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蘇奕這邊,將自己的企劃說完之後。
看著眾人那震驚且瞠目結舌的眼神,心頭暗暗自得。
幾條規則,看似簡單,卻是涵蓋了前世的網文小說裡的宗門的咿D模板。
能被那麼多網文作者拿來哂茫梢娺@幾條規則確實簡單,但確實的做到了公平公正,而且能夠最大程度的選拔出優秀的弟子。
他微笑道:“以上都是我的一家之言而已,五嶽並派,夠資格擔當五嶽掌門的可是有足足五人,若是其他幾位師兄師姐有更好的計劃可以服眾,那我也不是不可以退位讓賢,請諸位一展才華吧。”
說罷,他坐回了位置。
蘇奕下去之後,無人上臺。
莫大面色噓然,他自認給不出比蘇奕更好的承諾,也做不到比他更大的付出。
恆山三定也是沉默。
天門道長脾氣爆烈,但卻不傻,他突然感覺如果這樣真的並派的話,他失去的只是十年,但卻得到了修煉嵩山寒冰真氣和華山《紫霞神功》的機會,掌門輪流坐,早晚到我家。
似乎還是利大於弊。
反倒是嶽不群,他淡淡道:“左師兄所述的方法,聞所未聞,但卻極有道理,看的出來是真正用了心的,可嶽某隻有一點擔憂。”
蘇奕說道:“嶽師兄請講。”
“你想將只有掌門才能修習的功法也普及給弟子們,此舉固然可以大大提升門派實力,可一旦功法外流,若是落到心術不正之人的手中……”
“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相處一世,甚至連枕邊人的心思都不瞭解,哪怕是心思奸邪之人,只要他能一世行俠仗義,那我也認可他的為人,剛剛我就說了,凡事論跡不論心,論心無聖人。”
“但若是裝不了一輩子呢?他以這功法為惡……”
蘇奕斬釘截鐵道:“那便清理門戶。”
“可若對方早已將你的功法修至超越你的境界……”
蘇奕大笑道:“嶽師兄這話就太沒自信了,我既敢分享,自然是做好了人無我有,人有我精的準備,若是連自己的看家功夫都被人超越了,那這五嶽掌門還是早早卸任的好。”
嶽不群微笑道:“所以左師兄說了那麼多,卻終究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要成為五嶽盟主,須得有過人之技,今日左盟主能憑藉一張唇舌說服我華山派在內的五嶽所有人,但他日若是遭遇強敵,難道還能靠一張嘴說服他們嗎?”
“所以……嘴上的功夫還在其次,劍上的功夫也要論一論,是嗎?”
蘇奕緩緩的撫上了他座邊的重劍之上。
嶽不群嘆道:“畢竟武林之中,還是以武為尊,若無過人之藝,如何能任五嶽掌門?”
“哈哈哈哈,說的好,那你嶽不群又有什麼過人之藝?”
突然間,一聲尖笑。
一朵身影如閃電般飛至臺中。
三月不見,封不平面容更為妖冶,曾經的虯鬚大漢,如今頜下不僅無須,甚至還塗上了些微的胭脂水粉。
再加上那一身紅的妖豔的長袍。
本就古柏森森的清涼鬱林中更添幾分陰冷。
他冷笑道:“終於到了論武環節了麼?可笑……五嶽並派,並的是劍宗,可不是你氣宗……你連自己的正統還未證明,竟然就在這裡恬不知恥的辯論是非。”
嶽不群目光亦是一冷。
或者說看到身著大紅的封不平,他眼底怒意竟是難以壓抑,冷笑道:“不過僥倖佔了些微的便宜,竟然真當自己劍法高明瞭麼?可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差距!”
說罷,信手一揮。
長劍連鞘如箭,直刺遠處的封不平。
封不平持劍,劍尖平穩如山,正抵在劍鞘之上。
劍刃一橫,劍鞘頓時四分五裂。
可此時嶽不群已形如鬼魅,衝進身來,握住劍柄。
陡然間,已是十餘劍刺出,十餘劍快如一劍,將封不平徽制渲小�
“什麼?!”
