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是啊...
他們復甦修行快,是因為他們早已將氣血搬叻ā⒂^想法修煉了千百遍。
經脈是熟的,竅穴是通的,境界是曾經抵達過的。
重走舊路,自然快。
可江然呢?
他走的是全新的路。
他得到的每一門神通,都是第一次修煉。
他突破的每一個境界,都是第一次抵達。
可即便如此...
他的速度,依然碾壓了他們所有人。
這是什麼天賦?
這是什麼氣撸�
這...
是什麼怪物?
江然儺面後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否則也不敢做出那些在外人看來囂張至極,無法無天之事。
他只是不理解...
僅僅因為天賦好,秦皇就對他態度大變?
未免太兒戲了。
而冉閔彷彿看穿了他的疑惑。
“覺得太兒戲了?”
他抬起頭,望向遠處漆黑的天際:
“像我們這些...還沒死的廢物。”
“活到現在,心裡想的,從來不是我要恢復修為,我要成為最強,我要殺光異族。”
江然微微一怔。
冉閔轉過頭,灰白眼眸直視江然:
“我們這些人,早在當年敗亡之時,道心...便已碎了。”
“苟活至今,只是因為不甘心...”
“不甘心在沒看到異族覆滅之前就死去。”
“所以我們現在想看到的,不是自己變強,而是...期待。”
“期待有那麼一個人,能夠帶領我們...哪怕只是站在他身後,看著他...”
“將那些視人族為牲畜的雜種...”
“一個一個,斬盡殺絕。”
“我想...”
冉閔重新望向遠方,聲音飄忽:
“秦皇,也是如此吧。”
話音落下。
山林間,唯有夜風呼嘯。
許久。
陶淵明緩緩睜開眼,輕聲嘆道:
“每一次歸墟開啟,其實都有先賢抱著此次必能帶領人族復甦的念頭醒來。”
“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早已證明了一件事。”
他看向江然,目光深邃:
“當你曾在那個時代敗過,那麼往後的所有時代...你便再也無法成為執棋者了。”
“敗軍之將,何敢言勇?”
“亡國之士,何堪為主?”
“我們的氣撸缭跀⊥龅哪且豢�...便已盡了。”
“失敗者的陰影,會徽帜阋簧!�
“你會懷疑,會恐懼,會在關鍵時刻猶豫。”
“而那種猶豫...”
“在異族面前,就是死。”
“所以...”
陶淵明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說不出的釋然與滄桑:
“我們才會在看到你時,如此...興奮。”
“因為你未曾敗過。”
所有人都明白這些話的意思。
他們這些古人,這些復甦者...
本質上,都是失敗者。
是曾經被異族碾碎脊樑,踏破山河,屠盡同胞的...
敗軍之將。
這樣的他們,憑什麼帶領人族贏?
而江然沉默地聽著。
忽然想起自己曾對黑貓說過的話。
想起自己站在慶雲市上空,對著墨子斬出那一刀時,心中翻湧的念頭。
然後,他也笑了。
江然邁步向前走去,聲音隨風飄來:
“果然。”
“和我之前想的一樣...”
“這世上萬千道理,億般謩潱f到底...”
“唯有勝利,才是一切。”
眾人聞言,先是一怔。
隨即,霍去病狠狠一拳砸在掌心:
“哈哈哈,沒錯...唯有勝利,才是一切!”
法慶雙手合十,虔盏驼b:
“真佛所言...即是真理。”
......
兩小時後。
臥龍市,某家五星級酒店頂層套房。
江然盤膝坐於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窗外,城市燈火零星,夜空星辰稀疏。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株秦皇丟來的神物靜靜懸浮。
通體赤金,形如靈芝。
更奇異的是,它內部彷彿有脈搏在跳動。
“咚...咚...咚...”
每一次跳動,都牽引著江然體內的氣血隨之共鳴。
“真龍臨死前拼命想得到的東西......”
江然輕聲自語,猩紅目光落在神物上:
“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破限強者中,比的除了神通之外,還有破限法本身的強度。
而玄牝鑄血真罡的強度,在斬殺墨子的那一戰裡,已經完全證明了。
以一次破限逆伐三次破限。
不過,三次破限,所用到的東西,對於破限強者來說,也是關鍵中的關鍵。
第一次突破真血,江然用的孟勝身上掉落的赤陽血髓。
除了讓江然突破真血以外,還大幅度增加了氣血上限。
這次...
這味歸元血蓮,既然是真龍瀕死前想吃的東西,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江然不再猶豫,抬手將神物送入口中。
入口瞬間...
難以形容的氣血洪流。
順著喉嚨瘋狂湧入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脈,都在這一刻發出貪婪的嘶鳴。
江然立即咿D玄牝鑄血真罡。
功法路線在體內瘋狂迴圈,如同一條咆哮的江河,將那湧入的氣血洪流不斷煉化,壓縮提純。
江然能清晰感覺到真血境壁壘。
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沖刷。
真血境,去偽存真,血液澄澈如琉璃。
而神藏境...
血中蘊神,開啟肉身寶藏。
乃是於體內開闢氣血神藏,將一身氣血盡數收納其中。
從此氣血無窮無盡。
此刻,江然丹田之處,一點赤金色的光芒緩緩亮起。
初始如米粒。
隨著神物之力不斷灌注,那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凝實...
猶如一枚氣血金丹緩緩升起。
直到一個小時後...
套房內。
江然緩緩睜開雙眼。
瞳孔深處,一抹赤金色的神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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