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焱貳
“你暫時看不清情勢,無非寄希望於姜晚照能護你。”
“沒關係,我可以多給你些時間,但在此之前,你總歸先得幫我做件事……”此時的柳沉魚終於是收斂了笑容,表情肅然道。
堂堂真傳弟子,竟是如此不依不饒的糾纏自己,鄒烽當真無語至極。
“我一個區區靈氣境界的修士,能幫柳真傳什麼忙?”鄒烽不耐煩的反問道。
柳沉魚用非常認真的表情道:“你對付我念體的那一招,對我本人再施展一次!”
“別告訴我,你連這個小忙都不願意順手幫我一把!”
聽到是這個要求,再結合柳沉魚那副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表情,鄒烽頓時懵了。
把對付念體的那一招,對她本人再施展一次?
她說的那一招,難道是自己最近領悟的炎渦千年殺!?
“明人不說暗話,當初念體傳來的感應,令我頗覺新奇,故而想要再體驗體驗!”柳沉魚見鄒烽愣住了,便接著開口解釋道。
這下鄒烽可以確定了。
柳沉魚是個厚顏無恥的變態。
且姜晚照對其“賤帝”兩字的評價,名副其實。
緩了緩,鄒烽才擺手道:“這可使不得……柳真傳若是有此偏好,大可以讓你那些道侶代勞!”
“你那一招,他們不會,達不到同樣的效果。”柳沉魚理直氣壯道。
而且鄒烽很清楚,柳沉魚還真不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要知道他的炎渦千年殺,本就是在鬥法的危急關頭,靈光一閃所領悟的融合招數。
當時鄒烽可是加持了超越極限的四龍之力,再結合寂滅毒炎,淵渦鎮獄勁,大普渡手,以及量劫煞針,所創的大招。
且真不是故意要用“千年殺”的手勢,而是“量劫煞針”這門術法,其招數顧名思義,本就適合用指法來施展……
結果自己這靈機一動創出的大招,竟然被柳沉魚當做是……
當然,即便柳沉魚確實只想要重溫舊夢,鄒烽也不可能真就順手滿足她。
對於這種變態來說,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之後恐怕會沒完沒了。
並且換個角度,柳沉魚未必不是在給自己挖坑。
一旦自己信了她的邪,真就在此施展炎渦千年殺,也就等於攻擊了柳沉魚。
儘管自己一個靈氣境內門弟子,去攻擊真傳弟子什麼的,聽起來很扯淡,天道鼎也未必會對此做出錯誤的判斷,但萬一柳沉魚有什麼辦法拿這個做文章,那後果自然不堪設想。
“柳真傳請自重,這個忙,於情於理我都幫不了,告辭!”
說罷,鄒烽又是繞路而行,逃也似的迅速離開現場。
見此,柳沉魚終於是露出不悅之色,冷笑道:“明明你也是此道中人,卻非要做偽君子之態,著實可笑至極!”
“罷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顧咱倆在鎮妖塔中的交情了!”
說的好像自己真跟你有什麼交情似的……
對於柳沉魚的威脅,鄒烽頭也不回,徑直回到了洪興居。
回到了專屬於自己的居所後,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哪怕是真傳弟子,也不能擅自闖入。
柳沉魚這變態,比蘇輕語都要癲多了。
相比之下,蘇輕語都能算是正常人。
剛一進門,幾名道侶都圍了上來,滿臉關切。
剛剛柳沉魚出現,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為了不添亂,才留在洪興居不露面。
甚至由於柳沉魚並未壓低聲音講話,使得幾女都是大致聽到了一些交談內容。
“鄒郎,你對柳沉魚的念體,施展過什麼招數?”田芸這不是在責問,僅僅只是出於好奇。
畢竟能讓真傳弟子都記憶猶新的招數,還專程找上門來請求再來一次,著實很奇怪。
此時不僅是田芸感到好奇,其餘四女同樣是一副想要探知究竟的表情。
畢竟都是跟自己交心之人,鄒烽也懶得隨意糊弄她們,便乾脆當場比劃出了炎渦千年殺的施展手勢。
當然,為了不被誤會成變態,鄒烽還簡單解釋了一番,為何當時會領悟這個招數。
田芸等女聽罷,俱都是一愣,隨即有大笑的,有倒吸一口涼氣的,有唾罵柳沉魚不要臉的,甚至還有露出躍躍欲試表情的……
眼見公孫驚鴻真就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鄒烽趕忙呵斥道:“收起你那些大膽的想法!”
