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聽見這話,所有人都默默點頭表示認同。
因為此刻,他們身上攜帶的所有手榴彈已經全部被江然拿走了。
作為交換。
江然留下了一句後面會補償他們。
過了一會兒,另一名隊員看向夏玄:“夏隊,要回去補給一下,還是...跟上去看看?”
他說的跟上去看看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純粹的好奇。
這位行事作風完全超出常人理解範疇的神秘高手,突然要那麼多手榴彈,到底想做什麼?
夏玄盯著江然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去窺探那種存在的行動。
但心底深處,那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同樣在騷動。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走吧,”夏玄轉身,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回去補給,繼續執行我們的任務。”
說完,他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王振國。
王振國立刻擺手:“謝謝夏隊,我就不回去了。我在這附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夏玄深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是點點頭,帶著隊員轉身離開。
目送著夏玄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王振國立刻轉身,快步走向剛才江然開啟過的那個倉庫。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拉住捲簾門...
嘩啦!
門被拉起。
濃重的血腥味立刻撲面而來。
王振國下意識後退半步,隨後慢慢瞪大眼睛。
倉庫裡,堆著小山般的怪物屍體。
灰綠色的蜥蜴狀怪物,背生骨刺的貓形怪,甚至還有幾隻他沒見過的異種...
殘肢和碎裂的甲殼散落各處。
王振國粗略估算,至少有三四十具。
他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幾秒。
然後,他緩緩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找到一個備註為陳董的號碼,撥通。
電話響了五聲,被接起。
王振國深呼吸,再深呼吸。
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從容冷靜。
“陳董,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一下交易了。”
另一邊。
紅色保時捷在街道上呼嘯疾馳。
江然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邊緣。
他這次並沒有將天羅囊裡的所有怪物屍體都交給王振國。
大概只放了一半左右。
他想先看看王振國處理這批資源的速度和手腕,再決定後續如何安排。
畢竟,按照江然現在的實力和獵殺效率,怪物屍體只會越來越多。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那些更強的存在。
比如...彘。
江然緩緩踩下剎車。
跑車在距離商務區主幹道百米外的路口停下。
他推開車門,走下來,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枚手榴彈。
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拔掉保險銷。
打破生活的常規,其實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江然一直這麼覺得。
許多人在狂風呼嘯,暴雨傾盆的極端天氣裡,血液都會莫名沸騰,精神會異常亢奮。
這不是錯覺。
而是天地間自然意象最強烈的訊號。
狂風驟雨,漫山飛雪,驚濤拍岸...
它們會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瞬間剝蝕掉你對人類社會秩序的感知。
那一刻,人類的視野會被無限放大。
你會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不是被困在鋼筋水泥的囚谎e,而是真實地存在於這片廣袤的土地上。
不過江然迷戀的,並非狂風暴雨本身。
而是當日常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秩序被撕開一道裂縫時,從裂縫裡洶湧灌入的自由。
就像現在。
他站在空曠無人的城市中央。
手握足以炸碎鋼鐵的武器,頭頂是深邃的夜空,前方是神話中記載的食人異獸。
沒有規則。
沒有約束。
只有力量與力量的碰撞,生與死的博弈。
江然嘴角緩緩勾起。
然後,他抬起手臂,用力一擲...
手榴彈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在百米外的街道中央。
兩秒後。
轟隆!!
巨響撕碎了夜晚的寂靜。
火焰與煙塵騰起。
幾乎在同一時間,街道兩側的建築陰影裡,數十雙暗綠色的眼睛同時亮起。
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緊接著,遠處那棟三十層大廈的頂端,一道龐大的黑影緩緩站起。
彘。
它低下頭,猩紅的雙眸隔著數百米距離,死死鎖定街道上的江然。
月光灑在它暗青色的皮毛上。
江然迎上它的目光,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他緩緩舉起右手,對著那隻上古異獸,豎起一根中指。
彘或許不明白這個手勢的含義。
但江然的存在本身。
便是對其最大的挑釁。
“吼!!”
咆哮從大廈頂端炸開。
下一秒,彘縱身一躍。
五米高的龐大身軀從三十層樓頂直接跳下。
水泥路面炸開一個直徑數米的凹坑,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
煙塵之中,彘緩緩站直身軀。
暗青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粗長的牛尾在身後緩緩擺動,背部的骨刺根根豎立。
它抬起頭,猩紅的瞳孔鎖定江然。
與此同時,周圍的建築裡,數十隻骨刺貓怪如同潮水般湧出。
它們低伏著身體,喉嚨裡發出威脅般的嘶鳴,呈扇形朝著江然包圍而來。
江然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
他轉身回到跑車旁,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塊磚頭,壓在油門上。
然後,從駕駛位站起。
左手從背後取下那柄漆黑的反曲弓。
搭弦。
開弓。
二石弓的弓弦被緩緩拉開,發出吱嘎聲。
江然雙臂肌肉賁起,氣血咿D至雙臂。
弓如滿月。
箭指彘。
而此刻,彘已經邁開步伐,朝著江然衝來。
它的速度極快,五米高的身軀在街道上奔襲,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顫。
周圍的骨刺貓怪如同受到指令,同時撲出。
江然眼神一凜。
松弦。
嗖!!!
破空聲尖銳如哨。
重型箭矢化作一道黑線,直射彘的頭部。
與此同時,放下手剎。
嗡!!!
保時捷的引擎發出咆哮,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冒出白煙。
跑車猛地竄出。
箭矢與跑車,幾乎在同一時間行動。
彘面對射來的箭矢,不閃不避,抬起前爪猛地一拍。
鐺!!!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箭矢被拍飛出去,但彘的前爪上也留下了一道湝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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