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副作用能轉嫁?那我狂練邪功 第145章

作者:焱貳

  特別是此刻的慕容雲海,雖然還是一副正在修煉的樣子,但表情明顯不對。

  只見他的表情不斷變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時而還癲狂到整張臉都開始扭曲。

  豆粒般大小的汗珠不斷滴落,慕容雲海的身軀微微顫抖。

  每當他的臉開始扭曲時,慕容雲海都會抖到身子都開始出現殘影,然後擺脫扭曲狀態,露出痛苦之色。

  然而這維持不了多久,片刻後,他便又開始繼續又哭又笑,如此迴圈。

  沒得說,慕容雲海已經處在已經走火入魔的邊緣。

  再這麼下去,他要麼原地暴斃,要麼成為失去理智的瘋子。

  甚至在場不少其他客人,都會受到牽聯,一嘎一大片。

  見此,鄒烽當即一個箭步上前,大普渡手迅速朝著慕容雲海拍出。

  大普渡手沒有登峰造極前,其實並不像五毒火蓮功那般,動不動就是火蓮朵朵的特效加持。

  雖能看出不凡,但在特效這一塊,總歸是平平無奇。

  可如今登峰造極境了,鄒烽此時拍出的這一掌,就充滿了不真切的虛幻感。

  一般人見了,會覺得鄒烽出掌之際,周遭的空間便同時產生了扭曲之感。

  而這陣扭曲之感,會導致他們根本看不清鄒烽出掌後的軌跡。

  鄒烽這一掌,最終落到了慕容雲海頭頂。

  沒有任何碰撞聲發出,就是這麼無聲無息的一按,慕容雲海本是不斷變換的表情,驟然全部消失。

  他已然恢復了平靜,但閉著眼,還需要一定時間緩緩收功。

  整個大廳的群魔亂舞的景象,雖然還在持續,但眾人臉上的表情,漸漸就沒那麼狂暴了。

  甚至還有人露出疑惑表情,顯然對於自己剛才的表態行徑感到了費解。

  特別是一個正在對著酒壺嘴瘋狂輸出的客人,停止了荒唐的行為後,滿臉的懷疑人生。

  十息過後,慕容雲海終於收功,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多謝鄒兄……”

  睜眼後,慕容雲海立馬目帶感激的看向鄒烽:“這次若不是鄒兄及時出手,我怕是要栽個大跟頭!”

  作為邪功天才,慕容雲海這次跟鄒烽合作,屬於是臨時起意。

  他是真沒想到,鄒烽的功法比他練的還要邪門,竟然能讓自己“代入”到如此幾乎無法自拔的程度。

  還好鄒烽提供了售後服務,將他從走火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

  不過雖然剛剛十分危險,但所獲得的好處,也是立竿見影。

  原本許久未能寸進的功法,終於是有所突破。

  “慕容兄過譽了,在下只是稍加援助,能及時壓制住些許混亂,主要還是靠你自己。”

  “倒是多虧了慕容兄的定魂凝神丹,幫了在下一個大忙。”

  聽到這話,慕容雲海哪裡會不明白鄒烽的言下之意。

  於是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又是掏出了一顆定魂凝神丹,也不談條件,直接遞給鄒烽。

  “既然此丹對鄒兄有所助力,正好我這邊還有一顆,鄒兄快快收下。”

  鄒烽見此,連連搖頭:“使不得使不得,剛剛那一顆已經足矣……”

  嘴上雖是這般說著,但手上卻是已經將定魂凝神丹接了過來。

  這玩意兒他還有大用。

  “不知今後能否還有跟鄒兄合作的機會?”