公孫驚鴻癟癟嘴,頗有些不樂意的扭過頭去。
“明日我與宋元澤會有一戰,先歇著吧!”
他此番剛從鬥戰聖殿歸來,原本就是消耗巨大,得好好休養恢復,實在無力日常修煉龍虎坎離術。
第344章 一通分析猛如虎
鄒烽獨自打坐恢復了兩個時辰後,其神識便是在靈光一閃之下,重新看到了那座隱藏在識海中的“天門”。
“天門”,原本鄒烽早就可以看到。
奈何被柳沉魚的身外化身陰了一把,搞出了心理陰影,導致識海中的“天門”就此消失,就連通往“天門”的階梯,都是因此短了一大截。
而現在,鄒烽透過這段時間在鬥戰聖殿的戰果,終於又是撥開雲霧見青天,重新看到了“天門”。
並且,由於鄒烽如今已經可以輕鬆擊敗柳沉魚的念體,外加登天榜前十都是一幫慫貨,這對他重新找回信心起到了極大的幫助。
尤其之前還直面了柳沉魚的本體,感覺對方也就是個利害的變態,僅存的那點忌憚就此煙消雲散。
這很正常,畢竟一個迫切想要被自己用千年殺爆一爆的存在,著實忌憚不起來。
當然,沒了忌憚,不代表柳沉魚不麻煩。
這傢伙最為麻煩的一點,是她確實不像要自己的命,導致其直到現在都未能上榜。
話說這封神榜到現在也沒升級,迎來更多的功能和變化,讓鄒烽頗有些蛋疼。
好在問題不大,這次看到的“天門”,外觀更加清晰,且通往天門的階梯,同樣又朝上延伸了不少。
鄒烽估摸著,這個距離,其實已經可以用五行雙修對沖之法,嘗試躍過去了。
不過明天跟宋元澤還有一戰,若是能將其擊敗,自己晉升登天榜第一,同樣能帶來極大的“勢能”加持。
另外,鄒烽如今已經知曉,但凡新晉升登天榜前十的弟子,都會得到天道鼎的“福緣”獎勵。
排名越高,福緣越大。
透過上次參與姜晚照的壽宴,鄒烽很清楚所謂的福緣,其實是天道鼎隨機性獎勵。
但基本都會獎勵對方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若不是鄒烽當初得到了天道鼎獎勵的清心鎮魂符,那他現在恐怕早就完全著了柳沉魚的道兒,糊里糊塗的成為了此女第九位道侶。
因此,宋元澤躺到登天榜第一後的應戰,鄒烽自是不會錯過。
當然,他並沒有小瞧宋元澤的意思,此戰必然要準備充分,全力以赴。
正想著這些,一股深深的惡意讓鄒烽心有所感。
他當即開啟封神榜,上面果然多出了三個名字。
其中一個叫都人天的,排在最前,尤為扎眼。
鄒烽並不認識此人,但從其名字亮度來看,其境界只怕有點說法……
“秋蘭!”
“鄒師兄?”只喚了一聲,秋蘭便是立刻應道。
“都人天是誰?”
秋蘭是整個洪興居進入鼎天仙宗時間最早的一位,平日裡本也喜歡瞭解鼎天仙宗的各種八卦。
且都人天這個名字,她在鼎天仙宗沒聽到過有重名的,於是很快回道:“柳沉魚的八位道侶之一,也是最厲害的一位,同為金丹境真傳!”
呃,也是金丹境真傳,居然甘心做柳沉魚這賤帝的道侶,還甘願和其他人分享?
鄒烽有些沒搞懂,只能說起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看來,都人天這舔狗相當稱職,大概是得知自己拒絕了柳沉魚,因而對自己動了殺心。
換句話說,這傢伙寧願他多一個同道中人,也不願他女神的邀請被人拒絕?!
