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在其位制湔悴粌H是陰癸派之人,更是襄陽太守,為君分憂乃是分內之事,怎麼能總想著逃跑?”
祝玉妍一襲男裝,瀟灑俊逸不凡。
在女子中高挑出塵的個頭,算做男子也只能是中等。
如果不是提前告知,恐怕錢獨關根本就想不到這位竟然是他們陰癸派的宗主!
竟然還混進了朝堂之內?
但她一說話,錢獨關就忍不住懷疑起來……這真是他們宗主麼?
怎麼聽這話的意思,要讓他做個忠君愛國的主?
祝玉妍也只是隨便提點了一句,說道:“本座來時,路上曾有四大門閥的人接觸於本座,想要拉攏本座殺了你,助他們獲取襄陽紙的配方,本座給搪塞過去了,以後,你不必再擔心了,有本座親自護衛你的安全,就算是寧道奇來了,本座也能讓他無功而返。”
“有宗主這句話,屬下就放心了。”
此時,錢獨關也顧不得被宗主保護是多麼驚悚的事情了。
他心有餘悸的長長嘆了口氣,唏噓道:“宗主您是不知道,這半個月裡,屬下接連遭遇了七次暗殺,如果不是他們都想捉活的,再加上清兒小姐出手相救,可能屬下真的就已經沒命了。”
祝玉妍問道:“清兒呢?”
說話間。
一名身著白色衣裙,神色溫婉動人的絕色少女快步走出,恭敬的對著祝玉妍盈盈拜倒,道:“弟子白清兒拜見師尊,請恕弟子身在後宅,未能第一時間前來拜見之過!”
祝玉妍擺手,在自己的屬下面前,她的神態威儀,與面對蘇奕時儼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她淡淡道:“本座既來了,清兒你就不必再留在這裡了,如今我陰癸派全力滲透朝堂之上,只是後宮之中卻還沒有我陰癸派的人,本座已與陛下商談好,將你覲獻給陛下,你須得全身心侍奉,不得另有他心,知道嗎?”
“是!”
白清兒盈盈屈膝,恭敬點頭,不以為意。
而看著白清兒神態不變的模樣,祝玉妍卻是忍不住心頭自嘲,果然陛下之前說的對啊,她們真的已經習慣了透過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單打獨鬥……
清兒為何不排斥?
還不是因為這種任務,她早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補充道:“面對陛下,不能如同之前那些人那樣,以媚術禍其心神了,陛下要對你做什麼,你就讓他對你做什麼,知道嗎?”
白清兒用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祝玉妍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面色一陣微白,看著祝玉妍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個偏心,想要把自己賣了給大女兒湊嫁妝的後媽,她委屈道:“師尊,縱然弟子並非如師姐那般修煉不能破身的功法,但……弟子終究是白璧之身,您就這麼輕鬆的說送就送出去了麼?”
“蠢貨,你懂個什麼?”
祝玉妍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勝過你師姐嗎?如果不是你師姐功法未趨至大成,為師都想把她獻給陛下了……陛下可是已經窺得破碎虛空門徑的高人,實力之強,還要在為師之上,為師讓你去侍奉他,那是你的福分,只要他指點你一下,你將來成就之高,絕對不會比你師姐差!!”
“師尊……破碎虛空……真的嗎?”
白清兒已是驚呆了,那白玉般的俏臉浮現一抹震驚的酡紅。
破碎虛空?
那可是三大宗師都不敢遙想的成就,那個昏君難道……
“有些話,為師不便說的太過直白,但為師可以告訴你,陛下跟邪極宗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你去侍奉她,反而是你高攀了知道嗎?我們陰癸派接下來還需要仰仗於他,為師派你去,也是向他表現我們陰癸派的找狻!�
“邪極宗?”