封不平面色頓時大變。
短短數月不見,對方劍法提升之快,竟遠在他想象之外。
也就是此時他劍已出鞘,不然的話,恐怕連反應都要不及。
狹長的利劍綻起劍花。
兩人就好像兩團飛速旋轉著的劍刃風暴,在凜冽的狂風中逆轉交錯在了一起。
密集如暴雨狂風般的交亟聲,如同無數鐵器劇烈的摩擦,幾乎震的眾人耳朵都要聾了。
可這一次的交手,與上次卻是截然不同。
面對封不平那快如流星般的劍招,嶽不群不僅應對自如,甚至於劍勢比起之前更多了三分兇戾、七分的決絕。
後發先至,反而將其全面壓制。
“嗯?!”
蘇奕臉上突然露出了幾分凝重神色。
死死盯著臺上正在鏖戰的兩人,此時兩人所施展的劍法,倒是有七分相似。
只是嶽不群的劍法更為天馬行空。
一招一式間,如行雲流水,自如寫意。
顯然,就如同蘇奕能將獨孤九劍的理念融入嵩山劍法之中,嶽不群這段時間裡也沒閒著。
他在發現了自己根本不契合獨孤九劍之後,便立時取其精華,融於自己的辟邪劍法之中。
事實上,之前他之所以能夠抵擋封不平的辟邪劍法,便是因為以獨孤九劍的理念去催使華山劍法的緣故。、
只是那時是狗急跳牆的強逼……
而現在的話,卻是他耗費了數月心血之後的總結。
“哦,莫非左盟主認得這套劍法?老衲與華山派相交已久,卻是不知他們什麼時候有一門如此兇厲絕倫的劍招!”
旁邊方正聽到了蘇奕這略大的驚呼聲,詫異的反問了一句。
蘇奕沉聲道:“嶽師兄的劍法,似乎在哪裡見過,之前封師兄施展的時候,我便有些懷疑,可現在的話,嶽師兄的劍法明顯更為全面,這種熟悉的感覺就更強了,很熟悉啊。”
“不是獨孤九劍……似乎確實不太像……”
方正聞言,臉上也露出了複雜神色。
蘇奕則轉頭看向了丐幫的青蓮使者,認真道:“解長老,我有一事不明,可否向你請教一下?”
青蓮使者雖是不解,但還是老實的點頭道:“左盟主但有所需,必當如實相告。”
而此時,臺上。
兩人之間,勝負便將判定。
嶽不群同時身兼兩大絕世劍法,重回同一起跑線,實力自是大有提升。
更別提封不平獲得的僅僅只是辟邪劍法,嶽不群得到的,可是葵花寶典呀。
雖然也不全面,但比起封不平確實強了許多。
甚至不到百招……
封不平便驚叫一聲,“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輸給區區氣宗。”
他的語氣極為悲憤。
都是劍道高手,他自然看的出來嶽不群的劍法比他更為全面,甚至更為狠辣。
噗的一聲輕響,持劍的右手已是被一劍貫穿。
嶽不群左手屈起。
一點紅芒疾射向了封不平的心口。
可下一刻,一道灰影直接從天而降,重劍如盾,直接將銀針彈飛了出去。
嶽不群戰敗封不平,正是氣勢如虹之時。
看到蘇奕上場,他長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左師兄來的正好,來品評一下嶽某劍法吧。”
蘇奕卻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冷冷喝問道:“嶽不群,你是從哪裡學得的葵花寶典?!”
“什麼?”
嶽不群聞言,心頭驀然間一沉。
第36章 姐妹同心 其利斷金
一句話,如夾著碎冰的冷水,狠狠的將嶽不群心頭那一覽眾山小的豪情給徹底澆熄。
他發現了?
怎麼可能!
