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話音落下。
已經從東望市上空開走的戰機內。
老人閉著眼。
他當然聽到了。
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他沒有回應。
只是沉默了兩秒。
然後在耳麥裡，用只有自己和駕駛員能聽到的聲音，平靜地說了一句。
“接下來給老子閉網一段時間吧，懶得看網上那些評論了。”
駕駛員聽著，點了點頭。
他不清楚北極底下究竟有啥。
但他無條件地支援這位老者的一切決定。
......
永夜煉獄之中。
首領巨龍怒吼完畢後，那雙金色的龍瞳，緩緩從天際收回。
重新落在那片被黑暗徽值膽饒錾稀�
然後它看到了。
在它怒吼的這段時間裡。
那些原本藏在黑暗中的血影，沒有停下。
一刻都沒有停下。
甚至...殺得更快了。
又有十幾條巨龍，倒在了血影千幻之下。
金色的龍血，如同瀑布般從它們斷裂的脖頸中噴湧而出。
有一條巨龍...
就倒在距離它的金色屏障，不到百丈的地方。
那條巨龍的龍目，至死都還看著它。
那眼神裡...有絕望。
更有一絲...對龍皇的哀求。
它在求救。
但龍皇沒有來得及救它。
而現在...
那條巨龍的身軀，已經化作飛灰。
龍皇看著那片飛散的灰燼。
那雙金色的龍瞳，緩緩縮成了豎瞳。
“你......“
它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但那一個字落下的瞬間...
永夜煉獄裡所有還活著的巨龍，同時感受到了一股令恐懼。
不是來自江然。
而是來自它們自己的王。
“你，就那麼急著去殺我的族人！？“
話音落下。
那雙豎瞳之中，一道金色的光芒，驟然亮起。
順著喉嚨...
照亮了整張龍口。
“轟！！！“
龍皇張開嘴。
一道金色的巨光，從它口中轟然噴射而出。
那道巨光，粗達百丈。
直直地掃向四周！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橫掃。
金色巨光掃過永夜煉獄中一切存在的位置。
那些血影，在巨光掃過的瞬間，如同烈日下的殘雪，瞬間蒸發。
連渣滓都沒留下。
但...血影被蒸發了。
巨龍也被蒸發了。
那道百丈粗的金色巨光所過之處...
不分敵我。
足足五條巨龍，因為距離龍皇太遠，沒有來得及回到金色屏障之內。
被這道金色巨光...
當場轟殺。
它們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便消散在永夜之中。
其他倖存的巨龍們，全部呆住了。
它們用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那道金色巨光掃過後留下的空白。
那裡...
原本是它們的同族。
而殺死它們的是它們的王。
整片永夜，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連龍群的嘶吼，都停了。
靜得...只剩下龍皇喉嚨深處，那股金色光芒漸漸熄滅時發出的嗤嗤聲。
而此刻。
遠處的黑暗裡。
一道身影，緩緩從虛空中凝聚而出。
江然。
他的十道血影，確實在那一擊下全部被毀。
但本體...混在血影之中，在巨光落下的前一瞬間，藉助永夜煉獄的黑暗掩護，閃入了領域的邊緣。
毫髮無傷。
此刻，江然站在永夜的邊界。
微微皺眉。
看著那幾團正在消散的金色光點。
那是剛才那五條巨龍留下的最後痕跡。
被自己的王親手轟殺。
這是...瘋了？
連自己人都殺。
他看向龍皇的方向。
那雙豎瞳，依然死死地鎖定著他。
而在剛才那道金色巨光熄滅之後...
那些原本還在金色屏障外遊蕩、嘶吼、掙扎的巨龍，此刻全部瘋狂地朝著龍皇的方向湧去。
而龍皇...
對此毫不在意。
那道金色巨光之所以無差別掃射，它甚至不是誤傷。
而是故意的。
混元定龍樁限制了它的行動，限制了周圍所有龍族的行動。
但限制不住它的龍息。
只不過在定龍樁的壓制下，它的龍息無法做到精準瞄準。
所以...它選擇了最暴力的方式。
全方位橫掃。
哪怕誤殺自己人。
也要把那些該死的血影，全部抹去。
這是龍族至尊的邏輯。
子民的命，當然比不上王的尊嚴。
區區五條龍的性命...
換那個渺小人類片刻的停滯。
在龍皇看來值了。
巨龍重新回到金色屏障後。
永夜煉獄中，那些離散在外的巨龍，已經大幅減少。
除了被江然砍殺，被永夜煉獄侵蝕而死，再加上被龍皇自己那道金色巨光轟殺的...
此刻屏障之外...
已經沒有任何一條活著的龍。
全部，擠在了龍皇的金色屏障之中。
密密麻麻。
如同一堆金色的蛇卵，層層疊疊地蜷縮在一起。
而龍皇的豎瞳，從頭到尾，一眨不眨地鎖定著遠處那道黑色的身影。
沉默了數息。
然後，它開口了。
“你很強。“
龍皇緩緩說道。
那雙豎瞳之中，金色的光芒如同兩股被壓到極致的岩漿。
“這一點，本座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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