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女頻,女帝跪在寢宮認錯 第94章

作者:九月十安

  當即笑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住你的眼睛,大虞能有你和陸二叔這樣的人材,真乃大虞之幸!”

  一頓,接著道:“小公爺,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來意了,我就不多廢話,只是想和你商量一個更好的辦法。”

  “好狠狠的殺一殺任天野的威風!”

  “讓任天野知道,京都不比北疆,不管他在北疆是何等雄踞一方,到了京都這龍踞虎盤之地,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

  小公爺陸俊知道顧擎月多智,便問道:“月妹兒,你能這麼說,看來已經是有辦法了,說來聽聽唄!”

  顧擎月起身,微微一笑,有點賣弄道:“伯父剛剛過世,喪禮還未辦完,此事,卻可以利用!”

  小公爺陸俊一愣:“我爹?”

  “還關我爹的事?”

  顧擎月道:“小公爺,你莫非是忘了,伯父在世的時候,可是曾經和任天野有一段情分啊!”

  這事情,小公爺陸俊還真不知道,不由詫異道:“我爹和任天野能有什麼情分?”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任天野在去北疆之前,才剛剛被任國公府從民間撿回來,在京都也沒待幾天,和我爹,即便相見,了不得了也不過數面之緣吧?”

  “這還能扯上情分?”

  顧擎月笑了一聲,道:“估計伯父覺得說出來丟人,所以便沒有多說。”

  “可恰好,伯父對我父親說過,我也就知道了。”

  一頓,顧擎月道:“那任天野初到任國公府後,行為極其不端,又是偷竊任國公的銀錢,又是行為粗魯,更可恨的是,居然在任國公夫人的月事巾上……!”

  “因此任國公府極其憤怒!”

  “恰好你父親前去拜訪任國公,被任天野拉住,鼻涕眼淚一大堆,說他是冤枉的,希望你父親能幫他說情。”

  “你父親一時不忍,幫他開脫了幾句,居然被他纏住,非要認你父親做師傅,你父親也就同意了。”

  “只不過,只教了一天,就因為任天野又一次在任國公夫人月事巾上……,你父親大發雷霆,親自上奏,將任天野發配到了北疆苦寒之地!”

  “讓任天野滾蛋!”

  “從而,徹底結束了和任天野之間的師徒關係!”

  小公爺陸俊聽的有些目瞪口呆,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大將軍任天野,原來居然還有這樣的癖好,簡直是人渣啊。

  就是可惜了,他父親一世英名,差點兒毀在任天野這個徒弟身上。

  問道:“月妹兒,你刻意說起任天野和我爹之間這段成年往事,莫非是要在上面做什麼文章?”

  “自然!”顧擎月傲然道:“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徒之倫,等同於父子之綱。”

  “伯父雖然故去,但名分猶在!”

  “綱常雖古,但規矩不能破!”

  “任天野確實有些實力,但實力能凌駕在於旁人之上,卻絕不能凌駕在禮法之上!”

  “任天野既曾經教伯父為師傅,便已定下了名分,名分既定,便是終身的師傅!”

  “所謂師者,父也!”

  “父在,從父命!”

  “父歿,守父規!”

  “你是伯父的兒子,便算得上任天野的長輩,自古尊卑有別,長幼有序,你為何不能以此狠狠收拾收拾任天野?!”

  小公爺陸俊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主意,妙啊!

  這天下,再大也大不過規矩,實力再強也強不過禮法,既然有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個前提在,那他回去後,就得多找找這方面的古籍了。

  到時候,帶人一定讓任天野跪下來向他父親磕頭認錯,向他磕頭認錯。

  “月妹兒,你這個主意,可太棒了!”

  “那是自然!”顧擎月傲然。

  有小公爺陸俊攜棺槨牌位以“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鉗制任天野,再加上任國公在監牢裡,生死由她掌控,一個小小任天野,只能為她所用,折騰不出浪花來。

  ……

  京都外,任天野的大軍已經快到京城了,不過,這個時候任天野下令放緩了行軍速度,刻意悠悠往前走。

  目的只有一個,等摸清楚京城內的具體情況後,再出動,否則對他的大軍來說,還是有相當大的威脅的。

  畢竟,據他了解,京都內外現在還駐守著二十萬禁軍!

  沒錯,二十萬精銳禁軍!

  特麼的,他也不知道,這大虞到底是怎麼在京都周圍養活這麼多禁軍的,尤其是,現在天下大亂,禁軍四處平叛,京都還能留二十萬禁軍,也是離譜!

  而這就必須讓他小心翼翼。

  來的路上,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等到探查清楚,京都內沒有什麼問題後,就安排他帶來的十萬大軍,分批進城。

  早上進去五萬,晚上退出來。

  第二天早上再進去。

  一定要給京都這些人,製造出一個他帶來的兵力雄厚的假象,從而讓他可以更好的控制朝局!

  這般謩澲翁煲鞍凑沼媱澮徊讲酵七M,這日,終於在磨磨蹭蹭了一段時間後,到達了京都!

  ……

第120章 叫爹?遺產得分我一份!

