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焱貳
一指讓陪自己過夜的姑娘倒下自嗨,鄒烽便鬼魅般閃出房間,到處探查有沒有異常。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非要說異常的話,那就是曾修遠竟然跟好幾名客人擠在同一個房間裡。
從那些客人歡快的笑聲來看,顯然沒人發現這位化名“酥酥”的邪修,其實是個帶把的。
這曾修遠,應該也能施展迷人心智的毒,從而讓對方無視他的真實性別。
什麼酥酥……應該化名零零才對……
清晨,鄒烽連招呼都懶得去跟曾修遠修遠打,獨自離去。
在各個勾欄夜夜笙歌的生活過得飛快,眨眼間又是五天過去。
依舊是那艘小船,鄒烽等四名真氣境,個個都是有些無奈的再次聚在一起。
都不用各自說明情況下,只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找到尉遲絕的事情,還是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鄒烽同樣如此,雖然這些天,他倒是在其他勾欄裡,陸續又發現了兩個邪修。
可那兩個邪修,跟弄玉一樣,並無問題。
之所以待在勾欄,各自都有合理的原因。
冷靖性子最急,率先打破沉寂道:“嘖,尉遲絕藏得太深,咱們恐怕……”
“你急什麼,尉遲絕會藏是理所當然,不然也不會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能逃過天元劍宗的追殺。”
“對了,這傢伙身上也有屠魔令,可不僅僅是天元劍宗在追殺他!”曾修遠一副根本不急的樣子。
冷靖瞥他一眼,沒好氣道:“呵呵,你當然不急,反正天天禍害那些個嫖客,耽誤不了你的修煉!”
“現今昭化城的資深嫖客,誰不知道漱玉舫有個消魂蝕骨的大美人,酥酥!那是真能令人骨頭髮酥的!”
聽到這陣譏諷,曾修遠毫不著惱,理直氣壯道:“出名了豈不更好,說不定尉遲絕原本就是偽裝成嫖客,再過些時日,很可能就會來漱玉舫自投羅網!”
“行了,扯這些沒用!”鍾哲抽了口旱菸,擺出老前輩的姿態:“這些天,老夫雖然也沒在勾欄裡發現尉遲絕的線索,但卻打聽到,從三月前開始,一些勾欄,時不時就會有人失蹤……”
冷靖忍不住打斷道:“呃……勾欄裡有人失蹤,這太正常了好吧?”
“不聽話被活活打死的,醉酒醉死的,得了不該得的病,病死的……”
“這些人死了,都不用等天亮,就直接派人扔山裡,江裡,對外不都是宣稱失蹤了麼?”
鍾哲等他吐槽完,自顧道:“可老夫所打聽到的,卻是最近三月,這類失蹤人口,可是比往常多了數倍。”
“特別是有幾個勾欄女子,忽然想不開投江,投江時還被人撞見,可下游卻未見有屍身浮起過……”
冷靖依舊不以為意:“好吧,這確實有些古怪,可跟十方教和尉遲絕有什麼關係?”
“多半又是某個練邪功走火入魔的,就偏好坑殺那些個勾欄女子!”
鍾哲說不出話反駁話來,便繼續大口抽著旱菸。
其實鍾哲也有些急躁了,雖然身上帶有百足老祖的毒液,可總歸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吸到新鮮的毒瘴了。
達到真氣境,雖然可以到處橫著走,可天地靈氣的稀薄,卻使得他們無法真正逍遙自在。
不是想待哪裡,就能一直待在哪裡。
然而剛剛鍾哲這番話,卻是讓鄒烽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要知道他們先前之所以會覺得尉遲絕藏在勾欄之中,就是因為這傢伙身受重傷,肯定正在想辦法恢復。
十方教的功法,注重觀想。
勾欄最多,玩的最花的昭化城,顯然給其提供了適宜的環境。
所以尉遲絕的確最有可能憑藉他的無相神功,混跡於各處勾欄。
可問題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
那便是就算有無相神功,尉遲絕也不一定就會親自出馬……
畢竟無相神功再是精妙,總歸還是會被真氣境武者看出端倪,做不到真正的保險。
更別提尉遲絕還是重傷狀態,無相神功肯定更加無法發揮應該有的效果。
所以,尉遲絕很可能並沒有親自下場,而是一直躲在隱蔽之處。
而恢復傷勢的方法,則可以是豢養出一批“大藥”。
讓這些“藥人”,替他去勾欄裡修煉相應的邪功。
修煉有成後,他再吸收煉化這些“大藥”,同樣可以達到恢復傷勢的效果。
“誒,他大爺的,尉遲絕,怕是在養大藥啊!”鄒烽拍了拍大腿,立刻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鍾哲等人聽罷,頓時來了精神,均覺鄒烽此番猜測,有九成可能猜中。
他們之所以沒能提前想到這一點,自然還是跟各自所修的功法不同有關。
很顯然,鍾哲,冷靖以及曾修遠,他們三人所修功法,並不需要“大藥”,人蠱之類的,因而遇事就不會優先想到這方面去。
而鄒烽可是養過鐵血蠱毒團的,還修煉過十方教的功法,理所當然就能想到這一層。
“怪不得,咱們找了十來天都還是一無所獲,原來這傢伙根本就沒親自下場!?”
冷靖咬牙道:“那麼之後就好辦了,先把勾欄裡那些可能是‘大藥’的,統統逮了,由老子親自逼供,必能有所收穫!”
“放心,任這些‘大藥’嘴巴如何嚴實,老子保管都能撬出東西來!”
冷靖對其行刑手段,顯然極為自信。
這傢伙原本就是羅剎門的行刑使,這方面的能力肯定非同凡響。
可鄒烽卻是趕緊搖頭道:“不可!”
