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焱貳
總之只要挾持了宇文正,自己提出的要求只要是宇文伯兮能夠做到的,他都會乖乖照辦。
當然宇文伯兮也不傻,其他人暫時可以放,惟獨邊儀夏不行。
任誰都看出,邊儀夏要留著,作為交換宇文正的籌碼……
至於此時的付舟塵,通知宇文伯兮的方式,當然會有相應的傳訊法器。
這個叫做傳訊玉符的玩意兒,顯然又是高品武者圈子裡的手段。
傳訊玉符每次只能顯示少量的文字,另一半玉符的持有者,只要距離不是遠的太離譜,便能立刻看到上面的訊息。
付舟塵在鄒烽的監視,接連傳訊了好幾次,才終於用最為簡短的句子,把此地的情況告知給了宇文伯兮。
目前身處元廣縣城,收到這些訊息的宇文伯兮,默默放下傳訊玉符後,卻並沒有暴跳如雷。
他的反應的是十足的懵筆。
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宇文伯兮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如今這種匪夷所思的狀況?
他會有此懵筆且疑惑不解的反應,實際上倒也正常,畢竟鄒烽一系列操作,確實顛覆了宇文伯兮的認知。
這件事,原本僅僅是縣城的一個小幫派,膽大包天的坑了宇文伯兮的兒子,還銷燬了所有證據,試圖瞞天過海。
可由於宇文伯兮當時正在跟叛軍打的不可開交,只能姑且壓抑著怒火,派了得力下屬,先暗中調查。
現今騰出手來了,那自然要血債血償。
他才不會在意是不是自己的兒子作死,把人給逼上了梁山,只管要把所有牽扯進來的人全部找出,然後以數百顆人頭,祭奠宇文朔。
順帶還能震懾一下,因為亂世開啟,就覺得他們宇文家是可以碰一碰的屑小之輩。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除了會心武館的館主,以及洪興幫的總舵主,其他該逮住的人,基本都逮到了。
雖然還有兩名主譀]逮住,但宇文伯兮聽聞那總舵主和館主,都是重情重義之輩,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只需要定下一個不長不短的問斬時間,想必這些江湖草莽,多半就會熱血上湧,莽過來劫法場。
屆時隱藏起來的自己,正好雷霆降臨,一網打盡。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
獵豹營都統張印熊外出求醫,不知被什麼人給幹掉了,軍心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不穩的態勢。
而後沒過兩天,自己的府邸,被人連鍋都給端了。
並且端了他老家的人,還是自己原本最看不起的江湖草莽。
之前宇文伯兮真沒把鄒烽放在眼裡。
什麼洪興幫總舵主,跟孩童過家家有何區別?
雖然能坑殺他的兒子和貼身護衛,想必這鄒烽已經是罡氣境,可這種修煉邪功的野路子達成的罡氣境,隨時可能暴斃,亦或者身體出什麼大毛病,根本不足為慮。
宇文伯兮年輕時,率隊剿滅江湖匪類時,這種邪功罡氣境,少說也殺了有數十個。
憑藉自己修煉的,由大燕皇族賞賜的功法《皇極驚天拳》,對上這些野路子罡氣境,那叫一個輕鬆。
當時殺的這些聽起來名號很大的江湖草莽,一聽他的名字就能嚇尿。
結果現在同樣是一個他完全看不起的江湖草莽,卻是讓宇文伯兮不受控制的感到了心悸。
倒並不是害怕鄒烽本人,而是擔心自己最有出息,寄予了宇文一族全部希望的宇文正,這就因為這個江湖草莽殞命。
思及此處,宇文伯兮終於是按耐不住,猛的跺了跺腳。
整個堂屋頓時俱顫,半邊屋頂直接垮塌。
陣陣龍吟虎嘯般的吼叫聲,差點把那些離得近手下的耳朵給震聾。
“一幫廢物!”
“沒用的東西!!”
