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看著江然。
那雙眸子裡,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思索著...
江然到底哪來的底氣。
一個人留在這裡。
一個人面對未知的敵人。
一個人守著一座空城。
究竟是自信,還是自大?
他在猶豫。
但江然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
因為在江然眼裡,目前能來到這東望市的一切存在,都是敵人。
所以其實...
從對方出現的那一刻起,江然就沒想過要放他走。
伐罪出鞘。
沒有徵兆,沒有預兆。
黑色的刀光瞬間傾斜而出。
如同一道漆黑的閃電,抹過了男人的身影。
那一刀,快得令人窒息。
但男人對此,卻是毫無反應。
任由刀光從他身上劃過。
彷彿那柄刀,斬中的不過是一團空氣。
隨後。
蹲在空中的身影,頓時化作泡沫。
無數個細碎的氣泡,在空氣中浮起。
晶瑩剔透。
然後一個接一個炸開,消散在虛空中。
人,消失了。
“......“
江然看著那些消散的泡沫,眼神微微一沉。
速度很快。
果然...
不是那種來送死的愣頭青。
能在他的刀光抵達之前,就完成本體的抽離和替身的交換。
這種對危險的感知能力...
已經不是普通的異人應該具備的了。
好在。
江然已經提前預料到這一手了。
畢竟能蹲在虛空裡不被發現的存在,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一刀秒殺?
他直接舉起左手。
五指虛張。
輕聲念道:
“森羅...“
“地藏!!!“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無盡的黑暗,從江然身上瘋狂湧出。
朝著男人消失的那一片空間,瞬間包裹了過去。
不留一絲縫隙。
還是得珍惜啊。
珍惜這為數不多,會主動上門送人頭的存在了。
所以江然一開始便火力全開。
壓根沒有留手的意思。
同時,江然還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伐罪。
刀身上,暗金色的紋路瘋狂亮起。
他朝著前方那片被森羅地藏吞沒的空間,緩緩劈下一刀。
輕聲說道:
“巫法...“
“荒冢。“
這還是江然第一次使用這門巫法。
但江然知道...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神通。
話音落下。
只見虛空之中,地面之下,四面八方...
一座座荒冢,緩緩升起。
那些荒冢,古樸,荒涼,遍佈枯草與裂痕。
每一座荒冢上,都刻著模糊的銘文。
那些銘文,是死者的名字。
也是死者的詛咒。
一座,兩座,十座,百座...
僅僅是瞬間,便遍佈了整片天空。
遮天蔽日。
密密麻麻的荒冢,如同一片倒懸的墓地,將天際完全覆蓋。
與此同時。
森羅地藏的黑暗裡,傳來了那人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是在這裡故意等著我的!!?“
那聲音,帶著幾分憤怒,幾分不甘。
還有...一絲恐懼。
江然聽著。
沒有說話。
準確點來說...
他等的,是對瀛洲有想法的人。
只不過來的人,剛好是他罷了。
而隨著一座座荒冢升起。
那些荒冢散發出的力量,開始與森羅地藏的黑暗融合。
黑暗變得更加濃稠。
那男人的聲音,也在逐漸變小。
從最開始的氣急敗壞。
到後來的掙扎嘶吼,再到最後的低語呢喃。
直到...
沒留下一點聲音。
整片天際,重新恢復平靜。
荒冢緩緩沉降,消失在虛空之中。
森羅地藏的黑暗,被江然緩緩收回。
那片空間中,男人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血肉,沒有殘骸。
只剩下一枚...
黑色的珠子。
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珠子約莫拇指大小,通體漆黑。
珠心深處,隱隱有暗影流動,如同一團被囚禁的黑霧。
江然伸手,將珠子接在掌中。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這枚珠子。
那雙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
這傢伙...並不是人。
只是一頭長著跟正常人類差不多模樣的異人。
所以心理側寫才會顯示正常。
不是因為他跟人類差不多。
而是因為他的外形偽裝得太好了。
但本質,依舊是異人。
實力也比較陰間。
是陰影系的能力。
難怪能在第一刀落下時,瞬間化作泡沫遁走。
陰影系的能力,最擅長的就是隱匿和逃遁。
但在森羅地藏和巫法·荒冢的包圍下...
還是根本逃不脫。
這兩種巫法神通,一個是無盡黑暗的吞噬。
一個是荒冢亡靈的侵蝕。
在這兩者的疊加之下,哪怕是陰影系的天賦,也找不到一絲可以遁逃的縫隙。
就如同被活埋在一座無邊無際的墳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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