“為何,你不信我?”冷靖有些不悅道。
“不是不信你,而是……這些‘大藥’,多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招,恐怕都是不知不覺的淪為了尉遲絕的大藥……”
鄒烽此時想到的,是在漱玉舫遇到的那個叫弄玉的女子,以及之後遇到了那兩個邪修。
這三名邪修,待在勾欄的理由,都是很合理,沒有破綻。
可現在想來,弄玉那什麼修煉邪功,只為找血狼幫報仇雪恨這些事情,很可能都是尉遲絕暗中“灌輸”給她的。
這並不誇張,尉遲絕可是二品高手,且精通十方教那些個能影響神智的功法。
用催眠的方式對自己的“大藥”進行洗腦,對尉遲絕來說,理應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淪為大藥的存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招了,他們自認為合情合理的目的,極可能都是被灌輸了虛假的記憶。
聽完鄒烽的解釋,冷靖這才愕然一愣:“這麼麻煩?那要咋辦?”
“不急,大藥成熟後,當然會在‘暗示’的指引下,自動去往尉遲絕的藏身之處!”
“鍾嶺主剛才不是說,之前有好些個勾欄女子,投江後不見屍身上浮麼?”
“投江只是幌子,多半是這些大藥,入水後,藉著某處水道,去了尉遲絕所在之處……”鄒烽道。
鍾哲介面道:“那就盯著那些最可能是大藥的人就行,如此,無論是大藥自行去往尉遲絕的藏身處,還尉遲絕親自出馬回收大藥,都能揪出此獠!”
很快商議完畢,幾人自然是一掃之前的頹喪,均覺距離揪出尉遲絕,已經越來越近了。
可鄒烽卻是有些擔心,三月前就開始有人成倍失蹤,證明尉遲絕養大藥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而先前吸收了那麼多大藥,這傢伙的傷勢,如今恢復了多少?
別最後他們要面對一個恢復完全的二品,那問題可就是嚴重了。
但應該不至於,還是那句話,靈氣稀薄的情況下,二品武者受了重傷,哪有如此容易就能恢復如初。
養個好幾年都恢復不了,才是常態。
所以就算尉遲絕煉化了不少大藥,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到全盛狀態。
而己方可是足足四名真氣境,拿下此獠理應不在話下!
商議完畢,幾人紛紛急匆匆的離開,動力十足。
路上,鄒烽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覺得,自己所遇到的,待在勾欄的邪修中,還是漱玉舫的弄玉,最可能是大藥之一。
以樂器釋放邪功,影響漱玉舫客人的情緒,再幻想周遭百態,這非常符合鄒烽對於十方教功法的認知。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自己要把漱玉舫列為重點關注物件。
今夜就開始入駐漱玉舫。
儘管漱玉舫有曾修遠在,但鄒烽始終覺得這傢伙不靠譜…
是夜,鄒烽故地重遊。
隨意坐了會兒,卻並未發現弄玉的身影。
鄒烽當即喚來老鴇,漫不經心的問道:“弄玉何在,本公子想聽她吹曲!”
聞言,老鴇尷尬道:“這…公子,弄玉她…患了病…最近都在歇著…”
“什麼病?”
“花柳病…”
鄒烽頓時皺眉道:“說好的賣藝不賣身呢?”
第234章 我也饞你!
“這……老身也不知為何弄玉會……”老鴇苦笑道。
對於鄒烽來說,這等於是進一步坐實了弄玉有問題。
弄玉好歹也是內氣境武者,哪會說想通就想通了。
更不會如此容易就得此類的怪病。
這實際上,多半是在為她之後的行動,找個貌似合理的藉口罷了……
接下來鄒烽便不再多問,開始正常聽曲。
期間,藉著在漱玉舫閒逛的功夫,鄒烽確定了弄玉的確還待在船上。
其狀態,就如同真病了般,孤伶伶的躺在一處窄小的房間中。
鄒烽還隔著木牆,傾聽了片刻,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
看似陷入沉睡的鄒烽,忽然翻身而起。
本就隨時關注漱玉舫有無異常的他,剛剛清楚的聽到,有什麼東西落入江水中的聲音。
這麼巧,今晚還真就被自己撞上了有狀況?
鄒烽一個閃身躍出窗外,只兩步就趕到了弄玉所在的房間之外。
而這個時候,原本躺在房間裡奄奄一息的弄玉,早已不知所蹤。
很顯然,剛剛有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便是弄玉投江搞出的動靜。
此女對外宣稱是得了花柳病,情緒低落的情況下,會投江自盡倒也正常。
之後也不會有人再關注,這個原本就存在感極低的勾欄女子。
類似的“悲劇”,諸多勾欄之中都會反覆上演。
然而鄒烽斷定弄玉是尉遲絕的“大藥”。
那麼弄玉這次事件,顯然就只是故意演出來。
為的,是給弄玉的消失,虛構一個不會引起關注,合理的緣由。
所以若是自己判斷無誤,接下來只需要跟蹤落水後的弄玉,便能順藤摸瓜,找到尉遲絕所在。
不過鄒烽還不急,小綠在他的授意下,已經提前入水,跟上弄玉,暫時問題不大。
接下來鄒烽有兩個選擇。
第一是不通知隊友,自己獨自行動,進而獨享功勞。
但此事是蘇輕語指派的任務,即便是獨自幹掉了尉遲絕,也無法獨吞仙寶。
不過理所當然得,應該有挑選一件仙寶的優先權……
第二個選擇,自然就事通知隊友,特別是先讓曾修遠消停下,別隻顧著被剛,該幹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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