他這是在罵身處江南府城的手下,以及那些本應該及時救援的高手。
他瑪的一幫所謂的高手,整天互相吹捧的神乎其神,綽號一個比一個響亮。
結果呢,就這?
讓元廣縣城一個小小的總舵主,在江南府城如此作威作福?
還有那什麼嶺南聖手,都被吹成神醫了,結果連毒霧都破解不了?
宇文伯兮狂罵不止,恨不得先把這些“廢物”給統統宰了。
他本不該如此失態,可事關家族的希望宇文正,沒當場急瘋已經算不錯了.
至於鄒烽提出的那些要求,他當然不想答應。
甚至恨不得立馬下令,把洪興幫以及會心武館被抓起來的那些人,全部凌遲處死。
可宇文伯兮不敢。
真這麼做了,鄒烽沒理由不立馬撕票。
而這些賤命全部加起來,也及不上宇文正的一根手指。
自己這個兒子,不僅是光宗耀祖的家族希望,還鐵定是未來大燕朝的國之棟樑,將來絕對能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個狗日的江湖匪類,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按耐住怒氣思索了片刻,宇文伯兮最終還是咬牙道:“除了洪興幫幫主邊儀夏,其他的……先都放了!”
知道宇文伯兮正在氣頭上,他的的手下也自然不敢多問什麼,立馬照辦。
“等等!”
“給天元劍宗的趙柯捎個信兒……江南府出了如此邪魔,都他瑪不管事的嗎!”
過了沒多久,付舟塵這邊的傳訊玉符,傳來了宇文伯兮的回覆。
他不敢拖時間,因為鄒烽可不會忘記在剛剛的傳訊中加一句:一刻鐘不回覆,就先砍宇文正的一根手指。
並且鄒烽也不怕宇文伯兮耍花樣,畢竟宇文正還在自己手上,假裝放人自然是行不通的。
其實對於宇文伯兮來說,暫時放了那些無關緊要的幫眾,本就無所謂。
只要能救回宇文正,隨時都可以重新抓回來。
至於先一步被放走的幫眾,以及會心武館那些人之後如何安排……
對此,鄒烽已經跟田芸商量好了。
此刻的田芸,早已是在趕回元廣縣的途中。
其實關於洪興幫的安排很簡單,元廣縣城肯定待不下去了。
直接淪為反俚暮榕d幫,待在元廣縣城只會成為一群活耙子。
所以去棲鳳山當山伲悄壳拔ㄒ坏某雎贰�
“閣下……那解……解藥……”
付舟塵的提醒打斷了鄒烽的思緒。
按照約定,宇文伯兮那邊放人後,就輪到鄒烽把解藥拿出來了。
然而付舟塵等人還不知道,其實並沒有什麼解藥。
整個宇文府該死的人,一個也沒得救,都是被鄒烽下了重毒。
但肯定不能現在立馬就被毒死,得是再過個幾天,最好是等到宇文伯兮被自己幹掉之後……
因而鄒烽定製的毒發時間,乃是七天之後。
此刻面對付舟塵的詢問,鄒烽只是隨意拿出一把吃不死的丹藥,用自己的“下藥之手”加了點料,便是交給了付舟塵。
加了料的情況下,付舟塵等人服下後,立馬就會覺得渾身輕鬆了一大截。
再加上體內毒素徹底發作前,不會有明顯的不適出現,所以他們暫時不會懷疑這些“解毒藥”的效果。
哪怕付舟塵是五品高手,可他除了中毒之外,受傷也很重,身體如此虛弱的情況下,在傷徹底養好前,無法確定自己體內的毒究竟清除乾淨了沒有。
解毒藥隨手給出後,接下來鄒烽便要提著宇文正離開此處。
用宇文正交換邊儀夏,肯定不能在此處進行。
別看現在還沒人破得了自己的毒域,可一旦時間拖長了,把天元劍宗或者其他門派的高手驚動出來,那可就未必了。
並且一旦有更多的高手朝此聚集,那麼自己很快就連脫身都會成問題。
於是鄒烽乾脆利索的將宇文正徹底毒暈,就此離開,小綠卻是忽然從宇文府的大門飛了過來。
它不會說話,但飛近後,不斷亂晃的動作,讓鄒烽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正門那邊,有高手?”