當真是腦子有毛病,這傢伙是怎麼修到金丹境的?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不用一直在外面候著。”
秋蘭在門口應了聲,便靜靜退下了。
再看向封神榜,多出的這三位大哥,除了都人天之外,另外兩個當然就不是金丹境了。
但應該都是道基境的核心弟子。
總之就是三條近乎魔怔的舔狗。
舔狗自古都沒好下場,哪怕其中的都人天是金丹境,他也絲毫不懼。
接下來,鄒烽不再關注封神榜,而是繼續專心恢復,感應天門。
很快迎來入夜,鬥戰聖殿那邊,許久未曾來過此地的宋元澤,霸氣側漏的走進了大廳。
宋元澤身高接近兩米,虎背熊腰,肌肉猶如鋼澆鐵鑄,眼神不怒自威。
他此時依然是登天榜第一,驟然出現在鬥戰聖殿的大廳,理所當然的引來了近乎所有人的關注。
而宋元澤明日將跟鄒烽在鬥戰聖殿鬥法的訊息,由於兩人都未保密,尤其是宋元澤還在主動宣揚,因此使得在場大部分弟子,都知道會有這一戰。
可鬥戰聖殿的鬥法,乃是強迫性的點到為止,且觀眾沒辦法親眼見證,所以無法跟論道臺那般,開出賭局。
但饒是如此,明日也會有許多人到現場,打算第一時間分析兩人鬥法結束後離開光門時的狀態,以此來猜測誰勝誰負。
宋元澤龍行虎步踏入大廳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容貌十分俊俏,頗有幾分女相的陰柔男子。
然而看到這很有些老嫂子風範的男子,卻沒人敢露出輕視的眼神。
原因很簡單,這陰柔男子,乃是躺著成為登天榜排名第二的顧少風。
登天榜第一,第二,同時出現在鬥戰聖殿,什麼情況?
諸人頓時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是不是要出什麼大事了。
“話說,你為何不乾脆讓鄒烽上論道臺?”
“在鬥戰聖殿打,我哥啥也看不到,另外你也應該清楚,這種點到為止的鬥法,跟真正的生死搏殺,完全是兩碼事!”
顧少風顯然跟宋元澤的關係不錯,對其說話的語氣,十分隨意。
宋元澤聞言輕笑道:“我跟鄒烽無冤無仇,何必要上論道臺,莫名其妙把關係搞那麼僵?”
“說到底,你其實還是很忌憚此子才對吧,不然也不會想要提前來跟此子的念體試試手……”
被顧少風揭穿意圖,宋元澤毫不著惱,咧嘴露出兩排大白牙道:“畢竟是少有的毒修,提前適應適應此子的毒,總歸更為保險。”
“這可不算作弊,我的念體同樣在這鬥戰聖殿之中,說不定鄒烽早就領教過了。”
顧少風乾笑了兩聲:“你這麼久沒來,以前留下的念體早就是陳年老貨,鄒烽即便打贏了,也只會給他帶來錯誤的判斷。”
“好吧,老子就是想贏,想憑藉登天榜第一,以及拿下這一戰的‘勢’,築就質量更高的天階道基,有意見?”宋元澤瞪了顧少風一眼。
顧少風聳聳肩:“沒意見,不過就想讓你坦拯c。”
“行了,你最坦眨覇柕翘彀竦谝辉觞N不是你?”
“或者你要不要先試試鄒烽念體的深湥俊彼卧獫赊揶淼馈�
顧少風冷哼一聲:“我承認鄒烽此子很有些名堂,但毒修一途…終小道爾!”
“更別提我的醫術正好剋制此子,無趣!”
宋元澤眉毛微挑:“無趣?這就是你沒有搭理此子挑戰的原因?”
“難道還有其他別的原因不成?”顧少風傲然道:“毒修本就是在另闢奇徑,尤其是在境界還不夠高的階段,很容易出奇制勝。”
宋元澤饒有興致道:“呃,還有這種說法?”
“你自己算算,咱們鼎天仙宗目前的真傳弟子中,有幾個是毒修?”
聞言,宋元澤偏頭略微思量了片刻,才道:“還真是不多,應該一雙手都能數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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