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焱貳
鍾哲不等鄒烽詢問什麼,接著道:“仙寶之事,宮主早有耳聞,但她對這些玩意兒興致不大,不過……”
“宮主想除掉十方教副教主!”
隨著鍾哲的解釋,鄒烽這才知道,原來十方教在中原人人喊打,被正道宗門大肆清剿後,基本已經快是被覆滅的狀態。
教主跟副教主,更是已然決裂。
其中,教主自是對十方教沒什麼留戀,獨自來到碧幽宮,近距離繼續當蘇輕語的舔狗。
剩下的那些教徒,則是由副教主領著,苟延殘喘。
只可惜這些餘孽的日子,難過到了極點,且副教主已經身受重傷,東躲西藏,準備傷勢有所恢復後,就召集殘餘部將,逃往漠北。
而鍾哲昨夜跟蘇輕語聯絡後,最後得到的指令,便是讓其跟鄒烽兩人合力,再加上冷靖和曾修遠這兩個想要得到仙寶的免費助力,一同去除掉十方教副教主。
“這活兒不難,那副教主,傷的很重,咱們隨手就能送其上路。”鍾哲一口氣說完。
關於那副教主的情報,以及此人躲藏的位置,自然都是舔狗教主為蘇輕語提供的。
蘇輕語可沒那麼好忽悠,所以那舔狗教主的情報,應該是可信的。
而鄒烽對這突如其來的任務,並不反感。
他原本就想要再收集幾樣仙寶。
能夠產生靈液的寶物,自然是多多溢散。
根據之前所見,仙寶出世時,粗略看去,四散而出的各種仙寶,二十多件是肯定有的。
所以即便是天元劍宗的人當時搶了一半,那麼相對應的,十方教手裡應該也有十來件。
屆時擊殺副教主,奪得這些仙寶後,就算要分給冷靖和曾修遠一部分,也總歸會有仙寶落到自己手中。
尤其是鍾哲剛剛說了,宮主對這些所謂的仙寶,興致並不大……
在鄒烽想來,或許蘇輕語並未發現仙寶的真正用法。
這不奇怪,鄒烽身上帶著那寶瓶如此之久,確實直到昨日才發現了這玩意兒是要吞夠各種奇毒,再以真氣驅動,才能產生靈液。
其他仙寶想要產生靈液,條件顯然同樣會非常苛刻,不是隨隨便便研究下就能發現真正用法的。
當然,還有個可能,是能夠產生靈液的仙寶,說不定就只有自己得到這個寶瓶……
不過事已至此,那就走一趟又有何妨。
商議完畢,鄒烽領著鍾哲一同吃了早飯。
鍾哲沒有要跟田芸和邊儀夏交談的意思,只是看在鄒烽的面子上,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自顧的隨意吃了幾口。
不怎麼想搭理其他人,除了鍾哲本身的性格使然,在鄒烽看來,很可能還有個原因……
那便是晉升真氣境後,會清楚的感應到,自己就此踏入了仙途。
從武者,躍升為了修仙者。
所以不知不覺間,就不會再把自己當做普通武者對待,同樣也不會過於在意真氣境之下的武者。
由此可見,自己之前在罡氣境階段,就擊殺了兩名三品,著實相當離譜。
全靠登峰造極境的功法太多,量變引起了質變。
吃了早飯,喝茶休息了片刻,由於還要等冷靖跟曾修遠,暫時還不能即刻動身。
但鄒烽可不想無所事事的這麼閒著。
於是他把鍾哲晾在一邊,自顧的跟田芸和邊儀夏回了房間,抓緊時間繼續修煉龍虎坎離術。
然而這次修煉,卻跟之前有所不同。
鄒烽提前倒出“靈液”,將房間打造成了一處“洞天福地”。
嘗試以此來增強修煉效果,同時也讓田芸和邊儀夏,得到更好的增益效果。
剛剛鍾哲對待其他人的淡漠態度,讓鄒烽有了不小緊迫感。
不指望田芸和邊儀夏能趕上自己,那不現實。
