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唯有法慶...
仍然是感血境。
江然儺面微側,猩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輕聲問道:
“太白沒給你資源?”
目前秘境裡的靈脈,已經開始正式開採。
也不知道王振國從哪找來的三百多人,日夜輪流。
所以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為了資源擔心。
法慶聞言,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微微躬身,聲音清澈如孩童,字字虔眨�
“真佛,非是資源不足。”
“是貧僧...缺殺戮。”
江然一愣。
隨即恍然。
是了。
這法慶修的是殺生證道,以血海渡彼岸。
靜坐苦修,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需要的是廝殺,是屠戮,是以無邊殺業澆灌心中佛國。
江然沉默兩秒,輕聲說道:
“那等屏障開啟後,你就不用跟著我們了。”
法慶抬起頭,眼中亮起狂熱的光。
江然繼續道:
“自己去盯著佛門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
法慶笑了。
那笑容燦爛如孩童得到心愛的玩具。
他深深一拜,額頭幾乎觸地:
“謝真佛恩典!”
“貧僧必以佛門之血...染紅此山!”
就在這時...
轟隆!!
窗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
緊接著,是人群瘋狂的喧譁與驚呼:
“屏障要破了!!”
“臥槽!屏障真的破了!”
“衝啊!!”
江然立即轉身推開房門。
幾人緊隨其後。
只見別墅區外,原本徽峙P龍山的透明屏障,此刻正劇烈顫動。
那層肉眼可見的薄膜表面,無數紋路瘋狂閃爍。
如同即將碎裂的琉璃。
“走吧”
江然見狀,輕聲說道。
腳下,一朵碗口大小的業火紅蓮無聲綻放。
蓮瓣旋轉的剎那...
江然身影已沖天而起。
踏蓮而行,步步登天。
直接越過下方密密麻麻的人潮頭頂,化作一道黑紅流光,直奔屏障而去。
霍去病等人見狀,緊隨江然之後,衝向臥龍山。
而此刻,整個聚集地已經徹底沸騰。
三千多名超凡者,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向屏障方向。
屏障前。
江然腳踏紅蓮,懸停於半空。
他是第一個趕到此處的。
下方,儒門那位身穿素白長衫的中年人,正將雙手按在劇烈顫動的屏障表面,口中唸唸有詞。
每念出一字,屏障上的紋路便黯淡一分。
渡厄與雲清分立於他兩側,看似護法,實則互相戒備。
兩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空中的江然。
雲清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警戒四周。
渡厄則不同。
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鎖定江然。
但江然...根本沒看他。
只是靜靜等待著。
先把龍屍以及神物拿到手再說。
霍去病幾人此刻也已經趕到,落在江然下方。
看著自家會長腳踏紅蓮,凌空而立的背影,幾人神情各異。
法慶滿臉虔眨缤鐾嫔瘛�
霍去病卻摸了摸下巴,神色古怪地低聲道:
“會長這小神通...怎麼越看越像佛門頂級功法?”
“他該不會真跟佛門...”
話沒說完,被冉閔冷冷瞥了一眼,立即閉嘴。
而此時,其他人也陸續趕到。
除了儒釋道以外。
天啟集團三十七人,統一穿著黑色作戰服。
秦皇一行五人,黑袍龍袍,沉默著。
還有一些交不上名的獨行古代超凡者。
至於剩下的兩千多人...
很自覺地,停在了百米開外。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很清楚...
此刻站在最前面的這些人,才是真正有資格爭奪龍屍的存在。
衝得太前,只會成為混戰開啟時的第一批炮灰。
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有屏障破碎的咔嚓聲,一下下敲在每個人心上。
終於...
“破!!!”
儒門中年人猛然暴喝。
雙手向前狠狠一推。
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響。
徽峙P龍山的屏障,化作漫天淡金色光點,消散於夜空。
屏障...開了!!!
人群瞬間騷動!
有人下意識就要往前衝...
但剛衝出兩步,就硬生生僵在原地!
因為他們發現。
前面那些人,一動不動。
除了...秦皇。
只見那位身穿黑色龍袍的千古一帝,甚至連看都沒看周圍人一眼。
徑直邁步,朝著臥龍山內走去。
步伐從容。
他身後幾人沉默跟隨。
而走在最後的,是一位身穿漆黑重甲,面容冷峻如鐵的將領。
那將領在踏入山道前,忽然轉身。
面向身後三千多名超凡者。
然後,開口。
“此山...陛下已徵。”
“閒雜人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
“止步。”
“擅闖者...”
“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尊高達八米的漆黑將軍法相,自他身後轟然降臨。
法相身披重甲,手持丈八長戈,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猩紅的眼眸,死死鎖定全場。
恐怖的壓迫感席捲開來。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人,瞬間臉色慘白,連退數步。
有人不甘,張嘴想要爭辯...
“你憑什...”
話未說完,就被身旁同伴死死捂住嘴巴!
“閉嘴!你想死嗎?!那是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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