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女頻,女帝跪在寢宮認錯 第22章

作者:九月十安

  ……

  叫喊聲中,人群中的王虎一邊喊著,一邊努力的往前擠。

  他雖然是這一次事件最積極的發起者,也曾在展舒佰手下擔任著督察隊成員的職位,可對比那些展舒佰手下的中高層來說,仍舊卑微。

  使得,這龐大的五百多人的隊伍,他根本就排不到靠前的位置,只能在中不溜晃盪。

  這讓王虎何等不爽!

  這樣討要待遇的機會,他必須跑到最前面。

  於是,趁著人多亂哄哄,沒有人維持秩序時,硬生生擠到了第一排,立即舉起拳頭,大聲呼喊起來。

  “如果欽差大人不向展將軍道歉,不向我等道歉,不提高我等的待遇,我等就不幹了!”

  “到時候,這雲嵴城天翻地覆,欽差大人,可莫要後悔!”

  王虎這話,喊到了不少人心頭上,於是眾人立即附和。

  “任天野出來道歉!”

  “任天野向我等道歉!”

  “任天野向展將軍道歉!”

  ……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讓將軍府門口的王明,眸子中瞬間浮現出一股怒氣。

  這些人,居然如此放肆!

  還敢直呼將軍名諱!

  罷了罷了……

  他有些心累的想著,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今天是救不了這些人了。

  便不再多言,只是持刀站在將軍府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闖進去。

  這種看起來像是示弱的姿態,愈發讓這五百人叫喊的更狂烈了,尤其是王虎,衝到了第一排的他,隱隱有了領頭之勢。

  直到,將軍府內腳步輕響。

  緩緩走出一人。

  正是任天野。

  此刻的任天野未穿甲冑,只一身素袍,走到將軍府門口後,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這動作雖輕,姿態也似散漫,可他欽差大人的身份,還是讓眼前這五百人迅速的熄滅了聲音。

  奈何,聲音落下僅幾個呼吸間,就有人大叫了起來。

  “欽差大人若是不想這雲嵴城天翻地覆,就給我等和展將軍道歉,還有,我等的待遇,欽差大人,最好還是提起來。”

  “否則,我等不確定能做出什麼事來!”

  說這話的正是王虎。

  他越過曾經上司,大聲呼喊,這一刻感覺已不是當初督察隊成員,而是這雲嵴城半個首領。

  任天野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輕笑了一下,道:“說得很好,本將軍,記住你了。”

  扭頭,問副將王明道:“聚眾鬧事,以下犯上,威脅上官,該當何罪?”

  王明立即道:“按大虞律法,為首者……斬立決!”

  “為從者,絞監候!”

  任天野點了點頭。

  這就是說,領頭鬧事的當即斬殺,跟隨著的秋後絞殺。

  輕輕抬起了手,道:“既然這樣,就執行吧!”

  話音剛落,從他身上猛然躥出了二十多個親兵,個個手持硬弩。

  同一時刻,在將軍府四周,有數百披甲執銳的將士,也迅速圍攏而來,也都個個手持硬弩。

  全部都是最早跟著任天野的八佰將士。

  這一變故,驟然發生。

  一下子讓這五百人鴉雀無聲!

  人人臉上,迅速的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這是要殺他們?

  五百人隊伍最前方的王虎大喊一聲:“哼,嚇唬誰呢?”

  一聲讓眾人膽氣又一壯。

  他們可是五百人,又是世代居住在這雲嵴城內,若散開不值一提,可聚集一處,其勢撼天動地,誰敢殺他們?

  就算是展舒佰,也沒有這個膽子。

  這新來的不過是個欽差,又不是他們實際上的頂頭上官,憑什麼敢有如此膽子?!

  還想嚇唬他們?

  於是,不少人就要一起發喊。

  可下一刻,箭落如雨!

  五百人隊伍中的前三排,紛紛慘叫,旋即一個個倒下!

  這一刻,這五百多人的隊伍,徹底噤聲!

  再沒有了絲毫叫囂!

  ……

第27章 可惜,你不是孩子,你兒子也不是女人!

  王虎還站著。

  上一刻,他四周皆是兄弟。

  一起在展舒佰手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兄弟。

  因為是兄弟,給了他無數的膽氣!

  讓他面對任天野說出的“斬立決”也絲毫不懼!

