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前方的山道上,那群人已經停了下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留著三縷長鬚,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王振國,又看了一眼車內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
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旱魃大人。”
他微微躬身,聲音恭敬:
“教主有令,請您回教中一敘。”
王振國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但他的右手上氣血已經悄然浮現。
就在這時。
後座的車門開啟了。
女妭從車上走了下來。
白色連衣裙在夜風中輕輕擺動,墨色長髮如瀑般垂落。
她看著那群人,看著那面寫著永生教三個字的旗幟。
輕聲說道:
“就憑你們?”
那白衣中年人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輕笑著開口:
“旱魃大人說笑了。”
“我們既然敢來,自然是有備而來。”
話音落下。
他身後的人群,緩緩散開。
山道兩側的黑暗中,一道道身影接連走出。
二階...二階...全是二階的異人!!!
密密麻麻,將整條山道圍得水洩不通。
王振國的臉色,徹底變了。
立即掏出手機想要求援。
但還沒等他發出簡訊。
一隻手,輕輕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王振國一愣,轉頭看去。
女妭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邊。
那隻蒼白的小手,正按在他的手腕上。
“沒用的,退後吧。”
“他們既然敢來,其他人那邊也不容樂觀。”
她輕聲說。
王振國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緩緩退到車旁。
女妭轉過身。
看著那些將山道圍得水洩不通的異人,看著那面迎風招展的旗幟。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沒有恐懼。
只有平靜。
然後,她輕聲開口:
“你們知道,上一個想抓我的人,現在在哪嗎?”
白衣中年人微微一愣。
女妭繼續說道:
“在自由城,給我當手下。”
話音落下。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另一邊。
夏玄的別墅裡。
夏玄正在跟鄒悅坐在客廳裡,一邊吃飯,一邊商談著接下來選舉議員的細節。
結果還在聊著的時候。
別墅的天花板,突然轟塌下來。
夏玄立即放下手中東西,氣血從身上奔湧,一把摟過鄒悅,隨後一拳轟向倒塌下來的天花板。
轟!!!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而在剛做完這一切,別墅的大門此刻突然被踹開。
一個個穿著黑白服裝的人,緩緩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站在客廳的廢墟上,直勾勾地看著夏玄兩人。
沒一會兒。
從外面再次走進來一個光頭,看著夏玄兩人,笑著輕聲說道:
“阿彌陀佛。”
“永生教盛安,見過兩位施主。”
話音剛落。
旁邊還沒倒塌的牆壁,突然被撞破。
是冉閔直接從旁邊的別墅衝了過來,站在夏玄兩人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和尚。
而和尚見狀,則是恍然地啊了一聲。
隨後輕笑著說道:
“冉閔施主。”
“您走錯地方了,您的對手,不是貧僧。”
話音落下。
從旁邊黑暗的廢墟里,一個人身狗頭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身影高達三米,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毛髮,一顆碩大的狗頭猙獰可怖,獠牙外露,涎水順著嘴角流淌。
那雙猩紅的狗眼,死死盯著冉閔。
冉閔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著那個狗頭人身的怪物,看著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輕聲開口:
“犬封國?”
那狗頭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獠牙。
“有點眼力。”
它的聲音沙啞粗糲:
“冉閔,早就想嚐嚐你這種悍將的血肉了。”
冉閔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赤紅色的氣血,在拳鋒處凝聚。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夏玄。
“帶她走。”
夏玄一愣。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冉閔已經轉回頭去,不再看他。
那雙灰白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的狗頭人,以及那個笑眯眯的光頭和尚。
“走。”
他又說了一遍。
夏玄咬了咬牙。
他一把拉起鄒悅,朝著別墅後方衝去。
那和尚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冉閔施主,您這又是何必呢?”
“您護得住他們一時,護得住他們一世嗎?”
冉閔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擺開架勢。
赤紅色的氣血,如同烈焰般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將整片廢墟映照得一片通紅。
然後,他輕聲開口:
“護一時,是一時。”
“護一世,便是一世。”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
地面炸裂。
赤紅色的身影,朝著那狗頭人轟然衝去。
......
還有江然之前常去的射擊俱樂部裡。
自從李白收林小柔和李欣桐為徒之後,在現實裡,李白除了忙魁的事情,便是代替了江然來這裡進行教學。
除了教林小柔,李欣桐這兩位徒弟以外,順帶著連加入魁裡的姜尋以及江小雨也一起教了。
甚至連老陳都蹭著李欣桐的面子,在一旁跟著。
此刻後場練習騎馬射箭的草地上。
李白正看著月光,一口小酒,一口肉,神情好不愜意。
而他的旁邊,李欣桐、林小柔幾人卻是已經快到了極限。
李白看在眼裡,站起身正要讓眾人休息一會兒。
卻突然發現,天色此刻突然黑了下來。
擋住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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