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27章

作者:落花獨立

  蘇奕唏噓,果然,就算是位面主角,油水值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呀。

第40章 各懷鬼胎(求追讀月票支援)

  蘇奕對令狐沖很上心。

  原因很簡單……

  這種拎不清的人,如果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話,他真的是毫無原則毫無底線的。

  只要蘇奕不當著他的面為非作歹,哪怕是旁人再如何說,他全當不曾發生。

  蘇奕不知道東方不敗為什麼要救嶽不群。

  但就算是用膝蓋想也能猜到,他必然是不滿意被他如此把控,所以想要反抗。

  可惜……

  我有上將令狐沖,可斬嶽不群!

  不過這是蘇奕的小心思,自不必告知任何人。

  五嶽並派之後,弟子數量激增,去掉已經得到過蘇奕提前安排的嵩山派弟子之外,另外四派加起來,林林總總也有數百人之多。

  不過蘇奕如今眼界極高,兼之實力非凡,很多時候,僅僅只是根據這些弟子們日常行走的舉動腳步,便可看出其特點,以及比較適合什麼型別的劍法。

  他也不嫌煩。

  對這些弟子們挨個指點,幫助他們挑選最適合他們的武技劍法。

  整整一天的不眠不休。

  累確實是累,到得最後更是連嗓子都啞了……

  但這些五嶽弟子們都得到了比起他們如今修煉的劍法要來的高明的多的傳承,雖然目前實力還未有極大的提升,但卻可以遙想未來的進步。

  一時間,弟子們看著蘇奕的眼神裡都滿是熱忱。

  不過可惜這些人中除了嶽靈珊和儀琳等弟子之外,其他人都是沒什麼戲份的路人,也沒能給蘇奕貢獻太多的聲望值。

  蘇奕也不在乎。

  他有兩個任務。

  這些人於他的系統任務沒有太大的幫助,但如果是輪迴任務的話,這些人就是他一統江湖的未來的班底。

  自然由不得他不上心。

  眾人便就此在嵩山派住了下來,每日裡潛心修煉劍法。

  尤其蘇奕在一統五嶽之後,並沒有將這些弟子們打散,而是在嵩山別院之外另外設定了四處別院。

  仍是由各派掌門分管各自的弟子。

  除了名頭上有所改變之外,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當然,如今的莫大沉浸於華山派的《紫霞神功》的修煉之中。

  而恆山三定在嵩山派的武庫之中找到了恆山當年遺失的三元劍陣,正在苦練配合之法。

  天門道長對泰山派的岱宗如何劍法奉若至寶。

  而甯中則的話,同時失去了掌門和丈夫,甯中則自知以自己如今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承擔起華山上院院主的名頭。

  她當年便接觸過《紫霞神功》,只是沒有天賦,難以修煉。

  反倒是她對於寒冰真氣領悟頗快。

  是以為了能儘快的名副其實,她也顧不得蘇奕是讓她失去丈夫的人,經常找蘇奕尋求指點,務求儘快登堂入室。

  各派掌門都忙於提升自己。

  畢竟蘇奕明確說過,他只任十年五嶽掌門,十年之後,換他派之人代之。

  誰不想登上這個位置?

  只是他們對於弟子疏忽,加上蘇奕的用心,倒是很快讓眾弟子們很快對嵩山派……或者說五嶽劍派,有了極大的歸屬感。

  眨眼間,便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

  眾弟子們仍是未曾返回各自的門派駐地。

  反倒是真正的互相融合,幾乎有了一個完整門派的樣子。

  而這段時間裡,武林中風波始終不曾平息。

  隨著東方不敗之前現身五嶽劍派,他行事不再隱藏,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又接連滅了數個正道宗門,更將其弟子強行歸攏於日月神教之下。

  三尸腦神丹更是隨之重出江湖,那恐怖而又可怕的藥性,讓正道中人無不是膽戰心驚。

  一時間,江湖上,人人自危。

  而就在這種敏感的時間段裡。

  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丁勉以及湯英鄂兩人則各自帶著一封蘇奕親自手書的書信,上了少林和武當。

  “什麼?左掌門要對日月神教動手?”

  “邀請貧道三人聯手,共同剿滅東方不敗?”

  方正和沖虛兩人都有些愣。

  蘇奕在給他們的信中說的很簡單。

  日月神教之勢之所以昌盛,一是因為這世道奸邪之人太多。

  二則是因為東方不敗實力太強,已非是任何人所能單獨抗衡,在他那獨特的個人魅力的帶領之下,日月神教之勢只會如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眼下他們正道還能與其抗衡,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至多三年,日月神教將會成長為一個任誰也無法抗衡的龐然大物。

  是以他邀請方正與沖虛兩人三人聯手,約戰東方不敗,與其不死不休!

  書信中說的很謙虛,表示非得是少林方丈,武當掌門這等大高手方才能夠抗衡東方不敗的滔天魔威。

  只要東方不敗身死,日月神教必成一團散沙。

  不過方正和沖虛在收到這兩封信後,哪怕互相之間並未商議,卻皆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拒絕。

  理由很正常。

  東方不敗實力太強,之前三人聯手也未佔得上風,一旦三人失敗,屆時整個中原武林,正道將再無獲勝希望。

  而且魔教如今勢大,倒不若待其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之時,再出手抗之,方為上策。

  實在不必如此犯險……

  兩人拒絕的理由也算是正當。

  不過其真實的心思,卻是瞞不過蘇奕。

  “哼哼,五嶽並派之時,東方不敗特地來搗亂,五嶽劍派更是跟日月神教有著血海深仇,有五嶽劍派頂在前面,少林與武當大可以高枕無憂,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要腦子不傻,就不會同意我的擒偾芡醯挠媱潱蛘哒f他們巴不得我們五嶽劍派跟日月神教拼個兩敗俱傷呢。”

  蘇奕冷笑,並不意外兩個老狐狸的選擇。

  或者說,少林與武當能在江湖中傳承這麼多年,方正若說慈悲,確實可稱慈悲。

  沖虛若說仁善,也稱的上仁善。

  可惜若認為他們兩人不懂那些蠅營狗苟的計郑遣耪媸切】戳诉@兩個老狐狸。

  “這麼一來,少林和武當不願冒頭,咱們五嶽劍派才剛剛並派,豈不是就要跟日月神教鬥個你死我活了嗎?”