葵花寶典就算是在日月神教之中,也是最高傳承的至寶。
再加上那獨特的修煉條件,怎麼可能會有其他人見過葵花寶典?
這也是嶽不群敢於修煉葵花寶典的原因所在。
莫非……這傢伙在詐我?
嶽不群神色不變,大笑道:“左師兄,若你自認不是我的對手,便是棄械投降又怎麼了,何必出此言誣衊於我?”
他指向了此時捂住手腕,甚至連劍都提不起來的封不平,笑道:“我倆劍招如出一轍,可見正是師出同門,若我學的是葵花寶典,那他學的又是什麼?”
蘇奕義正言辭道:“他學的正是林家失傳多年的辟邪劍譜!”
“那我用的也是辟邪劍譜不可以嗎?福威鏢局林平之的獨子如今就是我的弟子,劍法落於我的手中,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可你的劍法明顯比辟邪劍法更為高明,而辟邪劍譜正是葵花寶典的殘篇,可見你所獲得的傳承,絕不可能是辟邪劍譜!”
蘇奕看向了丐幫的青白二使,說道:“兩位,你們也是親眼見過東方不敗出手的,剛剛嶽師兄所施展的劍法,是否與東方不敗極為相似?”
青蓮使者聞言,點了點頭,咬牙道:“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天。”
其實封不平的劍法也有點像東方不敗,只不過既然對方沒問,他自然也就沒有再多嘴。
“東方不敗?”
“說起來……身法確實有點像,我武功是低微了點,但能讓人心頭生寒,感覺跟遇到鬼一樣的身法,應該很少見吧?”
“可嶽掌門是從哪裡獲得的葵花寶典?”
“葵花寶典只有東方不敗手裡才有吧?”
蘇奕刻意放大的腔調,再加上嶽不群看似有理有據,實則根本站不住腳的反駁。
周邊眾人看著嶽不群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對勁起來。
注意到眾人那帶著幾分懷疑的視線,嶽不群心頭頓慌。
他持劍對準了蘇奕,冷冷喝道:“左冷禪,要戰便戰,若是不想落到跟封不平一樣的下場,那麼認輸便罷,何必出言誣衊於人,莫非你以為我是衡山派的劉正風,只能任你欺凌誣衊麼?”
“劉正風勾結曲洋,這可是他親口承認的。”
蘇奕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極為古怪的笑容,他大聲道:“不過嶽師兄若是要驗證自己的清白,也是簡單的很,而且我也知道,莫名的懷疑他人與魔教勾結,實在是有些過分,所以若是嶽師兄真的證明了自己的清白的話,咱們也不必比了,我直接將這五嶽掌門之位相讓,如何?”
“哦?怎麼驗證?”
哪怕明知道這很可能是蘇奕的陰郑瑤[不群仍是忍不住本能的詢問了一句,隨即意識到自己這樣是步入了對方的陷阱之內。
他隨即介面道:“你既懷疑我與那東方不敗勾結,那待我成為了五嶽掌門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揮師北上,與那東方不敗一決生死,取其項上頭顱,如此一來不就證明了我的清白麼?”
“不用那麼麻煩。”
蘇奕慢條斯理的說道:“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失蹤十二年不見蹤影,就是因為被東方不敗所暗算,所以他在死之前,最大的心願大概就是沒有親眼見到東方不敗的死因,他知道我殺了他之後,下一個目標必然就是東方不敗,而我與東方不敗顯然還是東方不敗更遭他的憤恨,所以他特地告知了我葵花寶典的秘密。”
嶽不群心頭頓時浮現出了不祥的預感。
在封不平那緊張的目光中,蘇奕繼續說道:“據我所知,辟邪劍法因為是殘缺篇,所以是不必的,但葵花寶典因為太過陰毒,男人卻是無法修煉的,而葵花寶典的第一句,就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都是譁然。
所以說,原來東方不敗如此俊美陰柔,竟是因為他已經不是男人了?
江湖中人,包括方正和沖虛在內,都頗有一種此行不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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