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33章

作者:落花獨立

  顯然,只要聲望到得正數,就已經盛的上是武林中值得尊敬的前輩了。

  蘇奕現在高達37%的聲望值,恐怕就算是方正的聲望資料化,也無法跟他比擬了。

  再加上蘇奕說的還是實話。

  確實,他們都太理解了。

  金光上人皺眉道:“那盟主您看,我們該怎麼做?”

  “很簡單,嶽不群初初升任,他的繼任完全是東方不敗一人任命,他一個前華山派掌門,唯一可稱道的就是他君子劍的名頭,可現在墮落成魔,偽君子的名頭反而讓他更難服眾,他必然是急於做出一番功績來服眾的。”

  蘇奕正色道:“我們先將整個武林所有的精銳全部收攏,屆時必然能讓日月神教投鼠忌器,不敢妄動,我再去邀請少林武當加入我們同盟會,若他們同意,咱們便集整個中原武林正道之力,一勞永逸將那嶽不群徹底解決。”

  “那若是他們不加入呢?”

  崆峒派掌門唐廣清問道:“難道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他們若是執意不加入,那我們的生死他們顯然是毫不關心的了,那麼他們的生死我們也不必關注!”

  蘇奕堅決道:“我剛剛也說了,咱們所有人紮成一根繩,日月神教必不敢進發,屆時嶽不群要創功立業,他的目標就只有少林和武當了,加入還是死,這個是問題,但答案掌握在他們自己的手中。”

  “說的在理!”

  “確實,魔教乃是整個武林之危,憑什麼少林和武當就能置身事外,等到我們把他們打走,少林武當又來頂著武學泰斗的名頭,享受我們的尊崇……血是我們在流,可最後所有的好處卻是他們得!”

  “我們若是聯手,魔教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可少林和武當卻總想著撿便宜,這怎麼搞?!”

  在蘇奕的引導之下,方正與沖虛兩人在他們的眼中,瞬間便已經成為了投機取巧之輩。

  尤其在他們需要拼命,這兩個人卻一直躲閃的前提之下。

  蘇奕擺手道:“不用把人心想的這麼壞,我也是這麼一說,也許他們兩個就直接很乾淨利落的加入了我們呢?總之,我們各自分頭行事,煩請諸位將各派弟子帶回嵩山,從今以後,五嶽劍派既為同盟會的本部,大家來到這裡就像回到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我的話,立即去往少林一趟。”

  眾人紛紛點頭。

  蘇奕回到自己的別院之內,第一時間叫來了任盈盈。

  問道:“盈盈,你是日月神教聖姑,在魔教之內應該有不少心腹的吧?”

  任盈盈點了點頭,說道:“當年我爹爹的舊部基本上對我都很尊敬,而且東方……他……對我也很好,並沒有因為暗算了我父親而對我有什麼無禮,所有人都以為我爹是為了閉關修煉才將教主之位讓出,因此他的心腹對我都很恭敬。”

  “那就好,嶽不群成了日月神教的新教主,這明顯是東方不敗用來噁心我的,我要你幫我一個忙,你現在立即快馬加鞭去往日月神教聯絡你的舊部,不需要他們造反,直接在日月神教教內宣揚,就說岳不群德不配位,實力不濟,而且還心繫正道,他成為教主只是為了更好的管束日月神教,不讓他們為非作歹而已!”

  任盈盈聞言微驚,說道:“那嶽不群竟是如此苦心孤詣之輩……等等……這是你的誣衊之言?”

  她臉色變的古怪了起來。

  “連你聽到第一想法都是相信,可見嶽不群想要服眾,就必須得做出些業績來了。”

  蘇奕冷笑道:“總之,咱們全線行進,嶽不群如果以為拿了日月神教就可以肆無忌憚,那他未免就太過天真了。”

  “好,我立即出發……”

  任盈盈正要起身,蘇奕卻突然間按住了她,嘆道:“算了,這次需要你急行軍才行,休息一晚,我嵩山派有療傷靈藥,晚上幫你塗點兒,保證你第二天行動自如。”

  任盈盈聞言頓時氣結,怒道:“那今天早上你怎麼不給我上藥?”

  蘇奕聞言微滯,含糊道:“這個嘛……自然是有理由的……”

  “該不會你在享受看我疼痛的成就感吧?”