旁邊錢獨關之前正為祝玉妍的決定而傷心。
他跟白清兒真就清清白白,不是沒有過別樣的心思,想要跟對方發生些什麼故事。
可惜對方壓根看她不上。
但就算如此,聽到宗主讓她去侍奉別的男人,他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頭複雜酸澀……
可當聽到祝玉妍的話,他仍是迅速收回心神以及那些不該有的胡思亂想,說道:“宗主,說起邪極宗,屬下倒是剛巧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據說我聖門的邪帝,重出江湖了。”
“邪帝重出江湖?”
祝玉妍微微一笑,心道這個訊息我自然是早就知道了,還是邪帝當著我的面……
等等!
祝玉妍突然間一愣,反應過來,想起了之前蘇奕說話的語氣。
那秀氣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她沉聲道:“邪帝重出江湖?還有邪帝舍利的資訊……有別的訊息嗎?”
“有,據說邪帝一招襲殺邪極宗四大高手,已是獲得了邪帝舍利,如今正在汲取邪帝舍利之中的功力,待他將歷任邪帝的功力聚集於一體之後,便要一統我聖門,再以聖門為基礎,統一武林,征戰天下,將整個天下都列入邪帝麾下!”
錢獨關語氣裡很是凝重,他說道:“屬下本來也以為只是流言,卻不想這訊息流傳甚廣,而屬下調查之下,卻發現邪帝重出的訊息,已經流傳整個江湖,甚至連我魔門的其他人,也都聞風而動了,據說有人在中原邊境,看到了魔帥趙德言的身影,還有那天君席應也出山了。”
他問道:“宗主,咱們陰癸派是否要早做準備,以防止邪帝舍利落入他人之手呢?”
祝玉妍聞言沉吟起來。
若是邪帝訊息現世,倒也不算奇怪,可能是陛下藉此為自己造勢。
畢竟他坐擁天下,需要的人才極多,他若想收攏整個聖教兩道六派,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偏偏連邪帝舍利的訊息都暴露出來。
重要的是為什麼趙德言等人信了?
祝玉妍對趙德言極為了解,作為魔門八大高手排名第三,這傢伙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他既出手,恐怕這訊息的來源對他而言,極為可信。
為什麼他們陰癸派到現在都還沒有得到訊息?
亦或者說是得到了訊息,只是還沒來得及告知她這個宗主知曉……
但無論是哪個可能,此事都能證明一件事情。
有人一直在控制流言的傳播,而其目的,就是為了特地隱瞞她們陰癸派!
為什麼?
莫非敵人知道了我們陰癸派已經跟邪帝站在了一起?
石之軒!
哪怕沒有任何的證據,但祝玉妍心頭仍是本能的冒出了一個名字,難道說當初陛下與她聯合出手暗算他,只是過了一招,卻讓他窺得了陛下的底細麼?
心頭念頭閃現而過。
祝玉妍神色不變,淡淡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對你而言,襄陽紙是最最當務之急,你需要做的,是將襄陽紙賣出襄陽,鋪向整個大隋……你不是嫌這個任務太危險嗎?趕緊完成,屆時陛下自然就接過去了。”
也就是說危險我抗,名聲他得唄。
錢獨關撇了撇嘴,他為什麼不願接這個任務?
明明是功在千秋的好事……不就是因為他知道,就算有什麼好名聲,最後也不會輪的到他的。
“清兒,跟為師來,為師還有些事情要囑咐你。”
祝玉妍帶著白清兒,到了錢獨關的書房裡,她取出紙筆,囑咐道:“這個訊息對我陰癸派,對陛下都很重要,,所以若是由你將這個訊息告知陛下的話,必然能大大的提升你在陛下心裡的地位和形象,所以這封信你貼身收藏,第一時間交到他的手裡,知道嗎?”
白清兒點頭,道:“弟子絕不負師尊期望!”
“那收拾一下,立即出發,為師會派兩名不良人保護你的安全!”
“是!”
白清兒有些茫然,不知道不良人到底是什麼。
但還是老實的回去收拾了。
祝玉妍這才出來,又喚來了錢獨關,吩咐道:“傳信給我陰癸派諸位長老,告知他們,就說本座在這襄陽有大事要與她們商談,五日之內,本座要見到他們所有人!”