但至少,要讓兩女跟自己不至於最終形成諸如什麼“仙凡之隔”。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自己總得想辦法,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距離自己太遠。
而這次的修煉結果,果然正如鄒烽所預計的那般,效果爆棚。
不僅是自己龍虎坎離術的進度增長,相較之前有所提升,田芸和邊儀夏同樣獲益良多。
主要是在這種靈氣充沛的環境中修煉,會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無論是真氣還是罡氣,咿D起來都是無比的順暢。
她倆居然沒有了之前那種頂不住的感覺。
一番修煉後,臨近正午,眼見要到約定好的時辰,鄒烽這才戀戀不捨的下了床,跟隨鍾哲離開了武館。
對於鄒烽臨近任務,都非要抓緊時間見縫插針的行徑,鍾哲毫不奇怪。
他以前有個相熟的邪修,去哪兒都會扛個裸女在肩膀上,興致來了,隨時都可能各種不可描述。
不多久,鄒烽便跟著鍾哲,來到了青川城的北城門。
此時冷靖已經先到了,遠遠就對著兩人打招呼。
很顯然,對於鍾哲一改昨日對此事不感興趣的態度,反過來邀請他跟曾修遠去剿滅十方教餘孽的轉變,感到相當興奮。
看得出來,冷靖對於透過仙寶尋到仙宮之事,極為迫切。
這令鄒烽很有些疑惑。
按說冷靖這種資深邪修,應該格外謹慎才對,然而這傢伙表現的就跟愣頭青似的,一副非要嘗試不可的姿態。
或許這傢伙練邪功,練出了已經無法治癒的毛病,尋得仙宮,已經被其視做成了救命稻草……
匯合後,又等了約莫一頓飯的功夫,曾修遠才姍姍來遲。
鄒烽老遠就看到,曾修遠走路的姿勢明顯不對,時不時就要做出提臀的動作。
看到其古怪的走姿,再想到這傢伙昨夜住的是死囚牢房,鄒烽不禁一陣惡寒…
第232章 假公濟私
十方教副教主,名為尉遲絕。
雖是副教主,但到了如今的局面,此人才算是十方教真正的管理者。
而舔狗教主,很早就開始只充當甩手掌櫃。
對於教主各種給蘇輕語當舔狗的行為,尉遲絕從最初的敢怒不敢言,現今終於是發展到了與其決裂的地步。
不過一旦尉遲絕殞落,十方教也便徹底作古,不復存在。
因而在鄒烽看來,蘇輕語想要尉遲絕死,為的就是徹底覆滅十方教。
但覆滅十方教對蘇輕語具體有什麼好處,鄒烽暫時還無從得知。
即便是有了確切情報,知曉尉遲絕如今藏身的大致所在,可要找到這傢伙,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五天後,南疆和中原交匯的邊境城市,昭化城。
鎮南王造反後,昭化城歸於南疆,原本執掌此處的朝廷命官,早已梟首。
昭化城的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青川城,某些方面猶有過之。
最為出名的,就是其十分發達的水呓煌ǎ约半S之衍生出的勾欄生意。
值得一提是,流經元廣縣的嘉月江,同樣橫跨了昭化城,且由於是下游的緣故,江面比起元廣城縣,有著數倍之廣。
而鄒烽五天前就抵達昭化城後,便是夜夜笙歌,每天都在各處勾欄扮做離家闊少,揮金如土。
此時又是一夜狂嗨,鄒烽醉醺醺的走進一間停靠在江邊的小船上。
“老丈,老規矩,煮幾尾鮮魚。”
這是他來此後的習慣,每天都會來此喝魚湯醒酒。
“好咧!”