  蘇奕嘆了口氣,唏噓道:“盈盈,這段時間裡,我可沒教過你怎麼去了解男人啊。”

  任盈盈冷笑道:“我是不懂男人,但我懂你,總之,今天只許上藥,不許再有別樣的心思。”

第49章 諜中諜

  日月神教。

  黑木崖之上。

  嗡的一聲劍鳴,伴隨氣腔被切開,鮮血從中噴湧而出的嘶嘶聲。

  三名日月神教長老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面色呆滯的拼命捂著自己的喉嚨,卻怎麼也止不住向問噴湧的鮮血。

  “嶽不群,你……你怎麼敢?”

  “教主……您……您這是做什麼?”

  “快救人……”

  眼見魔教三位位高權重的長老竟在嶽不群一劍之下,集體斃命。

  諸多日月神教教眾們紛紛陷入了混亂之中。

  能入魔教,自然非善男信女,眼見嶽不群殺人肆無忌憚,眾人頓時勃然大怒,看著他的眼神裡綻放兇光。

  嶽不群神色更為陰狠。

  此刻的他頜下長鬚已經全部脫光,再加上褪去了那文士般的裝束,換上了一襲大紅迳溃麄人就好似一隻奪命的紅衣厲鬼一般。

  哪怕是面對魔教眾多心狠手辣的魔道中人,他竟也是其中最陰最邪之人。

  此時,他目光陰鷙的死死盯著下方眾人,冷冷道:“我確實可以跟你們慢慢的玩,慢慢的收攏你們的心,讓你們對我心悅辗福椰F在真的沒這樣的閒情逸致,我的敵人就在眼前,東方不敗為什麼將教主之位傳給我?不就是因為我與五嶽劍派已是不死不休麼?”

  他持著滴血的長劍,在教主臺上慢慢的踱著步。

  語氣平緩好似在跟人閒聊。

  但陰毒的目光在下方掃過,好像在挑選下一隻待宰的獵物一般,讓魔教眾人無不是心驚肉跳。

  只感覺面對此刻的嶽不群,竟比面對東方不敗還要讓人更為心寒。

  “可就是你們……偏偏就是你們,非要拖延我報仇的腳步,你們不是魔頭嗎?難道不該是渴望屠殺那些無辜的百姓,凌虐那些自以為實力高強的武林人士麼?怎麼只知道爭權奪勢,跟我們正道一模一樣了?”

  嶽不群半是抱怨,半是狠毒,冷冷道:“還是那句話,我要用最短的時間覆滅正道,讓日月神教獨霸整個武林……誰贊成?誰反對?”

  臺下一時間皆是沉默。

  能夠資格進入黑木崖的主殿之內,在場眾人沒一個善男信女,可此刻,這些成名多年的魔頭們,竟都被嶽不群一個正道之人給壓下了魔炎。

  良久之後。

  一名手持菸斗,看起來頗為落拓好似漁夫的老者叫道:“教主有侵吞萬里之志,這正是繼承了前兩任教主的遺志,倒是再好不過,不過您畢竟頂著華山派前任掌門的名頭,現在您的妻子還在五嶽劍派之內,您說要一統江湖,誰又能肯定這不是你們早已定好的苦肉計呢?

  若是教主你當真一舉覆滅了日月神教,嘿嘿,恐怕那左冷禪功績也得遜您一籌了,到時候您回頭做了五嶽劍派的掌門,我們這些孤魂野鬼,真就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了。”

  他嘿嘿笑道:“教主您殺我容易,但若不答了我等的疑惑,想讓我等為您所用,我等恐難服氣啊。”

  嶽不群冷冷道:“我為修葵花寶典,已然自宮,你見過哪個太監有妻子的?若是你們不信,屆時攻打五嶽劍派,我第一個可以先殺了她……”

  “攻打五嶽……劍派?”

  “沒錯,我有可靠的資訊來源,那左冷禪知道我繼任日月神教教主之職後,便立時將所有的江湖門派聚成一團,將嵩山派護的水洩不通,但事實上,他是打了借我們之手,先誅少林,再滅武當的想法,而後他再漁翁得利,一統武林!”

