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盜蹠那張鬍子拉碴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沉聲說道:
“這樣的局面,你們不可能應付得了。”
“一尊神明,你們還能用人命去堆。”
“但兩尊神明,就意味著你們只會去送死!”
“明白麼?”
士兵們聽著,沉默地停下腳步。
沒有人說話反駁。
因為他們心裡,其實很清楚。
對方說的,是事實。
蘇秦站在視窗,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那些沉默計程車兵。
然後,他輕聲開口。
“請跟他說...”
他頓了頓:
“我們雖然是罪人之身,但...”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選擇戰死!”
話音落下。
整個地下監獄,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那些士兵,那些軍官,那些看守...
所有人,都看著那兩個視窗。
看著那兩張平靜的臉。
過了很久。
那個站在樓梯口的軍官,緩緩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朝上走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
......
地面上。
東望市。
此刻,整座城市毫無徵兆地徽衷诤诎抵小�
明明是上午九點多,天空卻漆黑如墨。
沒有太陽,沒有云層,只有一片純粹的黑暗。
那黑暗,如同活物,將整座城市完全吞噬。
而戰火的轟鳴,此刻不斷在這座現代城市裡響起。
神通碰撞的巨響,建築倒塌的轟鳴,人群絕望的尖叫...
此起彼伏,如同末日。
城市中心,一棟半塌的大樓前。
一道身影,正快步朝著地下監獄的入口走去。
郝正義。
東望市歸墟事務管理總局局長。
也是這座城市裡,話語權最高的人。
二階中期修為。
此刻,他渾身浴血,身上有好幾處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但他的步伐很快。
旁邊,一個穿著作戰服的年輕人緊緊跟著他,神色焦急。
那是他的副官,常耀。
“部長!”
常耀一邊走,一邊急促地說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立即向峰城求援!”
“明王就在那裡,只有他能對付神明!”
“現在去放出這兩位古代修行者,對戰局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而且他們還是罪犯!”
“放他們出去,他們可能還會從背後向戰友揮刀!”
常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但郝正義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他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
直到走到地下監獄的入口前,他才終於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副官。
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疲憊。
他輕聲開口:
“常耀。”
“我們這,現在已經是一座死城了!”
常耀聽著瞬間愣在原地,臉色茫然。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怎麼...可能?”
郝正義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過身,徑直朝著地下監獄走去。
腦海裡,回想起當初這兩位罪犯送過來時,那位老人跟他說過的話。
只有兩句。
第一句,平時哪怕他們死了,都不能放出來。
第二句,但要是真有一天,要有被屠城的風險,那就放出來吧。反正情況也不會再糟了。
郝正義深吸一口氣。
所以,放,其實是可以放的。
但也要看他怎麼放。
因為現在城裡的情況...
真的已經糟到不能再糟了。
這兩位,真的就是他目前已知的唯一變數。
往下。
走過幾個轉角。
郝正義的身影,出現在那兩個牢房視窗前。
他看著那兩雙平靜的眸子,沉默了兩秒。
然後輕聲開口:
“你們應該清楚,沒有太多時間留給你們了。”
“所以,各自用兩句話來說一下,你們為什麼會被關進來。”
“然後,我會考慮放不放你們出去。”
“人族的英雄,不是阿貓阿狗都能當的。”
話音落下。
兩個視窗裡,同時陷入沉默。
然後,盜蹠先開口了。
那張鬍子拉碴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看著郝正義,輕聲說道:
“老子這輩子偷過的人,沒一個是有錢人。”
“搶來的錢,我全分給了窮人,只留下一點酒錢。”
他挑了挑眉:
“夠不夠?”
郝正義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另一個視窗。
蘇秦。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平靜地看著郝正義。
沉默了兩秒。
他輕聲開口:
“我遊說六國,不過是想讓這天下少死幾個人。”
“至於那些罵我反覆無常的蠢貨,他們連一張相印都沒摸過。”
話音落下。
整個走廊,陷入一片死寂。
郝正義站在原地,看著這兩張臉。
看著他們眼中的光芒。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副官常耀。
常耀此刻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郝正義沒有給他機會。
他直接開口:
“開啟牢房。”
常耀愣住了,下意識想要說些什麼。
但郝正義已經抬起手。
“外面正在死人,不斷,不斷地死人,常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常耀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牢房的牆壁,開始緩緩移動。
士兵們在兩邊的密室裡推動搖桿,鋼索繃直,一點一點移動牢房隱秘的嵌合部分。
這個牢房不是用鎖能夠鎖上的,自然也就不可能用鑰匙開啟。
只能這樣,從外面開啟。
常耀看著那緩緩開啟的牆壁,突然平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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