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副作用能轉嫁?那我狂練邪功 第84章

作者:焱貳

  鄒烽很快也覺得沒必要太過悲觀,說不定打了沒多久,那兩股宗門勢力就達成了共識,讓戰亂來的快,去得也快。

  自己還是先專心爭奪仙寶,繼續積攢實力才是王道。

  當晚,得知鄒烽出關,陳京勝立刻設宴,為他慶賀。

  但慶賀是假,主要還是陳京勝想要召開一場戰前動員大會。

  而這回的宴席,就沒設在廣發賭坊,而是安排在了元廣縣內城區的一家高檔勾欄,芙蓉閣之中。

  陳京勝花了重金,請動芙蓉閣一名叫做柳仙兒的花魁,當場撫琴助興。

  鄒烽還從未來過這麼高檔勾欄,沿路賞景後,不由對此地的奢侈之風,暗暗咋舌。

  席面設在池塘中間的涼亭,柳仙兒乘坐扁舟,緩緩在涼亭附近繞圈。

  這相當於是讓來客,能從多個角度欣賞這名花魁的美豔之處。

  鄒烽自是不能免俗,入座後,首先就盯著打量了柳仙兒好一陣。

  其容貌,確實很頂,說句閉月羞花,一點也不為過。

  穿著打扮也是豔而不俗,既讓柳仙兒看起來如同高嶺之花,卻又並不是真正給人以高不可攀之感。

  總之相比自己之前經常去的橫玉樓,檔次要高上太多。

  不過陳京勝花了這麼多錢,卻似乎只能聽其撫琴?

  畢竟花魁可不是隨便就能採摘的。

  給錢就撅的話,那很快就會不值錢了。

  “賢弟,這柳仙兒可還入得你眼?”見鄒烽一個勁兒的看,王興建忍不住笑問道。

  鄒烽跟著笑道:“王哥這話說的,想當初,橫玉樓的張姐都能入得我眼,更何況是柳仙兒這等花魁。”

  “可惜,這柳仙兒還是清倌人,暫時還無法一親芳澤……”王興建並不是在為他自己惋惜,而是替鄒烽感到惋惜。

  畢竟他自己可不好這一口,眼睛時不時都在瞄著池塘裡那些冒出水面討食,嘴巴張老大的艴帯�

  鄒烽隨口道:“賣藝不賣身?那萬一遇到橫的,非要說不給錢就不算賣呢?”

  王興建擺擺手:“那可不成,除非是官兒比咱們元廣縣的黃知縣還大……”

  這麼一說鄒烽就反應過來,原來這芙蓉閣,竟然還有官方背景。

  從柳仙兒那邊收回目光,鄒烽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桌上擺著的酒壺上面。

  只聞酒壺中飄出的香味,他就知道這玩意兒比自己之前喝過的那種,百兩銀子一瓶的一品貢米酒,都還要更高檔。

  如此甚好,又可以用來修煉醉仙望月步了。

  陳京勝這次,真可謂是下了血本,不過比鬥前搞這麼隆重,反倒像是斷頭飯一樣……

第111章 十方教護法

  這邊鄒烽等三人花酒聽曲,十分愜意,而元廣縣外城區某處宅子,卻是一副冷清慘淡景象。

  一名腳伕打扮的年輕男子,正獨坐在院中喝茶。

  其額頭處,有著一道不明意義的符文,在月色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片刻後,房門開啟。

  “方護法,紀令使他……怕是不成了……”

  聽到手下的彙報,方景川站起身來,快步走進了房間。

  臥房內,紀長生正被好幾個十方教徒按在地上。

  他拼命掙扎著,表情不斷劇烈變化,時而怒不可抑,時而像是餓了三天三夜,見啥都想要啃一口……

  最讓在場十方教徒們不能接受的是,紀長生還會大喊大叫,說一些能讓他們破防的胡話。

  非說十方神王,其實是美女所化,且他已經深深戀上了這位“十方神女”。

  說著,竟然還試圖褻瀆屋內擺著的,十方神王的雕像。

  方景川進來時,紀長生就處於沒有穿褲子的狀態。

  見此,方景川臉色一沉,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都出去吧!”他下令道。

  幾名教徒聞言,毫不猶豫的鬆開了紀長生,隨即如釋重負般的速速退了出去。

  這些教徒都認為,紀長生多半是最為嚴重的走火入魔,沒救了。

  而原本被按在地上的紀長生,忽然這麼被鬆開了,於是立馬蹦躂起來,又是朝著十方神王的雕像撲去。

  方景川皺了皺眉,隨即一腳把紀長生給踹到了牆上。

  “呯”的一聲,紀長生被砸到牆上後,整個人都卡在了牆壁之中,動彈不得。

  雖說紀長生之前怪病頻發,如今又走火入魔,身體早就是十分虛弱。

  可他終究還是七品高手。

  然而此刻被方景川輕描淡寫的一踹,居然就直接被踹成了動彈不得,奄奄一息的狀態……

  十方教能當上“護法”一職的,其實已經就說明,這方景川乃是六品罡氣境。

  盯著奄奄一息,低聲哀嚎著的紀長生看了一小會兒,方景川踱步上前。

  隨即伸手按在了紀長生的腦門之上。

  “安心去吧,由我來繼承你的遺志!”