“是!”
錢獨關恭敬領命,興奮起來。
這麼一來,襄陽可是成了他們陰癸派的大本營了,四大門閥就算是高手齊出,他也不用畏懼了。
而祝玉妍神色卻仍是凝重,揮退了錢獨關之後,這才望著天邊雲層舒捲,喃喃道:“這回,可真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啊。”
同樣的感慨,不僅祝玉妍有所瞭然。
另外一處地方。
亦有人發出了一樣的嘆息,只是比起祝玉妍的擔憂,對方更多了幾分的悲天憫人。
一處靜謐的禪院之內。
佛鐘悠揚,氣氛靜謐。
四名高僧相對而坐,神態間,皆滿是慈悲之意。
而此時,他們手中持著一幅畫卷。
雖未落款,但筆鋒遊走,卻是他們都極為熟悉的痕跡。
道信唏噓嘆道:“借刀殺人,石之軒心思越發深沉了!”
“但若邪帝當真得到邪帝舍利,亦是蒼生之劫,兩害相權取其輕……我等也只能順勢天道而為……”
“恐怕這也是此獠算準了我們的原因吧?縱然知道是陽郑珵樘煜律n生計,我等也是不得不入局再渡苦海了。”
“苦海無岸,普度眾生,何其難也。”
感慨聲中,這已多年不曾履足紅塵的四大聖僧,已是達成了默契。
第145章 大勢已成 發難
“DTZ國師趙德言悄然潛入我大隋?意圖不明?”
“滅情道天君席應出山,有意找尋傳說中重出江湖的邪帝舍利?而且似乎還修成了更為可怕的武功?”
“傳言向雨田傳人,新任邪帝重出江湖,甫一出山便一招斬殺向雨田四大逆徒,如今又帶著邪帝舍利銷聲匿跡?”
………………
蘇奕這邊,很快便收到了可靠的情報。
甚至於根據這些情報,立時便推斷出了一件事實。
邪帝舍利流言方起,那邊魔帥趙德言卻已經接近大隋,顯然他得知訊息的時間要比流言要早了許多許多。
而當白清兒恭敬的跪倒在蘇奕的面前,將祝玉妍得悉的情報告知蘇奕之時。
兩相對比之下,蘇奕瞬間便已經瞭解了一切。
“石之軒,這種手段並不高明呀。”
蘇奕神態卻相當自如,並沒有太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縱然強如石之軒,也只知他是邪帝,卻不知他是當朝君王……
只要他不主動現身,這群蠢貨們就算是把整個大隋翻個底朝天,也休想找到他的蹤跡。
反倒是他這邊……
“魔帥趙德言乃是DTZ的國師,身份之高可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是能在這裡抓住他,拷問出DTZ的情報的話,屆時大軍揮師DTZ之時,豈不是知己知彼了?”
蘇奕已經開始考慮起了借這次的機會,如何為自己智蟾蟮母@�
沉吟了一陣,蘇奕看向了此時正恭敬的跪在地上,但卻不住偷眼瞄他的白清兒。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干擾的話,這個少女應該會鍾情於自己的好大侄,甚至主動把自己奉獻給他,以求得君心兩不移。
但現在,她卻跪在他的面前,等待他的垂憐。
這麼一想……
有點刺激。
不過蘇奕自然不是急色之人,他淡淡道:“你明白你師尊讓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吧?”
“清兒明白,師尊讓清兒好好侍奉陛下,不可有半點忤逆。”
“嗯,既如此,朕還缺一個揉肩暖床的丫鬟,你就先代勞了吧。”
“是,清兒遵命。”
白清兒沒有任何的不滿,再度盈盈拜倒。
而蘇奕則是將祝玉妍傳來的信箋再看了一遍,喃喃道:“如今我即將一統天下,待得大隋一統,我便坐擁百萬大軍,屆時除非你邪王當真是萬人敵,否則,你真正是連當我的敵人的資格都沒有了。”
上一篇:神话复苏:我的职业没有上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