我與天音寺普智有所勾結……這麼說有些難聽,但我們確實是志同道合的夥伴沒錯,普智大師宅心仁厚,他為什麼會跟我一個魔教教主合作,道長知道為什麼嗎?”

  蒼松震驚的盯著蘇奕,驚叫道:“難道……你也想長生!”

  “我想飛昇!”

  蘇奕微笑道:“就像我說的那樣,這個世界的仙凡之障實在是太緊了,想要撐開這個通道,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需要很多人的群策群力,這也是我散播蜀山功法的原因!”

  “你想讓道玄他們當你的根基!”

  蒼松說罷,隨即眼睛一亮,“不可能,功法就算沒有問題,但也肯定有問題,不然若道玄實力通天,必然會反制於你,你傳播蜀山功法,恐怕也是為了在他們的脖頸上套上一個項圈,確保他們無論是多強都再無法反抗於你,若道玄修此功法,恐怕必然會受制於你。”

  蘇奕並未否認。

  心頭卻暗暗驚歎這老道士確實精明。

  幾百年的人生經驗真不是蓋的。

  他說道:“所以道長不必擔心令徒修煉了這部功法之後,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蒼松深深看著蘇奕。

  良久之後,長嘆了口氣,感慨道:“教主竟能將整個天下都玩弄於鼓掌之中,蒼松佩服……佩服!”

第337章 天佑青雲

  與蒼松一番開諄压�

  主要原因,還是為了能夠讓蒼松更好的為他所用。

  這老傢伙太精明,若是推斷出來些什麼,反而容易橫生枝節。

  得讓他知道,想要讓道玄顏面掃地,跟他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接下來,蘇奕的計劃還需要他的協助才行……

  但將蜀山功法傳播至青雲門,確實是蘇奕的籌畫之一。

  也是因此,當宋大仁和曾書書兩人提出有事外出之時,蘇奕很爽利的就批了他們的假。

  完全不在意他們這一去,是不是在幹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兩人一路御劍而出,向著青雲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沿途……

  宋大仁倒還不顯,但曾書書全力御劍,卻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之感。

  比如說,他跟手中法寶軒轅仙劍的聯絡更為密切了。

  頗有一種人即是劍,劍即是人的一體感。

  而也是依託於這種感覺,讓他御劍飛行起來,更為如臂驅使,甚至速度都更快了幾分。

  大半日後。

  兩人停劍在一處樹蔭下休息。

  曾書書竟然還有幾分意猶未盡之感。

  狠狠的暢飲了一番水囊裡的清水之後,他驚喜道:“劍本凡鐵,因執拿而通靈,我總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我現在感覺我手中的劍,好像真的活過來了一樣。”

  宋大仁則苦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我始終無法完整掌握萬劍訣了,以太極玄清道催動蜀山劍訣,始終有一種隔靴搔癢般的彆扭感,雖然仍然可以駕馭,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教主說我資質不好,不要貪多嚼不爛,先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等配的上文師妹再說,他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宋師兄,你好像興致不高啊。”

  曾書書其實是個跳脫的性子,只不過入了魔教,他就開始顧慮重重,生怕不小心說漏了什麼話,每日裡只是認真修煉。

  但如今好不容易得脫樊唬查g就興奮了起來。

  休息的時候,也是喋喋不休。

  似乎想要把這幾個月裡憋的話一股腦全說出來一樣。

  只是絮絮叨叨著,過得一陣,曾書書偏頭看向了一直沒怎麼接腔,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宋大仁,問道:“宋師兄,咱們這回回去,可是人前顯聖的,這幾個月裡,苦修之下,進益神速,若是讓師長們看到,必然會欣慰有加,而且咱們可還是為青雲門立下了大功,送回了蜀山功法,我怎麼瞧著你的表情,好像是回去領罰的?”

  宋大仁長長的嘆了口氣。

  問道:“你還記得向教主請假之時,教主是怎麼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