船家顯然是練家子,竹竿只在江中抖了抖,兩條鮮魚便是被震出了水面。
魚兒朝船頭掉落的途中,船家手中的菜刀一閃,內臟和魚鱗,在空中就完成了處理。
落到鍋中後,只需直接開煮。
有此功夫,自然不是真靠打漁為生的船家。
其真實身份,乃是羅剎門外門弟子。
而這艘船,就是來尋找尉遲絕的幾名真氣境高手,常用的聯絡點之一。
在昭化城尋找尉遲絕,沒辦法大張旗鼓的進行。
一旦打草驚蛇,被其逃掉,再要重新將其定位,可就更加是難上加難。
魚湯剛煮開,三個戴著斗笠,身披蓑衣的人便是陸續上了船。
“嘖,所有牢房都找過了,看來此獠並未偽裝成囚犯。”此人說話的同時,取下了斗笠,露出了曾修遠那張雌難辨的臉。
這傢伙到哪兒都不忘先去給牢房裡的犯人送福利,也不知是邪功所需,還是口味重的可怕。
“昭化城幾個幫派,沒發現什麼異常!”這話是冷靖說的。
他是真去混了幫派,且十分喜歡不動用真氣,不用功法,去參與鬥毆。
甚至故意打不贏,就喜歡倒在地上被滿身大漢的圍毆。
“城東的大街小巷,都逛的差不多了,十方教餘孽倒是發現了幾個,但老夫斷定這些小嘍囉並不知道尉遲絕具體的藏身處。”最後出聲的,自然就是鍾哲。
這些天,他扮做普通老人,每天都在悠閒的散步,穿梭於大街小巷。
各自彙報完畢,三人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鄒烽。
鄒烽攤攤手:“昭化城的勾欄太多,目前我只逛了五家,暫時也沒有什麼發現。”
依舊是一無所獲,幾人都是頗覺無奈。
冷靖懊惱的扯了扯頭皮:“尉遲絕這廝,到底是不是還藏在此處?”
鍾哲立刻介面:“錯不了,尉遲絕主修無相神功,偽裝易容能力極強,一時間找不出很正常,耐心些!”
“並且他現在身受重傷,無相神功無法發揮出最大的效果,所以目前此獠的易容,破綻並不小,早晚會被咱們揪出來!”
聞言,鄒烽沉吟道:“話說,尉遲絕為何偏偏選擇藏在昭化城?”
“雖說大隱隱於市,但可供選擇的大城,應該還有很多才對吧。”
鍾哲皺眉道:“或許此處有什麼東西,更利於他恢復傷勢?”
“既是如此,那此獠八成會在勾欄中出現,或者說,他就躲在某處勾欄,青樓之類的地方。”
“何以見得?”幾人紛紛看向鄒烽,想要聽聽他的高見。
而自從三人略帶疑惑的眼神,鄒烽就知道他們並未修煉有相關的功法,所以不太清楚裡面的門道。
要知道鄒烽的大普渡手,可是從十方教的大慈悲手演變而來。
而無論是大慈悲手還是大普渡手,修煉方式都非常著重於“觀想”。
比如觀想十方神王畫像,便是修煉大慈悲手的十方教徒,每天都得乾的事情。
而鄒烽改良大慈悲手,觀想的物件更是千奇百怪。
甚至最初在青川城當赤腳大夫時期,還在最重口味的勾欄,觀想妖獸的表演。
所以儘管尉遲絕主修的什麼無相神功,但既然是十方教的功法,也多半跟觀想脫不了關係。
且昭化城這邊,最為出名的就是繁華的商路,滋生了大大小小數十家勾欄。
有些勾欄還在江中的畫舫之上,一家一家的搜尋,相當耗費時間。
畢竟要找到尉遲絕,可不是隨便在勾欄裡喝喝酒,觀察一番就行。
再怎麼身受重傷,尉遲絕都曾經是二品大佬,外加其無相神功的加持……
所以他完全可以是勾欄裡的任何人,也可以是任何行性別。
另外,要看出其破綻,罡氣境都不行,必須得是鄒烽等真氣境出馬。
接下來,鄒烽便是跟鍾哲等人,解釋了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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