  嶽不群冷笑道:“不僅如此,左冷禪那廝更是心思深沉,想要趁亂打劫,借我們與少林血戰之時,潛入少林藏經閣之內,盜取少林七十二絕技,換言之,當我們進攻少林之時,嵩山派也必然群龍無首!所以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這乃是我們日月神教千載難逢的良機,你們這段時間裡對我的號令陽奉陰違,我可以原諒你們,但如今誰若是敢壞了我的大事的話,休怪我劍下無情。”

  眾人聞言,眼底皆是露出了熾熱之色。

  聽起來……好像很靠譜。

  嶽不群堅決道:“只要我們一舉覆滅五嶽劍派,設定一個日月神教嵩山據點,屆時與少林遙遙相望,便可輕易斷了少林香火,屆時兵不血刃便可拿下少林,至於武當……嘿嘿……除了沖虛之外,武當甚至連個拿的出手的高手都沒有,屆時整個武林還不是我們的?”

  “教主萬歲!”

  “教主劍法通神,智纸^倫!”

  在嶽不群那看似平淡,實則帶著濃濃誘惑的言語之下。

  眾多日月神教中人似乎也看到了他們一統武林的前景。

  這可是任我行和東方不敗都不曾做到的事情,但在嶽不群的口中,卻是如此的有理有據,輕而易舉。

  當下,這些人終於恢復了之前的魔頭本色,甚至於連地上那幾具屍體都顧不得了,對著嶽不群大拍起了馬屁。

  “哈哈哈哈……”

  聽得下方那山呼海嘯般的呼聲,嶽不群得意的大笑起來。

  一統武林之後,再重建華山派。

  他不仍然還是華山派掌門麼?不……我可以在日月神教之內設上一個華山堂,只招收最為精銳且幹練的弟子,這麼一來,就能更大程度的將華山派給發揚光大了。

  如此一想,嶽不群更顯志得意滿。

  內部既已無人反對。

  日月神教眾多精銳們隨之出動。

  這一次,稱的上是傾巢而出。

  因為東方不敗太過自信的緣故,甚至與敵人的較量都沒有攜帶教內精銳,因此日月神教的精銳並未有太大的損失。

  其勢之強,甚至較之少林武當還要更強一籌。

  尤其嶽不群在有內應的情況之下,安排的極為巧妙。

  他先是佈置了一支奇兵,帶領大部分的普通弟子,做出大舉進攻少林的舉動。

  然後,真正的主力卻是奇襲五嶽劍派。

  嵩山與少林遙遙相對,只要拿下嵩山,少林以後就算是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睛……

  而且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他們寺大人多,想要生存就得仰仗山下百姓,日月神教完全可以透過控制山下佃戶,把他們給活活餓死在山上。

  “記住,佯攻為上,若是能吸引左冷禪等人也進入少林寺內混水摸魚,方是上策。”

  嶽不群吩咐了一句,然後,便帶領真正的精銳部隊,向著嵩山方向而去。

  他言而有信。

  說要殺甯中則,那就必然要殺的!

第50章 我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下週又沒推薦裸奔了,哭求追讀)

  嶽不群與甯中則兩人夫妻一體,多年來,早已經十分有默契。

  當初他逃離之時,與甯中則只是眼神交匯,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她無論是付出怎樣的代價,也絕不會讓華山派的傳承斷絕。

  嶽不群當時心頭還很是感動,知道因為他的行為,妻子日後的處境必然是步履維艱。

  可當他加入了日月神教,得知華山派並沒有被左冷禪為難,反而還不受影響之後。

  他初始時是欣慰,可漸漸的,他的心態,卻是慢慢的變了。

  她做了什麼?

  或者說,她付出了什麼才換來了左冷禪那廝的不計前嫌?

  難道是……

  越是缺什麼,越是在意什麼。

  比起華山派的崛起,他現在反而害怕甯中則的背叛!

  而是甯中則一旦背叛他,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為了防止這羞辱產生,他有必要一勞永逸。

  至於夫妻感情?嶽不群現在甚至連個男人都不是,別人提起甯中則便會說起他的暴殄天物……

  她不死,他終究是要被人嘲笑的。

  是夜。

  嵩山境內,百姓們都已經早早的安歇。

  沒人注意,足足數百人,且輕裝簡從的武林中人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觀勝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為了不引人發現,他們甚至沒有騎馬,而是自百里開外,便以輕功賓士。

  丑時剛過。

  正是天地間最為黑暗的時候。

  隨著最前方的嶽不群猛然揮手,所有人令行禁止一般的停下。

  嶽不群沉聲道:“所有人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好好打坐恢復真氣,然後我們殺上嵩山,記住,不留活口,我們不需要俘虜,五嶽劍派,一個不能活!”

  “是!”

  這命令正合那些日月神教中人的意。

  當下眾人皆是點頭,盤膝恢復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