  京都北門外,沒有大臣們的迎接,沒有給他聖旨的高層的露面,也沒有禁軍實際掌管者陸慶窺探,寂靜的像個尋常不過的早晨。

  讓任天野都生出了自我懷疑。

  好像他不是來“清君之側”,而是來皇宮旅遊觀光的。

  直到……

  一支隊伍,由遠及近。

  聲浪漸起!

  細細一看,卻發現是一支做白事的隊伍,抬著一口棺材,人人披麻戴孝,滿臉不知是真是假的悲悽。

  “這是……”

  “給死人送行?”

  任天野愣了一下。

  他都要率領大軍進城了,這個時候,居然有人出殯,是說這個人實在是腦子不夠用呢?還是說,另有別的陰郑�

  任天野更傾向於後者,只不過,他一時之間猜不到是什麼。

  “總不能棺材中藏著兵器,趁著我不備破棺後殺出來,想要我的小命吧?!”

  他如此猜測著,那支隊伍已越來越近,很快到了京城北門口處,當先苦喪那人的臉,任天野也看得清楚。

  不是旁人,正是許久不見的朋友!

  “原來是小公爺啊,喲,又見面了!”

  任天野在馬上,皮笑肉不笑道,看起來很客氣的模樣。

  “任天野……”

  小公爺陸俊開口叫著,只是,背地裡明明喊這三個字時,咬牙切齒,充滿了他習慣性的霸總味道,有一種將天下全部拿捏的氣勢,可面對到任天野本人,卻瞬間聲音變小。

  不像是示威,倒像是賣萌!

  這讓小公爺陸俊很是不爽,趕緊努力調整了心態後,立即又喊道:“任天野,本公子給你一盞茶的功夫,趕緊從馬上滾下來,向我父親下跪叩拜!”

  任天野:“???”

  側頭看向王明。

  王明同樣是一臉懵逼,還下意識看了看他的手掌。

  不是,他的巴掌就這麼容易讓人遺忘?記得在雲嵴城的時候,可是打的小公爺哭爹喊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怎麼一轉眼,小公爺又恢復了霸總本色?

  只好尷尬道:“大將軍,這個小公爺吧,就是這樣子,是扭不過來了。”

  任天野點了點頭,表示瞭然。

  也沒有怪王明,而王明則趕緊喊道:“陸俊,還不滾開等什麼?”

  “等我大軍鐵蹄?”

  小公爺陸俊心緒漸定,也漸漸恢復了霸總本色,當即一凜,冷然道:“任天野,哼,我勸你還是要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擋在你面前的,是誰!”

  “在棺材裡的,是誰!”

  “讓我滾開?”

  “哼,你不怕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嗎?”

  這話倒是讓任天野微微一愣。

  下意識看向棺材,棺木上覆著明黃色的陀羅經被,兩旁的儀仗手持著輔國公府街牌。

  任天野瞬間反應過來。

  輔國公府的棺槨。

  他這兩天已經打聽清楚了,輔國公府過世,輔國公的大權全部落到了陸慶手中。

  只是……

  現在把輔國公府搬出來,什麼意思?

  沒等任天野再做猜測,陸俊直接道:“任天野,我父親生前,你曾跪拜過,叩過頭,拜過師。”

  “雖我父親只受你兩日師傅名分,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如今在我父親靈前,你還不乖乖下跪磕頭?!”

  這話傳來,搞的任天野一臉懵逼。

  因為他實在記不起來,他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師傅。

  要知道,他當初身穿之後,是直接到的北疆,那個時候前身已抑鬱而死,他在某種規則的牽引下,繼承了一部分前身的記憶。

  可記憶迷迷糊糊,零零碎碎。

  真不記得還有個師傅!

  不過……

  即便有這麼個師傅,也不算什麼事吧?

  畢竟,聽這小公爺陸俊的話,也就三兩日,這特麼的算什麼師傅?

  任天野這般想,小公爺陸俊卻不這麼想,在小公爺陸俊身後,立即跳出來幾人。

  “《虞禮》有云,師徒如父子!先公既為你師,便是你父!父喪,子女當跪守,你竟然在馬上,還不滾下來?怎麼,想認個悖逆之罪嗎?”

  “父歿,子不奔喪,不跪拜,是為不孝,你今日還不速速滾下來跪拜,痛哭流涕,認小公爺做大哥,聽小公爺處置,便是不認先公這個父,便是不孝之人,天下人共誅之!”

  “名分既定,終生不改,先公是你師父,便是你父,小公爺便是你兄長,國公府便是你家,你敢忤逆?我們便昭告天下,讓你落個不孝不悌的罵名!”

  ……

  跳出來的這幾個人,一看就知道不凡,看起來不是文臣就是大儒,一番話,聽起來頗有些份量。

  讓小公爺陸俊面色大好。

  直接對任天野下了最後通牒。

  “任天野,立即從馬上滾下來,在我父親棺槨前跪拜七天七夜,其後拜我為兄,否則,我定要你身敗名裂!”

  一頓,小公爺冷冷道:“聽清楚了,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任天野這時候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