  丁勉擔憂道:“師兄,這麼一來,咱們明知道自己是給少林武當當了盾牌,卻還得傻乎乎的跟日月神教拼命,這豈不是……”

  “無妨,我自有辦法。”

  蘇奕擺手道:“你此去少林,是否有按我的吩咐?”

  “是的,我此行皆走官道,而且逢驛站必休息,有人詢問也是必將目的相告。”

  “那就好。”

  蘇奕嘆道:“我本有心為江湖奉獻,甘冒大險,親赴險地與那東方不敗決一死戰,可方正與沖虛卻拒不配合……這可是提升我五嶽劍派聲望的大好機會啊。”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說道:“只憑這一件事,待得將來日月神教的危機解除,咱們五嶽劍派便可穩壓少林與武當一頭了!”

第41章 主要還是突出高風亮節部分

  事實上,自五嶽並派之後,五嶽劍派的弟子們行事確實極為激進。

  這也可算是藝高人膽大的體現了。

  劍法與內功不同。

  似甯中則等人,修煉內功尚且需要時間的沉澱。

  但那些內門弟子們大多都是挑選了劍法。

  經過數月的苦修,這些弟子們實力都已是有了極大的提升。

  就如令狐沖習得獨孤九劍,只需短短月餘的時間,便可以一躍成為整個武林中最頂尖的劍客。

  那些失傳多年的劍法雖然遠及不得獨孤九劍,但在現在這整個武林都顯蕭條的世界裡,卻可稱一流劍法。

  最起碼,就連甯中則都忍不住感慨,她的女兒嶽靈珊習得了華山派的劍法之後,比起之前的她,也只欠缺在功力不足而已。

  而恆山派的儀琳在修習了恆山派的失傳劍法之後,也曾經很小心翼翼的自信表示,若是再讓她遇到田伯光之流,倒是不需要他人相救了,想勝他極為不易,但憑藉她如今的劍法,想要自保的話基本上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既有驚人之藝,自然當給予施展的空間。

  是以這段時間裡,蘇奕已經命令令狐沖為首,帶著林平之和嶽靈珊等人,前去青城派尋仇了。

  令狐沖劍法高絕,遠在餘滄海之上。

  蘇奕也有心磨鍊林平之,因此再三叮囑了令狐沖除非林平之遭遇生死危機,否則不要出手,讓他自己向青城派去尋仇。

  只有與強敵的生死血戰,才能夠真正的讓林平之迅速的成長起來,將自身武學融會貫通。

  反正令狐沖的實力遠在餘滄海之上,想從他手上保下林平之,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而剩餘的那部分實力已經到得瓶頸的弟子們,則被蘇奕號令十三太保分別帶領,下山行俠仗義,打擊魔教。

  這些弟子們一聽說是要去打擊魔教,一個個興奮的嗷嗷叫喚。

  要知道,當初五嶽並派之時,東方不敗來狠狠的找了個麻煩,落了五嶽劍派的面子。

  蘇奕知道這其實是東方不敗在向他發洩這段時間裡被他支使的憋屈。

  但在弟子們看來,這卻是赤裸裸的打臉行為。

  不得不提,在獲得了左冷禪的模板之後,加上後世來自現代人的理念與習慣。

  平易近人,有問必答、事必躬親且關心弟子。

  這賦予了蘇奕極強的個人魅力。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卻讓這些弟子們對於蘇奕,對於五嶽劍派有了極強的歸屬感。

  對於挑釁他們的日月神教敵意自然更強,雙方之間,早已經是不死不休。

  “兩個老狐狸不配合啊,可惜了,本來還想一勞永逸呢,現在看來,可能得費點兒功夫了。”

  蘇奕嘆了口氣,感慨了一句。

  一開始,是日月神教興風作浪,四處襲擊他派宗門,但到得現在,卻是五嶽劍派弟子們分成數股,互相協作,針對這些日月神教之人進行針對性的打擊。

  但這種打擊完全就是頭痛醫頭,腿疼醫腿,根本就不除根。

  蘇奕的想法,顯然還是要一勞永逸。

  “那師兄,少林與武當派既然拒絕了師兄您的請求,我們是否還要繼續跟日月神教正面抗衡?”

  丁勉擔憂的問道:“少林武當其勢極強,我們五嶽劍派初初合併,正值如日中天之時,但若是與日月神教這樣互相消耗,一旦弟子們死傷慘重,屆時恐怕徒然為少林武當做了嫁衣。”

  他提議道:“反正咱們現在已經提前佔了先機,不如就此放手呢?”

  旁邊。

  作為五院之主,地位之高還要在十三太保之上。

  莫大神色不變,雙目微闔,仍在細細參悟《紫霞神功》的奧秘,似乎根本就沒聽到蘇奕與丁勉兩人的對話。

  反倒是甯中則,眼底流露幾分的不屑,隨即很小心的隱藏了起來。

  到底還是那個左冷禪,一統五嶽之後,便又再度開始了精心算計和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