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然後咧嘴一笑:
“痛快。”
杜甫跟在他身後,衣袍破碎,灰頭土臉。
他瞥了李白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痛快個屁,老子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李存孝沉默地走到一旁,將方天畫戟插在地上,開始包紮胸口的傷口。
法慶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然後默默坐下。
典韋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渾身浴血,卻笑得震天響:
“哈哈哈哈!爽!太他媽爽了!”
霍去病跟在他身後,那隻獨眼裡滿是笑意:
“可惜了,我的左眼受傷了,不然準比你殺得多。”
陶淵明、謝靈摺�...
一道又一道身影,落在廣場上。
他們渾身浴血,衣袍破碎。
但沒有一個人抱怨。
都只是默默地坐下,開始處理傷口,開始調息。
廣場周圍。
無數人站在警戒線外,看著廣場中央那些渾身浴血的身影。
那些舉著手機的手,此刻都在微微顫抖。
直播間裡,彈幕終於開始出現。
【他們...贏了?】
【贏了,真的贏了!】
【臥槽...】
【明王!明王!明王!】
而人群之中。
兩道年輕的身影,此刻正呆呆地站在原地。
林小柔,江小雨。
她們站在魁組織的外圍人群裡,透過層層人群,看著廣場中央那道黑袍身影。
林小柔的臉色,一片茫然。
她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她又掐了一下。
還是疼。
她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江小雨。
那雙眼睛裡,滿是茫然:
“小雨...”
“那...真的是江然哥?”
剛剛在上面她們還不是很確定...直到江然此刻重新落到廣場上,她們才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江小雨聽著,輕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眼裡倒不是怪罪,而是心疼。
因為她很清楚,江然今晚經歷多少戰鬥。
又有多少戰鬥,都只有他一個人。
而此刻的江然在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珠子後。
便轉過身,走到旱魃面前。
將珠子遞給她。
“發出公告。”
他輕聲說:
“有不願意在峰城待的,給他們時間離開。”
“過時不候。”
旱魃接過珠子,那雙清澈的眼眸看了他一眼。
輕輕點頭。
“好。”
隨後江然抬起頭,看向天上那座巍峨的仙山。
“我先上去看看。”
話音落下。
江然一步踏出。
腳下虛空炸裂。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那座仙山衝去。
眨眼間,便消失在雲霧之中。
而當江然真正踏入蓬萊的那一刻。
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在外面看時,這座山高約兩千米,寬約一千米。
一座龐然大物。
但當他真正踏入其中...
前方,那原本目能所及的山頂,此刻已經完全被雲霧繚繞。
那些雲霧濃郁得如同實質,在山間翻湧,根本看不到盡頭。
周圍根本看不到邊。
他轉過頭,看向來時的方向。
那裡,同樣是一片雲霧。
沒有來路。
沒有盡頭。
只有無盡的雲霧,和一座巍峨的山。
江然沉默了兩秒。
然後低下頭,看向旁邊。
那裡,立著一座石碑。
石碑通體青灰色,高達三丈,上面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
蓬萊。
但最令江然意外的,不是這座石碑。
而是...
旁邊那條通往山頂的山道入口處。
站著三個人。
一箇中年人,兩個年輕人。
他們穿著古樸的衣衫,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已經等了很久。
此刻,看到江然出現,那三人對視一眼。
然後緩緩走來。
江然看著那三人,面色平靜。
一個二階。
兩個一階。
但現在江然已經不需要擔心任何二階能傷到他了。
他倒是想看看,這三人想做什麼。
結果沒想到,那三人剛走到江然面前。
就突然彎腰恭敬行禮。
為首那個中年人抬起頭,臉上帶著謙卑的笑意:
“小人徐福,見過仙山之主。”
江然微微一愣。
徐福?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那位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手下的人。
奉命出海尋找長生不老藥,最終不知所蹤的那個徐福?
他當初還真找到蓬萊了?
那中年人似乎看出了江然的疑惑。
他微笑著解釋道:
“當年小人奉秦皇之命,出海尋找仙山。”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尋得蓬萊。”
“只是...”
“因為一些意外情況,小人...成了仙山的守山靈童。”
“這一守,就是兩千多年。”
江然聽著,若有所思。
他看向徐福。
“所以我現在是這座仙山的主人了?”
徐福笑著點點頭:
“當然。”
他側過身,指向那座石碑:
“目前只有您有這個實力,能夠在石碑上滴血認主。”
“認主之後,您便是蓬萊仙山之主。”
江然看著那座石碑。
沉默了兩秒。
然後一邊跟著徐福朝石碑走去,一邊問道:
“所以,他們剛剛不進來,是你們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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