  話音未落,方景川的手掌之上,生出一股罡氣形成的漩渦,並不斷將紀長生的內氣,給吸扯出來。

  他竟是在吸收紀長生的內氣。

  吸收內氣的同時,方景川額頭的那道符文,不再是模糊不清的狀態,而是變的血紅髮亮,清晰可見。

  這符文清晰顯現後,頓時就散發出攝人心魄的氣息,會令人一旦看了,就莫名被深深吸引,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此時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紀長生的胸口處,也有一道類似的符文。

  不過隨著內氣被吸收殆盡,他胸口處的符文,迅速消失不見。

  隨即紀長生腦袋一歪,生機徹底斷絕。

  再看方景川,則是如同喝了什麼大補藥,舒服的長吁一口氣。

  但旋即就覺得腦袋之中,莫名暈眩難當。

  而眼前不遠處的,那個差點被紀長生褻瀆的十方神王雕像,此時竟然給了方景川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怎麼自己越看這神像,就越覺得十方神王愈發的眉清目秀,秀色可……

  不對!

  方景川瞬間警醒過來,趕緊咿D心法,摒除雜念。

  他著實沒想到,紀長生的內氣會變的如此邪性。

  以前,方景川也吸收過走火入魔的教徒。

  可之前那些,內氣的邪性程度,完全不能和紀長生的相提並論。

  即便是觀想神王法相,也依然有快要壓制不住的趨勢。

  無奈之下,方景川只得放棄繼承紀長生的“遺志”,轉而像是送瘟神那般,全力將剛剛吸收的內氣給逼了出去。

  “嘭——”

  紮了個馬步,方景川吐氣開聲,用一個無比響亮的屁,逼出了那股邪性無比的內氣。

  這個屁威力之大,把他褲子都給崩出了一道大口子。

  此招若是用來出其不意的殺敵,當有奇效。

  “難不成,紀長生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中了什麼邪法邪功?”

  “不過按照‘法王’的推算,異寶即將出世……“

  “罷了,此時絕對不能節外生枝!”

  方景川原本想要調查紀長生究竟是中了何種邪功,可他苟在此地如此之久,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最為關鍵的時間點,真容不得有半點紕漏。

  於是他暫時放棄了調查的念頭,喚來門外的教徒,讓他們妥善處理紀長生的屍體。

  進門而來的教徒,雖然很想詢問為什麼方護法一把年紀了還穿開襠褲,但最終還是全部默默選擇了裝作沒看見。

  與此同時,芙蓉閣之中。

  鄒烽喝著陳京勝不惜血本買來的靈酒,正一邊修煉醉仙望月步,一邊對月舞劍。

  他不會什麼劍法,也並不是喝嗨了,所以要放飛自我,跳舞助興。

  而是要更好的修煉醉仙望月步,光坐著可不行,總得找個藉口,裝作醉醺醺的動起來,各種要搖搖晃,搖。

  結果在王興建和陳京勝的笑聲中,搖著搖著,鄒烽忽然就感到自己真就暈了!

  醉仙望月步的咿D,立刻就出了問題,導致鄒烽腳下一個踉蹌,控制不住的跌出了涼亭,落到水中。

  他這副窘態,把不遠處的一直都只是專心撫琴的柳仙兒,都給逗的忍俊不禁,發出了槓鈴般的笑聲。

  落入水中的鄒烽,自然已經知曉了原因。

  剛剛自己可是喝了不少靈酒,且非常專心的在修煉醉仙望月步。

  結果應該是榜一大哥忽然沒了,導致沒人幫自己承受副作用。

  副作用沒被轉嫁,這可不是鄒烽熟悉的修煉節奏,因而才會措不及防下栽了個跟頭。

  好在以他如今實力,只要停止修煉,所有不適便立刻消失。

  “不對啊,從紀長生的名字在封神榜上的顯示亮度來看,他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

  “是被人殺了?”

  鄒烽趁著浸在水中這點時間,開啟封神榜。

  榜一大哥的位置,紀長生的名字,果然消失不見。

  心知亂猜原因也是無用,鄒烽只得把毒修李禮送上榜一。

  這倒不是他還打算繼續修煉,而是榜一的位置若是沒人,就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賢弟,沒事吧?”

  “快快起來,莫傷著了池中艴帲 蓖跖d建焦急的聲音傳來。

  鄒烽這才裝作入水後,醒了酒的樣子。

  起身重新躍回涼亭,尷尬道:“慚愧慚愧,小弟方才貪杯了……”

  陳京勝擺擺手:“無妨,今夜原本就是讓兄弟們放鬆放鬆,以便更好的……”

  “但切記今夜之後,就得打醒十二分精神,避免節外生枝!”

  陳京勝足夠謹慎,即便這涼亭中只有三名侍女,柳仙兒的小船還在七八丈開外,他也不會提到比鬥之類的詞。

  王興建附和道:“沒錯,今晚須得盡興,話說賢弟當真好手段,略施小計就把仙兒姑娘都給逗樂了……”

  聞言,鄒烽偏頭朝著柳仙兒看去。

  此時這位花魁已經收斂了笑聲,見鄒烽看了過來,頓時又開始故作矜持,含笑撫琴。

  鄒烽自然不會因為自己逗笑了一個花魁,就感到得意。

  亦或是真以為自己得了花魁好感,就沾沾自喜。

  真要如此認為了,那就未免太嘍了點,且有辱“掛筆”的筆格。

  倒不是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但他好歹也是即將成為元廣縣幫派巨擘,且不久後還要踏上仙途的存在,為什麼要刻意去討好一個勾欄裡的花魁?

  更何況這花魁暫時還只能看,不能動,無用至極。

  見鄒烽又在打量柳仙兒,會錯了意的王興建,忍不住問道:“賢弟,這柳仙兒在你心中,能打個幾分?”

  鄒烽毫不猶豫道:“那她給睡麼?給睡滿分,不給睡零分。”

  這話頓時把王興建給整不會了。

  倒是陳京勝頗為贊同的撫掌道:“說的好,來,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