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復甦:我的職業沒有上限 第178章

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老和尚眼中的驚駭。

  在這一刻徹底轉化為絕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已經...

  沒有機會了。

  九朵蓮華,同時炸裂!

  赤紅色的刑劫洪流瞬間將老和尚,以及他身後那尊剛剛成型的佛光法相徹底吞沒。

  三秒後。

  赤紅洪流緩緩消散。

  溝壑盡頭,空無一物。

  江然緩緩收回右手,輕輕甩了甩。

  轉過身,踏著紅蓮,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地面上。

  霍去病正單膝跪地,右拳抵在年輕和尚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死死按在地面。

  年輕和尚早已面目全非,胸膛凹陷,氣息奄奄。

  霍去病撇了撇嘴,似乎覺得有些無趣。

  “就這?”

  “也敢攔路?”

  他正準備補上最後一拳...

  “轟隆!!”

  腳下地面,驟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地底深處炸開了。

  霍去病動作一頓,驚疑地抬起頭,看向周圍那些壓根沒打算幫忙的聯邦工作人員。

  “下面...”

  他眯起眼睛,輕聲呢喃:

  “還有高手?”

  沒有人回答他。

  所有工作人員都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

  而下方,江然已經從洞口走出。

  這時剛好有不少聯邦工作人員從墓葬深處跑出來。

  不過江然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自顧自朝著深處走去。

  工作人員們面面相覷,直到江然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有人開口:

  “明,明淨大師...”

  “沒了?”

  旁邊一人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

  “應該是沒了。”

  “那我們怎麼辦?”

  沉默。

  幾秒後,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忽然啐了一口,咬牙道:

  “還能怎麼辦?難不成你要去攔住明王?”

  他猛地站起身,將頭上的安全帽狠狠摔在地上。

  “剛好,老子早就不想幹了。”

  “上次工地外面,那兩頭裂骨鬣狗都殺到門口了,這兩個老禿驢就在旁邊看著,說什麼此乃他們的劫難與磨鍊,我等不可插手...”

  “然後活生生看著巡視團那三個兄弟,被那兩頭畜生撕成碎片!”

  “什麼佛門,假TM慈悲。”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隨著第一個人離開,剩下的人互相對視,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消散。

  “走!”

  “這破地方,誰愛待誰待。”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

  短短几分鐘,這片被佛門封鎖的墓葬工地...

  空無一人。

  墓道深處。

  主墓室。

  江然推開最後一道石門。

  門內,是一間極為寬敞的圓形墓室。

  墓室中央,擺放著一尊通體漆黑,表面流淌著暗金色紋路的巨大棺槨。

  而棺槨周圍...

  跪著十二個和尚。

  他們身穿灰色僧衣,背對江然。

  面向棺槨,雙手合十,正在低聲唸誦經文。

  唸誦聲整齊劃一,在空曠的墓室中迴盪。

  對於江然的到來...

  他們彷彿毫無察覺。

  依舊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江然站在門口,儺面後的猩紅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十二個和尚,又掃過那尊棺槨。

  然後,他緩緩抬起右手。

  食指,輕輕一點。

  十二聲輕響,幾乎在同一瞬間響起。

  十二顆頭顱,同時從脖頸上滑落。

  十二具無頭屍身,依舊保持著跪姿。

  鮮血從脖頸斷處奔湧而出,在青石地面上蔓延。

  江然踏過血泊,走到棺槨前,低頭看向棺內。

  棺中,靜靜躺著一個...

  年輕和尚。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面容清秀,眉目平和。

  他雙手交疊置於胸前,彷彿只是沉睡。

  江然看著他的容貌...眉頭微皺。

  這麼年輕...

  而且殺性這麼重的年輕和尚。

  歷史上,貌似沒幾個...

  江然唯一有印象的,就只有之前看過的大乘之亂了。

第116章 神童妖僧(2萬字更新3/6,求月票!~)

  也就是北魏時期。

  那位掀起大乘之亂,自稱新佛出世,宣稱殺一人者為一住菩薩,殺十人為十住菩薩的...

  神童妖僧,法慶。

  如果從年紀上來看的話。

  畢竟魯智深和濟公的年紀都不太像。

  不過究竟是誰,喊醒問問就知道了。

  於是江然直接上手...

  像上次喊醒典韋那樣,龍虎在手臂上咆哮著,向下砸去。

  以江然現在的境界,任何一拳。

  對於這些還沒有復甦的古代超凡者...都是致命的威脅。

  果然...

  就在拳鋒即將觸及鼻尖的剎那。

  棺中,那雙緊閉的眼眸,驟然睜開。

  眼裡只有平靜。

  年輕和尚依舊躺在棺槨裡,嘴角噙起一絲微妙的笑意。

  彷彿只是睡了個午覺剛醒。

  他看著近在咫尺,纏繞著龍虎刑劫之力的拳鋒,甚至眨了眨眼。

  然後,輕聲開口。

  “施主的殺性...”

  “果然很重啊。”

  江然拳勢驟停。

  拳鋒懸停在年輕和尚鼻尖前三寸。

  儺面後的猩紅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棺中之人,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給出選擇:

  “臣服。”

  “或者死。”

  年輕和尚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從棺槨中坐起身。

  破爛的僧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下面白皙卻佈滿陳舊疤痕的胸膛。

  他撫掌輕笑,聲音裡滿是發現新奇玩具般的愉悅:

  “有趣,當真有趣。”

  年輕和尚抬起頭,目光掃過江然臉上那張純黑無相的儺面,又落回那雙猩紅的眼孔,笑意盎然:

  “身負如此酷烈殺劫之氣,面容卻覆以驅邪納吉之儺面...”

  他頓了頓,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遺憾:

  “不過可惜,可惜啊。”

  年輕和尚站起身,踏出棺槨,赤足踩在冰冷青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