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復甦:我的職業沒有上限 第316章

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江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伐罪。

  刀尖,再次直指兩人。

  “繼續。”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死幾次。”

  ......

  與此同時。

  峰城東區,射擊俱樂部後場。

  李白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一尊高達十餘米的法相,正傲然立於場中。

  那法相身著青衫,腰懸酒壺,手持長劍,面容俊逸瀟灑,眉眼間帶著三分醉意,七分不羈。

  正是詩劍仙....李太白!

  而他對面的鬼國人,同樣開啟了法相。

  那是一尊高達十餘米的獨眼巨人,渾身皮膚灰黑,獨眼中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猙獰可怖。

  但此刻。

  那尊獨眼巨人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劍痕。

  金色的血液從那些劍痕中滲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鬼國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一邊後退,一邊死死盯著李白。

  “你們組織裡,你李白的名聲最大。”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但你的實力,一直被外面人認為是魁裡最弱的古人之一。”

  “可現在...”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不甘:

  “外面人都看走眼了啊...”

  李白聽著這句話,仰頭喝了口酒。

  他爽朗大笑:

  “不過些許虛名而已,何必在乎?”

  話音剛落。

  李白一步踏出。

  法相手中的長劍,再次斬出!

  劍光如雪,撕裂夜空。

  鬼國人臉色驟變,拼命閃避。

  但那劍光太快,快得他根本躲不開。

  噗!

  又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出現在獨眼巨人的胸口。

  鬼國人踉蹌後退,差點跌倒在地。

  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在被派來之前,其實...還是十分不屑的。

  畢竟他原本的目標是定在了旱魃與冉閔之間。

  如果不是混沌大人非要他來。

  他根本不可能會選擇一個人來對上這所謂的詩仙。

  畢竟對方連破限法都沒有。

  正常來說,戰力的本質上就有了鴻溝般的差距。

  但現在...

  他看著那尊持劍而立的青衫法相,看著法相眉宇間的三分醉意,有些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一個沒有破限的人,能有這樣的戰力!?”

  李白聽著這個問題。

  他低下頭,俯視著那尊狼狽的獨眼巨人。

  那雙醉眼朦朧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屑。

  “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歷史底蘊...”

  “豈是你這種異族可懂的?”

  話音落下。

  李白手中的長劍驟然脫手!

  那柄劍在空中迅速放大。

  劍身上,綻放出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熾烈如大日,將整片後場照得亮如白晝。

  劍尖,直指鬼國人!

  鬼國人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看著那柄從天而降的巨劍,感受到那股威勢。

  會死...

  這一劍下去,他真的會死!

  他拼命想要閃避,想要逃離。

  但那股劍意已經鎖定了他,無論他逃到哪裡,這一劍都會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呼!!!

  一柄巨錘從場外旋轉著呼嘯飛來!

  那巨錘通體漆黑,錘身上刻著繁複的紋路。

  它旋轉著,呼嘯著,正好在巨劍即將刺中鬼國人的前一刻...

  轟!!!

  巨錘與巨劍轟然相撞。

  狂暴的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周圍的草木瞬間被夷為平地,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李白的長劍,被這一錘砸得偏離了軌跡,擦著鬼國人的肩膀掠過,轟在後方的圍牆上。

  轟隆!!!

  那堵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圍牆,瞬間被轟成齏粉。

  鬼國人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他就死了!

  李白沒有去看那柄被砸飛的長劍。

  他只是緩緩轉過頭,看向場外。

  月光下,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粗布麻衣,面容普通,眼神沉靜。

  雙手粗糙,指節分明,像是常年握持某種工具的工匠。

  墨家鉅子。

  他走進場中,看都沒看那鬼國人一眼。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李白,盯著李白身後那幾個臉色慘白的女孩。

  “你們都是魁的人?”

  他開口,聲音平靜,沒有一絲起伏。

  李白看著他,眉頭微皺。

  “墨家的人?”

  他輕聲問。

  那年輕人沒有回答。

  他只是又問了一遍,語氣依舊平靜:

  “我問你們...”

  “是不是魁的人?”

  話音落下。

  旁邊的鬼國人已經臉色陰沉地站起身來。

  他看著墨家鉅子,那雙獨眼裡滿是怒意。

  “你再晚來一分,我就死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墨家鉅子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然後,他輕聲吐出兩個字:

  “廢物。”

  鬼國人的臉色瞬間僵住。

  他太陽穴兩邊的青筋,驟然暴起。

  “你...”

  他剛要發作。

  場外,再次傳來一道腳步聲。

  一個老人,緩步走了進來。

  他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長袍。

  正是剛才在天台上,最後離開的那位老者。

  他一邊走,一邊笑呵呵地開口:

  “別吵啦別吵啦...”

  “老夫先來幫你們搭把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