  五百多人的兄弟,一個新上任的欽差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甚至,只要他表現的夠好,不僅現在能讓他待遇提高一大截,等展將軍回來後,也會更加重用他。

  可下一刻,他四周的兄弟們全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呼吸,沒有了心跳,唯有淌了一地的鮮血。

  王虎面色發白,雙腿一軟就跌倒在地。

  他知道,因為他頂撞了欽差大人,所以,欽差大人的手下,在射殺前三排的兄弟時,專門留下了他。

  卻讓他心中湧動起了無數的恐懼。

  “大,大,大,大人……”

  “小,小人,小人錯了,小人錯了……”

  王虎拼命的磕著頭,剛才他叫喊著,要對他道歉的任天野,他此時甚至都不敢偷眼看一眼。

  只顧著拼命磕頭。

  將腦袋都磕出血了,唯求能留他一命。

  甚至,還將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給招供了出來:“大人饒命啊,小人也是受了蠱惑。”

  “就是我那小妾,蛇蠍心腸,本來小人不敢與大人作對,她偏偏要小人爭取,讓小人聯絡眾人……”

  “大人,小,小人……”

  聽聞此話,任天野微一抬手,兩個已經將王虎架起來的親兵頓時住了手後任天野接著道:“原來還有幕後主使。”

  “王明,慫恿者,該當何罪?”

  “稟將軍,同罪!”

  “來人,去將這位兄弟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任天野嘴角溢位一絲冷笑:“請過來!”

  “是!”

  兩個親兵立即去執行。

  讓跪在地上的王虎微微鬆了口氣,繼續求饒道:“大人,小,小人已經供出幕後主使,大人是否可以寬恕小人一二?”

  任天野道:“那是自然!”

  王虎瞬間大喜,就要跪下磕頭,然後就聽到任天野吩咐道:“刀快些,讓他少受點苦!”

  王虎:“???”

  旁邊士兵手起刀落。

  一顆人頭頓時落地。

  任天野目光才緩緩掃過那未被箭射的眾人,語氣變冷:“餘者,全部打入大牢,秋後問斬!”

  剩下的人早被任天野這狠戾手段嚇破了膽,周圍又早有伏兵,且人人披堅執銳,他們根本就沒有膽子反抗。

  一時之間全部“噗嗵!”“噗嗵!”跪倒在地,全是求饒聲。

  但還是被一個個反綁,往那大牢送了過去。

  現場還是兵荒馬亂時,兩個親兵已去而復返,將一個女人連帶著一個小孩帶了過來。

  眼前屍骨如山,血流成河。

  嚇得那女人“噗嗵”一聲軟倒在地,但只片刻功夫,她立即朝著任天野跪好,哀求道:“大人,大人,不是小憐蠱惑的。”

  “小憐不過是個弱女子,在家裡還尚且被王虎非打即罵,安敢蠱惑王虎?”

  “這都是王虎自己要做的。”

  “不怪小憐啊!”

  小憐跪在地上,淚水連連,本就顯得柔弱,微風吹過她衣襟,讓她纖細柔嫩的身子骨愈發清晰。

  這我見猶憐的模樣,倒是霎時吸引了眾將士的目光,連任天野身後的幾個親兵,都看了過來。

  小憐是何等機敏,微微抬頭看到後,眼圈愈紅,哭的更是梨花帶雨。

  她忍著恐懼,猛的撲倒了王虎屍體上,通紅的眼眸中盡是委屈,聲若蚊蚋說著,卻字字清晰。

  “王虎,你可害死了小憐!”

  “當初你強搶小憐,逼的小憐不得不從於你,現在你又聚眾鬧事,忤逆新主人,你一走了之了,留下我們娘倆,可該怎麼辦啊?”

  “以後,這偌大的雲嵴城,我們娘倆,可再無容身之地了。”

  哭的愈發傷心,淚水已打溼衣衫。

  旁邊她那兒子臉上卻沒有多少情緒,反而有些煩躁道:“娘,爹爹死就死了唄,你不是一直嫌他掙錢不多了,正好再找一個。”

  小憐臉色微變,判斷兒子聲音不大,應該沒幾個人聽到,趕緊訓斥道:“胡說什麼,娘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

  “在外人面前,你要維護你爹爹!”

  “哦,我知道了!”被訓了的小孩不開心,於是他低頭看了看王虎的屍體,又抬頭看了看被眾人簇擁著的任天野。

  突然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

  猛的朝任天野扔了過去。

  同時喊道:“你個壞人,殺我爹爹,我要快快長大,以後,帶兵殺了你,為我爹爹報仇!”

  小孩子手勁小,石頭扔的不遠,在任天野面前時,便力盡落地,“噹啷噹啷”滾到了任天野腳下。

  可這一變動,也立即讓親兵驚駭。

  紛紛拔刀圍攏,將任天野護在中間。