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話音未落。
冉閔也動了,身形切入那三十餘人中央。
灰白眼眸掃過四周,然後一拳轟出。
沒有花哨的神通,沒有絢爛的光華。
只有純粹的暴力。
拳鋒落處,一名二次破限的散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炸成一團血霧。
李白負手而立,站在戰場邊緣。
他看著那三十餘道在火焰中穿梭廝殺的身影,微微搖了搖頭。
然後,他抬起右手。
五指輕捻,像是在拈一朵花。
“君不見...”
他輕聲開口,聲音如吟如誦:
“黃河之水天上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火海上空,一道銀白色的天河虛影,轟然降臨。
奔流到海不復回。
天河傾瀉,將那三十餘人的陣型,硬生生衝散。
法慶雙手合十,站在火海之中。
僧衣潔白如新,不染半點血汙。
他抬起頭,看著那些被天河衝散,被冉閔幾人追殺的古代超凡者。
那張虔盏哪樕希‖F出一絲遺憾。
“阿彌陀佛。”
他輕聲誦唸:
“可惜。”
“貧僧今日,殺不了人了。”
高昂手持一根從廢墟中撿來的鋼筋,渾身浴血,每一擊都精準貫穿一名散修的要害。
他放聲大笑:
“痛快!!”
嵇康盤坐於一塊巨石之上,膝上橫著一張焦尾古琴。
他閉著眼,十指輕撥。
琴音如流水,淌入戰場。
每一個音符落下,便有一名散修的動作凝滯一瞬。
而那一瞬,足夠霍去病的拳頭,貫穿他們的心臟。
三十餘人,不到盞茶時間。
已倒下大半。
剩下的,開始退。
開始逃。
他們終於明白,那八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攔住的。
不是數量能彌補的。
然而...
就在他們轉身的剎那。
“急什麼?”
那十幾道剛要轉身的身影,齊齊僵住。
他們回過頭。
看見那些本應被纏住的冉閔,不知何時,已經攔在了他們的退路上。
冉閔站在最前方。
灰白眼眸,靜靜看著他們。
“既然來了。”
他輕聲說。
“就都留下吧。”
......
而此刻。
江然這邊。
他依然坐在小女孩身邊,靜靜看著遠處的廝殺。
直到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他沒有回頭。
只是輕聲說:
“怎麼,都沒人能來打擾我們了,你還要躲著!?”
話音落下。
一道人影,正從火海上空,緩緩落下。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
面容俊朗,氣質儒雅,穿著一襲月白長衫,負手而立。
踏在虛空之中,腳不沾地。
靜靜看著江然。
江然也看著他。
兩點猩紅,與那雙黃褐色的眼眸,隔空對視。
沉默持續了三秒。
然後,江然輕聲開口:
“你是誰?”
他問得很平靜。
但這個問題本身,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因為這個人。
三次破限。
氣息比那位所謂的聖主,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
他的瞳孔是黃褐色的。
永生教的人。
但和之前那些被改造的容器不同。
這個人,是古代超凡者。
被永生教改造過的古代超凡者。
中年人聽著江然的問題,微微一笑。
他微微欠身,姿態優雅:
“在下,來俊臣。”
“見過明王閣下。”
江然面具後的眉頭,微微挑起。
來俊臣。
這個名字,他認識。
或者說,任何一個對歷史有些瞭解的人,都不會陌生。
唐武周時期著名酷吏。
發明了請君入甕的典故。
以羅織罪名,嚴刑逼供聞名後世。
在史書上,他的名字,就是酷刑的代名詞。
江然沒想到,這種人,竟然還能活著。
而且活得很好。
被永生教改造,成了他們的劊子手。
他看著來俊臣,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輕聲問:
“你在永生教裡,是什麼職位?”
這個問題他還挺好奇的。
因為來俊臣的戰力,明顯比之前遇到的那些容器強太多。
有配套的神通。
有積攢千年的境界底蘊。
還有幾乎不死的改造之軀。
這樣的人在古代超凡者中,戰力也是極強的存在。
來俊臣卻沒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越過江然,落在他身後那個蜷縮的小女孩身上。
那雙黃褐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明王閣下。”
他輕聲開口,聲音溫和如春風:
“現在把她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何?”
江然聽著。
然後,他搖了搖頭。
緩緩站起身來。
黑袍在火風中獵獵作響,純黑儺面低垂,兩點猩紅平靜地注視著來俊臣。
“我也是納悶。”
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我到底要殺死你們永生教多少人。”
“你們才能清楚一點...”
“我跟你們,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狀態了?”
上一篇:修炼副作用能转嫁?那我狂练邪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