  看到鄒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慕容雲海順勢道。

  他是真想跟鄒烽繼續合作,畢竟慕容雲海已經意識到,自己修煉時,若是有鄒烽在旁邊護法,走火入魔的機率將會大大降低。

  鄒烽很乾脆的點點頭:“好說好說,慕容兄但凡有需求,隨時遣人通知在下便是。”

  他沒說自己住哪兒,因為慕容雲海要查自己住哪兒,再是簡單不過。

  之所以如此乾脆的答應,是就目前來看,鄒烽對慕容雲海的印象不錯。

  此人家世和身份,都比宇文朔要強,畢竟慕容雲海可是獨子。

  腦子更是比宇文朔要強出不知多少倍。

  況且鄒烽也饞慕容雲海身上的修煉資源,保不準今後還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

  兩人如此聊了一陣,整個大廳也就完全恢復了正常。

  在場的其他賓客根本意識不到,他們差點被慕容雲海被迫入魔時的混亂給獻祭了。

  邪功越練的後面,所能造成的危害,本就不再單單是本人來承受。

  這也是什麼邪修不被世人待見的另一大原因。

  往往就算本人沒有害人之心,可其功法練著練著,還是會被迫牽連無辜者。

  鄒烽此時都不禁開始思索,那些個高品邪修,一旦放飛自我,那恐怕立馬就是生靈塗炭的局面。

  獻祭一村甚至一城用來練功,絕對不是空談。

  這跟鄒烽最初的判斷是相符的。

  他早就有此推測,那便是成為高品武者後,多半應該就算是踏入了修仙者的行列。

  不過……低品和中品階段,邪功肯定練的更快。

  但邪功想要練到高品,理所當然的比正道功法練到高品,難度還要大。

  畢竟越練到後面,隨時嘎掉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走火入魔的風險同樣是高的一匹。

  此方世界,同樣有邪不勝正的說法。

  但並不是什麼玄學。

  而是能把邪功修煉到高品的武者,相比於能把正道功法練到高品的,屬於少數派。

  正道高品武者數量更多,當然就能壓制邪道高手……

  大普渡手突破成功,鄒烽心情大好,接下來又是跟慕容雲海把酒言歡。

  慕容雲海也是真心打算跟鄒烽結交,幾乎是知無不言。

  甚至隱隱透露了些他的理想抱負。

  雖然並未明著說,但已經足以讓鄒烽聽出,這傢伙野心不小……

  喝的差不多了,鄒烽一副跟慕容雲海相見恨晚的樣子,告辭離開。

  他急著想要趕回去,是因為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儘快驗證。

  跟慕容雲海的這次合作,令鄒烽隱隱找到了大普渡手的另一種用法。

  然而離開了春宵樓,還沒走出一條街,鄒烽就覺察到了有人在跟蹤自己。

  慕容雲海肯定沒必要幹如此無聊的事,那麼會在此時跟蹤自己的,恐怕是當時在春宵樓,看出了古怪的其他客人。

  若是如此,那就簡單了,故意露出破綻讓他們跟上來,直接宰了。

  如果跟蹤自己的人修煉的是毒功,還可以當做耗材,頃刻煉化。

  鄒烽本想就這麼幹,但旋即又覺得不妥。

  不行,不能因為大普渡手突破到登峰造極境,就飄了。

  現在自己已經招惹到的,可是有一位盤絲洞真傳。

  如此思索了一小會兒,鄒烽立刻檢視封神榜。

  之前跟騰郡達成合作協議時,她目前的競爭對手,也就是另一位真傳弟子王文婧,多半是因為還不知情的緣故,因而並未上榜。

  然而此時此刻,王文婧的名字已經赫然在列。

  這些真傳弟子,特別是已經晉級決賽圈的,果然沒一個是吃素的,反應是真的快。

  但跟蹤自己的,肯定不會是王文婧,否則還跟蹤個屁,直接現身拿下自己便是。

  很可能,王文婧目前還並未抵達青川城,只是得了情報,知道對頭騰郡跟在此地謩澲颤N。