與此同時,宇文府大門附近的毒霧外圍,的確是來了個有份量的人物。
此人出現後,原本圍在毒霧附近的武者和軍士們,自動為其讓給了一條路。
並同時認為,這下宇文家有救了!
來者,正是宇文伯兮的“至交好友”,天元劍宗的長老,君子劍趙柯。
也是宇文伯兮之前最優先想到的幫手。
此人之所以被稱為君子劍,並不是他有多麼的正人君子。
恰恰相反,趙柯是因為小人行徑太多,尤其喜歡搞偷襲,在對手背後抽冷子,耍陰招,這才被反諷稱為君子劍。
不過趙柯雖然不怎麼君子,但四品實力擺在那裡,尤其他還是天元劍宗的長老,這自然跟野路子四品有很大的區別。
值得一提的是,天元劍宗刺殺江南府境內那支叛軍的頭目時,出動的那支刺殺小隊,其中就有君子劍趙柯。
此時跟著趙柯同時趕來的,還有兩名天元劍宗剛剛晉升罡氣境的精英弟子。
這些大門派的弟子,一旦晉升罡氣境,大多都會進入江湖進行歷練。
歷練時,最喜歡乾的就是“降妖除魔”。
而跟著趙柯這兩名弟子,原本就暫時待在江南府城。
在毒霧被發現後不久,他倆便已經嘗試配合其他江湖高手硬闖了。
結果自然是鎩羽而歸。
於是他們立馬搖人,以天元劍宗的傳訊手段,通知了目前距離此地最近的趙柯。
很快,趙柯便是領著兩名歷練弟子,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毒霧近前。
略微打量了幾眼後,趙柯不由嗤笑出聲:“區區毒霧,就把你們給難住了?”
這話看似是在教訓門中晚輩,但實際上,任誰都知道他在群嘲在場所有人。
“我天元劍宗的天元真罡,專破此類邪祟之物,真練到家了,萬邪不侵,萬毒不入!”
說罷,便是揹負雙手,絲毫沒有出劍的意思,就這麼直接快步走了進去。
那些翻湧不斷的毒霧,一挨著他周身的罡氣,頓時就如同被蒸發,迅速變淡消散。
身後兩名弟子眼看長老如此威武,身為天元劍宗弟子的驕傲感瞬間拉滿,趾高氣昂的在周遭驚歎佩服的眼神中,跟著走了進去。
彷彿最開始硬闖時,被毒霧折騰的狼狽而逃的,並不是他倆。
不過原本最開始確實很輕鬆自如的趙柯,前進了約莫二十多步後,臉色便漸漸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他開始覺察到,這毒霧中所混之毒,未免多的有些離譜了。
趙柯是跟南疆的毒修交過手的,還親自斬殺過兩名罡氣境的毒修。
但正如他之前裝筆所說,有著天元真罡加身,所謂的奇毒都不過是旁門左道,根本別想讓自己中毒。
所以趙柯真看不起什麼奇毒,然而此刻奇毒的種類太多,混雜到一起後,他終於是感到了棘手。
天元真罡早已經是全力咿D,再不復先前的從容。
他倒是還能再繼續堅持,可問題是如此闖過毒霧區域後,消耗絕對不小,屆時肯定不能以最佳狀態跟那毒修一戰……
趙柯之所以總喜歡玩陰的,是因為他喜歡追求穩妥,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而現在的狀況,明顯已經是有了不穩妥的徵兆。
既然不穩妥,那趙柯更不想為了宇文伯兮真就打生打死。
可是之前話說的太滿,且不僅有兩名弟子跟著,外面還圍了一大群,哪能忽然變卦,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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