  且跟一個被稱為游龍妙手的赤腳大夫,有了聯絡。

  單憑這些情報,已經足夠王文婧對自己動殺心。

  畢竟自己已經算是青川城很有些名氣的毒醫。

  所以騰郡找上自己的訊息一旦被知悉,立刻就會被王文婧分析出,自己很可能會有些手段,能幫助騰郡突破到四品。

  就算猜錯了也沒關係,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

  總之,既然王文婧已經上榜,那接下來就得更加謹慎行事了……

  思及此處,鄒烽不再試圖反殺,而是施展醉仙望月步,迅速將跟蹤自己的人甩掉。

  無論王文婧到底來沒來青川城,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都不能小瞧碧幽宮其他弟子的手段。

  甩掉了跟蹤,鄒烽又繞了好幾圈,甚至還潛入一個富戶家中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一切都是為了不被標記。

  想必自己雖然去了勾欄,還洗澡換了衣服的理由,但田芸還是能夠理解的……

  進了屋,就看到田芸正坐著看書,且熬了醒酒湯等著他回來。

  雖然對於鄒烽這等武者來說,醒酒湯根本沒必要,但田芸顯然還是比較看重儀式感。

  看到鄒烽換了衣服,田芸果然是露出疑惑表情。

  鄒烽則是不等她發問,立刻主動解釋,將自己去了勾欄後,與慕容雲海合作,離開後被人跟蹤等事情,全盤托出。

  聽罷,田芸的態度,相較於之前的膨脹,卻是有了明顯的轉變。

  她竟是目露擔憂之色道:“鄒郎,如今既然天眼雲紋鹿還能繼續用著,咱們還有必要再冒如此大的風險,捲入碧幽宮盤絲洞的真傳之爭麼?”

  鄒烽心道你之前不是都想直接宰了騰真傳麼,怎麼忽然又慫了?

  想了想,鄒烽沒有直接正面回應,而是轉而道:“芸姐,天眼雲紋鹿是不是比之前還好用了?”

  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田芸肯定是用雲紋鹿練過功了。

  “呃……看著的確又能活一段時間,但修煉效果,我卻並未覺得比之前更強……”

  這下鄒烽看出來了,敢情是田芸的修煉,碰到瓶頸了。

  自從突破到罡氣境後,因為積累深厚,厚積薄發,田芸接下來的修煉進度,一直都處於突飛猛進的狀態。

  可正道功法練再是順暢,也不可能完全一點瓶頸都沒有。

  很顯然,田芸就是之前練功開始出現了不順,導致她的心情很有些不爽。

  當然田芸沒那麼脆弱,過不了多久,肯定就能調整過來。

  但在心情不爽的時候,一想到要被捲入盤絲洞真傳之爭,那麼確實就難免煩躁,因而才會提議乾脆跑路。

  “芸姐,你修煉的畢竟不是邪功,即便是有天眼雲紋鹿的幻境加持,又哪裡能次次都有最佳的效果。”鄒烽柔聲勸慰道。

  田芸沉默了片刻,才微微苦笑道:“鄒郎提醒的極是,是我太過心急了些……”

  其實田芸之所以會如此急著想要保持突飛猛進的修煉節奏,也是拜鄒烽所賜。

  由於天天都待在一起,田芸如何能看不出,鄒烽幾乎每天都在變的更強。

  距離晉升五品,恐怕都不遠了。

  相比之下,自己的修煉進度雖然也不算慢,可還是遠遠不夠。

  田芸真不願被甩開太遠。

  別看兩人現在是恩愛有加,可一旦鄒烽成為高品武者,自己卻還停留在六品或者五品,那麼兩人就會不可避免的漸行漸遠。

  特別是如果不能儘快成為高品武者,那麼即便再是駐顏有術,也還是無法維持如今的狀態。

  所以遇到瓶頸後,田芸才會格外焦慮。

  “芸姐,既然我能助慕容雲海修煉,打破瓶頸,你就不想試試麼?”鄒烽這才終於進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